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凯旋回京,迎接我的不是封赏,而是妻子的一封休书。她身穿凤袍,头戴珠翠,
挽着新皇的手。“一个只懂打仗的莽夫,也配碰我?”她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亲手解下我的兵符,递给皇帝。皇帝大笑,封我做个空头国公,夺我三十万兵权。
所有人都以为我被吓傻了。我只是看着那对狗男女,笑了。真巧。兵符是假的。我的人,
也已经到了。今夜,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莽夫。1金銮殿上,檀香袅袅,
却压不住满殿的讥讽和幸灾乐祸。我穿着染血的铠甲,跪在地上。
这是我为大燕征战五年的痕迹,此刻却成了我最大的笑话。慕容雪,我的妻子,
大燕的长公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眼中没有一丝夫妻情分,只有鄙夷和厌恶。“萧策,
本宫已请父皇下旨,你我夫妻缘分已尽,这是休书。”一张轻飘飘的纸,砸在我脸上,
比千军万马的冲撞还要沉重。她身旁的新皇慕容宇,她那乳臭未干的弟弟,笑得春风得意。
“姐夫,哦不,萧国公。”他刻意加重了“国公”二字。“你征战辛苦,朕不忍你再劳累,
这兵符,就由朕代为保管吧。”慕容雪亲自上前,纤纤玉指捏住我腰间的虎形兵符,
用力一扯。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留恋。她把兵符高高举起,像一件战利品,
亲手交到慕容宇手中。满朝文武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莽夫终究是莽夫,
没了兵权,就是一条死狗。”“竟敢肖想长公主,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陛下仁慈,
还封他个国公,要我说,就该直接砍了。”这些声音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我低着头,
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背叛打垮了。慕容宇很满意我的反应,
他将兵符在手中抛了抛。“萧策,朕念你劳苦功高,特封你为镇国公,赐国公府一座,
颐养天年吧。”名为赏赐,实为软禁。他以为夺了我的兵符,就等于拔了我的牙。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龙椅上那对狗男女,笑了。我的笑声很轻,却让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慕容雪皱起眉:“你笑什么?”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在心里默念。“三。”“二。”“一。
”“杀——!”殿外,震天的喊杀声冲天而起,兵器碰撞的刺耳声响撕裂了皇宫的宁静。
大殿的门被轰然撞开。我的亲兵,玄甲卫,如潮水般涌入。他们浑身浴血,
手中的刀还在滴着血。殿内的禁军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砍倒在地。
慕容宇和慕容雪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萧策!你要造反吗?!
”慕容宇从龙椅上跳了起来,声音尖利。满朝文武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躲到柱子后面,
瑟瑟发抖。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然后,
我从怀里掏出了另一枚一模一样的虎符,在指尖把玩。“陛下,这才是真的。
”“你手上那个,是我花二两银子,找城西的王铁匠仿的。
”慕容宇低头看着手中的“兵符”,脸涨成了猪肝色。宰相李斯年颤颤巍巍地指着我,
色厉内荏地吼道。“乱臣贼子!你这个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我眼神一冷。“聒噪。
”站在我身侧的林晚,我最信任的亲兵统领,手起刀落。一颗花白胡子的头颅滚落在地,
