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妻子王丽娟突然说要出差一周。我张建军信了,
直到在商场撞见她挽着情夫赵志强。“建军,你听我解释……”她脸色惨白。
我笑着点头:“行,你慢慢编。”一周后,赵志强因挪用公款被捕,
他公司账上消失的三百万,正躺在王丽娟新开的账户里。她跪着哭求:“钱都还你,
放过我吧!”我晃着手机:“你爸刚收到你‘精彩’的录音,你猜他血压现在多少?
”看着曾经高傲的妻子在破旧出租屋里啃着冷馒头,我转身走向阳光。这报复,**爽。
1厨房里飘着最后一点油烟味,抽油烟机嗡嗡响着,盖不住客厅电视里无聊的广告声。
张建军把最后一个洗干净的盘子摞进沥水架,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七年了,
日子就像这洗了又洗的碗,光溜,也乏味。王丽娟趿拉着拖鞋从卧室出来,脸上敷着面膜,
白乎乎一片,只露出眼睛和嘴。她靠在厨房门框上,声音闷闷的:“建军,跟你说个事儿。
”“嗯?”张建军扯过毛巾擦手,没回头。“公司临时派我去杭州出差,学习,一周。
”王丽娟的语速有点快,“明天一早就走。”张建军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出差?
上个月部门聚餐,她经理老李还拍着胸脯说下半年没外派计划,让大家安心顾家。他转过身,
看着那张被面膜糊住的脸:“杭州?这么急?之前没听你说。”“嗨,临时通知呗,
总部那边搞的突击培训,点名要我去,推不掉。”王丽娟摆摆手,面膜纸跟着晃,
“机会难得,不去不好。”她避开张建军的眼睛,转身往客厅走,“帮我收拾下行李呗?
就几件换洗衣服。”张建军没动,看着她走到沙发边拿起遥控器换台,动作有点刻意的大。
“行,知道了。”他应了一声,声音平平。心里那点疑惑像水底的泡泡,慢慢往上浮。
七年夫妻,她撒谎时,右边眉毛会不自觉地挑一下,刚才,挑得挺明显。
2王丽娟拖着那个崭新的、张建军给她买的24寸行李箱,“咔哒”一声关上了家门,
声音干脆。张建军站在窗边,撩开一点窗帘缝往下看。楼下,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路边,
不是出租车。驾驶座下来个男人,西装笔挺,头发梳得油亮,
殷勤地接过王丽娟的箱子塞进后备箱。那男人侧脸对着楼,张建军看得清楚,是赵志强,
王丽娟公司那个据说“能力很强”的副总。王丽娟拉开车门坐进去,没往楼上看一眼。
车子很快汇入车流,没了影。张建军放下窗帘,屋里一下子暗了。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烟雾缭绕里,他盯着对面墙上挂着的结婚照。
照片里王丽娟笑得灿烂,依偎着他。他狠狠吸了一口烟,肺里**辣的。出差?学习?狗屁!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找到那个几乎没拨过的号码——王丽娟公司前台小刘。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喂?您好,腾飞科技。”小刘的声音很甜。“小刘啊,我张建军,
王丽娟爱人。”张建军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她手机好像没电了,联系不上。
她这会儿在公司吧?我有点急事找她。”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啊?张哥?
