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你那个瘫痪在床的老爹一千块?行啊秦风,你出息了!”“现在,立刻,
给我转十万过来!一分都不能少!”“不然,就跟我女儿离婚,你个废物给我滚出苏家!
”电话那头,是我岳父苏建国歇斯底里的咆哮。我默默挂断电话,
看着桌上那方刚刚雕琢成型,价值千万的鸡血石印章,笑了。苏家?很快,你们就会跪着,
求我别走!1“滴,到账一千元。”手机传来提示音,病床上的父亲浑浊的眼睛里,
瞬间涌上了泪光。“风……风啊,你挣钱不容易,还给我打什么钱……”父亲声音沙哑,
想要撑起身体,却无能为力。我连忙上前扶住他,将枕头垫高了些,轻声道:“爸,没事,
这是儿子该做的。您安心养病,钱的事不用愁。”父亲嘴唇哆嗦着,
眼泪顺着脸颊的褶皱滑落,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三年前,
父亲在工地上被掉落的钢筋砸中,从此瘫痪在床。为了给他治病,家里不仅花光了所有积蓄,
还欠了一**债。我作为家里的独子,毅然辍学,扛起了家庭的重担。也是在那个时候,
我遇到了我的妻子,苏晓月。她不嫌弃我的家境,义无反顾地嫁给了我。为此,
我感激了她三年,对他们苏家,也是百依百顺,任劳任怨。可我没想到,我的忍让,
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羞辱。刚从父亲的病房出来,岳父苏建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秦风!
你长本事了啊!竟然还敢背着我们偷偷给你那废物爹钱?”电话一接通,
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我眉头一皱,声音冷了下来:“爸,那是我爸,不是废物。
我给他一千块生活费,天经地义。”“天经地地义?我呸!”苏建国在电话那头啐了一口,
“你吃的住的都是我们苏家的,你花的每一分钱都该是苏家的!
你有什么资格拿我们的钱去贴补你那个无底洞?”“我花的,是我自己挣的钱。
”我强压着怒火。“你挣的钱?”苏建国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鄙夷,
“你一个月那三千块的死工资,够干什么的?要不是晓月,你连饭都吃不上!现在翅膀硬了,
敢跟我顶嘴了?”电话里,还能隐约听到我小舅子苏浩煽风点G的声音:“爸,
跟他废什么话,这种白眼狼,就不能给他好脸色!”紧接着,
苏建国那如同命令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现在,立刻,
给我转十万过来!听到了没有?十万!一分都不能少!”我被气笑了:“十万?
我哪来那么多钱?”“我管你哪来?你去偷去抢,也得给我凑够!你给你爹一千,
就得给我十万!这是规矩!”“不然呢?”我的声音已经冷到了冰点。“不然,
就跟晓月离婚!你个废物,给我净身出户,滚出我们苏家!”苏建国吼出了最后的通牒。
“好,我知道了。”我没有再争辩,直接挂断了电话。胸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
积压、翻腾,随时都要喷涌而出。三年来,我在苏家当牛做马,受尽了白眼和屈辱。
苏建国和丈母娘刘芬,从未将我当成家人,只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打骂的佣人。
小舅子苏浩,更是变着法地欺负我,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我之所以忍气吞声,
全都是因为苏晓月。可现在,他们竟然用离婚来威胁我,甚至侮辱我瘫痪在床的父亲!
是可忍,孰不可忍!回到我和晓月的出租屋,一进门,就看到苏晓月坐在沙发上,
眼眶红红的。“老公,我爸是不是又为难你了?”她看到我,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心中一暖,走过去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没事,一点小事。”“怎么会是小事!
”苏晓月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激动地说,“我都知道了!我爸让你给他十万,
不然就让我们离婚!他怎么可以这样!”看着她为我打抱不平的样子,
我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心疼。我握住她的手:“晓月,你相信我吗?
