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爆款天道不公,入魔那又如何!小说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5-08-30 14:0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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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溪村坐落在苍茫山脉脚下,清晨的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这个仅有三十多户人家的小村落。

林寒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露水清香的空气。他今年十六岁,

身材瘦削却结实,一双眼睛黑得发亮,像两颗浸在清水里的黑曜石。"寒儿,

把这几包药给村头的张婆婆送去。"母亲周氏从屋内走出,手里捧着几个用粗布包好的药包。

她脸色苍白,不时轻咳几声,却依然坚持着每日为村里人看诊配药。林寒接过药包,

小心地揣进怀里:"娘,您回屋歇着吧,我送完药就去山脚采些野菜回来。

"周氏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头:"路上小心些,听说最近山里不太平。"林寒点点头,

快步向村头走去。青溪村的清晨总是安静的,只有几户人家的烟囱冒出袅袅炊烟。

张婆婆是村里的孤寡老人,儿子早年进山打猎被野兽所伤,没能救回来。"婆婆,

我娘让我给您送药来。"林寒轻轻敲响那扇斑驳的木门。门吱呀一声开了,张婆婆佝偻着背,

脸上皱纹纵横,却笑得慈祥:"寒小子来了?快进来坐坐,婆婆刚煮了红薯粥。

"林寒摇摇头:"不了婆婆,我还得去采野菜。娘说这药早晚各一服,能治您的腿疼。

"离开张婆婆家,林寒挎上竹篮,向村外的山脚走去。五月的山野郁郁葱葱,

各种野菜正当时令。他熟练地辨认着可食用的植物,手指灵活地采摘着嫩芽。

正当他弯腰采一丛蕨菜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紧接着是刺目的光芒划破天际。林寒惊得直起身子,

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父亲今早进山采药的方向。"爹?"林寒心头涌上不安,

丢下竹篮就往山里跑去。山路崎岖,林寒却跑得飞快。越往深处,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还夹杂着某种令人作呕的腥气。转过一道山梁,

眼前的景象让林寒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原本茂密的树林被夷为平地,

焦黑的土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有的穿着白衣,有的身着黑袍,全都死状凄惨。

而在这一片狼藉中央,一个熟悉的身影面朝下趴在地上,身下已经积了一滩暗红的血。"爹!

"林寒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踉跄着扑过去。林大山还有一丝气息,他艰难地转过头,

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鲜血。他的胸口有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能看见里面破碎的内脏。"别动他,已经没救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林寒身后传来。

林寒猛地回头,看到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站在不远处。男子面容冷峻,

腰间悬着一柄泛着青光的长剑,衣袍上绣着云纹,纤尘不染,与周围的血腥形成鲜明对比。

"你...你是谁?我爹怎么了?"林寒颤抖着问道。

男子淡漠地扫了一眼垂死的林大山:"玄天宗执事赵元瑾。你父亲运气不好,

撞见了不该看的事情。"林大山突然挣扎起来,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林寒的手,

眼中满是惊恐与警告。他的嘴唇蠕动着,却只发出几声气音,然后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爹!"林寒抱着父亲尚有余温的身体,泪水模糊了视线。赵元瑾皱了皱眉:"罢了,

既然你父亲已死,这令牌给你。"他从袖中取出一块青铜令牌抛给林寒,

"持此令牌可直入我玄天宗外门,免去考核。算是...补偿。"林寒机械地接住令牌,

上面刻着"玄天"二字,入手冰凉。他抬头看向赵元瑾,

眼中满是迷茫与痛苦:"为什么...我爹为什么会死?"赵元瑾已经转身欲走,

闻言顿了顿:"正魔之争,凡人遭殃。要怪就怪他命不好。"说完,他袖袍一挥,

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林寒呆坐在父亲尸体旁,直到夕阳西斜才勉强回过神来。

他擦干眼泪,艰难地背起父亲的尸体,一步一步往村里走去。父亲的葬礼很简单。

村里人凑钱买了口薄棺,葬在了后山。母亲周氏在葬礼上哭晕过去三次,

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不堪。林寒把赵元瑾给的令牌藏在床底下,

从未对母亲提起那天在山里的详情,只说父亲是被山崩砸死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周氏的病越来越重。她常常整夜咳嗽,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林寒试遍了所有能找到的草药,

甚至冒险去更深的山里寻找珍稀药材,却都无济于事。"寒儿..."一个雨夜,

周氏突然精神好了许多,她拉着林寒的手,声音轻柔,"娘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林寒跪在床前,紧紧握着母亲的手:"不会的娘,我去镇上请大夫,一定能治好您!

"周氏摇摇头,

一个小布包:"这是你爹留下的积蓄...还有这个..."她颤抖着取出一枚古朴的玉佩,

"这是你爹年轻时在山里捡到的,能保平安..."当夜,周氏在睡梦中安详离世。

林寒跪在父母灵位前,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第四天清晨,他洗了把脸,

从床底下取出那块积灰的令牌,收拾了简单的行囊,锁上家门,

头也不回地向玄天宗所在的方向走去。玄天宗坐落在三千里外的天玄山脉,

林寒一路跋山涉水,风餐露宿,三个月后才到达山脚下。

当他看到那高耸入云的山峰和悬浮在半空中的巨大宫殿时,几乎忘记了呼吸。"站住!

