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日将军悔婚?我转身嫁给了疯批太子小说在线阅读,主角叶凌萧彻苏锦精彩段落最新篇

发表时间:2026-02-13 15: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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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喜日,将军府张灯结彩,我穿着凤冠霞帔,却在喜堂上等来一杯毒酒。我的未婚夫,

大周战神叶凌,亲手将它递到我面前,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苏锦,喝了它。

就当……你为婉儿冲喜失败,随她去了。”宾客满堂,寂静无声。我看着那杯毒酒,

心口像是被活生生剜开一个洞。林婉儿,他那早夭的白月光,死了三年了。

今天是我和他大婚的日子,他却要我为另一个女人殉葬。我笑了,

在一片死寂中笑得花枝乱颤,直到眼泪流出。“叶凌,你可真是情深义重。”我抬手,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将那杯毒酒尽数泼在他那张虚伪的脸上。

酒液顺着他错愕的脸颊滑落,像是恶心的眼泪。“这门亲事,我不嫁了!

”我当众撕毁了我们的婚书,转身,看向角落里那个一直慵懒看戏的男人——当朝太子,

萧彻。他一身玄衣,与周遭的喜庆格格不入,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仿佛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我提着裙摆,一步步走向他,在众人倒抽的冷气声中,

屈膝行礼。“太子殿下,还缺太子妃吗?”我抬起头,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一字一句道,

“最会撕毁婚约、气死前任的那种。”1.萧彻,当朝太子,却是京城里声名狼藉的疯批。

传闻他乖戾暴虐,喜怒无常,曾在宫宴上亲手拧断了一个出言不逊的臣子的脖子,血溅当场。

皇帝对他失望透顶,朝臣对他畏之如虎。可此刻,他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的父亲是当朝丞相,与手握兵权的将军府联姻,本是强强联合。但叶凌此举,

无疑是将我苏家的脸面按在地上狠狠摩擦。我若今日灰溜溜地回府,

明日便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我爹也将在朝堂上抬不起头。与其如此,不如搏一把大的。

萧彻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极有韵律的声响。“哦?

苏**这是……被拒婚了,想拿孤当垫脚石?”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像是猫爪在心上轻轻划过,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危险。我直视着他,没有半分退缩:“是合作。

将军府树大招风,太子殿下想必也看得不顺眼很久了。而我,苏锦,对将军府的了解,

远超殿下的想象。”“我能成为殿下最锋利的一把刀。”叶凌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双目赤红:“苏锦!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他是萧彻!”仿佛这个名字是什么洪水猛兽。我冷冷地甩开他的手:“拜你所赐,

我今天确实疯了。叶将军,恭喜你,你很快就会知道,惹疯一个女人是什么下场。

”我的目光再次回到萧彻身上,带着一丝决绝的恳求。萧彻笑了,他缓缓站起身,

玄色的衣袍上绣着暗金色的龙纹,在灯火下流光溢彩。他比叶凌更高,

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他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苏**倒是很有趣。”他抬手,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痕,

指尖的冰凉让我浑身一颤。“好啊。”他慢悠悠地说,“孤的东宫,

确实缺一个能给孤解闷的太子妃。”他牵起我的手,看也没看脸色铁青的叶凌,

径自向外走去。“来人,”他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喜堂,“即刻起,

苏锦便是孤的太子妃。谁敢说半个不字,孤便让他永远也说不了话。”**裸的威胁。

这就是疯批太子萧彻的行事风格。将军府的下人噤若寒蝉,宾客们更是大气不敢出。

叶凌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萧彻是太子,无论他多么声名狼藉,

君臣之别,依旧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我跟着萧彻,一步步走出这个让我受尽屈辱的地方。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将军府”的牌匾,心中一片冰冷。叶凌,你等着。

这笔账,我们慢慢算。2.从将军府到东宫,不过一炷香的路程。我身上的凤冠霞帔,

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从一个新娘,变成了另一个新娘,新郎却换了人。

东宫的宫人显然也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措手不及,但他们训练有素,在萧彻一个眼神下,