”苏晓月毫不犹豫地点头:“我信!我当然信你!秦风,你不要管我爸他们,
大不了……大不了我们搬出去,我们自己过!”我笑了,刮了刮她的鼻子:“傻瓜,
说什么呢。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请问是秦风,秦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非常恭敬的男声。“我是,请问你是?”“秦先生您好,
我是唐氏集团董事长,唐振雄先生的助理。唐老先生久仰您的大名,想请您出手,
为他即将到来的八十大寿,雕刻一方寿山石印章。报酬方面,您随便开。”唐氏集团!
唐振雄!那可是整个江城都如雷贯耳的名字!真正的顶级豪门!而他口中的“大名”,
指的自然不是我这个苏家的上门女婿秦风,而是另一个身份——当代鬼斧派唯一传人,
“青锋”。鬼斧派,一个传承了上千年的神秘雕刻流派,
以其巧夺天工、出神入化的技艺闻名于世。每一件作品,都足以引得无数富豪权贵争相抢夺。
而我,就是这一代的传人。我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知道了,时间,地点。
”“明天上午十点,城南的静心茶舍,我恭候您的大驾。”挂断电话,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苏建国,苏浩……你们不是想要钱吗?不是觉得我废物吗?
很好。很快,我就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高不可攀!2第二天一早,
我刚准备出门,苏晓月就拉住了我。“老公,你真的要去吗?”她满脸担忧,
“我爸他们……”我回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放心,我去去就回。今天,
我们就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说完,我转身出门,打车直奔城南的静心茶舍。
静心茶舍是江城有名的高档会所,出入的非富即贵。我穿着一身加起来不到两百块的地摊货,
在门口就被保安拦了下来。“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保安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正准备给唐老的助理打电话,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就快步从里面迎了出来。“秦先生!您来了!快请进!
”正是唐老的助理,李文。保安看到李文对我都如此恭敬,顿时吓得脸色一白,
连忙躬身道歉:“对不起,先生,我……”我摆了摆手,没有跟他计较,
跟着李文走进了茶舍。茶舍内古色古香,一步一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茶香。
李文将我引到一个僻静的雅间,一个精神矍铄,身穿唐装的老者,正坐在主位上,
细细品着茶。正是唐氏集团的掌舵人,唐振雄。“唐老。”我微微颔首,不卑不亢。
唐振雄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青锋先生,请坐!”他竟然直接叫出了我的代号。看来,他对我,或者说对鬼斧派,
了解得不少。我也不客气,在他对面坐下。李文亲自为我沏了一杯茶,然后恭敬地退到一旁。
“青锋先生,冒昧请您过来,是有一事相求。”唐振雄开门见山。“唐老请讲。”“下个月,
是老朽的八十大寿。我想请先生出手,为我雕刻一方印章,作为寿礼。”说着,
他从旁边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推到我面前。我打开木盒,一块拳头大小,通体血红,
质地温润的石头,静静地躺在里面。鸡血石!而且是品相如此完美的“大红袍”!
仅仅是这块原石,价值就至少在千万以上!“好料。”我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唐振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石头再好,也需要良工雕琢。这块‘大红袍’,
也只有在青锋先生的手中,才能绽放它真正的光彩。”“不知先生,可否愿意割爱?
”我将木盒盖上,推了回去,淡淡道:“唐老的心意我领了。但这活,我不一定接。
”李文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唐振雄却不以为意,
依旧笑呵呵地看着我:“哦?不知先生有何顾虑?是价钱不满意?
还是……”“鬼斧派有规矩。”我打断了他,“一,心不诚者,不雕。二,非传世之料,
不雕。三,无合眼之缘,不雕。”“这块鸡血石,是传世之料。唐老您,也是心诚之人。
”我顿了顿,目光直视着他,“只是,这第三点……”唐振雄哈哈大笑:“有性格!我喜欢!
