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爆款长风过荒原,旧人不归小说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03 12:2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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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被化为骨灰的那天,我的丈夫正陪着女学生在百货大楼买手表。女儿突发急症,

高烧不退。陆怀瑾却不耐烦地将房门从外反锁,“你惯会用孩子装病这套来拿捏我,

今天这招不管用了。”他急着去给厂里只是痛经的女学生送红糖水,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绝望地砸碎玻璃窗,抱着奄奄一息的女儿从二楼一跃而下。

等我拖着摔断的双腿爬到卫生院时,女儿已经彻底没了心跳。处理完后事,

我一瘸一拐地去百货大楼买骨灰盒。却刚好撞见陆怀瑾正带着那个白眼狼女学生在逛柜台。

女学生娇滴滴地举着手腕上的梅花牌手表:“陆大哥,你把钱都给我买手表,

嫂子不会生气吧?”“别理她,咎由自取罢了。”我强忍着心头滴血,

默默签下了去往大西北基地的保密协议。陆怀瑾,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们这对渣男贱女。

……冷风顺着走廊破败的窗户灌进楼道,我拖着残废的腿,一步一步往三楼爬。岁岁怕冷。

她发烧的那三天,一直缩在我怀里发抖。现在她只剩这么一小盒了,我得把她抱紧一点。

防盗门没锁死,虚掩着透出一条暖黄色的光缝。屋里传来叶南音银铃般的笑声。“陆大哥,

这梅花表真好看,秒针走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呢。”“你喜欢就好。厂里发了奖金,

本来就是留着给你买礼物的。”我推开门。暖气扑面而来,刺得我眼眶生疼。沙发上,

叶南音正靠在陆怀瑾的肩膀上,举着手腕端详那块崭新的梅花表。她的身上,

裹着一件大红色的灯芯绒小棉袄。那是岁岁的。我熬了三个大夜,

一针一线给岁岁缝的新年礼物。岁岁临死前烧得迷糊,还在念叨:“妈妈,岁岁想穿红棉袄,

穿上病就好了。”我没来得及给她穿上。现在,这件棉袄紧紧裹在叶南音的小肚子上,

异常刺眼。茶几上散落着麦乳精的空罐子,那是医生开给岁岁补充营养的特批物资。

陆怀瑾听到动静,转过头。“你这副鬼样子去哪鬼混了?

”他的视线落在我满是泥污和血迹的石膏腿上,眼里闪过毫不掩饰的嫌恶。“为了要钱,

你连腿都敢弄断?孟听澜,你这苦肉计未免太下作了。”叶南音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鹿,

猛地往陆怀瑾怀里缩了缩。她扯着那件红棉袄的下摆,怯生生地看着我。“嫂子,

你别生陆大哥的气。是我来月事肚子疼,陆大哥怕我冻着,才把岁岁的衣服拿给我穿的。

”我死死盯着那件红棉袄。“脱下来。”陆怀瑾猛地站起身,将叶南音护在身后。

“你发什么疯?不就是一件衣服!南音身体弱,借穿一下怎么了?

”“你看看你把家里弄成什么样了!我今天为了给南音买表,连饭都没吃,

一回来还要看你这张丧气脸!”我扶着门框,指甲深深抠进木头里。

“我让你把岁岁的衣服脱下来!”我猛地扑过去,想要扯下那件衣服。

断腿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我重重摔在茶几上。玻璃杯碎裂,玻璃碴扎进我的手掌,

鲜血涌出。叶南音尖叫一声,躲到陆怀瑾身后。“陆大哥,嫂子是不是疯了?好可怕!

”陆怀瑾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从碎玻璃堆里拽起来。“孟听澜!你闹够了没有?

”“岁岁呢?你把孩子藏哪去了?为了逼我回家,你连孩子都利用,你配当妈吗!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五年婚姻,我为了他操持家务,伺候公婆。“岁岁在哪?

”我神经质般地笑出声,眼泪混着血水砸在地板上。“你把门反锁的时候,

怎么不问问岁岁在哪?”“你带着她去买表的时候,怎么不问问岁岁在哪!

”我举起怀里死死抱着的黑色木盒,怼到他眼前。“岁岁在这里!”“她烧到四十度,

惊厥抽搐!你反锁了门!”“她死了!陆怀瑾,你亲生女儿被你害死了!