迅速地为我安排好了一切。直到我被带入主殿,褪去繁重的嫁衣,换上一身轻便的常服,

我才终于有了一丝真实感。我真的……嫁给了太子萧彻。殿内燃着安神香,

萧彻遣退了所有人,偌大的宫殿只剩下我们两人。他换了一身常服,斜倚在软榻上,

手中把玩着一个玉扳指,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说吧,苏**,”他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想怎么合作?”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殿下,今日之事,您帮我解了围,

也等于打了叶凌的脸。但这还不够,我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口气不小。

”萧彻挑了挑眉,“凭什么?”“就凭我曾在将军府以未婚妻的身份生活过一年。

”我直视他的眼睛,“我知道他府库里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财物,

知道他暗中结交了哪些朝臣,甚至知道他母亲最忌讳什么,

他哪个叔伯兄弟在外面养了私生子。”这些,都是我曾经为了融入将军府,

费尽心思打探和记下的。我曾以为这能让我更好地成为他的贤内助,却没想到,

如今成了我报复他的武器。萧彻眼中的玩味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锐利的审视。

“你想要什么?”他问。“我什么都不要。”我摇了摇头,

“我只要看到叶凌和他背后的将军府,一步步走向毁灭。事成之后,殿下可以一纸休书,

将我休弃,或者赐我一死,都随你。”我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在绝对的权力面前,

谈条件是愚蠢的。我能给的,只有我的利用价值。萧彻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休妻?

赐死?”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地后退。

直到我的后背抵在冰冷的廊柱上,退无可退。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苏锦,你是不是觉得,孤的太子妃之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进了我东宫的门,你就是我萧彻的人。生是我的人,死,

也得是我的鬼。”我心头一震,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那里面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而是**裸的占有欲。这个疯批!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殿下,

我只是……”“孤不管你只是什么。”他打断我,“从今天起,你就是太子妃。你要报仇,

孤给你递刀。你要杀人,孤给你望风。但你这条命,是孤的。没有孤的允许,谁也拿不走,

包括你自己。”他的手指在我下巴上轻轻摩挲,动作暧昧,眼神却冰冷。“听明白了吗?

”我僵硬地点了点头。他这才满意地松开我,转身回到软榻上,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

“好了,说说你的第一个计划吧。孤喜欢看戏,尤其是……狗咬狗的戏。”3.我知道,

我必须尽快拿出我的价值。在东宫的第一个晚上,我彻夜未眠,脑中飞速地盘算着。

叶凌最大的依仗,一是手中的兵权,二是叶家百年来积攒的财富和人脉。兵权是皇帝给的,

暂时动不了。但财富和人脉,却并非无懈可击。第二日清晨,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见萧彻时,

他正在练字。“殿下,”我开门见山,“叶家在城西有一家名为‘四海通’的钱庄,

表面上是正经生意,实际上是他们家用来洗钱和输送利益的暗桩。掌柜的叫钱通,

是叶凌母亲的远房表亲。”萧彻的笔尖一顿,墨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团。他抬眸看我,

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继续。”“钱通有个嗜好,好赌。每逢初一十五,

他都会去城南的‘长乐坊’豪赌一场。我们可以从这里下手。”长乐坊,京城最大的销金窟,

也是鱼龙混杂之地。“你的意思是,设局让他输光?”萧彻放下了笔。“不。”我摇了摇头,

“让他输光,叶家只会给他补上。我们要让他赢,赢到他自己都害怕,

然后……欠下一笔他永远也还不清的‘债’。”我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

我们不需要自己出面,只需要找一个长乐坊的托儿,故意输钱给钱通,让他尝到甜头,

一步步引他上钩。当他赢到得意忘形之时,再让他“不小心”沾上人命官司。届时,

人证物证俱在,就算叶家想保他,也得脱层皮。萧彻听完,久久没有说话。他看着我的眼神,

变得有些复杂。“苏锦,”他忽然开口,“你以前,就是这样帮叶凌出谋划策的吗?