不愧是鬼斧派的传人!”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看着我,沉声道:“青锋先生,
实不相瞒,我找您,除了为我雕刻寿印,还有另一件事。”“我唯一的孙子,
三年前在一场车祸中,伤了双腿,从此一蹶不振。我遍访名医,都束手无策。后来,
我听闻鬼斧派不仅雕刻技艺通神,其传承的‘鬼斧神针’,更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
”“所以,我想请先生出手,救我孙儿一命!只要先生愿意,唐家上下,必将先生奉为上宾,
但凡先生有所求,唐家万死不辞!”说完,他竟然站起身,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心中一动。鬼斧派的传承,确实不止雕刻,医术、武学、风水相术,皆有涉猎。
而“鬼斧神针”,正是其中最顶尖的医术传承。我看着眼前这个为孙儿心力交瘁的古稀老人,
想到了我那同样瘫痪在床的父亲。沉默了片刻,我终于开口:“我可以试试。但是,
成与不成,我不敢保证。”唐振雄闻言,顿时大喜过望:“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我点了点头,将那只装有鸡血石的木盒,重新拉到自己面前:“这块石头,我收下了。
三天后,你来取印。至于你孙子的事,等我消息。”“好!好!好!
”唐振雄激动得连说三个好字。他让李文拿来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给我:“先生,
这里面是一点小小的心意,密码六个八,请您务必收下。”我没有拒绝。现在的我,
确实需要钱。不仅是为了父亲的医药费,更是为了,让苏家那群人,彻底闭嘴!
从静心茶舍出来,我直接去了银行。查询了一下余额,卡里,整整一个亿!唐振雄,
好大的手笔!我没有犹豫,当即给父亲的账户转了二十万过去。然后,
我拨通了苏建国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喂!秦风!钱呢?十万块凑齐了没有?
我告诉你,今天要是看不到钱,你就给我滚蛋!”苏建国嚣张的声音传来。
我冷笑一声:“十万块是吗?你确定只要十万?”苏建国愣了一下,
随即怒道:“你什么意思?少废话!赶紧转钱!”“好啊。”我打开手机银行,
找到苏建国的账号,输入了一个数字。“听好了,钱,我给你了。但是,从今天起,我秦风,
跟你们苏家,再无瓜葛。晓月是我妻子,我会带她走。至于你们……”我的声音里,
不带一丝感情:“好自为之。”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苏建国所有的联系方式。
与此同时,苏家别墅里。苏建国正对着手机破口大骂:“反了天了!这个废物东西,
竟然还敢挂我电话!还敢说跟我们苏家没关系?他以为他是谁啊!
”旁边的刘芬也跟着附和:“就是!一个吃软饭的窝囊废,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建国,
赶紧让晓月跟他离婚!这种人,多看一眼都晦气!”苏浩翘着二郎腿,
一边玩手机一边嘲讽道:“爸,妈,跟一个垃圾生什么气。等他被赶出家门,流落街头,
就知道错了。到时候,还不是得跪着回来求我们?”就在这时,苏建国的手机,
突然“叮”地响了一声。是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苏建国看了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哼,
算他识相。我倒要看看,这个废物……”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眼睛,
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串数字。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一……一百万?
”苏建国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那短信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您尾号xxxx的账户,
到账人民币1000000.00元。】“怎么了,建国?一惊一乍的。”刘芬凑了过来。
当她看到那条短信时,也瞬间石化了。“一百万?!”苏浩也听到了动静,一把抢过手机,
仔仔细细地数了好几遍。“**!真是一百万!这……这废物哪来这么多钱?
”三个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那个在他们眼中,一无是处,
连狗都不如的上门女婿,竟然随手就转来了一百万?3“假的!肯定是假的!
”刘芬最先反应过来,一把夺过手机,尖叫道:“现在的骗子短信多的是!
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有一百万!他肯定是想用这种假消息来糊弄我们!”苏建国也回过神来,
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好啊!秦风!你真是长本事了!
