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谁懂啊!她一个豪门富二代居然夜追剧直接把自己追猝死。一睁眼穿越到宣国,
富商户家女儿,还嫁给了家道中落的肾虚公子顾落成。顾家人天天阴阳她商人出身,
也就老夫人偶尔念叨两句三从四德。彤姐可不是吃素的。反手掏出嫁妆和娘家资源搞事业,
直接实现古代版经济自由。为了放飞自我,她女扮男装混进风月场所,
用21世纪的娱乐理念狂嗨,主打一个打破古代女性生存法则!
经济独立才是yyds!哪怕穿越到封建王朝,
彤曦南也能抱着“摆烂不如找乐子”的心态,把古代婚恋那套规矩搅个天翻地覆,
重新定义女性在婚姻里的打开方式。1鎏金招牌“天香楼”三个字在夕阳下晃眼,
彤曦南拽了拽身上的月白锦袍,把发髻又拔高了两分。男装“彤爷”上线,
她拍着腰间鼓鼓的银票,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就往里闯。“哎哟喂!这位爷看着面生得很,
是第一次来咱们天香楼吧?”花妈妈扭着水蛇腰迎上来,手里的绢帕都快甩出水花了,
“咱们这儿的小郎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爷想瞧什么样的?”彤曦南挑眉,
直接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拍在柜台:“不用挑,好看的都给爷叫出来。”“爷大气!
”花妈妈眼睛都亮了,连忙吩咐小厮,“快把楼上几位公子都请下来,给爷请安!
”没一会儿,四五个衣着清雅的男倌鱼贯而出,有抚琴的,有吹笛的,个个貌比潘安。
彤曦南扫了一圈,指尖点了点这个的衣袖,又捏了捏那个的下巴,
嘴里啧啧有声:“不错不错,都是好苗子。”可看了半天,
总觉得少了点意思——这几个要么太过谄媚,要么故作清高,没一个戳中她的审美。
“还有没有别的?”她靠在椅背上,晃着二郎腿,“别藏着掖着,
把你们这儿最特别的给我叫出来。”花妈妈愣了愣,随即赔笑道:“爷有所不知,
楼上还有位文书公子,性子冷淡了些,但模样是顶顶好的,就是……不太爱应酬。
”“冷淡?”彤曦南眼睛一亮,“就他了,赶紧叫上来。”不多时,
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缓步走下楼梯。他眉眼清俊得像水墨画,肤色是冷调的白,垂着眼帘,
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这就是萧珩。
他本在楼上厢房和暗卫白修商议追杀齐王的事,被花妈妈再三催促,才不情不愿地下来应付。
“公子贵姓?”彤曦南起身,绕着他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萧珩抬眼,
目光冷淡如冰:“姓文。”“文公子,”彤曦南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指尖触到微凉的皮肤,“长得这么好看,藏在楼上可惜了,不如陪我共度良宵?”“请自重。
”萧珩猛地偏头躲开,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他身为襄国太子,何时受过这种调戏?
若不是身份敏感,不能暴露,他早就让人把这登徒子扔出去了。可彤曦南偏就吃他这一套,
越抗拒越让她觉得有趣。她从怀里又摸出一叠银票,“啪”地拍在桌上:“这些,
包下你了。从今天起,文公子就是我彤爷的专属男倌,别人不能点。”满楼的人都惊呆了,
花妈妈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彤爷真是慧眼识珠!文书,还不快谢过彤爷抬爱?
”萧珩脸色铁青,却只能忍下这口气,冷声道:“不必了,我不卖身。”“谁要你卖身了?
”彤曦南笑得狡黠,“就陪我聊聊天、下下棋,偶尔给我弹个曲儿,工钱加倍,怎么样?