眼睛还大睁着,充满了难以置信。鲜血溅在慕容雪华美的凤袍上,像盛开的红梅。
她尖叫一声,瘫软在地。我踩着宰相温热的血迹,一步一步,走向龙椅。每一步,
都像踩在慕容宇的心上。我停在他面前,俯视着他惊恐的脸。“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我脸上的笑意,比殿外的寒风还要冷。他以为这就结束了?不,这只是开始。2皇城一夜,
血色染遍宫墙。我没有急着杀慕容宇。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让他坐在龙椅上,不能动,
不能睡。让他亲眼看着,我是如何用他的玉玺,一道道发出“清君侧”的命令。“传令,
吏部尚书李斯年结党营私,意图谋反,着玄甲卫将其全家下狱,抄没家产。”“传令,
户部侍郎王维,贪赃枉法,着即刻斩首,以儆效尤。”“传令,京兆尹……”一道道命令,
从金銮殿发出。慕容宇的脸色,从涨红到惨白,再到死灰。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倚重的宰相一派,被我连根拔起。那些平日里对他阿谀奉承的官员,
此刻像狗一样被拖出大殿,哭喊求饶声不绝于耳。而他的“好姐姐”慕容雪,
被我关在了凤仪宫。锦衣玉食一样不少,但宫门外,站满了我的玄甲卫。
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坐在暗处,听着手下的回报。“将军,已经按您的吩咐,
去给公主传话了。”“哦?她怎么说?”“公主一听,只要指认陛下是主谋,
就能保她荣华富贵,立刻就要写**。”我笑了。真是我的好妻子,一如既往的自私凉薄。
同时,我也让人去告诉慕容宇。“陛下,公主说了,她愿一力承担所有罪责,
只求保全陛下性命。”我就是要让他们姐弟,在这绝望中,互相撕咬。很快,
一封用鲜血写成的指控信,送到了我手上。字字泣血,
句句都在控诉她弟弟慕容宇如何逼迫她,如何策划了这场夺权。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仿佛一朵无辜的白莲花。我拿着这封**,走到了龙椅前。慕容宇已经两天没合眼,
精神几近崩溃。我将**在他面前展开,用最温柔的语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给他听。
“……皇弟慕容宇,狼子野心,觊觎皇位久矣,逼迫臣姐,谋害忠良,
罪不容诛……”每读一句,慕容宇的脸色就白一分。读到最后,他全身都在发抖,
牙齿咯咯作响。“好姐姐!”“真是我的好姐姐!”他眼中迸发出疯狂的恨意,嘶吼着,
像一头被困的野兽。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接下来,我用盖着玉玺的圣旨,
将京中宰相一派的官员全部拿下。他们的府邸被查抄,金银财宝流水一样地搬进国库。
整个京城官场,为之一空。慕容雪在凤仪宫里,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
她甚至派贴身宫女来联系我,言语间暗示,只要我愿意,她还可以继续当我的“妻子”。
她觉得,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我这个“莽夫”,应该对她感恩戴德。
我看着那个宫女,一句话没说。林晚会意,上前一步,直接给了那宫女一个耳光。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撒泡尿照照自己。”我让林晚把那封休书,和她的**,
并排钉在凤仪宫的大门上。昭告整个皇宫。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位长公主殿下,
是何等的****。消息传回凤仪宫,里面传来瓷器破碎和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
我就是要让她疯。让她在无尽的耻辱和绝望中,一点点烂掉。但她比我想象的,更有韧性。
她竟然还想翻盘?3慕容雪被钉在耻辱柱上,却没有彻底倒下。她不甘心失败。
被软禁在凤仪宫的日子里,她开始利用自己最后的资本——长公主的身份和那张漂亮的脸蛋。
看守凤仪宫的副将,叫张猛,他父亲曾是先帝的部下。慕容雪抓住了这一点。
