我冷冷地看着她:"苏晴,你觉得是我举报的?"
"当然是你!除了你还有谁?"
"那我问你,张浩贪污的那些钱,你知道吗?"
苏晴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华南项目是张浩负责的,但实际工作是我在做。那些供应商的回扣,那些伪造的财务数据,你以为我会不知道?"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苏晴,你真的以为张浩是个好人?"
苏晴的脸色变得惨白:"你...你在说什么?"
"我告诉你真相吧。张浩之所以答应和你玩那个游戏,不只是为了你承诺的一千万,更重要的是他需要钱来填补贪污的窟窿。"我冷笑道,"而你,只是他的一个工具而已。"
"不可能!"苏晴摇头,"张浩不可能骗我!"
"是吗?"我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传来张浩的声音:"苏晴这个蠢女人,还真以为我会为了她离开林小雨。我只是需要她的钱来填补账目的漏洞而已。等我拿到她的一千万,立刻就和她断绝关系。至于林小雨,她对我来说还有利用价值,毕竟华南项目的很多工作都是她在做。"
苏晴听完录音,整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
"这...这是什么时候录的?"她颤抖着问。
"上个月,张浩和他朋友喝酒的时候说的。"我收起手机,"苏晴,你觉得你们谁更可怜?"
陈总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
苏晴突然爆发了:"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看着我像傻子一样被他利用?"
"告诉你?"我嗤笑,"苏晴,你把我的感情当游戏的时候,有想过告诉我真相吗?你收买我男朋友的时候,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
"现在你知道被人利用是什么感觉了吧?"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同情,"这就叫报应。"
苏晴突然跳起来,想要打我,但被陈总及时制止了。
"够了!"陈总冷声说道,"苏晴,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苏晴歇斯底里地喊道,"林小雨,你毁了我的一切!"
"我毁了你的一切?"我觉得好笑,"苏晴,是你自己选择要玩这个游戏的。现在游戏结束了,你输了,就要承担后果。"
"我不接受!"苏晴转向陈总,"陈总,我要投诉林小雨!她恶意陷害同事!"
陈总看了她一眼:"苏晴,你有证据证明是林小雨举报的张浩吗?"
"我..."苏晴说不出话来。
"而且,就算是林小雨举报的,那又怎样?张浩确实犯了法,举报他是每个公民的义务。"陈总冷静地说,"反倒是你,和张浩搞什么爱情交换游戏,这种行为严重影响了公司的形象。"
苏晴彻底绝望了。
"好,很好。"她冷笑着说,"林小雨,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陈总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这种人,早就应该离开公司了。"
"陈总,她不会做什么极端的事情吧?"我有些担心。
"放心,我会让保安注意的。"陈总安慰我,"不过林小雨,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您说。"
"张浩的事情,真的不是你举报的吗?"
我看着陈总,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是我举报的。"
"为什么?"
"因为他确实犯了法。而且,"我停顿了一下,"我不想让他继续祸害别人。"
陈总点点头:"你做得对。犯法就应该承担后果,不管是谁。"
"谢谢您的理解。"
"不用谢。"陈总站起来,"不过我觉得,苏晴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要小心一点。"
"我会的。"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里,心情五味杂陈。
张浩被抓了,苏晴也快要离开公司了,按理说我应该感到解脱和报复的**。但实际上,我心里更多的是一种空虚感。
三年的感情就这样结束了,虽然这段感情本身就是虚假的,但那三年的时光是真实的。
我拿出手机,翻看着和张浩的聊天记录。从最初的甜蜜到后来的冷淡,一切都有迹可循,只是当时的我选择了忽视。
正当我沉浸在回忆中时,门铃响了。
我透过猫眼看了一下,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她三十多岁,穿着得体,但脸色很憔悴。
"您好,请问您是?"我隔着门问。
"我是张浩的母亲。"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想和您谈谈。"
张浩的母亲?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阿姨,您请进。"
张浩的母亲进来后,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小雨,求求你,救救张浩吧!"
我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扶她起来:"阿姨,您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小雨,我知道张浩对不起你,但是他现在被抓了,如果被判刑的话,他的一生就毁了啊!"张浩的母亲抓着我的手,眼泪不停地流,"求求你,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帮帮他吧!"
我看着这个可怜的母亲,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阿姨,您想让我怎么帮他?"
"我听说是您举报的他,您能不能撤销举报?"
我摇了摇头:"阿姨,这件事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警方已经掌握了证据,就算我撤销举报也没用。"
"那怎么办?"张浩的母亲绝望地哭了起来,"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看着她的样子,我心里很不好受。但是我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阿姨,张浩犯的错必须承担后果。这是法律,也是做人的底线。"我轻声说道,"我能做的,就是在经济上帮助您。"
我拿出支票本,写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递给她:"这些钱您拿着,用来请最好的律师为张浩辩护。虽然他犯了错,但也要争取最轻的判罚。"
张浩的母亲看着支票,愣了很久,然后摇头推拒:"小雨,我不能要你的钱。是我没有教育好张浩,是我对不起你。"
"阿姨,您拿着吧。不管怎么说,张浩也曾经帮助过我。这算是我最后为他做的事情了。"
张浩的母亲最终收下了支票,离开时不停地向我道歉和道谢。
送走她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复仇的**?没有。
解脱的轻松?也没有。
有的只是一种深深的疲惫感。
但是我知道,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从明天开始,我要开始全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