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爆款小说《别抢了,阎王说我俩今天都得死陆叙白林慕晚》免费txt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7 14:3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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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遗忘的代价“晚晚,你记不记得我出车祸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怎么突然问这个?”“就是总觉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他揉着太阳穴,眉头微蹙。

“好像有人为我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我记不起来了”林慕晚会把泡好的茶递给他,

岔开话题。“今天来了批新到的洋桔梗,要不要看看?”陆叙白没有接,他看着她的手,

瘦的腕骨凸起,指节分明的手,那上面有长期接触水和花材留下来的细微粗糙。“晚晚,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那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快要绷不住的情绪。她放下杯子,

声音轻飘飘的落下。“没有啊”他盯着她那清瘦的面容,声音沉了下去。

“为什么每次我问起你这个问题,你都岔开话题,昨天夜里,你躲在卫生间里哭什么?

”林慕晚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昨夜,她对着马桶吐的天昏地暗,

血丝混在呕吐物里,触目惊心,她以为他睡着了,原来他知道。她猛然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又深又急。“真的没事,你看你,又胡思乱想,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那点亮光浮在表面,底下是深不见底的疲惫。见他有点松动,她连忙走到他身边,

拉着他的手。“早上刚到的一批特别好的郁金香,是你最喜欢的渐变紫色,我还没拆箱,

就在后面,一起去看看,好不好?”他犹豫片刻点点头,被她牵着往仓库走,

看着她那消瘦的背影和微微颤抖的肩线,那句到了嘴边的追问,

终究还是随着一声极轻的叹息,消散在花香的空气里。他走上前,拿起桌上的美工刀,

刀锋划开胶带,纸箱打开,浓烈的、属于球根植物的泥土气息涌出,掩盖了洋桔梗的清香。

“你看,是不是很漂亮?”林慕晚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捧起一束,仰起脸看他,

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陆叙白低头看她,她的笑容还在脸上,

仰视着他的眼神充满期待,像个等待夸赞的孩子。“嗯,很漂亮”他伸出手,不是去接花,

而是轻轻的、极尽温柔的拂开他脸颊边一缕被汗水濡湿的头发。“就养在花瓶里,

每天都能看见”林慕晚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的松了一下,像是终于通过了某种严酷的考验,

她飞快的低下头,去整理箱子里剩下的花,声音闷闷的传来。“嗯,

我去找......找花瓶”她站起身,脚边有些虚浮朝前面的店里走去,背影仓皇,

像逃离。她藏得很好,那份契约,那枚铜钱,那些深夜因心悸惊醒的瞬间,

那些体检报告上不明原因的指标异常。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秘密,守口如瓶。

她永远都忘不了,十年前的那个雨天,陆叙白车祸醒来那天。医生都说这是奇迹,

重型颅脑损伤,多处内脏破裂,手术做了十三个小时,下了三次病危通知,

所有人都以为他撑不过去了。可他就这么醒了,除了记忆有些模糊,身体恢复得惊人地快。

“我好像做了个梦”他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

“梦见你要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给我,我不肯要,你就哭了”林慕晚正在给他削苹果,

手一抖,刀刃划破指尖。“笨”他抓过她的手,含进嘴里,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脏……”她想抽回手。“不脏”他吮掉那滴血,抬头看她,眼神认真得让她心慌。“晚晚,

等我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去南方,开个小店,卖花,或者开书店,就我们两个人,

好不好?”“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窗外雨声渐沥,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挥之不去,没有人知道,某个角落里,一份契约正在悄悄生效。十年。

他们真去了南方,在一个临海的小城开了家花店,叫“半生”,店名是陆叙白起的,他说,

半生就够了,只要有你在,半生就是一生。花店生意不错,陆叙白负责进货、打理,

林慕晚负责包花、记账,日子平淡得像一杯温水,不烫不凉,刚好入口。

前厅传来林慕晚摆弄花瓶的清脆声响,叮叮当当,敲打着寂静,陆叙白抱着那束郁金香,

站在原地。她低下头,看着怀中沉甸甸的紫色花朵,他明白,他不说,他便不能问。

2血色的契约林慕晚庆幸又一次敷衍过去,很快顾客接二连三的来,

将两人之间的怪异气氛打破,这件事很快的便再次翻篇。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

二十八岁那年春天,她在包花时突然晕倒。检查结果出来,晚期肺癌,已经转移。

医生委婉地说,大概还有半年。陆叙白在诊室外抽烟,抽了一包又一包,她找到他时,

他眼睛红得吓人,却笑着摸摸她的头。“没事,我们治,

砸锅卖铁也治”“陆叙白……”“别说了”他抱住她,抱得很紧,紧得她骨头都在疼。

“林慕晚,你听着,没有你,我活着没意思,所以你得活,你必须活”她在他怀里点头,

眼泪浸湿他胸前的衣服,没人看见,她握在口袋里的手,那枚铜钱已经烫得惊人。她明白,

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只是她不想死,她想陪她走过年年岁岁。十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那是一个雨天。她的十八岁生日那天。“想清楚了吗?”当铺老板的声音隔着柜台传来,

