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腿五年,消失的前妻带娃住隔壁大结局阅读 夏禾念念小说在线章节

发表时间:2026-01-22 15:5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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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了。我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她。直到那天,那个消失了五年的女人,夏禾,带着一个孩子,

成了我的新邻居。我恨她。恨她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在我因工地坍塌失去一条腿的时候,

拿着我的赔偿款消失得无影无踪。所以,我开始报复。可我没想到,她那个病恹恹的儿子,

竟然……长得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01“林师傅,帮帮忙,我家冰箱又不制冷了。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正低头给一个旧电风扇上油,听到这声音,

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油壶里的机油“滴答”一声,溅在了我的裤腿上。我抬起头。

门口站着的,是夏禾。她还是老样子,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着。

但眼角的疲惫藏不住,像是被生活狠狠磋磨过。五年了。整整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

我以为我再见到她,会冲上去掐住她的脖子,问她为什么。可现在,

我只是坐在我的小马扎上,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又疼又闷。“不修。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夏禾的脸色白了白,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她身后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

那是个看起来三四岁的小男孩,瘦瘦小小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苍白。

我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这就是她跟那个有钱男人生的孩子?呵。“林师傅,求你了,

就住对门,很近的。天这么热,东西都快坏了。”夏禾的语气近乎哀求。“我说不修!

”我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左腿的假肢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咯吱”声。

我看到夏禾的视线落在了我的左腿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愧疚吗?还是可怜?

我不需要!“滚。”我指着门口,胸口剧烈起伏。“你……”夏禾眼圈红了,

却还是硬生生忍住了。她拉着孩子的手,转身就走。那个小男孩被她拽得一个踉跄,

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害怕。门关上了。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

一**坐回马扎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工具箱里,一把冰冷的螺丝刀被我攥得死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出现在我面前?晚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夏禾那张脸,和那个孩子怯生生的眼神。烦躁!

我猛地坐起来,摸到床头的烟盒,抖出一根点上。尼古丁的味道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走到窗边,看向对面。夏禾家的灯还亮着。透过窗帘,

我能看到她抱着孩子来回踱步的模糊身影。我冷笑一声。过得也不怎么样嘛。

当初不是为了钱才跟人跑的吗?怎么?被踹了?活该!第二天,

我故意把店里的音响开到最大声,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几个老主顾上门,

都皱着眉说我扰民。我就是要扰她!让她不得安宁!果然,没过多久,对面的门开了。

夏禾一脸憔셔地走出来,敲了敲我的店门。“林舟,你能不能把音乐关小点?孩子在睡觉。

”“我开店,你睡觉,碍着你了?”我斜睨着她,故意把音量又调高了一格。“你!

”夏禾气得脸都白了,“你非要这样吗?”“哪样?”我冷笑,“嫌吵?搬走啊!

”夏禾死死地咬着嘴唇,胸口起伏着,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去了。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心里升起一股报复的**。但这**过后,却是更深的空虚和痛苦。

我这是在干什么?像个幼稚鬼。我烦躁地关掉音乐,店里瞬间安静下来。可我的心,

却更乱了。02接下来的几天,我变着法地折腾夏禾。她家洗衣机“坏了”。

我上门看了一眼,故意拔掉了一根隐蔽的接线,然后两手一摊:“修不了,换新的吧。

”她家空调“坏了”。我把遥控器电池抠出来,反着装回去,面无表情地说:“主板烧了,

没救了。”夏禾不是傻子,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愤怒,有失望,最后都变成了深深的无力。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收拾东西。我看着她用手搓着孩子的衣服,

看着她在闷热的屋子里给孩子扇着扇子,心里的**越来越少,烦躁越来越多。

我这是在跟谁较劲?跟她?还是跟放不下的自己?这天晚上,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关了店门,正准备煮碗泡面,对面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撞开。夏禾抱着孩子冲了出来,

脸色惨白,神情慌乱。“林舟!帮帮我!念念发高烧了!”我愣住了。她怀里的孩子,

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闭着眼睛痛苦地哼哼着。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打120啊!找**嘛!”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手机……手机没电了,充电器也坏了!”夏禾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你开店的,

肯定有办法!外面雨太大了,打不到车!”我看着她怀里那个叫“念念”的孩子,

再看看她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样子,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了。

那句“关我屁事”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进来!”我侧过身,让她进了屋。

我从抽屉里翻出我的充电宝和数据线递给她:“赶紧充电开机!

”夏禾手忙脚乱地给手机充上电,开了机就哆嗦着手指要拨120。就在这时,

她怀里的孩子突然难受地呓语起来。他小手胡乱地挥舞着,

嘴里模糊不清地喊着:“爸爸……爸爸……不要走……”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孩子。“爸爸”?他不是那个富商的孩子吗?

夏禾的身体也僵住了,她抱着孩子的手臂收紧,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她不敢看我。

我一步一步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孩子烧得通红的小脸。这一刻,

我才看得真切。这孩子的眉眼,这孩子的鼻子,这孩子的嘴巴……竟然,跟我小时候的照片,

一模一样!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在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我猛地抓住夏禾的手腕,

力道大得她痛呼出声。“这孩子……是谁的?”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

抖得不成样子。03夏禾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眼神躲闪,脸上血色尽失。

“说话!”我几乎是在咆哮,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林舟……你先放手,

孩子……孩子要紧!”她哭着哀求,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孩子被我们的争吵声惊到,

嘤咛了一声,小小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我的理智瞬间回笼。对,孩子要紧。我猛地松开手,

从桌上抓起车钥匙:“我送你们去医院!”我的小货车就停在店门口。

我把孩子从夏禾怀里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驾驶座上躺好。他的身体滚烫,像个小火炉。

我的心,也跟着灼烧起来。一路上,我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在雨幕中疾驰。夏禾坐在后座,

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我什么都没问。我怕。我怕听到那个我既渴望又恐惧的答案。

到了医院,挂急诊、检查、打点滴,我全程抱着孩子,跑前跑后。他很轻,轻得让我心疼。

安顿下来后,孩子躺在病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的。夏禾守在床边,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我站在走廊尽头,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

却吹不散我心里的混乱。护士拿着检查单走过来:“林念的家属?