玄天宗山门,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守山弟子厉声喝止了衣衫褴褛的林寒。

林寒急忙取出令牌:"我有这个!是...是一位叫赵元瑾的仙长给我的。

"守山弟子接过令牌检查一番,神色变得古怪:"跟我来。"林寒被带到一处偏殿,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才有个管事模样的人进来,草草登记了他的名字,

然后带他去外门弟子居住的区域。"新来的,这是你的住处。"管事推开一间简陋木屋的门,

里面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木柜,"明日辰时到练武场**,迟到者鞭十下。

"林寒感激地行礼,却被管事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别来这套,有令牌了不起?告诉你,

外门弟子三千,凭令牌进来的最让人瞧不起!"第二天,林寒早早到了练武场。

外门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看到他这个生面孔,都投来好奇或鄙夷的目光。

"听说这就是那个凭令牌进来的?""哼,不知是哪位长老的远亲吧?""看他那穷酸样,

也配与我们同门?"窃窃私语声不断传入耳中,林寒低着头,默默站在角落。

当教习到来开始教授基础剑法时,他学得格外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标准。然而休息时间,

几个年长些的弟子围住了他。"新来的,懂不懂规矩?"为首的少年高大魁梧,俯视着林寒,

"新弟子要给师兄们孝敬,知道吗?"林寒攥紧了拳头:"我...我没有灵石。""没有?

"魁梧少年冷笑一声,突然一拳打在林寒腹部,"那就用身体记住规矩!

"那一顿殴打持续了很久,直到教习回来才停止。林寒蜷缩在地上,嘴角流血,浑身疼痛,

却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相反,他听到周围传来阵阵嗤笑。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年。

林寒每天拼命修炼,希望能变强,却因为资质平平进步缓慢。

同门的欺辱变本加厉——他的饭菜里被倒沙子,床铺被泼水,

练剑时总有人"不小心"打到他。教习们对此视而不见,

甚至有人暗示这是他这种"走后门"的人应得的教训。最痛苦的不是身体的伤痛,

而是希望的破灭。林寒曾以为进入仙门就能改变命运,却发现自己跌入了更深的深渊。

一个阴雨天,林寒被派去打扫山门台阶。他跪在冰冷的石阶上,

用抹布一点点擦去雨水和泥土。突然,一双绣着云纹的靴子出现在眼前。林寒抬头,

看到了那张半年前在山里见过的脸——赵元瑾。"仙...仙长!

"林寒几乎是扑过去抱住了赵元瑾的腿,"求您帮帮我!"赵元瑾皱眉,

一脚踢开林寒:"放肆!你是何人?"林寒跪在地上,

仰起满是雨水和泪水的脸:"我是林寒,青溪村的林寒!半年前您给了我令牌,

让我来玄天宗...可是这里的人都在欺负我,求您..."赵元瑾的表情从疑惑变为恍然,

继而露出讥讽的笑容:"哦,是你啊。怎么?以为我会特别关照你?

令牌不过是打发叫花子的施舍罢了。"林寒如遭雷击,呆在原地。赵元瑾俯下身,

压低声音:"既然你来了这里,那么不妨告诉你…其实你的父亲,是被我亲手所杀。

"他直起身,冷笑一声,"至于原因...就算他倒霉,偏在我气头上的时候出现。

"林寒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他原以为父亲是意外身亡,却没想到是被眼前这人蓄意杀害。

而自己竟然还傻傻地拿着凶手给的令牌,满怀希望地来到仇人的门派!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林寒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

赵元瑾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因为蝼蚁的痛苦让我愉悦。现在,继续擦你的台阶吧,杂役。

"看着赵元瑾远去的背影,林寒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雨水流下,却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眼中燃烧着某种比仇恨更可怕的东西——彻底的绝望。当天夜里,林寒悄悄离开了住处,

向玄天宗后山的绝壁走去。传说那里是"断魂崖",跳下去的人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漆黑的夜色中,林寒站在崖边,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爹,娘...孩儿没用,

报不了仇..."他低声呢喃,泪水无声滑落,"若有来世..."没有说完,

林寒向前一步,坠入无底深渊。下坠的过程似乎无比漫长,又仿佛只有一瞬。林寒闭上眼睛,

等待死亡的降临。然而预想中的粉身碎骨没有到来,他感觉自己穿过了一层粘稠的屏障,

然后重重摔在什么东西上。睁开眼,林寒发现自己在一个昏暗的洞穴中。

身下是一具早已风化的白骨,被他这一摔,骨头碎了大半。洞穴四壁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散发着幽幽绿光。最引人注目的是洞穴中央的石台,上面放着一本漆黑的书册。

林寒挣扎着爬起来,全身疼痛却奇迹般地没有骨折。他踉跄着走向石台,

看到那本书封面上用血红色的字写着《九幽冥录》。当他的手指触碰到书册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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