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一诗成仙,名门闺秀抢疯了小说全集(裴明之郑窈娘)无弹窗广告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07 14: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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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江游春之后,裴明之在长安城的名声更盛了。

“人面桃花相映红”这首诗不知怎么传了出去,一夜之间,长安城的酒楼茶肆里,人人都在谈论裴明之笔下的那个“人面桃花”的女子究竟是谁。

有人说是卢七娘子,有人说是崔家五娘,还有人说是教坊司的头牌苏婉儿。

唯独没人猜到是郑窈娘。

因为郑窈娘那晚穿的是绿裙子,不是桃花色。

“裴兄,你就告诉我吧,”

崔璨趴在课桌上,一脸八卦,“那个‘人面桃花’到底是谁?”

裴明之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写诗而已,非要有个真人?”

“少来!”

崔璨不信,“你那首诗写得情意绵绵的,说什么‘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分明是想人家了又见不到!说,是不是窈娘?”

裴明之手指一顿。

崔璨眼尖,立刻拍桌子:“我就知道!除了她还能有谁?那天游春会上,你俩坐在一起说了半天话,别以为我没看见!”

“你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

崔璨正要细说,忽然压低了声音,“等等,那窈娘知道吗?她知道你是写给她的吗?”

裴明之想起那日曲江边,郑窈娘红着脸把诗收进袖中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知道。”

“那她什么反应?”

“她说……”

裴明之顿了顿,“‘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崔璨愣了半天,一拍大腿:“这不就是喜欢吗!”

裴明之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裴兄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两人抬头,杜元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杜兄。”

裴明之招呼他坐下。

杜元颖把信递过去:“裴兄,这是今日有人送到我这里的,说是务必转交给你。”

裴明之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变了。

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

“裴郎君才名远播,小女子仰慕已久。三日后酉时,西市胡姬酒肆,有一桩关乎裴郎君前程的大事相商。望郎君务必赏光。落款处只有一个‘苏’字。”

崔璨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苏婉儿?教坊司的苏婉儿?”

裴明之皱眉:“她找我做什么?”

杜元颖摇头:“不知道。但苏婉儿这个人不简单。她是教坊司的头牌,背后站着好几位朝中大臣。她主动约你,恐怕不只是仰慕才名这么简单。”

“会不会有诈?”

崔璨紧张道,“万一是裴弘设的局……”

“不会。”杜元颖摇头,“裴弘还没那个本事支使苏婉儿,毕竟孙婉儿可是长孙相的坐上宾。”

裴明之把信折好,沉吟片刻:“去不去?”

“去!”

崔璨一拍桌子,“怕什么?我陪你去!”

杜元颖也点头:“裴兄,我觉得你应该去。苏婉儿在长安城左右逢源,结交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裴明之想了想,点头:“那就去。”

这天傍晚,裴明之刚出染坊,就看见巷子口停着一辆马车。

车帘掀开,郑窈娘探出头来。

“裴郎君。”

裴明之一愣:“郑娘子?你怎么来了?”

郑窈娘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上车再说。”

裴明之上了车,马车缓缓驶动。

车内空间不大,两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差点碰在一起。郑窈娘的脸有些红,但神色很认真。

“裴郎君,你是不是要去见苏婉儿?”

裴明之一惊:“你怎么知道?”

“长安城没有不透风的墙。”

郑窈娘咬了咬嘴唇,“苏婉儿那个人,你少跟她来往。”

“为什么?”

郑窈娘犹豫了一下:“她不是普通人。她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裴明之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有些暖意,也有些好奇:“郑娘子特意跑来拦我,是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

郑窈娘别过头去,“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

“那种跟歌姬厮混的人。”

裴明之笑了:“我还没去呢,怎么就成厮混了?人家约我谈事,说是有大事相商。”

“谈事?”

郑窈娘转过头来,目光锐利,“她一个教坊司的歌姬,跟你能有什么大事?她不过是……”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不过是什么?”

郑窈娘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最终她还是开口了:“裴郎君,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长安城有多抢手?”

裴明之一愣。

“你的诗传遍长安,各家都在打听你。有想招你做女婿的,有想拉拢你的,也有……”

她顿了顿,“想毁掉你的。”

裴明之笑容收了:“你是说……有人要对我不利?”

“苏婉儿背后的人,一直在拉拢长安的年轻才子。你如今风头正盛,他们自然盯上你了。”

郑窈娘看着他的眼睛,“你去了,若是答应他们的条件,就入了他们的彀中;若是不答应,就得罪了他们。横竖都是输。”

裴明之沉默了一会儿:“那依你之见,我该怎么做?”