”我心口一窒,随即冷笑:“是啊。我曾以为,为他扫清一切障碍,就能换来他的真心相待。

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萧彻沉默了。片刻后,他淡淡道:“这件事,孤会派人去办。你安心在东宫待着,从今天起,

学着做一个合格的太子妃。”“什么是合格的太子妃?”我下意识地问。他走到我面前,

伸手理了理我鬓边的一缕碎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他勾起嘴角,“谁给你气受,你就加倍还回去。打狗,也得看主人。你是我萧彻的太子妃,

天底下,没人能让你受委屈。”我的心,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4.接下来的几天,

我真的开始学习做一个“合格”的太子妃。萧彻给了我东宫的对牌,允许我自由调动宫人,

掌管东宫内务。东宫里并非只有我一个女人,还有几个皇帝和皇后塞给萧彻的侍妾。

以前萧彻对她们不闻不问,她们倒也安分。但我来的第一天,就有人坐不住了。

一个叫李良娣的,是太傅的孙女,仗着自己家世显赫,平日里在东宫横着走。

她带着一群宫人,浩浩荡荡地堵在了我的殿门口。“呦,这不是我们新来的太子妃娘娘吗?

真是好大的福气,被人悔婚了,还能攀上太子殿下这根高枝。”她阴阳怪气地说道,

满脸的嫉妒。我身边的侍女春禾气得脸都白了,想上前理论,被我拦住了。我笑了笑,

走上前,端详着李良娣那张还算不错的脸。“李良娣说得是,我的福气确实不错。

”我慢悠悠地说,“不像有些人,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却连殿下的面都见不着,

只能在这里逞口舌之快。”李良娣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苏锦,你别得意!

你不过是殿下一时兴起捡回来的玩物,凭什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就凭我现在是太子妃,

而你不是。”我收起笑容,眼神一冷,“李良娣,看来你祖父没教过你,什么是尊卑有别。

”“来人!”我扬声道。我身后立刻站出两个孔武有力的嬷嬷,

她们是萧彻特意派来给我“撑腰”的。“太子妃有何吩咐?”“李良娣言语冲撞,目无尊卑,

掌嘴二十。让她好好长长记性,在这东宫,谁才是主子。”李良娣惊呆了,

她没想到我敢来真的。“你敢!我是太傅的孙女!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她尖叫起来。

我冷笑一声:“打。”嬷嬷们可不管她是谁的孙女,她们只听太子和太子妃的。

一人按住李良娣,另一人扬起巴掌,左右开弓。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响亮。

李良娣从一开始的咒骂,到后来的哭喊求饶,最后被打得话都说不出来。二十下打完,

李良娣的脸已经肿得像个馒头。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记住,这是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说完,我转身回殿,

留下一个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李良娣。我知道,这一幕,很快就会传到萧彻的耳朵里。

我是在试探,试探他那句“没人能让你受委屈”,到底有几分真。5.当天晚上,

萧彻来了我的寝殿。他一进来,就屏退了左右。“听说你今天把李良娣给打了?

”他坐在桌边,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听不出喜怒。“是。”我平静地回答,

“她出言不逊,我只是在教她规矩。”“打得好。”我愣住了,抬头看他。他放下茶杯,

对我招了招手:“过来。”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他拉着我的手,

让我坐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太过亲密,我浑身僵硬。他却毫不在意,

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一盒药膏,打开,用指尖挑出一点,轻轻涂抹在我微微泛红的手背上。

今天下午,为了拦住冲动的春禾,我被李良娣的指甲划了一下。伤口很浅,我几乎都忘了。

“孤说了,谁让你受委屈,你就加倍还回去。”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区区一个太傅的孙女,打了就打了。便是太傅本人来了,孤也照样让他滚出去。

”药膏清清凉凉的,可他指尖的温度却滚烫,一直烫到了我的心底。我垂下眼眸,

掩去眼中的复杂情绪。“谢殿下。”“跟孤,不用说谢。”他捏了捏我的手,“苏锦,

你要记住,你是孤的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你要做的,不是畏畏缩缩,

而是学会利用孤给你的权力,让所有人都怕你,敬你。”我抬起头,

正好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眸子。那里面,映着我的倒影,清晰无比。“太子殿下,

”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这么好?”他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因为……”他凑到我耳边,热气拂过我的耳垂,“你够狠,也够聪明。

孤喜欢。”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看你收拾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很有趣。