竟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骗我!”苏建国气得浑身发抖,立刻回拨我的电话。“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他又接连打了好几个,全都是一样的提示音。
“他……他把我拉黑了!”苏建国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机。“这个白眼狼!反了天了!
”刘芬气得直跳脚,“建国,你赶紧去银行查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胆子耍我们!
”苏浩在一旁凉凉地说道:“爸,还用去银行吗?动动脑子就知道是假的了。
他一个月就那点工资,爹还躺在医院里是个无底洞,他哪来的一百万?
我看他就是故意气我们的!”苏建国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他把手机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怒吼道:“秦风!你给我等着!我饶不了你!”另一边,我回到出租屋,
苏晓月正焦急地在客厅里踱步。看到我回来,她立刻迎了上来:“老公,怎么样了?
我爸他们没为难你吧?”我摇了摇头,将她拥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都解决了。
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解决了?什么意思?”苏晓月一脸茫然。
我拉着她坐到沙发上,将那张存有一个亿的黑卡,放到了她的手心。“这里面,是一点钱。
密码是你的生日。以后,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苏晓月看着手里的黑卡,愣住了。这张卡片通体漆黑,质感非凡,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东西。
“老公,这……这是什么?你哪来的钱?”她声音颤抖地问道。我知道,这件事瞒不了她。
我叹了口气,决定对她坦白一部分事实。“晓月,其实,我除了上班,
私下里还会接一些雕刻的活。你也知道,我爷爷是木匠,我从小就跟他学了点手艺。
”“今天,有个大客户,看中了我的手艺,预付了一笔定金。
”我没有说出鬼斧派和唐家的事,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即便如此,苏晓月也听得心惊肉跳。
“雕刻?定金?这卡里……有多少钱?”“不多,”我笑了笑,“也就一个亿。
”“一……一个亿?!”苏晓月吓得手一抖,那张黑卡差点掉在地上。她瞪大了眼睛,
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公,你……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我拿起她的手,将卡片重新塞回她的掌心,“这些年,
委屈你了。跟着我,不仅没过上一天好日子,还要受我家里和我爸他们的气。”“现在,
我有能力了。我保证,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苏晓月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这三年的委屈,这三年的心酸,
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打湿我的衣襟。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们的生活,将彻底改变。……苏家别墅。
苏建国三人在客厅里骂了我整整一个下午,各种难听的话都用上了。直到傍晚,
苏浩肚子饿了,才不耐烦地说道:“爸,妈,别骂了。一个废物而已,不值得。
我们还是想想,那十万块怎么办吧。”他之前跟一群狐朋狗友合伙投资,结果被骗了,
还欠了外面二十万的高利贷。苏建国找我要十万,就是为了先帮他还上一部分。刘芬一听,
也愁眉苦脸起来:“对啊,小浩的钱怎么办?那些放贷的,可都是些亡命之徒啊!
”苏建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你这个宝贝儿子不争气!”“爸!
你怎么能怪我!要不是秦风那个废物不给钱,我至于这样吗?
”苏浩把责任全都推到了我身上。就在一家人愁眉不展的时候,苏建国的手机又响了。
他以为是我打来的,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破口大骂:“秦风你个王八蛋,
你还敢打电话……”“苏建国!**吃熊心豹子胆了?敢骂我?”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凶狠的男声。苏建国浑身一激灵,这才听出是放贷的豹哥的声音。
他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豹……豹哥!误会,都是误会!
我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少他妈废话!”豹哥不耐烦地打断他,“钱呢?
说好今天还二十万,现在都几点了?耍我玩呢?”“豹哥,您再宽限几天,
我……我这边出了点意外,钱还没凑齐……”苏建国冷汗都下来了。“意外?
我管你什么意外!我只认钱!”豹哥恶狠狠地说道,“苏建国,我再给你最后一天时间!