“不去。”

“可人家已经递了帖子,不去就是不给面子。”

“那就拖着。”

郑窈娘认真道,“就说病了,或者家里有事。拖上几天,热度过了,他们自然会去找别人。”

裴明之看着她,忽然问:“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郑窈娘一愣。

“是你阿耶吧?”

裴明之笑道,“礼部侍郎郑善果,不会让女儿单独来跟一个男子说这些话。他让你来的?”

郑窈娘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去,半晌才小声说:“是……是我阿耶让我来的。”

裴明之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心里却更暖了。

郑善果让女儿来传话,说明什么?

说明这位礼部侍郎愿意指点他,也愿意给他机会。

否则,堂堂郑家嫡女,怎么可能跑来拦一个染坊公子?

“替我谢谢郑伯父。”

裴明之认真道,“也谢谢你,窈娘。”

郑窈娘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耳朵尖都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谁让你叫名字了……”

裴明之装作没听见,继续道:“不过,我还是要去。”

郑窈娘猛地抬头:“你……”

“窈娘,你听我说。”

裴明之正色道,“你阿耶说得对,苏婉儿背后的人我惹不起。但正因为惹不起,我才不能躲。”

“为什么?”

“因为我躲得了这一次,躲不了下一次。”

裴明之看着她,“我如今在长安城有了名,就不可能是透明人了。今天躲了苏婉儿,明天还有李婉儿、王婉儿。躲来躲去,最后谁都不敢见,那才真的完了。”

郑窈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不如去看看,看看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裴明之笑了笑,“你放心,我有分寸。”

郑窈娘沉默了很久,最后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递给他。

“拿着这个。”

裴明之接过来一看,玉佩温润,上面刻着一个“郑”字。

“这是我郑家的信物。苏婉儿背后的人若是为难你,你就亮出来。他们不看僧面看佛面,总得给荥阳郑氏几分薄面。”

裴明之握着手里的玉佩,心里忽然有些复杂。

这姑娘嘴上说不担心,连家里的信物都拿出来了。

“窈娘,”

他认真道,“多谢。”

郑窈娘别过头去,声音有些发闷:“别多想,我只是……只是不想看你被人算计。你这个人虽然讨厌,但你的诗是好的。”

裴明之看着她强装淡定的侧脸,忽然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

郑窈娘瞪他。

“没什么。”

裴明之把玉佩贴身收好,“我就是觉得,你嘴硬的样子,比桃花还好看。”

郑窈娘的脸瞬间红透了,一把掀开车帘:“到了,你下车!”

裴明之跳下车,才发现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在了染坊门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郑窈娘已经放下了帘子,只露出一截白皙的手指,紧紧攥着车帘边缘。

“窈娘,”

他隔着帘子说,“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胡姬酒肆的葡萄酒。”

帘子后沉默了一会儿,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谁要你的酒……”

马车掉头走了。

裴明之站在巷子口,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摸了**口的玉佩,转身进了染坊。

三日后,西市,胡姬酒肆。

这家酒肆在长安城颇有名气,老板娘是个西域来的胡姬,生得明艳动人,酒肆里卖的都是西域来的葡萄酒和烈酒,来喝酒的多是长安城的纨绔子弟和富商。

裴明之到的时候,崔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裴兄!”

崔璨迎上来,压低声音,“我打听到了,苏婉儿今天包了整个二楼,就等你一个人。”

“她一个人?”

“一个人。”

崔璨的表情有些古怪,“排场不小,我估摸着,这顿饭没这么简单。”

两人正要进去,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裴兄。”

裴明之回头,卢照快步走过来,脸色有些凝重。

“卢兄?你怎么来了?”

卢照四下看了看,把他拉到一边:“裴兄,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见的是谁?”

“苏婉儿,教坊司的头牌。”

“不止。”

卢照压低声音,“苏婉儿背后的人,是魏王李泰。”

裴明之一愣。

魏王李泰?当今天子李世民的第四子?

“魏王一直在结交长安的才子文人,拉拢人心。”

卢照的声音很低,“你如今风头太盛,他盯上你了。今晚这顿饭,你要是去了,就等于上了魏王的船。”

裴明之皱眉:“若是不去呢?”

“不去?”

卢照苦笑,“魏王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子,你敢不给他面子?”

裴明之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卢兄,你今天是来劝我别去的?”

卢照犹豫了一下,摇头:“不,我是来告诉你,不管你今晚做什么决定,都有人盯着你。你自己掂量。”

他说完,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崔璨凑过来:“卢照说什么了?”

裴明之把魏王的事简单说了,崔璨的脸都白了。

“裴兄,要不……咱们不去了?”

