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珠珠一闪身出了空间,从窗户望去他们越来越近了。
她急坏了,相框还没挂好,要是时间能停住就好了。
这么想着,手里多了一个瓷瓶上面写着“时间停止丹”。
沈珠珠吞下时间停止丹,突然一切静止了,树叶不再摇摆,飞蛾也定在半空中。
她吃惊望着这一切,也容顾不得多想,合上相框挂到墙上。
一个闪身,躲在窑洞门口的一堆柴后面。
飞蛾又重新扑动起翅膀,那对狗男女也进了屋,沈珠珠蹑手蹑脚的将柴搬近了些,点燃了一个小火星。
抓了一把花生走出门,拿给在院子门口玩耍的狗蛋,让他把自家大人拽过来。
做完这一切,沈珠珠悄悄地躲在暗处。
张翠兰和沈建军在屋里干柴烈火后,商量着怎么把沈珠珠弄到玉米地,让全村的人都看到她和刘二傻子在滚玉米地里。
“这,这能行吗?”张翠兰有些疑虑。
“有啥不行的,到时候她想不嫁到刘家都不行了。”沈建军嗤笑道。
一想到自己不仅除了压在自己头上多年的表哥,还要把表哥的女儿嫁给傻子,他就特别兴奋。
他嘬了一口张翠兰的脸蛋,“等她嫁过去,我们也结婚吧。我、你和卫红咱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这样美好的大饼,打消了张翠兰最后一点疑虑,娇笑着投入他的怀抱。
不一会儿,柴烧了起来,浓烟滚滚呛得屋里偷情的两个人,咳嗽着跑了出来。
“狗蛋,你慢一点,你拉着我跑什么呀。”
狗蛋奶奶跑的气喘吁吁,突然猛地顿时脚步,眼睛像铜铃一样瞪大。
天哪,地呀!她居然瞧见了沈会计和张翠兰,衣衫不整的从屋里跑出来。
狗蛋奶奶平日里是个泼辣爱传闲话的,可她并不想得罪大队会计,抱起小孙子躲到了树后面。
一脸嫌弃的望着那对狗男女,呸了一口。
不过按狗蛋奶奶的性格,他们两偷情的事,应该很快就能传遍全大队吧。
趁着沈建军在这被缠住了脚,沈珠珠去了沈建军家。
前世她飘在半空中时,知道沈建军的红薯窖里,藏着从地主家里抄来的金条。
悄悄下了红薯窖,在墙角的一个破篮子里翻出了一个木盒。
打开木盒一看,里面装了满满一盒的金条和珠宝,沈珠珠默念一个收字,木盒被收进了空间。
她又拿起篮子下的布包,里面装着一叠材料,只看了一眼就心惊肉跳,竟全是陷害她爸爸的。
如果把这些它们交给上级,那爸爸是不是就能出来了?
将材料也收进空间,沈珠珠长舒了一口气,这一趟来的太值了。
她悄悄离开沈建军家,往回刚走了一半,就迎面碰到沈卫红。
沈卫红见到她,眸中闪过一抹亮光,亲亲热热地喊:“珠珠,你上哪儿去啦?我可找了你半天。”
她笑得亲切,仿佛她们是感情要好的亲姐妹一般。
几乎所有人都会被沈卫红的温婉亲切给骗了,但沈珠珠知道这个女人是多么的心狠手辣、卑鄙**。
前世她受张翠兰洗脑,总是认为沈卫红是姐姐,要对姐姐好。
也总觉得沈卫红没妈很可怜,要把好东西都让给沈卫红。
可是她让呀让,却把自己给让进了猪圈。
沈珠珠热情拉住沈卫红的手,“姐,你这几天怎么没找我玩呀,我可想你了。”
沈卫红眼里闪过一丝鄙夷,真是个蠢货,她家都被我爸害成啥样了,她还一无所知呢。
看着沈珠珠这张明艳动人的脸,沈卫红就气得不行,都是一个妈生的,凭啥容貌会差这么多?
自己只能算是清秀,而沈珠珠却美得耀眼。
她忽然抚着头,晃了晃身体。
沈珠珠连忙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脸上挂着关切:“卫红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沈卫红有气无力地说,“珠珠,你扶我到前头坐会儿吧,我歇歇就好。”
沈珠珠一脸担忧,眼眸深处却静得像结了一层薄冰。
声音依旧是软糯糯的:“好,你慢点,我扶你。”
“珠珠你真是我的好妹妹!”沈卫红感动的说道,垂下的眼帘,遮住阴毒的神色。
走到玉米地旁,沈珠珠刚扶她在一块石墩上坐下。
沈卫红猛地站起来,伸手就推沈珠珠。
哪知沈珠珠早有防备,侧身一避,脚下顺势一勾。
沈卫红自己失了重心,踉跄两步,一头栽进了玉米地里。
“咚”的一声闷响,她额头磕在石头上,人晕了过去。
沈珠珠站在田埂边,垂眼往里瞧了瞧,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还想害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前世,她就是被沈卫红这样推进玉米地,磕破了头,昏沉沉躺了一整夜。
第二天才狼狈回家,张翠兰叉腰堵在门口不让她进。
还故意高声叫骂着,“跟野男人鬼混了一夜”“不要脸”。
从那以后,她的名声就臭了,再没人敢上门说亲。
后来张翠兰拿此事大做文章,硬是把她卖给了刘二傻子。
这一世,这些算计,该轮到她们自己尝尝了。
沈珠珠悄无声息地回了家,闪身藏在放杂物的屋子里。
天刚蒙蒙亮,张翠兰就在院门口闹开了。
她拍着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嗓门扯得老高。
“我这命苦啊!男人不争气进去了,养个女儿也不安分,整天跟男人鬼混,一宿一宿不着家啊!”
哭嚷声引来不少早起的村民,三三两两围在院外张望。
正议论纷纷时,屋里忽然传来一道清清亮亮的声音,“妈,您这一大早的,在说谁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沈珠珠好端端地从屋里走了出来,衣裳整齐,头发也梳得妥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