明天这个时候,要是二十万和利息还到不了我账上,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说完,
豹哥直接挂了电话。苏建国拿着手机,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怎么办……怎么办……”刘芬吓得脸色惨白。苏浩也慌了,
抱着苏建国的胳膊哭喊道:“爸!你一定要救我啊!我不想死啊!”苏建国心烦意乱,
一脚踹开他:“哭哭哭!就知道哭!要不是你,家里能有这么多事吗?”就在这时,
他鬼使神差地,又想起了下午那条一百万的到账短信。一个荒唐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升起。
万一……万一是真的呢?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抑制不住。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对刘芬说道:“你……你现在就去楼下的提款机查一下!
快去!”虽然理智告诉他不可能,但他还是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刘芬虽然也觉得是无用功,但看着丈夫和儿子六神无主的样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拿着银行卡匆匆出了门。十几分钟后,刘芬回来了。只是她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奇怪。
脸色煞白,眼神呆滞,走路都有些飘,仿佛丢了魂一样。“怎么样?查了没有?是不是假的?
”苏建国急忙问道。苏浩也一脸紧张地看着她。刘芬没有说话,只是木然地走到沙发前,
然后“扑通”一声,瘫坐了下去。她颤抖着嘴唇,
缝里挤出几个字:“是……是真的……”“卡里……真的……多了一百万……”4整个客厅,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苏建国和苏浩,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
一百万……竟然是真的!那个他们呼来喝去,视如猪狗的废物女婿,
真的随手就拿出了一百万!这个事实,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
**辣地疼。“他……他哪来这么多钱?”苏浩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是震惊,是嫉妒,
更是不甘。苏建国回过神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复杂到了极点。
他想到了我挂断电话前说的话。“从今天起,我秦风,跟你们苏家,再无瓜葛。
”“好自为之。”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悔恨,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不是傻子。
能随手拿出一百万的人,会是一个月挣三千块的废物吗?这说明,秦风一直在隐藏实力!
他在苏家忍辱负重了三年!而他们一家,却把一个真正的财神爷,当成垃圾一样,
亲手推了出去!“不行!绝对不行!”苏建国猛地站起来,面目狰狞地吼道,
“他是我苏家的女婿!他的钱,就是我们苏家的钱!他休想就这么一走了之!
”刘芬也像是被点醒了一样,激动地说道:“对!不能让他走!一百万啊!有了这一百万,
小浩的债能还上,我们还能换个大别墅,买辆豪车!”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苏浩更是直接跳了起来:“爸!妈!那还等什么!赶紧把秦风找回来啊!
让他跪下给我们道歉!不!让他把所有的钱都交出来!”一家三口的嘴脸,丑陋到了极点。
苏建国立刻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但无一例外,全都是无法接通。
他又用刘芬和苏浩的手机打,结果也是一样。“他把我们所有人都拉黑了!
”苏建G气急败坏地吼道。“那……那怎么办?”刘芬慌了。“找晓月!
”苏建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晓月肯定知道他在哪!只要拿捏住晓月,
还怕他不乖乖回来吗?”说着,他立刻拨通了苏晓月的电话。此时,
我和苏晓月正在一家高档餐厅里,享受着我们迟到了三年的烛光晚餐。
看着苏晓月脸上幸福的笑容,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是“爸爸”,苏晓月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下意识地就想挂断。我按住她的手,
摇了摇头:“接吧,该面对的,总要面对。”苏晓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
爸。”“晓月啊!”电话那头,苏建国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慈祥”,“你在哪呢?
跟秦风在一起吗?快,你们快回家一趟,爸爸有重要的事情跟你们说。
”苏晓月皱了皱眉:“我们不回去了。爸,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是你还想逼秦风,那就免谈!
”“哎呀,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苏建国连忙说道,“爸爸知道错了!以前是爸爸不对,
不该那么对秦风。你让他接电话,爸爸亲自给他道歉!”道歉?苏晓月愣住了。
她认识自己的父亲二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道歉”两个字。而且,
还是对秦风道歉。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离奇。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我冲她点了点头。苏晓月把手机递给我:“我爸让你接。”我接过手机,开了免提。“喂?
