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林清晚推开盛华集团会议室大门时,手心微微出汗。入职一周就代表部门参加高层会议,
这待遇可真“特殊”。作为市场营销部的新人,她原本只需旁听学习,但部门经理临时有事,
让她代为出席并做简要汇报。会议室里已经坐了近二十人,长桌尽头的主位空着。
林清晚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陆总来了。”不知谁说了一句,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林清晚抬头,看见一个身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他身形挺拔,
面容冷峻,一双深邃的眼睛扫过会议室,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盛华集团CEO——陆司珩,业界闻名的商业奇才,也是出了名的毒舌总裁。“开始吧。
”陆司珩在主位坐下,声音低沉,没有多余废话。各部门负责人依次汇报工作,
陆司珩不时打断提问,问题尖锐直接,好几次让汇报人措手不及,
好几个部门经理被他问得额头冒汗。
林清晚默默观察:这位陆总果然和传闻一样——专业水平满分,人际交往负分。
轮到市场营销部时,林清晚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陆总,各位同事,我是营销部的林清晚,
王经理临时有事,由我代为汇报上季度市场活动效果及下季度计划。”陆司珩抬眼看她,
眉头微挑:“新人?”“是的陆总。”林清晚保持微笑,不卑不亢。
“新人就敢代表部门汇报?”陆司珩语气听不出情绪,“王经理倒是心大。
”会议室里有人低笑,林清晚心里翻了个白眼,面色不变:“陆总,我会尽力做好汇报。
如果不足,还请指正。”十五分钟汇报结束,数据详实,逻辑清晰。
林清晚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至少没被当场挑出硬伤。汇报完毕,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完了?”陆司珩问。“是的陆总。”陆司珩身体前倾,
手指轻敲桌面:“你提到的社交媒体营销方案,预算增加30%,理由?”“根据数据分析,
我们目标客户的社交媒体使用时长同比增长45%,投入产出比预计提升20%。
”林清晚早有准备。“预计?”陆司珩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市场部现在用‘预计’两个字就能申请预算了?”来了来了,经典找茬环节。
林清晚不慌不忙调出准备好的数据:“这是三家竞品公司的对比数据,
以及我们过去三个季度的增长曲线...”她将数据投到大屏幕,
详细解释每一个数字的来源和逻辑。陆司珩盯着屏幕看了片刻,
突然问:“如果我要砍掉其中20%的预算,你会保留哪些部分?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林清晚。这是个陷阱题,无论怎么选,
都意味着承认部分方案可有可无。林清晚眨了眨眼:“陆总,我不会砍掉任何部分,
但会调整执行顺序和资源分配。”“哦?”“拆分会大幅降低效果,
这就像做蛋糕——您不能只要奶油不要蛋糕胚。”会议室更安静了。有人倒吸凉气,
大概在为她默哀。陆司珩沉默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暗芒。“坐下吧。
”他终于说。林清晚坐下,内心松了口气:貌似过关了。会议结束时,
陆司珩站起身:“营销部的新人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同事们投来同情目光,鱼贯而出。
林清晚收拾东西,心里嘀咕:单独留堂?小学生吗?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人。
陆司珩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清晚?”“是的,陆总。”“入职一周,
看了五年年报?”他语气听不出情绪,“为了表现自己?”林清晚抬起头,
笑容不变:“陆总,如果您认为我刚才的汇报只是为了表现,
那是对我专业能力的低估——”她顿了顿,“当然,也是对您判断力的怀疑。
”陆司珩明显愣了一下。“嘴皮子利索。”他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边时回头,“明天九点,
到我办公室报到。总裁特别助理。”“什么?”林清晚这次真的意外了。“听不懂?