”我:“……”好吧,我就知道,指望一个疯批有正常人的情感,是我异想天开。他对我好,

不过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并且能给他解闷。这样也好。没有感情的合作,才最稳固。

“钱通那边,有消息了。”萧彻换了个话题,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慵懒,“今天,

他去长乐坊了。”我的心神立刻被拉了回来。好戏,要开场了。6.钱通果然上钩了。

萧彻派去的人演技精湛,先是输给了他几千两银子,让他彻底放下了戒心。接下来几天,

钱通像是走了财神运,在长乐坊里无往不利,短短半个月,就赢了近十万两。

这笔巨款让他彻底冲昏了头脑。他开始在酒桌上吹嘘自己是赌神转世,

甚至不把叶家的主子放在眼里。而这一切,都被我们安插在他身边的人,

一字不漏地记录了下来。时机成熟了。又是一个十五。钱通带着赢来的银票,

和一群狐朋狗友在长乐坊最大的包厢里狂欢。酒过三巡,一个与他素有嫌隙的赌徒冲了进来,

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出老千。钱通正在兴头上,哪里受得了这个气,

当即就跟对方扭打在了一起。场面一片混乱。混乱中,不知道是谁递给了钱通一把匕首。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那个赌徒已经倒在了血泊中,胸口插着那把匕首,而握着匕首柄的,

正是满脸惊恐的钱通。“杀人啦!”一声尖叫,划破了长乐坊的喧嚣。

京兆府尹的人马很快就赶到了,人证物证俱在,钱通当场被下了大狱。消息传到将军府,

叶凌的母亲,我的前准婆婆当场就气晕了过去。钱通是她娘家的亲戚,

更是掌管着叶家灰色收入的钱袋子。他一出事,叶家势必会受到牵连。第二天,

叶凌就亲自去了京兆府,想把钱通捞出来。但京兆府尹是个出了名的老油条,他谁也不得罪,

只说案情重大,死者家属闹得很凶,他压力也很大,只能按规矩办事。叶凌碰了一鼻子灰,

只能回来另想办法。我坐在东宫,听着春禾打探来的消息,心情无比舒畅。这只是第一步。

一个钱通,还不足以动摇叶家的根基。但他的倒台,会在叶家内部撕开一个口子,

让那些原本就各怀鬼胎的人,开始互相猜忌。萧彻斜倚在榻上,听着我的分析,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错,够狠。”他评价道,“接下来呢?孤猜,