”陆怀瑾盯着那个黑色的木盒,瞳孔猛地收缩。下一秒,他高高扬起手。“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我的头偏向一侧,耳朵里嗡嗡作响,口腔里满是铁锈味。

“孟听澜,你真是无药可救了。”“为了争风吃醋,

你竟然拿个破盒子来咒自己的亲生骨肉死?”“你以为说这种恶毒的话,我就会心疼你,

就会把买表的钱给你?”“南音说得对,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配得到同情。

”叶南音从他身后探出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暗光。“嫂子,

岁岁肯定是被你藏在邻居家了吧?你快把她接回来吧,外面这么冷,别真把孩子冻坏了。

”我咽下嘴里的血沫。不痛了。心脏那个被生生剜去一块的地方,彻底麻木了。

我没有再争辩,也没有再嘶吼。我小心翼翼地擦去木盒上沾染的血迹,将它紧紧贴在胸口。

“你们说得对,是我在装。”陆怀瑾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既然承认了,

就赶紧把地拖干净。南音今晚住这,去把客房收拾出来。”我没有理他,拖着断腿,

一步一步走向卧室。陆怀瑾,岁岁在地下很冷。我要你这辈子,都活在地狱里。

陆怀瑾走的时候,把卧室的暖气阀门关了,说叶南音痛经,客厅需要更暖和些。我坐在床沿,

借着窗外的月光,一点点整理岁岁的遗物。小小的鞋子,缝着老虎头的帽子,

还有她最喜欢的那只断了胳膊的布娃娃。每摸到一样东西,指尖就像是被针狠狠扎透。

门外传来叶南音娇滴滴的抱怨。“陆大哥,客房的床板好硬呀,我腰都酸了。”“你忍忍,

明天我去百货大楼给你买床新垫子。”陆怀瑾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可是我今晚就睡不着嘛。我看到岁岁那个房间的床挺软的……”砰的一声,

卧室门被大力推开。“孟听澜,把岁岁的东西收拾一下,明天把她送回乡下老家去。

”我整理小鞋子的手猛地顿住。抬起头,死死盯着他。“你说什么?”陆怀瑾皱起眉头,

满脸的不耐烦。“你聋了吗?我说把岁岁送回乡下让我妈带。”“南音马上要准备高考了,

她神经衰弱,听不得小孩子吵闹。岁岁那个房间采光好,留给南音做书房和卧室。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安排非常合理。“正好你也不用整天拿孩子当借口来烦我。

在乡下待几年,等南音考上大学搬去宿舍,再把岁岁接回来。”荒谬。荒谬得让人想笑。

为了给一个小三腾出复习的房间,他要把自己四岁的亲生女儿赶回乡下。而他根本不知道,

那个房间真正的主人,已经被烧成了一捧灰。我将岁岁的小鞋子放进包裹里,

“岁岁去不了乡下了。”陆怀瑾大步走过来,一把掀翻了我手里的包裹。

小鞋子布娃娃滚落一地。“孟听澜,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得商量!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不就是嫉妒我对南音好吗?

”“南音是厂长推荐的重点培养对象,她要是考上大学,我脸上也有光。”陆怀瑾蹲下身,

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恩赐。“你乖乖听话,别闹了。等南音考上大学,

我们把岁岁接回来。到时候,我们再生个儿子。”“有了儿子,你的心思也就安定了。

”再生个儿子。这五个字像五把尖刀,直直**我的耳膜。他踩着我女儿的遗物,

规划着和小三的未来,还要我给他生个儿子。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我猛地抄起桌上的搪瓷盆,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他的脚。“哐当!

”“嘶——”陆怀瑾捂着腿退后两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孟听澜!你这个疯女人!

你敢打我?”叶南音听到动静冲了进来,看到地上的血,吓得尖叫起来。“陆大哥!

你流血了!嫂子,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能对陆大哥动手啊!”“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来借住的。我明天就走,去睡大街也行,绝不破坏你们的感情。

”陆怀瑾心疼地将她揽进怀里,转头看向我的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你滚!

南音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发疯滚出去发!”“明天我就去厂办开介绍信,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嘴脸,突然觉得无比轻松。“好啊。”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明天去厂办,把该办的手续都办了。”陆怀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以往只要他提离婚,我都会跪下来求他,为了给岁岁一个完整的家。他冷笑一声,

以为我是在欲擒故纵。“行,孟听澜,你别后悔。明天早上八点,谁不去谁是孙子!

”他扶着叶南音,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卧室。门被重重摔上。第二天清晨,雪下得很大。

我拄着一副旧拐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雪里,走进了镇上的派出所。户籍科的窗口前,

人不多。我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户口本和医院开具的死亡证明,递了进去。

办事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翻开户口本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死亡证明。“四岁?

急性肺炎引发心衰?”大姐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同情。“妹子,

这孩子……就这么没了?”我木然地点点头,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玻璃渣。“麻烦您,

给她销户吧。”大姐叹了口气,拿起红色的印章。“咔哒”一声。户口本上,

陆岁岁的名字上被重重盖上了一个“注销”的红印。在这个世界上,

证明她来过的最后一点痕迹,也被抹去了。我将户口本收好,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大厅拐角,迎面撞上了两个人。陆怀瑾和叶南音。

陆怀瑾手里提着两罐印着红五星的**麦乳精,叶南音则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看到我,

陆怀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厌恶。“孟听澜?你跟踪我们?

