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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太太又在楼上骂街了，声音透过十八层楼板仿佛都能震碎我的挡风玻璃。
她儿子——也就是我那个废物小舅子，这会儿估计正翘着二郎腿，
用我买的85寸大电视打游戏，顺便埋怨我这个“姐夫”赚钱太慢，配不上他姐。
他们全家都觉得，我江森就是个会走路的ATM机，按个按钮就得吐钞票，不吐就是故障，
就得修，就得砸。可他们忘了一件事。这机器是我自己造的，电源开关也捏在我手里。
今天这顿饭，可不是那么好咽下去的。1奔驰G63的引擎声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整个地下车库安静得像是世界末日后的废墟，
只剩下排气管冷却时发出的那几声“噼啪”脆响，听着跟骨头断裂似的。我没急着解安全带，
而是把座椅往后调了最大角度，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陷进真皮座椅里，这姿势对脊椎不好，
我知道，但只有这时候我才觉得自己的脊梁骨是放松的，
不用硬挺着去扛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我摸出一根烟，没点，就这么叼在嘴里干嚼，
烟草那股子苦辣味在舌尖上炸开，**得脑仁一跳一跳的。车窗外头是灰扑扑的水泥墙，
上面还贴着物业催缴管理费的通知单，那红色的印章看着跟血手印似的，
但即便是这样的景色，也比楼上那个贴满了“家和万事兴”十字绣的客厅顺眼一万倍。
这车里的三平米，是我江森绝对的领地，没有唠叨，没有算计，
没有那双盯着我钱包冒绿光的眼睛，这里只有我，和我每个月两万多块钱养着的铁疙瘩。
手机屏幕在副驾驶座上亮了起来，是微信弹窗，备注是“岳母”，
内容只有三个字：“回来没？”没有问候，没有关心，更像是监工在查岗，
确认我这头拉磨的驴是不是已经进了圈。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伸手把手机扣了过去，屏幕向下，眼不见为净，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七点二十五分，
距离我把车停稳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再熬十分钟，凑够半小时，
这是我给自己定的“加油时间”，少一分钟我都觉得亏得慌。我闭上眼，
脑子里开始复盘今天公司的那场会，财务总监说下季度的现金流有点紧，建议缩减开支，
我当时拍了桌子说该花的钱一分不能省，做生意不能抠抠索索。可讽刺的是，
现在我坐在这里，却在算计着怎么拒绝给楼上那位“太后”买最新款的**椅，
不是我买不起，是我真的烦透了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我娶了她女儿，
就欠了她们全家八百辈子的债，连呼吸都是在浪费她们家的空气。“咔嗒”一声，
火机窜出的火苗照亮了我这张面无表情的脸，我终究还是点上了，
蓝色的烟雾在密闭的车厢里慢慢晕开，像是一层保护罩。我深吸了一口，
让尼古丁在肺叶里滚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来，
对着后视镜里的自己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行了江总，该上刑场了，今天这出戏，
咱得演个**。”2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每跳一下我心里就沉一分，
这种感觉比去见那个最难搞的客户还要压抑。当数字停在“18”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虽然已经下班了，但我习惯保持体面，这是我的铠甲，
告诉别人也告诉我自己，我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谁都能随便拿捏的软柿子，
哪怕是回到这个所谓的“家”里。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迎面而来的不是我花了大价钱装修的极简风入户门厅，
而是一座“城墙”——各种快递纸箱、喝完了没扔的饮料瓶子，
还有一捆捆扎得结结实实的旧报纸，堆得恨不得把消防通道都给堵死。
这些都是我那个“勤俭持家”的岳母收集的战利品，她总说这些能卖钱，不能浪费，
可我跟她说了一百遍，这小区房价十万一平，
你拿好几万一平的地方堆这些几毛钱一斤的废品，这脑子里装的不是水是水泥吧？
我抬脚踢开一个挡路的泡沫箱子，箱子摩擦地面发出“吱啦”一声刺耳的尖叫，
里面滚出来几个发霉的橘子皮，那股子酸腐味瞬间钻进鼻孔，冲得我胃里一阵翻腾。
我强忍着把这些破烂全扔进垃圾道的冲动，掏出手指去按指纹锁，
结果按了三次都提示“验证失败”，我凑近一看，好家伙，
指纹识别区上糊了一层油腻腻的不知道是猪油还是什么玩意儿的污渍，
在感应灯下泛着恶心的光。“谁啊？这么大动静，拆家呢？”门里传来一个公鸭嗓，
紧接着门被猛地拉开，露出一张贴着黑色面膜的脸，是我小舅子刘强。