你不会就此收手吧?”“当然不会。”我看着他,“钱通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

现在才要开始。”我的目光,投向了将军府的后院。那里,藏着叶家最致命的秘密。

7.叶凌的母亲,叶老夫人,出身江南大族,表面上吃斋念佛,慈眉善目,实际上心狠手辣,

掌控着将军府的内院。她有一个秘密,一个除了她心腹之外,无人知晓的秘密。

她常年用一种名为“南柯香”的熏香。这种香有安神之效,但若是长期使用,

会让人产生依赖,并且……会与某些药材相冲,产生剧毒。而叶老夫人,恰好有心悸的毛病,

常年服用着一味含有“半夏”的汤药。南柯香与半夏,便是那对致命的组合。这个秘密,

是我上辈子无意中听一个伺候过叶老夫人的老嬷嬷说的。当时我并未在意,

现在却成了我手中最锋利的剑。我不需要亲自动手。我只需要,把这个消息,

不动声色地透露给另一个人。一个对叶老夫人恨之入骨,

又在将军府有一定地位的人——叶凌的二婶,王氏。王氏出身不高,

在叶家一直被叶老夫人压着一头,连她生的儿子,叶凌的堂弟叶凡,也因为不是嫡长孙,

处处被叶凌压制。她心中的怨恨,早已积压多年。我让春禾找了个机会,

在一家王氏常去的首饰铺子里,“无意间”与王氏的心腹丫鬟相遇,又“不小心”说漏了嘴,

提到了南柯香与半夏相克之事。做完这一切,我便安安心心地在东宫等待消息。我相信,

王氏这颗被压抑了多年的棋子,一定不会让我失望。果然,不出三日,将军府就传出了消息。

叶老夫人“旧疾复发”,卧床不起,请遍了京城名医,也查不出病因。我听到这个消息时,

正在陪萧彻下棋。我的手微微一顿,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萧彻抬眸看了我一眼,

眼神深邃:“你做的?”“我只是……给了别人一把刀而已。”我淡淡道,

“至于她会不会用,怎么用,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呵。”萧澈轻笑一声,

落下一枚白子,瞬间将我的黑子围困在其中。“苏锦,你比孤想象的还要心狠。

”“比不上殿下。”我看着被围困的棋局,却丝毫不慌,“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而殿下,图谋的可是整个天下。”他的动作一滞。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殿下,我……”“你说得没错。”萧彻忽然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孤图谋的,确实是整个天下。”他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你呢?苏锦,报了仇之后,你想要什么?”我被他问住了。

我想要什么?曾经,我想要的,是和叶凌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我只想让他付出代价。

可报了仇之后呢?我的人生,好像就只剩下一片空白。见我沉默,萧彻忽然伸手,

将棋盘上的棋子尽数拂乱。“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走,

带你去看一场好戏。”8.萧彻带我去了长乐坊。他包下了二楼最好的雅间,从这里,

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楼大堂的景象。此时,大堂里正跪着一个披麻戴孝的妇人,哭得撕心裂肺。

妇人身前,摆着一具用白布盖着的尸体。正是那个在**里被钱通“误杀”的赌徒的妻子。

“各位青天大老爷,求求你们为我夫君做主啊!我夫君死得好惨啊!

”妇人的哭声引来了不少人围观。很快,就有几个穿着华服的公子哥走了过来,为首的,

正是叶凌的堂弟,叶凡。“哭什么哭!晦气!”叶凡一脸不耐烦地踢了踢妇人身边的牌子,

“不就是死了个男人吗?要多少钱,开个价!”他身后的跟班立刻掏出一沓银票,

扔在妇人面前。“拿着钱滚蛋!别在这里碍我们公子的眼!”妇人看着地上的银票,

哭得更凶了:“我不要钱!我只要我夫君的命!你们这些有钱人,草菅人命,

还有没有王法了!”“王法?”叶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这京城里,

我叶家就是王法!”嚣张,狂妄。我看着楼下这一幕,微微蹙眉:“殿下,这是你安排的?

”“不是。”萧彻摇了摇头,给我倒了杯酒,“这是你那位‘好二婶’的手笔。

”我瞬间明白了。王氏这是要借题发挥,把事情闹大,让叶凌和叶老夫人焦头烂额,

无暇他顾。这样,她才有机会在后院里,对叶老夫人做些什么。果然,叶凡的嚣张言论,

立刻激起了民愤。围观的百姓们开始对着叶凡指指点点。“太欺负人了!

仗着自己是将军府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就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叶凡被众人说得恼羞成怒,竟下令让家丁殴打百姓。场面顿时失控。就在这时,

京兆府尹带着人马,“及时”赶到。“住手!通通给我住手!”府尹大人一来,

叶凡的气焰顿时消了下去。“寻衅滋事,当街殴打百姓,还敢口出狂言,藐视王法!叶凡,

你好大的胆子!”府尹大人义正言辞地喝道,“来人,把他给我带回府衙,听候发落!

”叶凡被吓傻了,直到被官差押走,才反应过来。“你们敢抓我?我大伯是镇国大将军!

我祖母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官差用布堵住了嘴。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我看着楼下被清理干净的狼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殿下这招‘坐山观虎斗’,

用得真是妙。”萧彻勾起嘴角:“是你的计策好。你那位二婶,是个聪明人。”“可惜,

”我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聪明人,往往活不长。”王氏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她以为自己是下棋的人,殊不知,

她也只是一枚棋子。而我,现在只想知道,当叶凌得知自己母亲病重、堂弟入狱,

这一切的源头都与他那场悔婚有关时,会是怎样的表情。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9.叶家的糟心事,一件接着一件。钱通的案子还没了结,叶凡又被关进了大牢,

叶老夫人更是病得下不了床,每日只能靠汤药续命。将军府上下,一片愁云惨淡。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正悠闲地在东宫的院子里修剪花枝。“太子妃,您这手艺可真好,