”“哎哟!秦风啊!我的好女婿!”苏建国的声音,热情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之前是爸不对,爸老糊涂了,说了些混账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你看,
你和小月都结婚三年了,还没在家里正经吃过一顿饭。今晚回家来,
我让你妈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我们一家人,好好聚一聚!”我心中冷笑。这一家子,
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不必了。”我淡淡地说道,“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聚的。”“别啊,秦风!”苏建国急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
你是不是还在为那十万块钱生气?爸不要了!那钱你拿回去!不!那一百万……不不不,
我是说,你转给我的钱,我都还给你!你快带晓月回来吧!”他语无伦次,
生怕我真的跟他们一刀两断。“一百万?”旁边的苏晓月听到这个数字,再次愣住了。
她这才明白,我下午说的“解决了”,是什么意思。我竟然真的给了她父亲一百万!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我冲她微微一笑,示意她安心。然后,我对着电话,
一字一句地说道:“苏建国,收起你那套虚伪的嘴脸。钱,我给你了,
就当是买断了晓月这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你们是死是活,
都与我无关。”“至于回家?呵呵,你们苏家的门槛太高,我这个‘废物’,高攀不起。
”说完,不等苏建国反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也将苏晓月的手机号,设置了拦截。
“嘟……嘟……嘟……”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苏建国彻底傻眼了。他没想到,我的态度,
竟然如此决绝!“他……他怎么敢!”刘芬气得浑身发抖。“爸!这个秦风,
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苏浩在一旁煽风点火,
“他现在肯定跟苏晓月在一起!我们直接去他们那个破出租屋堵他!我就不信,
他还能飞了不成!”苏建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没错!走!去堵他!我倒要看看,
他翅膀到底有多硬!”一家三口气势汹汹地冲出别墅,开着车直奔我和晓月的出租屋。然而,
当他们赶到时,面对的,却是一间空空如也的屋子。我和晓月的东西,
早已被我提前叫来的搬家公司,全部搬走了。“跑了?他们竟然跑了!
”刘芬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尖叫起来。“该死!”苏建国一拳砸在墙上,
手背瞬间一片血肉模糊。一百万!不!是一个能随手拿出一百万的金龟婿!
就这么从他们眼前溜走了!悔恨、愤怒、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找!
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给我找出来!”苏建国状若疯魔地咆哮着。而此时,
我正开着一辆新买的奔驰大G,载着苏晓月,行驶在前往江城最顶级富人区,
“云顶山庄”的路上。“老公,我们……这是要去哪?”苏晓月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有些不安地问道。我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回家。”“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新家。”5云顶山庄,江城真正的富人区。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价值上亿,而且有价无市。
能住在这里的,无一不是江城最顶尖的权贵名流。当我的奔驰大G缓缓驶入山庄大门时,
苏晓月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看着周围那些如同宫殿般的豪宅,以及修剪整齐的园林,
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老……老公,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走错了?
”她结结巴巴地问道。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将车稳稳地停在了一栋位置最好,
占地面积最大的别墅前。这栋别墅,名为“天枢”,是整个云顶山庄的楼王。是我昨天下午,
用唐老给的那张卡,全款买下的。“下车吧,老婆,我们到家了。”我解开安全带,
率先下车,然后绅士地为苏晓月打开了车门。苏晓月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栋气势恢宏的别墅,
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我拉着她的手,用指纹打开大门,走进那装修得富丽堂皇,
宛如皇宫般的大厅时,她才猛地回过神来。“秦风!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是不是去抢银行了?”她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我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刮了刮她的鼻子:“傻瓜,你老公是那种人吗?都说了,
是客户给的定金。”“什么客户能给这么多定金?连这种别墅都买得起?