”夏禾赶紧站起来:“我是!”我掐了烟,也走了过去。“孩子是急性肺炎,高烧引起的。

不过……我们在给他做血常规的时候,发现了一些问题。”护士的表情有些严肃。

“什么问题?”夏禾的声音都在发抖。护士看了看我们,

压低了声音:“孩子的血小板指数异常的低,我们怀疑……可能不是普通的感染那么简单,

建议你们明天天亮了,去血液科做个详细的骨穿检查。”血液科?骨穿?

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夏禾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我下意识地扶住了她。她的手臂冰凉,抖得厉害。“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儿子他……他到底怎么了?”“现在还不好说,只是怀疑,你们先别太紧张。

”护士安慰了一句,就匆匆离开了。走廊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很久,

夏禾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脆弱和绝望。“林舟,他叫林念。

思念的念。”我的心脏,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林念。思念谁?“他……他四岁了。

”夏禾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当年我走的时候,已经怀孕一个月了。”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怨恨、不甘、愤怒,在这一刻,都被这个事实击得粉碎。

我看着病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再看看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女人。他是我的儿子。

我竟然有个儿子。而我,刚刚还像个**一样,故意弄坏他们家的电器,拒绝维修,

把他们母子关在闷热的屋子里。我甚至……还咒骂过他。悔恨,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清脆,响彻了整个走廊。04夏禾被我这一巴掌吓住了。

我却感觉不到脸上的疼。心里的痛,比这疼一百倍,一千倍。“为什么?”我看着她,

声音干涩,“为什么不告诉我?”夏禾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捂着脸,蹲在地上,

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我怎么告诉你?你躺在病床上,

医生说你的腿……需要一大笔手术费,截肢、安装假肢、后期康复……那是个无底洞!

”“工地的赔偿款根本不够!我把我们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还是差一大截!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就在那个时候,我发现我怀孕了。

我……我走投无路了……”我愣住了。当年的场景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我躺在病床上,

每天疼得死去活来。医生说,再凑不齐手术费,我的腿就彻底废了,甚至可能感染危及生命。

我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砸锅卖铁也凑不出那么多钱。我绝望地让夏禾走,

让她别管我这个废人。我以为她是听了我的话,另寻高枝去了。原来……“所以,

你就嫁给了那个姓赵的富商?”我艰难地问出这句话。夏禾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他叫赵康,是我打工时认识的一个客户。他……他一直对我有意思。我去找他借钱,

他说……只要我嫁给他,他就愿意出你全部的手术费。”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捏碎了。

原来,我这条命,我这条假腿,是她用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换来的。

“他……他对你……对孩子好吗?”我问出这个问题时,喉咙里像堵了沙子。

夏禾惨然一笑:“一开始还行。他以为念念是他的孩子,毕竟我们结婚没多久,

孩子就出生了。他对念念也算不错,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用药?

”我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念念他……到底是什么病?”夏禾深吸一口气,擦干了眼泪,

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属于母亲的坚强。“先天性再生障碍性贫血。一种很罕见的血液病,

需要长期输血和药物维持,唯一的根治办法就是……骨髓移植。”我的身体晃了晃,

靠在了墙上。再生障碍性贫血……我听说过这个病,烧钱,而且……致命。

“那赵康……”“半年前,念念又一次因为感染住院,需要输血。医院血库告急,

赵康去验血,想给孩子输血,结果发现……血型对不上。”夏禾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心疼。“他去做了亲子鉴定。然后,一切都变了。”“他停了孩子所有的药,

断了所有的治疗费用。把我跟念念赶了出来,一分钱都没给。他说,

他养了别人的种这么多年,已经仁至义尽了。”我闭上眼睛,拳头攥得死紧。所以,

她才会带着孩子,回到这个她最不想回来的地方。因为这里房租便宜。因为这里,离我最近。

我看着她憔ें的脸,看着她单薄的肩膀,心里五味杂陈。恨吗?那股滔天的恨意,

早就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心痛和悔恨。

心痛她这五年受的苦。悔恨我这几天的所作所为。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

就像五年前那样。可手伸到一半,又僵住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左边裤管。

我……还有什么资格?“对不起。”我低声说。夏'禾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摇了摇头。“不怪你。是我……是我欠你的。”我们两个人,

就这样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对望着。隔着五年的时光,隔着无数的误会和伤痛。

05第二天一早,血液科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跟我们最担心的结果一样。

先天性再生障碍性贫血。医生说,孩子的病情已经拖得有点久了,必须立刻进行系统治疗,

并且尽快寻找合适的骨髓配型。“直系亲属配型成功的概率最高,

你们父母可以先做个配型检查。”医生看着我和夏禾。我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做!

”夏禾也跟着点头。抽血,化验,等待。等待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念念醒了过来,烧退了些,精神好了点。他躺在病床上,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胆怯。“你……你是我爸爸吗?”他小声问。

昨天晚上他烧得迷迷糊糊,可能只记得我抱过他。我看着他酷似我的小脸,

心脏软得一塌糊涂。我走过去,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他因为打点滴而有些浮肿的小手。

“是。”我的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爸爸……来晚了。”念念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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