”她的直白和坦荡,倒让萧珩一时语塞。他看着眼前这个男装打扮,
却眼神灵动、毫无顾忌的“公子”,心里五味杂陈,最终只能默认了这笔“交易”。
当晚,彤曦南在天香楼待到深夜,拉着萧珩听曲儿、猜字谜,时不时就调侃他两句,
气得萧珩好几次想拂袖而去,但都被她的银票和直白的夸赞堵了回去。而楼上厢房里,
暗卫白修正一脸无奈地等着:“主子,那彤爷一看就不是寻常人,行事乖张,
您何必跟他纠缠?”萧珩揉了揉眉心,脑海里却闪过彤曦南捏他下巴时,
眼里毫不掩饰的欣赏。“不可节外生枝,”他沉声道,“暂且应付着,等杀了齐王,
立刻离开宣国。”可他心里清楚,这个突然出现的“彤爷”,已经开始让他分心了。
临走时,彤曦南打了个哈欠,随口跟萧珩吐槽:“说起来,我那夫君也是个病秧子,
天天咳得跟要断气似的,看着就烦。”萧珩顿了顿,以为她会抱怨婚姻不幸,
谁知她话锋一转:“不过也挺好,他活着能给我打掩护,我才能出来逍遥快活,
暂时不打算休。”说完,她挥挥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天香楼,留下萧珩一个人站在原地,
对这个奇怪的“彤爷”,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好奇。而天香楼里,
“彤爷重金包下冷美人文书”的消息,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2彤曦南是日夜都想见到美人儿,有时间天一亮就偷摸跑出去看莫子。
这天清晨鸡叫头遍她就爬了起来,摸黑套上男装,熟练地踩着院角的老槐树翻墙出门。
脚刚落地,就被巷子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呛得皱眉。“晦气!谁这么不开眼,在这儿搞事情?
”她捂着鼻子想绕路,结果脚下一滑,直接摔在软乎乎的东西上。低头一看,好家伙!
一个穿黑衣的男人蜷缩在地上,胸口洇着大片暗红,气息都快没了。
这张脸……不是天香楼那个冷美人“文书”吗?彤曦南戳了戳他的脸颊,还是那么凉,
那么好看。“啧啧,看着挺清高,原来是打两份工的苦命人呐?”她嘀咕着,本打算直接走,
可看着他昏迷中还皱着眉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抬手招来辆路过的马车,
彤曦南直接甩给车夫一锭银子:“快,去城南我那处带院子的宅子,耽误了爷的事,
仔细你的皮!”车夫是他的陪嫁,一直替她把风多年,是个哑巴,嘴严。
车夫连忙小心把萧珩抬上车,驾车朝着城南而去。马车一路颠簸到彤曦南的别院,
这地方是她特意选的,偏僻安静,顾家没几个人知道。“把人抬进东厢房,
再去请个靠谱的大夫来,钱不是问题!”彤曦南指挥着车夫,自己则站在门口叉腰,
看着萧珩被安置好。大夫来的时候,萧珩还没醒,诊脉后摇头叹气:“这位公子是中了弩箭,
伤口已经发炎,能不能挺过来,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别废话,开药!
”彤曦南直接拍在桌上一叠银票,“只要能救醒他,这些都是你的。”抓药、煎药,
彤曦南这辈子第一次进厨房,被烟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该死的文书,等你醒了,
非得让你加倍还我!”她一边吐槽,一边笨拙地搅着药罐。喂药的时候可费了劲,
萧珩牙关紧闭,彤曦南没办法,只能含了药汁,一点点渡给他。
温热的唇瓣偶尔碰到他微凉的唇,彤曦南心里那个美啊,啃了两口后:“罪过罪过,
纯属救死扶伤,不算占你便宜!”不知过了多久,萧珩终于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雕花床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味和一股清雅的香气。他猛地坐起身,
胸口的伤口牵扯得生疼,低头就看见床边趴着个男装打扮的人,
正是那个在天香楼调戏他的“彤爷”。“是你?”萧珩声音沙哑,满眼警惕,
手悄悄摸向枕头下的短刀——却摸了个空。“醒了?”彤曦南被他的动静吵醒,
揉了揉眼睛,笑得狡黠,“恭喜啊,捡回一条小命。”“你为什么救我?”萧珩紧盯着她,
生怕她别有用心。“看你长得好看,死了可惜呗!”彤曦南直言不讳,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再说了,你是我包下的男倌,要是就这么没了,我多亏啊?