”小刘的声音透着惊讶,“娟姐?她…她不是请假了吗?请了一周年假,说是家里有事儿啊。
今天没来公司。”“年假?”张建军的心猛地一沉,像掉进了冰窟窿,
“她跟我说是去杭州出差学习啊。”“出差?没听说啊!”小刘更惊讶了,“张哥,
是不是弄错了?娟姐请假条还是我经手的呢,写的清清楚楚,‘事假,一周’。
”“哦…那可能是我记岔了。”张建军的声音有点发飘,“没事了,谢谢你小刘。
”他挂了电话,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烟灰积了长长一截,
掉在裤子上,他也没觉出烫。出差是假,年假是真。和谁?赵志强。答案像把生锈的钝刀子,
在他心口来回拉锯。他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王丽娟的梳妆台前。抽屉里,
她常用的那瓶香水不见了。他拿起她常用的口红,盖子拧开,膏体是新的,几乎没怎么用过。
她平时最在意这个。张建军把口红扔回抽屉,发出“哐当”一声响。他走到阳台,
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行,王丽娟,你玩。他掏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打开了一个平时几乎不用的定位软件。绿色的光点,
正沿着城西的方向移动,最终停在了市中心那家最贵的“君悦”酒店。3三天后,下午。
张建军请了半天假,说是去给车做保养。
他把那辆半旧的国产SUV开到了市中心最大的购物中心地下停车场。停好车,
他没坐电梯上楼,反而慢悠悠地踱步出来,靠在商场入口侧边一根粗大的罗马柱后面,
像在等人,又像只是无聊地看街景。他手里捏着烟,没点,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进出的人流。
四点刚过,目标出现了。王丽娟挽着赵志强的胳膊,从旋转门里走出来。
她身上穿着一条崭新的米白色连衣裙,剪裁贴身,一看就价格不菲,
绝不是她平时网购的档次。脸上妆容精致,头发也像是刚在商场里做过护理,柔顺光亮。
她侧着头跟赵志强说着什么,笑得花枝乱颤,
眼角眉梢都是张建军久违的、甚至从未见过的风情。
赵志强一手提着几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购物袋,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惹得王丽娟又娇嗔地捶了他一下。两人旁若无人,那股亲热劲儿,
隔着十几米都腻得慌。张建军看着,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心里那点残存的侥幸被彻底碾得粉碎。他掏出手机,调到录像模式,
镜头对准了那对正走向路边奥迪车的男女。画面清晰,声音也录了进去。“亲爱的,
晚上想吃什么?”赵志强的声音带着宠溺。“嗯…想吃你上次说的那家日料!
”王丽娟的声音又软又嗲。“行,都听你的!今晚…还住君悦?”赵志强拉开车门,
手不老实地在她腰后捏了一把。“讨厌!”王丽娟笑着坐进去,“不然呢?难道回家啊?
”车门关上,奥迪车汇入车流。张建军按下了停止录像键。手机屏幕暗下去。他站在原地,
把那支没点的烟塞回烟盒,手指很稳。他转身走回停车场,发动车子。
引擎声在空旷的地库里显得格外沉闷。他打开手机,把刚才那段视频,
连同三天前前台小刘通话的录音(他习惯性录了音),一起打包,
发到了自己一个加密的云盘里。然后,他删除了手机里的原始文件。做完这一切,
他才慢慢把车开出地库。外面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行,
玩得挺开心。他踩下油门,车子朝着家的方向驶去。该收网了。
4王丽娟是第六天傍晚“出差”回来的。她拖着那个行李箱,
脸上带着一丝刻意掩饰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被滋润过的光彩。推开门,屋里没开灯,
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幽幽地亮着,映着沙发上张建军沉默的侧影。“建军?在家呢?
怎么不开灯?”王丽娟放下箱子,语气带着点刻意的轻快,一边摸索着去按墙上的开关。
“啪嗒。”客厅亮堂起来。张建军没动,也没看她,眼睛依旧盯着电视,
里面正播着无聊的本地新闻。王丽娟换了拖鞋,走到沙发边,
把手里一个印着“杭州特产”字样的纸袋放在茶几上。“喏,给你带的,龙井茶,还有藕粉。
”她试图让气氛轻松点,“杭州这几天可热了,学习也累……”“学习?
”张建军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他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两人呼吸的声音,有点压抑。他慢慢转过头,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
直直地打在王丽娟脸上。“在君悦酒店学怎么给人当情妇?
还是在商场里学怎么刷别人的卡买裙子?”王丽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
”张建军站起身,他个子高,阴影一下子笼罩住王丽娟。他掏出手机,解锁,点开云盘,
找到那段视频,直接怼到王丽娟眼前。屏幕上,她和赵志强亲昵的姿态,清晰的对话,
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王丽娟的眼睛猛地瞪大,惊恐地看着屏幕,
又看看张建军那张毫无波澜的脸,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建军…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伸手想去抓张建军的胳膊。张建军猛地一挥手,甩开她。“别碰我!”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像冰锥子,刺得王丽娟一哆嗦。“解释?解释你怎么用年假骗我,
解释你怎么跟赵志强在君悦开房?解释你怎么花着他的钱买奢侈品?王丽娟,你当我是傻子?