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朽木。“一旦签了,就不能反悔。”她握笔的手很稳,没有丝毫犹豫,

契约上的条款简单到残酷,自愿让渡剩余寿命的二分之一。指定对象:陆叙白。

生效条件:当他生命垂危时。“不后悔?”“不后悔”她签下名字,按了手印,

鲜红的印泥在泛黄的纸上像一滴凝固的血。老板叹了口气,将契约收进一个古朴的木盒。

“小姑娘,有时候人活着,比死更需要勇气”林慕晚没说话,她想起昨天在医院走廊,

偷听到医生对护士说的话。“那个叫陆叙白的男孩,伤势太重,就算救回来,

也可能成植物人”陆叙白不能死。他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是孤儿院里那个总把最后一块糖留给她的哥哥,

是为了她跟人打架断了两根肋骨也不吭声的傻子,

是说好要一起看遍世界每一个角落的陆叙白。她走出当铺时,夕阳正浓,把整条街染成血色,

口袋里是老板给的那枚铜钱,说是契约的凭证。很轻,却压得她喘不过气。但是,

她从没后悔过。3偷来的时光陆叙白开始频繁出门,说是去筹钱。林慕晚知道不是,

她见过他半夜起来,对着电脑查资料,

搜索记录里全是延长寿命的方法、民间秘术......。她看着他一天天憔悴下去,

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咳嗽越来越频繁。林慕晚第三次把碗打翻的时候,

陆叙白正在厨房给她炖汤。瓷碗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滚烫的药汁溅了一地,

也烫红了她枯瘦的手背。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斑驳的针眼和药水浸润的青色血管,

忽然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影子。厨房里炖汤的咕嘟声停了。陆叙白冲过来时,手里还抓着汤勺。

他先蹲下看她烫红的手背,用围裙轻轻擦掉药渍,然后才去收拾地上的碎片。动作有条不紊,

像演练过无数次。“没事”他一边捡碎片一边说,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再熬一碗就好”林慕晚看着他弓起的背。二十八岁的人,背已经有些佝偻了,

白衬衫洗得发硬,肩胛骨顶出嶙峋的弧度,像随时要刺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陆叙白”她开口,声音嘶哑得自己都陌生。“别熬了”他动作顿住,背脊僵了一瞬。

然后继续,把最后一块碎片放进垃圾桶,仔细打结,起身去拿拖把。

“医生说这方子有用的”他背对着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王大夫说了,

坚持喝三个月,指标能下来”“哪个王大夫?”林慕晚轻声问。

“上个月那个说能根治的刘大夫呢?还有上上个月那个祖传秘方的李神医呢?

”陆叙白擦地的动作停下了。他维持着弯腰的姿势,许久没动。厨房的窗户开着,

深秋的风灌进来,带着凉意,炉火上的炖盅又咕嘟起来,热气顶开盖子,

白色的水汽弥漫开来,模糊了他的背影。“总得试试”他终于直起身,声音低低的,

几乎被水汽吞没。“不试怎么知道”他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握住她那只没被烫伤的手,

他的手很热,掌心有熬药烫出的水泡,已经破了,结着暗红色的痂。“晚晚”他看着她,

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再试试,好不好?”林慕晚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

看他干裂的嘴唇,看他额角不知何时冒出的白发。她想说“好”,想说“我们再试试”,

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最后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陆叙白笑了。

那个笑容很用力,把眼角的皱纹都挤了出来。他站起来,动作有些摇晃,扶了下椅子才站稳。

“汤好了”他说。“我去端”他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不是一两声,是那种从胸腔深处掏出来的、撕心裂肺的咳,他背对着她,肩膀剧烈颤抖,

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林慕晚的心猛地揪紧了。咳嗽声终于停了,

陆叙白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背对着她,肩膀起伏。然后他抬手,似乎抹了下脸,

才转身走进厨房。端出来的汤很香,是山药排骨汤,奶白色的汤汁上漂着几粒枸杞,

红的刺眼。陆叙白盛了一小碗,坐在她身边,舀起一勺,轻轻吹凉,递到她嘴边。

“尝尝”他笑着说。“这次绝对不咸”林慕晚张嘴,温热的汤汁滑进喉咙,确实不咸,

味道刚刚好,是她喜欢的清淡。“好喝吗?”他问,眼睛盯着她,像一个等待表扬的孩子。

“好喝”她说。他又笑了,那笑容却让她想哭。一碗汤喝了二十分钟,每喝几口,

陆叙白就要停下来,等她缓一缓。期间他又咳了两次,每次都用拳头抵住嘴,咳得很克制,

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喂她。喝完汤,他说。“今天天气好,要不要出去走走?

”林慕晚看了眼窗外,天是灰的,云层很厚,要下雨的样子。“好啊”她说。

陆叙白给她穿上最厚的外套,围上围巾,戴上帽子,把她裹得像个粽子。

然后他才穿自己的外套,一件薄薄的夹克,还是去年秋天她给他买的。轮椅推出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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