”苏晓月还是不敢相信。“一个,很有钱的客户。”我拉着她坐到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认真地看着她,“晓月,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你放心,
我没有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保证,我挣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干净净的。
”“我只是……不想再过以前那种被人瞧不起的日子了。更不想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看着我真诚的眼神,苏晓月心中的不安和疑虑,渐渐消散了。她靠在我的肩膀上,
轻声说道:“秦风,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老公。我只是……只是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这不是梦。”我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李文打来的。“秦先生,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另外,唐老想问问,
关于小少爷的病……”李文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和期盼。我想了想,说道:“明天上午,
你带他来云顶山庄的天枢别墅。另外,准备一套银针,要最好的。”“是!秦先生!
我马上就去安排!”李文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挂断电话,苏晓月好奇地问道:“谁啊?
”“一个朋友。”我笑了笑,“明天他会带人过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第二天,
苏家。苏建国三人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们发动了所有能发动的关系,
几乎把整个江城都翻了一遍,却依然没有找到我和苏晓月的任何踪迹。
我们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办?找不到人,豹哥那边怎么办?
”刘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苏浩更是吓得面无人色:“爸!你快想想办法啊!豹哥说了,
今天拿不到钱,就要我的命啊!”“闭嘴!”苏建国心烦意乱地吼道,
“我他妈能有什么办法!”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昨天他不那么嚣张,
不把话说得那么绝,或许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可现在……就在一家人绝望之际,
苏建国的手机响了。是豹哥打来的。苏建国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颤颤巍巍地接起电话,声音都变了调:“豹……豹哥……”“苏建国。”电话那头,
豹哥的声音,却出奇的平静。这让苏建国更加恐惧了。他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豹哥,钱……我真的在凑了,您再给我……”“不用了。”豹哥打断了他。
苏建国愣住了:“啊?”“我说,钱不用还了。”豹哥重复了一遍。苏建国彻底懵了。
豹哥是什么人?吃人不吐骨头的恶棍!他会这么好心,免掉二十万的债务?“豹……豹哥,
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豹哥冷哼一声,“苏建国,
**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有那么一个好女婿!”“女婿?”苏建国更糊涂了,
“您……您认识我女婿?”“我不认识。”豹哥的语气里,突然带上了一丝敬畏,“但是,
我的老大,认识你女婿。而且,还得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声‘秦先生’!”“什么?!
”苏建国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豹哥的老大,那可是江城地下世界的土皇帝,
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人物,竟然要叫秦风“秦先生”?这……这怎么可能!“你女婿发话了,
你儿子的债,一笔勾销。但是,”豹哥话锋一转,声音变得阴冷无比,“他让我给你带句话。
”“他说,让你们苏家,好自为之。如果再敢去骚扰他和他的妻子,
就不是断条腿那么简单了。”“从今以后,你们苏家的事,他不会再管。你们是死是活,
各安天命。”说完,豹哥直接挂了电话。苏建国拿着手机,呆若木鸡。
刘芬和苏浩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同样是一脸的呆滞和不敢置信。
秦风……那个他们眼中的废物,竟然有如此通天的背景?连豹哥的老大,都要对他恭恭敬敬?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那不是一百万,
那是一座他们永远无法想象的金山!一个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通天人脉!“噗通!
”苏建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他的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他知道,
一切,都完了。他亲手,将苏家唯一的希望,推向了万丈深渊。6云顶山庄,天枢别墅。
唐振雄和李文,带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准时出现在了门口。那个年轻人,面色苍白,
眼神黯淡,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颓废的气息。他就是唐振雄的孙子,唐浩。“秦先生!
