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看到男人耳垂上的红痕,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两个人感情最浓烈的时候,他都不会让她碰那里。
可是现在,姜如雪不止碰了那里,还留下了痕迹。
姜轻渺眼中闪过嘲讽,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虚伪地令人作呕。
她避开男人的吻,语气平静。
“谢京肆,我们的孩子是被人害死的,我要你把凶手送进监狱!”
谢京肆浑身一僵,目光闪烁。
“在说什么胡话,是不是做噩梦了?”
轻抚上她柔顺的头发,谢京肆语气微淡,“你就是想得太多,失去孩子是个意外,你放心,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
眼中微弱的亮光如同火苗一样熄灭了,姜轻渺缓缓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谢京肆松了口气,伸手去抱她,却触摸到大片血迹。
他一怔,脸色顿时无比难看。
“渺渺!你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不说话!”
他立即拿起电话打给家庭医生,在确定医生很快就到后,正要挂掉电话,手机屏幕却突然亮起。
谢京肆丝毫没有犹豫,接通电话,脸色微变。
“渺渺,公司出了点事,我要过去一下。”
看到她苍白的脸色,他有些心虚道:“医生马上就会过来,有医生照顾你,不会有事的!对不起,我会尽快回来。”
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随后毫不犹豫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姜轻渺嘲讽一笑。
她刚刚清楚地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是姜如雪。
在她大出血时,他竟然选择去陪另一个女人。
哪怕早就已经死心,可心脏还是如同撕裂一样疼了起来。
再也坚持不住,一阵剧痛袭来,姜轻渺彻底晕死过去。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姜轻渺方才悠悠转醒。
紧握着她手的男人立即将她拥入怀中:“渺渺,你总算醒了,医生说,你是小产后没有修养好,再加上气急攻心,导致的血崩。”
姜轻渺推开他,平静道:“知道了。”
谢京肆一顿,将她打横抱起。
“昨晚公司事态紧急,没有陪你,还好你没事。”
“张姨做了养生粥,你带你下楼去吃,还有一个惊喜在等着你,你肯定会高兴。”
下了楼,姜轻渺才知道他所谓的“惊喜”是什么。
餐桌上,姜如雪正神色悠然地喝着粥。
看到他们下来,她微微勾唇,看向她的目光满是挑衅。
原来这就是谢京肆所说的惊喜,他明明知道,她和姜如雪关系不好。
当年父母离婚,姜如雪嫌父亲没钱和母亲离开,后来姜氏崛起,她又回来,处处抢她的东西,甚至来人霸凌她。
这些事情,这些年她所经历的痛苦,她都和谢京肆讲过。
可他现在,却说“姜如雪”是她的“惊喜”。
谢京肆:“国外条件不比谢家,都三年了,如雪已经知道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