这小子穿着我的真丝睡衣，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瓜子皮随口就往地上吐，看见是我，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就往沙发上走，边走边嚷嚷：“妈，姐夫回来了，赶紧开饭吧，
我这一局王者刚好打完，饿死我了。”我站在门口，
看着玄关地毯上那双不属于我的、脏兮兮的球鞋，
又看了看被扔在角落里落灰的我那双定制皮鞋，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哪是我家啊，
这分明是难民营，而我就是那个定期来送补给还得看难民脸色的冤大头。我深吸一口气，
把公文包重重地往鞋柜上一拍，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屋里的嘈杂声瞬间停了一秒，
然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了。3餐厅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油烟味，
混杂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香精味，熏得人脑仁疼。桌子上摆满了菜，
红烧肉、油焖大虾、糖醋排骨，全是硬菜，也全是高油高糖的，
我早就跟家里说过我体检血脂偏高，晚上吃清淡点，可显然，这桌菜根本不是给我准备的。
刘强已经坐在主位上了——那本来是我的位子，他手里抓着一只大虾，吃得满嘴流油，
汁水顺着手腕流进袖口里，他也不在乎，随手扯了几张抽纸胡乱一擦，团成一团扔在桌上。
岳母端着最后一盆汤从厨房出来，看见我还站着，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哎哟，
江森回来啦？赶紧坐赶紧坐，今天强子说想吃虾，我特意去市场买的大基围虾，
六十多一斤呢，你平时工作忙，也跟着补补。”说着，她用筷子夹了一个虾头，扔进我碗里，
“这虾头虽然没肉，但是味儿鲜，适合你。”我低头看着碗里那个孤零零的虾头，
又看了看刘强碗里堆成小山一样的虾肉，心里那股火苗子噌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这不是一个虾的问题，这是态度问题，是在这个家里排位的问题。我没动筷子，
而是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似笑非笑地看着岳母：“妈，您这话说得，
合着我这个每天累死累活赚钱养家的人，就配吃个下脚料？强子天天在家躺着打游戏，
脑力体力都不消耗，吃这么多蛋白质，不怕痛风啊？”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刘强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一双三角眼斜愣着看我，嘴里还含着半截虾肉，
含糊不清地说：“姐夫，你这话啥意思啊？我就吃你家几个虾，你至于吗？我姐都没说话呢，
你一个大男人跟自己小舅子计较这口吃的，丢不丢人？
”坐在旁边一直闷头吃饭的妻子苏娜终于抬起头，眼神躲闪地看了我一眼，
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哎呀，江森，你少说两句，妈忙活一下午了，
强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二十六了还长身体？”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所有人听清楚，“这岁数搁动物界早都被赶出去自己捕食了，还搁这儿嗷嗷待哺呢？
怎么，准备长成巨婴申请世界纪录啊？”4岳母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脸色彻底拉了下来，
那张涂得煞白的脸上，两道纹眉像两把刀子一样竖了起来。“江森！你今天是存心找茬是吧？
我告诉你，强子是你弟弟，你这个当姐夫的帮衬一下怎么了？你公司一年赚那么多钱，
指头缝里漏一点都够我们娘儿俩吃喝了，你至于这么刻薄吗？我女儿嫁给你，是来享福的，
不是来看你脸色的！”她这套道德绑架的嗑儿我都听出茧子了，以前我为了家庭和睦，
总是忍着，给个三五千的打发了事，但今天，我看着这一家子理直气壮的嘴脸，
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真是**到家了。我没接她的话茬，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抽出一根，在桌上磕了磕。“行了，妈，咱别绕弯子了。”我把烟夹在手指间玩弄着，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岳母，“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今天这又是做虾又是全家**的，
肯定不是为了教育我怎么当姐夫吧？说吧，这次又看上什么了？是想换车，
还是强子又在外头惹祸了需要钱平事儿？”岳母和刘强对视了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计划通”的狡黠。岳母清了清嗓子，脸上又堆起了那种虚假的笑容，
身子往前探了探，神秘兮兮地说：“既然你问了，妈也就直说了。这不是强子谈了个对象嘛，
人家姑娘条件不错，就是要求得有个婚房。我寻思着，你们这个小区环境就不错，