”陆司珩挑眉,“总裁特别助理,直接对我负责。明天早上九点,到我办公室报到。”说完,
他转身离开,留下林清晚一个人在会议室。林清晚站在原地,脸上招牌式微笑险些维持不住。
特别助理?这是升职还是...新的刁难方式?压了压内心的想法,走出会议室时,
脸上依然带着那抹温和的笑容,让人瞧不出端倪。2.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
林清晚站在总裁办公室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进。”里面传来陆司珩的声音。
林清晚推门进去,办公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城市全景。陆司珩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头也不抬地看着文件。“陆总,您的咖啡。”林清晚将咖啡放在桌边。陆司珩终于抬起头,
看了她一眼:“我不喝加糖的。”“这是黑咖啡,没加糖。”林清晚微笑,
“我注意到您昨天的咖啡杯里没有糖渍。”陆司珩眼神微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观察力不错。”他放下杯子,“今天的工作:整理这些文件,
分类归档;处理我邮箱里的非重要邮件;下午跟我去工地视察。”他推过来一叠厚厚的文件,
又给了她一个邮箱账号和密码。林清晚接过:“好的陆总。
”她走到办公室角落新添的办公桌,开始工作。文件分类并不难,
难的是判断哪些重要哪些不重要。林清晚仔细阅读每一份,
根据内容紧急程度和涉及金额分类标注。陆司珩不时抬头看她,
内心暗讽:“倒是认真...看你能装多久。”处理邮件时,
她发现一封合作公司的来信有问题——表面问候,实则对合同条款有疑虑。“陆总,
瑞科公司对第三条款有疑问。”她递上打印件,“建议让法务准备补充说明。
”陆司珩扫了一眼:“怎么看出来的?”“他们反复提到‘灵活执行’,
通常意味着对具体条款有不同解读。”林清晚顿了顿,“就像说‘我们再商量商量’,
潜台词是‘我不同意’。”陆司珩看了她几秒:“按你说的做。通知法务部张总监。
”“好的。”整个上午,陆司珩几次“测试”都被她四两拨千斤化解。中午,
林清晚准备去员工餐厅时,被他叫住。“带份午餐上来。”“您想吃什么?”“随便。
”陆司珩头也不抬。林清晚内心呵呵:餐饮界千古难题——“随便”。
不过她记得昨天陆司珩午餐的辣椒几乎没动。她从员工餐厅带回一份清蒸鱼套餐,
配青菜和米饭。陆司珩看到午餐时,表情有一丝微妙变化,
心中暗哼:就知道这女人是为了表现自己。“你怎么知道我不吃辣?
”“昨天您午餐的辣椒几乎没动。”林清晚如实回答。陆司珩没说话,开始吃饭。
林清晚退回自己的位置,默默地看着资料。下午去工地的路上,陆司珩开车,
林清晚坐在副驾驶。“会开车吗?”陆司珩突然问。“会,但没车。”林清晚回答。
“以后你开车。”“...好的。”林清晚脸上笑嘻嘻,心里mmp。工地视察时,
陆司珩一如既往地严厉,挑出好几个问题。项目经理满头大汗解释,
被他冷冷打断:“我不听借口,只看结果。下周整改不完,换人。”回程时下起雨,
路上堵车严重。车内气氛沉默,只有雨刷器的声音。“为什么来盛华?”陆司珩突然问。
林清晚有些意外:“盛华是业内最好的平台之一,我希望在这里成长。”“套话。
”陆司珩嗤笑,“说真话。”林清晚想了想诚实回答:“前公司倒闭了,需要工作。
盛华待遇好,离家近,而且——”她顿了顿,“听说陆总虽然嘴巴毒,但公平,
有能力的人不会被埋没。”陆司珩瞥了她一眼:“你倒是不怕我。
”“怕您又不能帮我完成工作。”林清晚笑,“而且说实话,
您这毒舌程度...还没我大学辩论队的对手狠。”陆司珩沉默片刻:“你昨天在会议室,
为什么敢反驳我?”“我没有反驳您,只是陈述事实。”林清晚认真地说,
“如果您认为那是反驳,也许是因为很少有人对您说实话。”陆司珩猛地刹车,
转头看她:“你觉得自己很了解我?”“不了解。”林清晚坦然面对他的目光,“但我知道,
真正有能力的人,不需要别人一味附和——就像真正好吃的餐厅不需要雇人排队。。
”两人对视,雨点敲打着车窗。陆司珩突然笑了,那是林清晚第一次见他笑,
虽然带着讽刺:“林清晚,你比我想象中有趣。”“谢谢陆总夸奖。”林清晚依然微笑。
有趣?这评价从毒舌总裁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像“这人有点用”。3.周五晚上七点,
林清晚还在整理下周的会议资料。办公室只剩下她和陆司珩。“陆总,这些文件需要您签字。
”她将文件放在陆司珩桌上。陆司珩扫了一眼,快速签完:“你可以下班了。
”“我整理完这些就走。”林清晚回到座位。陆司珩没再说话,继续工作。八点时,
他起身发现林清晚还在。“怎么还没走?”“马上就好。”林清晚保存文档,关电脑。
两人一起下楼,林清晚的手机响了。“清晚,下班了吗?我在你公司楼下。
”电话那头传来开朗的男声。“晨阳?你等我一下,马上下来。”挂断电话,
林清晚对陆司珩说:“陆总,我朋友来接,先走了。”陆司珩点头,跟着她一起走出电梯。
大厦门口,一个穿着休闲外套的男人靠在车旁,看见林清晚立刻挥手:“清晚!