耍了我七年,还没耍够?!”“我没有!是他…是他缠着我!
我…我一时糊涂…”王丽娟眼泪涌了出来,语无伦次,试图把责任推出去。“一时糊涂?
”张建军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瘆人,“糊涂到忘了自己是谁的老婆?
忘了这个家?”他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得像刀子,“行,你糊涂。那我现在清醒地告诉你,
这日子,到头了。”王丽娟被他眼里的狠厉吓住了,腿一软,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捂着脸呜呜地哭起来:“建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跟他断了,
我保证!我们好好过日子…”张建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他脸上没有任何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和厌恶。“原谅?”他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满是嘲讽,“王丽娟,你配吗?”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书房,
丢下一句冰冷的话:“收拾好你的东西,明天,去民政局。”书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王丽娟绝望的哭声。张建军靠在门后,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只有一片被彻底焚毁后的死寂荒原。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复仇的齿轮,
从这一刻开始,才真正咬合转动。第一步,是赵志强。5赵志强最近很得意。情场得意,
王丽娟那女人被他哄得服服帖帖,新鲜劲儿还没过。职场上也顺风顺水,
他挪腾公司资金在外面搞的小额贷公司,流水惊人,眼看就要赚大钱。
他坐在自己宽敞的副总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盘算着今晚带王丽娟去哪家新开的会所。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本地号码。他懒洋洋地接起:“喂?哪位?”“赵总,您好。
”电话那头是个很客气的中年男声,“我是‘信达’财务公司的老周啊,王姐介绍我找您的。
”“王姐?”赵志强一时没反应过来。“就是王丽娟王姐啊!她说您这边路子广,资金雄厚,
我们公司最近有笔款子压在项目上,想短期周转一下,利息好说!”对方语气热络。
赵志强明白了,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王丽娟这女人,还挺上道,知道给他介绍“生意”。
他最近手头确实宽裕,挪出来的那几百万在公司账上趴着也是趴着,放出去吃高息,
神不知鬼不觉。“哦,王姐的朋友啊!好说好说!需要多少?周期多长?”“不多不多,
就三百万,一个月!月息三分!您看行不?”对方报了个相当诱人的数字。三分利!
一个月就是九万!赵志强心动了。他最近胆子越来越大,觉得公司财务那帮人都是摆设。
“行!王姐介绍的,没问题!怎么操作?”“爽快!赵总!”对方很高兴,“这样,
您看方不方便,今天下午?我带着抵押材料去您公司附近?咱们当面签个简单协议,
我立刻给您打款!走…嗯,走您指定的私人账户就行,方便!”私人账户?
赵志强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走公司账他还得费心思做平,走私人账户,
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没问题!下午三点,君悦酒店一楼咖啡厅,我等你!
”他爽快地定了地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九万块到手后怎么挥霍。下午三点,君悦咖啡厅。
赵志强见到了“老周”,一个穿着普通夹克、面相忠厚的中年男人,
递过来的身份证和公司执照复印件看着也没问题。协议很简单,就是一份私人借款合同,
金额三百万,月息三分,期限一个月,
抵押物写的是一份看起来很正规的房产评估报告复印件(当然是假的)。赵志强仔细看了看,
觉得没啥漏洞,利索地签了字,按了手印。“赵总痛快!”老周收起协议,拿出手机,
“账号给我,马上转!
偷偷用王丽娟身份证办的、王丽娟自己都不知道的银行账号——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屋,
钱进这里,万无一失。很快,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账户转入3,000,000.00元。
看着那一长串零,赵志强心花怒放,仿佛看到无数钞票在向他招手。“合作愉快!
”他主动伸出手和老周握了握。“合作愉快!赵总,一个月后见!”老周笑呵呵地走了。
赵志强靠在舒适的沙发椅里,慢悠悠地品着咖啡,觉得人生真是美妙极了。他完全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