她开始对张猛嘘寒问暖,言语间尽是拉拢。“张将军,本宫记得,
你父亲曾是父皇最信任的左将军。”“父皇在时,常夸张家满门忠烈。
”她甚至不惜牺牲色相。隔着窗户,她故意拉低衣领,露出白皙的锁骨。“张将军,
夜里风寒,不若进殿喝杯热茶?”张猛这个愣头青,似乎真的“动摇”了。
他开始偷偷为慕容雪传递消息。很快,慕容雪就联系上了京城外的两股势力。
一股是她的母族,盘踞京畿的外戚郭家。另一股,是驻扎在城外,
一支号称只效忠慕容皇室的“御林军”。她和他们约定了时间,里应外合,夺回皇宫。
林晚将这一切都汇报给了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将军,那张猛……”“让他继续。
”我面无表情地打断她,“戏台子不大,人不多,唱不出好戏。”我倒要看看,这位长公主,
能给我上演一出怎样的好戏。约定的日子到了。那一天,慕容雪精心打扮,
穿上了她最华丽的宫装,画上了精致的妆容。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高傲。她以为,胜券在握。夜半三更,城外喊杀声四起。
叛军如潮水般攻向京城。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混乱的守军,而是早已布下的天罗地网。
城门大开,叛军长驱直入,以为我兵力空虚,不堪一击。
他们一头撞进了我为他们准备的口袋阵。我将京城的百姓提前疏散,整个内城十室九空。
当叛军主力深入城中心时,四面城门轰然关闭。街道两旁的房屋里,燃起熊熊大火,
瞬间断了他们的归路。我训练已久的新军,从各处巷道杀出。
他们手持我根据前世记忆改良的连弩,箭矢如雨。
一颗颗黑乎乎的“震天雷”被扔进叛军阵中,爆炸声此起彼伏。
叛军在陌生的街道和巷战中被分割、屠杀,瞬间溃不成军,指挥系统彻底瘫痪。
我站在城楼上,冷冷地看着下方的人间炼狱。林晚走上前,为我披上一件黑色的大氅。
“将军,天凉。”我点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下方的战场。这一夜,叛军主力尽没。
郭家的家主和那名“忠心耿耿”的御林军统领,被生擒活捉。天亮时,
我带着那个“被策反”的副将张猛,走进了凤仪宫。慕容雪一夜未睡,
正焦急地等待着胜利的消息。看到我进来,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当她看到我身后的张猛时,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猛走到我面前,单膝跪下,从怀中掏出一叠信件,高高举起。“将军,
幸不辱命!这是公主与叛党所有的来往亲笔信!”我接过信件,没有看。我让人把所有宫人,
以及被俘的叛军将领,全部带到凤仪宫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将信件的内容,
一字一句地公之于众。包括她许诺给张猛的,事成之后的“枕席之欢”。
“……待本宫重掌大权,必不忘将军今日之功,届时,愿与将军共度春宵,
以报深恩……”慕容雪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浑身发抖,指着张猛,又指着我,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从高高在上的凤凰,彻底跌落成了泥潭里的鸡。我走到她面前,
轻声笑了。“长公主殿下,这就是你的价值?”“可惜,连这点价值,都是我给你的。
”我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下令。“废去慕容雪所有封号,贬为庶人,送入浣衣局!
”那可是宫里最脏最累的地方。我就是要让她,用那双曾经弹琴作画的娇贵的手,
去洗宫里最肮脏的衣服。我不会让她死。我要让她活着,比死更难受。听说她被拖走的时候,
直接吓晕了过去。可这,还不够。4.浣衣局,是皇宫里最阴暗潮湿的角落。
这里堆满了洗不完的脏衣服,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馊味和霉味。慕容雪被扔进这里时,
还穿着那身华丽的宫装。管事的姑姑是个看惯了宫中风云的老人,对着她直接啐了一口。
“什么公主,现在就是个贱婢!还不快把那身鸡毛拔了,换上粗布衣干活!