”顾晨阳笑容灿烂,几步走过来:“加班到现在?饿了吧,带你去吃那家你喜欢的日料。
”他自然地接过林清晚的包。“这位是?”顾晨阳注意到林清晚身后的陆司珩。
“我们公司陆总。”林清晚介绍,“陆总,这是我朋友顾晨阳。”两个男人对视,
陆司珩面无表情,顾晨阳则礼貌点头:“陆总您好,清晚受您照顾了。”“员工而已,
谈不上照顾。”陆司珩语气冷淡。顾晨阳笑容不变:“那我们先走了,陆总再见。
”看着两人上车离开,陆司珩站在原地,盯着车尾灯看了三秒,内心莫名烦躁。
“笑得真碍眼。”他低声说,转身走向自己的车。车上,
顾晨阳问:“你们陆总看起来挺严厉的。”“是有点,但人还不错。”林清晚系好安全带,
“就是说话风格...有点像开了刃的菜刀,又快又锋利,一不小心就被切到。
”顾晨阳笑:“那你小心点,别被切伤了。”“放心,我穿的是‘专业防切割铠甲’。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刚结束一个案子,想到你肯定又在加班,就来接你吃饭。
”顾晨阳笑道,“怎么,不欢迎?”“当然欢迎,正好饿了。”两人在日料店边吃边聊,
顾晨阳说起最近的案子,林清晚分享工作趣事,气氛轻松愉快。“对了,阿姨让我问你,
什么时候回家吃饭?”顾晨阳问。“这周末可能不行,要加班。
”林清晚想到陆司珩的工作风格,叹了口气。“又是你们陆总安排?”“嗯,有个紧急项目。
”顾晨阳皱眉:“你也别太拼了,身体重要。”“知道啦,顾大律师。”林清晚笑。另一边,
陆司珩回到家,却觉得空旷的公寓格外冷清。他倒了杯酒站在窗前,
脑海中却是林清晚和那个男人一起离开的画面。“朋友?”他冷哼一声,一口喝完杯中酒。
第二天周六加班,林清晚九点到公司,九点半陆司珩也来了。“陆总,您也加班?
”林清晚有些意外。老板周末还来公司,这让员工怎么好意思偷懒?“不行?
”陆司珩语气不善。“当然可以。”林清晚递给他一份文件,
“这是昨晚整理好的项目时间表。”陆司珩接过,
看了几眼:“下午跟我去参加一个行业沙龙。”“今天下午?
”林清晚一愣——她和顾晨阳约了电影。“有安排?”陆司珩挑眉。林清晚看着他的表情,
仿佛看到“敢说有安排就加班到半夜”的潜台词。“没有,我会安排好。”她微笑,
心里流泪:我的电影票钱...“那就好。”陆司珩满意地点头,走进办公室。
林清晚给顾晨阳发消息取消约会,顺便偷偷吐槽,直到收到顾晨阳说下次请她吃火锅,
发了个小猫哭泣TvT就结束了聊天。下午沙龙,林清晚跟在陆司珩身边,
记录、递名片、适时接话,配合默契得像排练过。休息时,几个同行过来寒暄。“陆总,
这位是?”“我的助理,林清晚。”“林助理真能干。”林清晚微笑:“您过奖了。
”陆司珩突然开口:“她确实不错,比某些只会奉承的人强多了。”气氛瞬间凝固。
林清晚连忙圆场:“是陆总指导有方——虽然他的指导方式有点像军事化训练。”众人笑,
气氛缓和。陆司珩瞥她一眼,没说话。沙龙结束回公司路上,
陆司珩突然问:“昨天那个顾晨阳,是你男朋友?”林清晚一愣:“不是,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像兄妹一样。”陆司珩“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但嘴角似乎微微上扬。
林清晚微微扭头看他一眼:陆总今天怎么怪怪的......周末加班结束,
林清晚准备离开时,陆司珩叫住她。“明天休息。”“啊?”林清晚没反应过来。“我说,
明天周日,休息。”陆司珩重复,“不用加班了。”林清晚眼睛一亮:“谢谢陆总!