”萧珩被她的直白噎得说不出话,这女人怎么跟宫里那些扭扭捏捏的女子完全不一样?
“放心,我只劫色不劫命,更不逼你负责。”彤曦南看出他的顾虑,拍着胸脯保证,
“等你伤好了,想走想留都随你,留的话,工钱加倍!”接下来的日子,
彤曦南干脆搬去了别院住,每天除了回顾府打个幌子,其余时间都在照顾萧珩。
喂药、擦身、换药,她做得不算熟练,却格外认真。偶尔看着萧珩苍白的脸,
忍不住上手捏捏他的脸颊:“文书啊文书,你说你这么好看,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惨?
”萧珩一开始还浑身紧绷,后来渐渐习惯了她的“动手动脚”。
他发现彤曦南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细得很。知道他伤口疼,
会特意让厨房做些清淡又补身体的吃食;怕他闷,会搬个小凳子坐在床边,
给她讲天香楼的趣事,还有顾府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琐事。“我那夫君顾落成,
昨天又跟我抱怨,说我天天往外跑,不像个正经媳妇。”彤曦南剥着橘子,
把一瓣递到萧珩嘴边,“我直接怼他,你要是有本事让顾家东山再起,
我天天在家给你端茶倒水,没那本事就别管我!”萧珩张嘴吃下橘子,
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他见过太多为了夫君和家族委曲求全的女子,
像彤曦南这样活得如此坦荡、如此肆意的,还是第一个。她不掩饰自己的“好色”,
不伪装自己的“温柔”,开心就笑,不满就怼,活得比谁都真实。有一次,
彤曦南给萧珩擦手,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腕,萧珩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怎么?
还怕我吃了你?”彤曦南挑眉,故意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还是说,
你其实心里偷偷乐着呢?”温热的气息拂在脸上,萧珩的耳尖瞬间红了。他别过脸,
声音有些不自然:“胡说什么。”可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暗卫白修找了萧珩三天三夜,终于查到别院的位置,偷偷翻墙进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家太子爷,居然任由一个陌生女子凑那么近,脸上还带着从未有过的柔和?
白修惊得差点掉下去,连忙躲在墙角,心里直呼:完了完了,主子这是被勾了魂了!
萧珩察觉到外面的动静,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对着空气沉声道:“进来。
”白修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看到萧珩躺在床上,而彤曦南正一脸好奇地打量着他,
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你小弟?”彤曦南指着白修,转头问萧珩,“看着倒是挺机灵,
也是天香楼的?”萧珩刚想开口解释,彤曦南已经站起身,
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白修:“既然是文书的人,就留下来照顾他吧,算你工钱。
”白修拿着银子,看看萧珩,又看看彤曦南,彻底懵了。他家太子爷,
居然被人当成花楼男倌,还被“包养”了?等彤曦南出去吩咐下人准备午饭,
白修才压低声音问:“主子,这女子来历不明,您怎么能让她留在身边?
”萧珩看着窗外彤曦南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救了我,暂时不会害我。
”更何况,他现在好像……并不想让她离开。彤曦南并不知道自己救的是个太子,
更不知道自己已经勾动了太子的心弦。她只是觉得,这个冷美人病娇起来还挺招人疼,
留在身边解闷也不错。至于感情?那是什么东西?能有逛花楼、看许多的美男快乐吗?
这天晚上,彤曦南坐在床边,给萧珩读话本,读到男女主私定终身的情节,
她忍不住吐槽:“傻不傻啊,为了个男人放弃自己的日子,值得吗?