”看到我,唐振雄和李文连忙恭敬地行礼。唐浩却只是冷漠地瞥了我一眼,一言不发。
我并不在意他的态度,将他们请了进来。苏晓月端来了茶水,
好奇地打量着这几位气度不凡的客人。当她看到唐振雄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您……您是唐氏集团的唐老先生?”苏晓月在财经杂志上,见过无数次这张脸。
唐振雄冲她和蔼地笑了笑:“你好,你就是秦先生的夫人吧?果然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苏晓月闹了个大红脸,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我。我拍了拍她的手,对唐振雄说道:“唐老,
我们开始吧。”说着,我将目光投向了轮椅上的唐浩。“把他的裤腿卷起来。
”李文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卷起唐浩的裤腿。两条伤痕累累,肌肉已经开始萎缩的小腿,
暴露在空气中。我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的腿上几处穴位轻轻按压。“有感觉吗?
”唐浩摇了摇头,眼神依旧麻木。我心中了然。他的腿,经脉尽断,气血不通。寻常医术,
确实已经无力回天。但这,难不倒我鬼斧派的“鬼斧神针”。我从旁边早已准备好的针盒里,
取出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可能会有点疼,忍着。”我对唐浩说了一句,然后,手腕一抖。
三根银针,化作三道寒光,
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腿上的“环跳”、“风市”、“足三里”三个大穴。我的手法,
快如闪电,肉眼几乎难以捕捉。唐振雄和李文只觉得眼前一花,
银针就已经没入了唐浩的腿中,只留下针尾,在轻微地颤动。
“这……”唐振雄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他虽然不懂医术,但也看得出,我这一手,
绝对是神乎其技!唐浩原本麻木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表情。他皱起了眉头,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我没有停歇,又是三根银针出手,
刺入“阳陵泉”、“委中”、“承山”三穴。紧接着,又是三根……九针齐出,
封锁了他腿部所有的关键穴位。我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鬼斧神针”虽然神奇,但对施针者的内力和精神力,消耗巨大。“现在,感觉如何?
”我看着唐浩,问道。唐浩的嘴唇开始哆嗦,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他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是,他的身体,却在剧烈地颤抖。“浩儿!
”唐振雄见状,顿时大惊失色,就要上前。我伸手拦住了他:“别动他。
气血正在冲击堵塞的经脉,这是正常反应。”过了足足有十分钟,
唐浩的颤抖才渐渐平息下来。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但是,他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了一丝神采。
“有……有感觉了……”他声音沙哑,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我的腿……有感觉了!
”唐振雄闻言,顿时老泪纵横。“有感觉了!真的有感觉了!秦先生,您……您真是神医啊!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竟要对我下跪。我连忙扶住他:“唐老,言重了。这只是第一次施针,
打通了他堵塞的经脉。想要让他重新站起来,还需要后续的治疗和康复训练。”“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唐振雄连连点头,“秦先生,大恩不言谢!从今以后,
您就是我唐家最大的恩人!”我点了点头,将那九根银针一一取下。然后,
我写下了一个药方,递给李文:“按照这个方子,每天早晚两次,为他药浴。七天之后,
我再为他施针一次。”“是!秦先生!”李文恭敬地接过药方,视若珍宝。
送走了唐振雄一行人,苏晓月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老公,你……你还会医术?
”我笑了笑:“跟我爷爷学的,懂一点皮毛。”“这还叫皮毛?
”苏晓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可是唐老的孙子啊!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的病,
你几针下去就有感觉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激动地抓住我的手:“那你……你是不是也能治好我爸?”我心中一黯。我父亲的伤,
比唐浩要重得多。他伤的是中枢神经,想要治愈,比登天还难。“鬼斧神针”虽然神奇,
但也并非万能。看着苏晓月期盼的眼神,我不忍心打击她,只能说道:“我会尽力的。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喂,是青锋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清脆的女声。“我是。”“太好了!先生,我终于联系上您了!
”女声显得非常激动,“我是佳士得拍卖行的负责人,我叫林婉。
我们最近征集到了一件据说是鬼斧派前辈的作品,想请您帮忙鉴定一下。不知先生是否有空?
”鬼斧派前辈的作品?我心中一动。鬼斧派人丁稀少,每一代都只有一两个传人。
流传于世的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