”他下意识地将手里的麦乳精往身后藏了藏,但很快又理直气壮地拿了出来。

“你少在这阴魂不散。我告诉你,这麦乳精是厂里发给先进个人的,南音复习辛苦,

我拿给她补身体怎么了?”我的目光落在那两罐麦乳精上。那是半个月前,

岁岁查出营养不良时,我求了厂长好几天,厂长才特批给岁岁的。单子是陆怀瑾去领的。

他当时说物资紧缺,还没发下来。原来,他早就领了,一直藏在办公室里,

就为了今天拿来讨好叶南音。“那是厂长批给岁岁的。”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

叶南音往陆怀瑾身后躲了躲,声音柔弱。“嫂子,你别误会。我不知道这是岁岁的东西。

陆大哥说这是他自己掏钱买的。”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既然是岁岁的,

我还给她就是了。只是……我昨晚熬夜看书,今天头晕得厉害,

陆大哥也是心疼我……”陆怀瑾一把拉住叶南音的手,怒视着我。“还不还什么!

岁岁一个小屁孩,少吃一口能饿死吗?”“南音马上要高考了,她是国家的栋梁!

你一个家庭妇女懂什么轻重缓急?”他指着我的鼻子,语气恶劣到了极点。“孟听澜,

你今天来派出所干什么?还想告我抛妻弃子不成?”“我告诉你,今天这婚必须离!

我受够你这种自私自利、满脑子只有小恩小惠的泼妇了!”我看着他义愤填膺的脸,

突然觉得十分可悲。我曾经爱过这个男人,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生儿育女。如今,

他拿着我女儿的救命粮,去喂一只白眼狼,还要反咬我一口。我没有争吵,

也没有上前抢夺那两罐麦乳精。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具尸体。“陆怀瑾,

你不用急。”我握紧手里的拐杖,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你很快就不用操心岁岁吃什么了。”“她再也不会跟你抢任何东西了。”陆怀瑾愣了一下,

眉头皱得更深。“你又在发什么疯言疯语?我警告你,别想拿孩子来威胁我。

”我没有再理会他,拄着拐杖,越过他们,径直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门。雪越下越大,

落在我的脸上,冰冷刺骨。身后传来叶南音娇滴滴的声音。“陆大哥,

嫂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呀?她是不是要把岁岁卖了?”陆怀瑾冷哼一声。“她敢!她就是嘴硬,

想欲擒故纵。走,我们去百货大楼给你买新皮鞋。”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漫天风雪中,他们的背影紧紧贴在一起。陆怀瑾,珍惜你现在还能笑出来的时光吧。

下午三点。厂区门口停着一辆挂着军牌的绿色吉普车。车旁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卫员。

我背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岁岁的骨灰盒和我的保密协议。只要跨上这辆车,

我就是大西北基地代号“07”的核心研究员。从今往后,世上再无孟听澜。我拄着拐杖,

一步步走向吉普车。“站住!”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陆怀瑾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

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将我狠狠往后一扯。我脚下不稳,重重摔在泥泞的雪地里。

帆布包掉在一旁。叶南音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手里拿着那块梅花表的空盒子,

哭得梨花带雨。“嫂子,你为什么要偷我的表?那是陆大哥送我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周围下班的工人纷纷停下脚步,指指点点。陆怀瑾居高临下地指着我,

眼神里全是嫌恶和鄙夷。“孟听澜,你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尽了!”“我提离婚,

你就偷南音的表报复?你这种手脚不干净的女人,我一天都忍不下去了!”我趴在泥地里,

膝盖的石膏磕碎了,钻心的疼。我死死盯着他。“我没偷。”“没偷?南音把表放在桌子上,

你去了一趟客厅,表就不见了。不是你还有谁?”陆怀瑾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目光落在我身旁的帆布包上。他猛地弯下腰,伸手去抓那个包。“肯定藏在包里了!

我今天非要把赃物搜出来,送你去公安局!”“别碰它!”我疯了一样扑过去,

死死抱住帆布包。那是岁岁!那是我的命!“滚开!”陆怀瑾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

力气大得惊人。我被踹翻在地,眼冒金星。他一把夺过帆布包,粗暴地拉开拉链,

将里面的东西底朝天倒了出来。没有衣服,没有手表。只有一个黑色的木盒。

木盒在空中翻滚,重重砸在坚硬的水泥路面上。“咔嚓!”木盒碎裂。

白色的灰烬混杂着细碎的骨渣,散落一地。风一吹,洋洋洒洒地飘落在肮脏的泥水里。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灰白粉末,大脑一片空白。

陆怀瑾看着地上的东西,眉头紧皱,满脸晦气。“你包里装的什么破面粉?搞得神神秘秘的,

想转移视线是不是?”他一边骂,一边不耐烦地往前走了一步。皮鞋的鞋底,

重重踩在那堆灰白的粉末上。还用力碾了碾。“把表交出来!”“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我喉咙里撕裂而出,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兽。我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双手在泥水里疯狂地抓挠。“岁岁……我的岁岁……”我把混着泥水和雪水的骨灰,

一点点往怀里拢。尖锐的水泥渣刺破了我的手指,鲜血混着骨灰,变成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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