离咱们也近，以后互相有个照应。我看中了后面那栋楼的一套三居室，
首付差不多要一百五十万……”“一百五十万？”我挑了挑眉毛，
似笑非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那这钱，您是打算自己出，
还是让我这个当姐夫的‘帮衬’啊？”“看你这孩子说的，妈哪有那么多钱啊。
”岳母理所当然地摆了摆手，“当然是你出了。反正你公司账上那么多钱，
随便挪一挪就有了。再说了，房本写强子的名字，以后这房子还不是咱们自己家的？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听听，这算盘打得，估计在火星上都能听见响。让我出一百五十万，
给她儿子买房，还只写她儿子的名字，这哪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是直接拿抽水泵抽我的血啊。我看向苏娜：“这事儿，你也知道？”苏娜低着头，
不敢看我，用蚊子哼哼似的声音说：“妈……妈说这是为了强子的终身大事，
咱们做哥哥姐姐的，能帮就……”5我深深地看了苏娜一眼，
心里最后那点温情也像烟灰一样被弹掉了。这个女人，结婚三年，我把她保护得太好，
让她觉得钱真的是大风刮来的，觉得她老公就是个没有脾气的提款机。我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吓得岳母手一哆嗦，筷子都掉了。我没看她，
而是转身走向客厅那个被刘强占据的大电视，伸手直接拔了电源插头。屏幕瞬间黑了，
刘强“嗷”的一声跳起来：“你干嘛！我团战呢！你有病吧！”“闭嘴。”我转过身，
声音不大，但语气里那股子在商场上练出来的煞气，让刘强脖子一缩，
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我走回餐桌旁，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子。
“一百五十万，没有。一百五十块，我现在都不想给。
”我盯着岳母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妈，您搞错了一件事。
我是开公司的，不是开善堂的。我的钱，
是我没日没夜陪客户喝酒、跟供应商拍桌子、在工地上吃灰换来的。
每一分钱上都沾着我的汗，没道理拿去养一个四肢健全的废物。”“你……你说谁是废物！
姓江的，你别给脸不要脸！”刘强气急败坏地想冲过来，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看垃圾一样，他步子一顿，竟然没敢动手。“还有。”我直起身，
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从今天开始，这个家的规矩改了。这房子是我买的，
贷款是我还的，物业费水电费是我交的。这里是我家，不是回收站，也不是免费旅馆。
门口那些破烂，明天下班前我要是还看见，我就连人带货一起扔出去。苏娜，
你要是觉得我刻薄，你可以带着你妈和你弟弟回你们老家，那边房价便宜，
一百五十万能买个别墅，你们去那儿享福，别在这儿恶心我。”说完，
我没管身后岳母呼天抢地的哭嚎和刘强无能狂怒的叫骂，转身进了书房，反手锁上了门。
那一刻，我觉得空气都甜了，这TM才是男人该过的日子。只是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这一家子吸血鬼，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松口的。
6书房门外的哭闹声持续了大概四十分钟才消停，我戴着降噪耳机，
把财务报表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其实一个数据也没看进去。这个家的隔音做得不错，
当年装修时我特意加厚了墙体，没想到现在成了我唯一的避难所。“笃笃笃”，敲门声很轻，
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我摘下耳机，没说话，门锁扭动了一下，
苏娜端着一杯热牛奶挤了进来。她眼眶还是红的，鼻头也红，身上穿着那套粉色的居家服，
看起来楚楚可怜。这一招她用了三年，每次家里有矛盾，她就扮演这种受气包的角色，
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欺负弱女子的**。但今天，我看着她手里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只觉得胃里一阵反酸。“老公，别生气了，喝点牛奶消消气。”她把杯子放在我手边，
顺势要往我怀里坐。我把椅子往后一滑，躲开了她的接触，她的动作僵在半空，
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受伤。“有事说事，别整这些虚的。”我点了根烟，
透过烟雾看着这个跟我睡在一张床上三年的女人，“如果是来给你妈和你弟弟当说客的，
你现在就可以出去了。门在那边。”苏娜咬了咬嘴唇，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江森，
你今天说话太重了。妈年纪大了，还有高血压，你把她气坏了怎么办？
而且强子他……他其实本性不坏，就是贪玩了点。他这次是真想结婚过日子，
女方咬死了要房子，咱们这些做亲戚的，能帮一把是一把，你那公司流水那么大，