”几个粗壮的宫女上前,粗暴地扒下她的宫装,扔给她一套又脏又硬的粗布衣服。
慕容雪何曾受过这种屈辱,她尖叫着反抗,却被管事姑姑狠狠甩了几个耳光。“再敢嚷嚷,
就拔了你的舌头!”慕…雪被打懵了,她看着自己红肿的脸,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开始干活,洗那些堆积如山的、带着各种污渍的衣服。没几天,
她那双娇嫩的手就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又化脓,十指连心,痛得她夜夜睡不着。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这个女人的韧性超乎我的想象。
她忍受着身体的折磨和宫女们的欺凌,居然开始在浣衣局里拉帮结派。
她利用自己过去对宫中秘闻的了解,抓住了几个宫女太监的把柄,威逼利诱,
让他们为自己所用。她甚至想办法,从一个负责采买的太监那里,弄到了一包毒药。
她想毒死我。这一切,林晚都原原本本地汇报给了我。“将军,要不要处理掉她?”“不急。
”我摇摇头,“让她看到希望,再亲手掐灭,那才有趣。”我就是要她以为自己还有机会,
让她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横跳。我做了一件事。我下令,提拔林晚为“将军夫人”,
让她代我掌管后宫事宜。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整个后宫炸开。
林晚穿着一身我特意为她定制的红色劲装,视察浣衣局。所有宫女太监都跪在地上,
山呼“夫人千岁”。只有慕容雪,直挺挺地站着,穿着那身肮脏的粗布衣,死死地盯着林晚。
她的眼中,是嫉妒、是不甘、是滔天的恨意。林晚走到她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平静地将一个篮子放在慕容雪脚下。篮子里,是我和林晚换下的贴身衣物。上面,
还残留着我们亲密的气息。“这是将军和我换下的衣物,劳烦‘长公主’,亲手清洗干净。
”林晚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慕容雪的心上。这是对她最大的**,
最极致的羞辱。慕容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看着篮子里的衣物,
再看看眼前英姿飒爽、被我捧在手心的林晚。她一直看不起的、我的那个小暗卫,
如今却成了这后宫名正言顺的女主人。而她这个曾经的长公主,却要亲手去洗他们的脏衣服。
“啊——!”慕容雪终于崩溃了。她像个疯子一样尖叫起来,伸手就要去抓烂林晚的脸。
管事姑姑们一拥而上,将她死死按在地上,左右开弓地掌嘴。清脆的巴掌声,
在浣衣局里回荡。我从暗处的角落里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慕容雪。
她头发散乱,满脸污秽,嘴角流着血,狼狈得像一条流浪狗。她看到我,挣扎得更厉害了,
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我的内心毫无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复仇的**。慕容雪,
你不是高贵吗?你不是看不起我这个莽夫吗?现在,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以为她会就此疯掉,或者认命。没想到,新的变故,又给了她新的希望。
5我没有急着登基。慕容家的根基在大燕盘踞了数百年,
不是杀一个皇帝、清洗一批官员就能彻底拔除的。我需要一个更彻底的办法。于是,
我导演了一出戏。我逼着慕容宇,在绝望和癫狂中,写下了一份禅位诏书。他以为,
这是他活命的最后机会。然而,我当着他的面,用烛火,将那份诏书烧成了灰烬。
“你的禅让,我不稀罕。”他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几天后,宫中传出消息。
“皇帝”慕容宇积郁成疾,龙驭宾天了。我没有给他举办什么盛大的国丧,
只是草草地将他下葬。然后,我从慕容家的宗室里,挑了一个年仅五岁的孩童,扶上了皇位。
一个只知道哭和要糖吃的奶娃娃皇帝。我,萧策,则顺理成章地成了摄政王,垂帘听政,
总揽大权。这一手操作,彻底引爆了那些潜伏在各地的慕容家藩王。
他们都是慕容宇的叔伯辈,手握重兵,盘踞一方,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怎么可能容忍我一个外姓人,把持朝政?很快,以燕王、赵王为首的几大藩王,
打着“清君侧,诛萧贼”的旗号,组成联军,浩浩荡荡地向京城杀了过来。一时间,
天下震动。朝中那些被我强压下去的旧臣们,又开始蠢蠢得动。人心惶惶。这个消息,
自然也传到了浣衣局。慕容雪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冰冷的河水里搓洗着一件太监的衣服。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她以为,她翻盘的机会来了。
她又开始在浣衣局里活跃起来,四处散播着“萧贼必败,慕容家必将复兴”的言论。
她甚至还试图煽动浣衣局的宫女太监们,准备在藩王联军攻入京城时,趁机作乱。这一切,
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或者说,这正是我想要的。不破不立。我要借这些藩王的手,
将大燕王朝这些腐朽的根基,连根拔起,彻底清洗干净。面对来势汹汹的藩王联军,我下令,
收缩兵力,放弃外围的一切防线。我故意示弱,造成京城兵力空虚的假象。朝堂上,
人心浮动,许多大臣都劝我与藩王议和。我一概不理。林晚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将军,
藩王联军已有三十万之众,我们京城的兵力,不足十万,硬拼恐怕……”我站在沙盘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