这牡丹被您一修,看着精神多了。”春禾在一旁奉承道。我笑了笑,

剪下一朵开得最盛的牡丹,插在瓶中。“花儿跟人一样,也得知进退,懂取舍。

有些多余的枝叶,留着只会分走养分,不如早早剪掉,才能让主干开出最美的花。

”我的话意有所指。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进来。“启禀太子妃,将军府的叶将军,

在宫外求见。”我修剪花枝的手一顿。叶凌?他来做什么?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见他,

萧彻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让他进来。”我回头,

看见萧彻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的回廊下。“殿下?”“让他进来。”萧彻又重复了一遍,

嘴角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孤也想看看,我们这位大名鼎鼎的战神,如今是何等模样。

”我明白了。萧彻是想看我如何羞辱叶凌。这个疯批,真是恶趣味。很快,

叶凌就被带了进来。不过短短半月未见,他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

一身锦袍也穿得有些凌乱,再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苏锦!”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还没说话,一旁的萧彻就懒洋洋地开了口。“叶将军,注意你的言辞。”他走过来,

自然地搂住我的腰,宣示着**,“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当朝太子妃,

不是你可以直呼其名的人。”叶凌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死死地盯着萧彻搂在我腰间的手,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太子殿下,

我与苏……太子妃有几句私话要说。”他咬着牙说道。“哦?”萧彻挑了挑眉,

“孤怎么不知,你们之间还有什么私话可说?莫不是叶将军还对我家太子妃,贼心不死?

”“你!”叶凌气结。我轻轻拍了拍萧彻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我看向叶凌,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叶将军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如果是来恭贺我新婚之喜,

那贺礼放下,你就可以走了。”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叶凌的心里。

他的身子晃了晃,脸色煞白。“苏锦,你一定要这样吗?”他看着我,

眼中竟流露出一丝哀求,“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家里最近出的这些事,是不是你做的?

”我笑了。“叶将军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你家钱掌柜杀人,是你堂弟当街行凶,

是你母亲卧病在床,都是我一个深宫妇人做的?”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天啊,

叶将军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要是有这个本事,当初又怎么会被你当众悔婚,

险些成为全京城的笑柄?”我的每一句话,都在揭他的伤疤。叶凌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这些事明面上都与我无关。但他就是有一种直觉,这一切的背后,

都有一只手在推动。而那只手,就是我。“苏锦……”他艰难地开口,“婉儿的死,

对我的打击很大。我那天……是一时糊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机会?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叶凌,你让我为你那死去的白月光殉葬的时候,

可曾想过给我一次机会?”“我将毒酒泼在你脸上的时候,就已经告诉过你,我们之间,

完了。”“现在,我是太子妃,而你,只是一个臣子。叶将军,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不要再来纠缠不休。”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叶凌的眼中,最后一点光亮,

也熄灭了。他失魂落魄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你变了……”他喃喃道。“是啊,

我变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是你亲手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叶凌,

好好享受我为你准备的这份‘大礼’吧。”“送客!”我冷冷地吩咐道。

叶凌被侍卫“请”了出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我才松了一口气,

身子微微有些发软。萧彻扶住了我。“怕了?”他问。我摇了摇头。不是怕,是累。

和叶凌的每一次对峙,都像是在撕开我自己尚未愈合的伤口。“孤在。

”萧彻忽然说了这么一句。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在他的怀里,

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心中那一点点的动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是啊,我还有萧彻。

我不再是孤军奋战了。10.叶凌的到访,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虽然没能改变什么,

却也让我意识到,他开始怀疑我了。这很好。我就是要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却又抓不到任何把柄。我要让他活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之中。“殿下,叶老夫人的事情,

王氏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我问萧彻。“差不多了。”萧彻正在擦拭他的佩剑,

剑身寒光凛凛,映出他冷峻的侧脸,“据探子回报,王氏买通了给叶老夫人熬药的丫鬟,

每日在药里多加一分半夏的剂量。算算日子,叶老夫人,没几天了。”我点了点头,

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叶老夫人不是什么好人。当年,叶凌的父亲想纳一房良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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