一百五十万对你来说不就是个数字吗？”我听乐了，真的，气笑了。我弹了弹烟灰，
指着桌上的电脑屏幕：“数字？苏娜，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公司流水是流水，
利润是利润，那是我给员工发工资、付货款的钱，不是给你弟弟嫖娼堵伯买房子的冤种基金。
你说他本性不坏？上个月他酒驾撞了人赔了八万是谁掏的？
上上个月他网络菠菜输了五万是谁填的坑？你管这叫贪玩？”“那……那毕竟是我亲弟弟啊！
”苏娜急了，声音也拔高了，“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我爸走得早，长姐如母，
我不管他谁管他？你娶了我，咱们就是一家人，你这么斤斤计较，
是不是从来没把我家人当人看？”我站起身，掐灭了烟头，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对，
我没把他们当人看，因为他们干的不是人事。还有你，苏娜，你搞清楚一件事，你是我老婆，
不是刘强的第二个妈。你要是这么想当妈，你回去给他喂奶，别在我这儿恶心我。
今晚我睡书房，你出去。”7第二天一早，我连早饭都没吃，直接开车去了公司。
公司在CBD的写字楼里，二十三层，视野开阔，站在落地窗前能看见整个城市的早高峰。
这里是我的战场，也是我的勋章，每一个员工看到我都会恭敬地叫一声“江总”，
这种秩序感让我找回了一些掌控生活的实感。上午十点，
我正在会议室听销售部汇报上个月的业绩，前台小姑娘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脸色煞白，
连门都忘了敲：“江……江总，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说是您家里人，
在大厅里吵起来了，非要见您，保安拦都拦不住。”我眉头一皱，
手里的签字笔“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这一家子，还真是给脸不要脸，战场转移得够快的，
这是想拿我的“脸面”做人质，逼我就范呢。生意人最讲究个信誉和口碑，
他们觉得只要在公司闹开了，我为了息事宁人，肯定会乖乖掏钱。“继续开会，谁也别出来。
”我对销售总监丢下一句话，整理了一下西装，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刚走到前台，
就听见岳母那穿透力极强的嗓门：“大家都来评评理啊！我女婿，江森，大老板！
身家几千万，住着几百平的大房子，结果呢？虐待丈母娘，不给饭吃，
还要把我们孤儿寡母赶出去！这是人干的事吗？亏他还是个企业家，这就是个白眼狼啊！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两个面生的中年妇女，估计是她广场舞的舞伴，
三个人往公司大理石地面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刘强站在旁边，拿着手机对着周围拍，
嘴里还嚷嚷着：“曝光他！让网友们都看看黑心老板的嘴脸！
”公司的员工、来访的客户、还有隔壁公司的人，围了一圈，指指点点。我站在人群外，
看着这场闹剧，心里竟然异常平静，那是一种彻底死心后的冷静。8“江森出来了！
你看你看，就是他！”岳母眼尖，一眼看见了我，立马从地上爬起来，
冲过来就要拽我的衣领。周围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的，有鄙夷的，
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我往后退了一步，侧身躲开她那双刚摸过地板的脏手，
冷冷地看着她：“这是公司，不是菜市场。你要闹回去闹，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我丢人？
是你做事太绝！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不把钱给到位，我就不走了！我就睡在你公司门口，
我看谁敢跟你做生意！”岳母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
那架势仿佛她才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我没理她，
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保安队长：“老张，公司给你发工资，是让你来看戏的吗？
非办公人员闯入办公区域，扰乱正常经营秩序，你不知道该怎么做？”老张愣了一下，
看了看岳母，又看了看我，有点为难：“江总，这……这不是您岳母吗？
我们不敢……”“我说了，这是公司！”我提高了音量，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在这里，
只有老板和员工，没有岳母女婿。这几个人严重影响公司形象，马上给我叉出去！
出了事我负责！你要是不敢动手，现在就去财务结算工资滚蛋！”老张一听饭碗要丢，
立马不含糊了，一挥手，带着四个身强力壮的保安就冲了上去。岳母那两个舞伴一看这阵势，
吓得转身就跑，刘强还想举着手机拍，被一个保安反手扣住胳膊，痛得“嗷”地一叫，
手机啪嗒掉地上摔了个粉碎。“杀人啦！女婿打丈母娘啦！没天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