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爆款《惊鸿掠影:暴君悔时我已归》沈云舒萧绝无广告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2 10:4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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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登基,年号“承熙”。

朝局在短暂波动后,迅速被年轻的新帝以强势却不失怀柔的手段稳住。

他勤政,克己,雷厉风行。

很快,“仁明”之声渐起。

只是宫里的老人都悄悄说,陛下登基后,性子静了许多,也冷了许多。往日东宫里那种偶尔流露的少年意气,再也看不见了。

他常独自在从前林姑娘喜欢的“沁芳亭”一坐就是半日。

或是对着一些旧物出神。

这些传闻,沈云舒断断续续从进宫请安的嫡母和参加宴饮归来的嫡妹口中听到。

心里那点锁起来的念想,偶尔会随着这些消息悄悄探个头,又迅速被她按回去。

不可能的。

她连再见他一面的资格,都几乎没有。

转机来得猝不及防。

承熙元年的中秋宫宴,规模空前。

新帝为显与臣同乐,特许三品以上官员携嫡庶子女一同赴宴。

沈云舒因此得以再次踏入宫门。

宴席设在太液池边的蓬莱殿,灯火如昼,笙歌曼舞。

她依旧坐在最偏远、最不起眼的角落,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直到一阵特殊的、清雅持重的龙涎香气由远及近。

内侍尖细的唱喏响起:“陛下驾到——”

全场霎时寂静,所有人离席跪拜。

沈云舒跟着伏下身,心跳如擂鼓。

明黄色的袍角,绣着精致的云龙纹,从她低垂的视线边缘缓缓掠过。

步履行走间,带起细微的风。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似乎在她这个方向,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短暂到她以为只是错觉。

宴至中途,气氛渐酣。

沈云舒觉得殿内气闷,禀过嫡母,悄悄离席,走到殿外廊下透气。

秋夜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颊边的热意。

她靠在朱红廊柱边,望着太液池中倒映的璀璨灯影和一轮明月,有些出神。

“夜深露重,怎在此处发呆?”

一道低沉温和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沈云舒浑身一僵,猛地转身。

月光与灯影交织下,新帝萧绝不知何时站在了几步之外。

他未着方才宴上的隆重冕服,只一身玄色常服,玉冠束发,少了些帝王的威压,却多了几分深不可测的沉静。眉宇间依稀是旧时轮廓,可那双曾经清澈含笑的眼,如今幽深如古井,映着月色,看不真切情绪。

“陛、陛下!”沈云舒慌忙跪下行礼,声音发紧,“臣女……臣女只是出来透口气,这便回去。”

“不必惊慌。”萧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起来吧。”

她依言起身,却不敢抬头,手指紧张地揪着裙摆。

“抬起头来。”

命令很轻,却不容抗拒。

沈云舒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起脸。

月光正好洒在她脸上。

萧绝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确切地说,是落在她的眉眼和侧脸的弧度上。

那目光很专注,带着一种审视的、探寻的意味,仿佛在辨认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

时间好像凝固了。

沈云舒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心慌意乱,却又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他……还记得她吗?

“你叫……沈云舒?”他忽然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

“是。”她声音微颤。

“镇北侯府三女。”他缓缓道,目光仍未移开,“春猎时,我们见过。”

他竟然记得!

沈云舒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混合着惊喜和酸涩的热流冲上眼眶。

“是……臣女多谢陛下当日救命之恩。”她努力让声音平稳。

萧绝“嗯”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的视线,反而移向了她的发间。

那里簪着一支很普通的珍珠银簪,样式简单。

“这簪子……”他顿了顿,声音里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情绪波动,“样式倒是别致。”

沈云舒一怔,下意识抬手碰了碰簪子:“是臣女母亲……留下的旧物。”其实生母留下的首饰寥寥无几,这只是最不起眼的一支。

萧绝没再说话。

他又看了她一会儿。

那目光复杂难辨,有怀念,有一丝恍惚,甚至有一闪而过的……痛楚?

沈云舒看不懂。

她只知道自己在他目光下,几乎无法呼吸。

良久。

萧绝似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如同错觉。

“夜风凉,早些回去吧。”他恢复了平静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恭送陛下。”她再次低头行礼。

玄色的衣角从视线中离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沈云舒才敢直起身,发现自己后背竟出了一层薄汗。

她摸着发间那支普通的银簪,心乱如麻。

他记得她。

他还特意看了她的簪子。

他刚才的眼神……

一个荒谬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他,是不是……对她,也有一点点不同?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疯长。

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冲击得摇摇欲坠。

几天后。

一道旨意,如惊雷般劈进了镇北侯府。

没有预兆,没有铺垫。

内侍尖利的声音,宣读着简洁冷酷的内容:

“……镇北侯府庶女沈氏云舒,性行温婉,着即册封为才人,三日后入宫。钦此——”

才人。

后宫品阶中,很低的位置。

但这是天恩!

整个侯府都沸腾了。嫡母的笑容复杂难辨,父亲难得对她露出了和颜悦色的表情,下人们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羡慕。

只有沈云舒,跪在地上接旨时,手心冰凉。

不是因为恐惧入宫。

而是因为……这一切,似乎都印证了那个夜晚廊下,他注视她的眼神。

是因为……那一点点“不同”吗?

她抱着那道明黄的圣旨,回到自己清冷的小院。

打开那个锁着“梦”的小匣子。

冰糖已经有些化了,黏在锦囊上。

砚台和笔,静静躺着。

她拿起那颗融化的冰糖,看了很久,然后,极轻地,舔了一下。

甜味早已变淡,混杂着岁月的微涩。

却让她闭上了眼睛。

心底那个锁起来的角落,轰然打开。

光,好像真的照进来了。

哪怕只是一道狭窄的缝隙。

她愿意相信,那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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