”萧珩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轻声问:“那你觉得,什么才值得?”“当然是自己开心啊!
”彤曦南合上书,笑得眉眼弯弯,“嫁得好与不好又能怎样?人性需要的是愉悦,
我有钱有闲,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能看自己想看的人,这日子就挺香的?”萧珩沉默了,
他从小背负着太子的责任,从未为自己活过。可看着眼前这个活得肆意张扬的女子,
他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向往。或许,这样的人生,真的很不错。夜色渐深,
彤曦南打了个哈欠,站起身:“不聊了,我去隔壁睡,有事叫我。”走到门口,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萧珩,笑着补充了一句:“放心,我不趁人之危,等你伤好了,
咱们再好好‘切磋’切磋啊!”萧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这个奇怪的“彤爷”,好像真的很不一样。
3萧珩伤好那天,彤曦南正蹲在别院门口啃糖葫芦,看见他出来,
直接把剩下的半串塞他嘴里。“甜吗?”她挑眉笑,“走,回天香楼,给你接风洗尘!
”萧珩嚼着酸甜的糖葫芦,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嘴角不自觉上扬。回到天香楼,
花妈妈差点把眼睛笑成月牙:“彤爷!文书公子可算回来了,您这阵子没过来,
楼里的小郎君们都念着您呢!”“念我?是念我的银子吧!”彤曦南笑着拍桌,
“把你们这儿新来的那个吹笛的、弹琵琶的,都叫过来陪我喝酒!”萧珩坐在她身边,
没有像以前那样冷着脸,反而主动给她倒了杯酒:“少喝点,伤胃。”这一下,
不仅花妈妈惊了,连旁边的男倌们都看呆了——这还是那个高冷不沾尘的文书公子吗?
“哟,文书这是转性了?”彤曦南端着酒杯凑过去,鼻尖几乎碰到他,
“难不成是在别院待久了,被我感化了?”萧珩耳尖微红,没躲开,
反而低声道:“怕你喝多了,又要扒我衣服。”“嘿!”彤曦南被他逗笑,“你倒是记仇,
那不是为了给你换药嘛!”旁边的暗卫白修躲在柱子后,捂着额头叹气:“完了完了,
主子彻底被勾走魂了,追杀齐王的事都快忘到九霄云外了!”彤曦南说到做到,
真就“雨露均沾”。今天听新来的阿笙吹笛,明天跟会跳舞的清月聊家常,
偶尔还拉着萧珩一起听曲儿下棋,完全不把他当专属男倌。“彤爷,您不独宠文书公子了?
”花妈妈私下好奇问她。“独宠多没意思啊!”彤曦南嗑着瓜子,
“好看的男人就像好看的风景,每处都得逛逛,总盯着一处看,迟早看腻!
”这话传到萧珩耳朵里,他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更有意思——这女人,
真是半点不按常理出牌。有天晚上,彤曦南突发奇想,拉着萧珩翻墙出了天香楼。
“带你去个好地方!”她神秘兮兮地拽着他,穿过热闹的夜市。街边的小吃摊香气扑鼻,
彤曦南买了两串烤羊肉,塞给萧珩一串:“尝尝,宣国最有名的烤串,
比你们花楼的精致点心好吃多了!”萧珩咬了一口,羊肉的香气在舌尖散开,
这是他第一次吃这种市井小吃,新奇又美味。看着彤曦南吃得满嘴油光,眼睛亮晶晶的样子,
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比在襄国皇宫里勾心斗角惬意多了。他们逛到深夜,看了杂耍,
买了糖画,彤曦南还拉着萧珩去猜灯谜,赢了个小兔子玩偶,美滋滋地揣在怀里。
“以后想逛夜市了,就跟我说。”彤曦南边走边说,“反正我闲得很,陪你解闷也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