裴明之摸了**口的玉佩,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酒肆。

“走,去看看。”

二楼雅间,帘幕低垂,异香扑鼻。

一个女子坐在窗前,逆着光,看不清面容,只看见一袭红衣如火。

“裴郎君,久仰大名。”

声音慵懒,带着几分沙哑,像猫爪子在人心尖上挠。

裴明之拱手:“苏娘子客气。”

苏婉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近看才发现,这个女人确实美得惊人,不是郑窈娘那种清丽温婉的美,而是一种张扬的、侵略性的美。

眼尾上挑,嘴唇丰润,浑身散发着成**人特有的风情。

“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裴郎君不必拘谨,今日不过是小女子仰慕郎君的才华,想结识一番罢了。”

裴明之坐下,崔璨站在他身后,紧张得手心冒汗。

苏婉儿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酒色殷红,在烛光下像血一样。

“裴郎君那首‘人面桃花’,写得真好。”

她托着腮看他,“只是小女子好奇,那个‘人面桃花’的女子,究竟是谁?”

裴明之端起酒杯,没有喝:“苏娘子觉得是谁?”

苏婉儿眨了眨眼:“若是小女子说,是郑家那位窈娘娘子呢?”

裴明之手指一顿,面上却不动声色:“苏娘子消息灵通。”

“在这长安城里讨生活,没点消息怎么行?”

苏婉儿笑了,笑声清脆,“裴郎君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只是有一句话想提醒郎君……”

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荥阳郑氏的门第,可不是那么好攀的。郑善果那个人,最重门第。裴郎君虽有才名,可毕竟是旁支……你觉得,他会把女儿嫁给你?”

裴明之看着她,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这是先礼后兵,先拉拢,拉拢不成再威胁。

“苏娘子今日约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吧?”

苏婉儿一愣,随即笑了:“裴郎君果然聪明。那我就直说了。”

她坐直身子,脸上的笑容收了,换上几分认真。

“魏王殿下爱才,听说裴郎君的诗名,想请郎君入府做个幕僚。”

果然。

裴明之端起酒杯,慢慢转动:“魏王殿下抬爱,裴某受宠若惊。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裴某如今在国子监读书,一心只想参加科举。若是入了魏王府,只怕耽误了学业。”

苏婉儿笑了:“裴郎君说笑了。入了魏王府,照样可以参加科举。而且有魏王殿下做靠山,科举之路只会更顺畅。”

“是吗?”

裴明之放下酒杯,“可裴某听说,魏王殿下跟太子殿下……关系不太好吧?”

苏婉儿的笑容僵了一瞬。

裴明之继续道:“裴某若是入了魏王府,在外人眼里,就是魏王的人。到时候太子那边的人会怎么看我?裴某不过是个小小的读书人,可不敢卷入这些大事。”

他说完,站起身,拱手道:“苏娘子的好意,裴某心领了。魏王殿下的抬爱,裴某感激不尽。只是科举在即,裴某只想安心读书,其他的事,暂时不考虑。”

苏婉儿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化成一声轻笑。

“裴郎君好大的胆子。”

“不是胆子大,是自知之明。”

裴明之笑道,“裴某不过是个染坊出身的穷书生,哪有资格掺和朝堂大事?魏王殿下要找幕僚,长安城里比我强的人多了去了,不差我一个。”

苏婉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动作亲昵得让崔璨差点跳起来。

“裴郎君,”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可想清楚了。魏王殿下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你今天拒绝了他,明天……”

“明天怎么了?”

裴明之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从袖中取出那块玉佩,不经意地放在桌上。

苏婉儿低头一看,瞳孔微缩。

郑家的信物。

她的表情变了,眼神复杂地看着裴明之:“你……你跟郑家……”

“裴某只是郑家的一个朋友。”

裴明之笑了笑,“苏娘子,替我谢谢魏王殿下的好意。改日裴某写了新诗,一定第一个送给苏娘子品鉴。”

他说完,拱了拱手,带着崔璨转身就走。

出了酒肆,崔璨的腿都在抖:“裴兄,你刚才……你刚才是不是得罪魏王了?”

裴明之长舒一口气:“算是吧。”

“那怎么办?”

裴明之摸了**口的玉佩,忽然笑了。

“怎么办?回家,写诗,明天继续上课。”

他翻身上驴,回头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酒肆,喃喃道:“这长安城,水真深。”

月色下,驴子慢悠悠地往西城走去。

崔璨在后面追着喊:“裴兄!等等我!你倒是说说,那玉佩是怎么回事啊!”

裴明之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回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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