”心里已经在规划睡到自然醒的美好画面。看着她发自内心的笑容,陆司珩内心一动,
表面却依然冷淡:“下周别迟到。”“不会的!”林清晚脚步轻快地离开。
4.盛华集团周年庆酒会,公司包下了五星酒店整个宴会厅。
林清晚穿着一身简约的淡蓝色礼服,跟在陆司珩身边。作为总裁特别助理,
她需要协助陆司珩接待重要客人。一晚上,她保持着得体微笑,
记住每一位客人的姓名和背景,适时提醒陆司珩。“那位是华丰的李总,
他夫人喜欢古典音乐。”林清晚在陆司珩耳边轻声说。陆司珩点头,上前与对方交谈时,
果然提到即将举行的古典音乐会,李总夫人顿时笑容满面。“做得好。”陆司珩低声说。
林清晚微笑:提前做功课果然有用,这就像考试前划重点。酒会进行到一半,
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径直走向陆司珩。“司珩哥!”声音娇俏,是沈薇薇。
陆司珩眉头微皱:“你怎么来了?”“盛华周年庆,我怎么能不来?
”沈薇薇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目光转向林清晚,“这位是?”“我的助理,林清晚。
”陆司珩抽出胳膊。“助理啊...”沈薇薇上下打量林清晚,“挺漂亮的嘛,
司珩哥选助理的标准什么时候变了?”话中带刺,林清晚却面不改色:“沈**过奖了。
陆总选人只看能力,不看外貌。”沈薇薇脸色一僵,随即笑道:“是吗?
那林助理一定很能干了。不如帮我拿杯香槟?”明显的刁难,周围有人看过来。
林清晚正要开口,陆司珩却说:“你自己有手。”沈薇薇没想到陆司珩会维护一个助理,
面子挂不住:“司珩哥!我只是...”“薇薇,注意场合。”陆司珩语气冷淡。
沈薇薇咬了咬唇,瞪了林清晚一眼,转身离开。“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陆司珩对林清晚说。林清晚摇头,腹诽:这种场面见多了——当然,
主要是在电视剧里但脸上还是笑意盈盈:“没关系。我去那边看看有没有需要照顾的客人。
”自助餐区,林清晚又遇到沈薇薇。“林助理真是敬业啊,连吃东西都不忘工作?
”林清晚放下盘子,转身微笑:“沈**,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如果有,我道歉。
但今天是公司活动,希望我们保持基本礼貌——”“礼貌?你也配?”沈薇薇冷笑,
“别以为司珩哥让你当助理就了不起,你这种想攀高枝的女人我见多了...”“沈**,
”林清晚打断她,语气依然温和但坚定,“我对陆总只有员工对上司的尊重。
至于攀高枝——”她顿了顿,“我比较喜欢自己长成树。”她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沈薇薇气得脸色发白。这一幕被不远处的陆司珩看在眼里,他走过来:“薇薇,够了。
”“司珩哥!她...”“她是我员工,不是你的出气筒。”陆司珩语气严厉,
“如果你不能保持礼貌,就请离开。”礼貌,礼貌,又是礼貌!这该死的礼貌。
沈薇薇眼眶一红,跑了出去。‘礼貌’os:我一个词语招谁惹谁了?!
陆司珩找到林清晚时,她正和一位客户交谈,笑容得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林助理,
”陆司珩走过去,“能请你跳支舞吗?”音乐刚好换成舞曲,周围人都看过来。
林清晚有些意外,但还是微笑:“好的陆总。”两人步入舞池,陆司珩的手轻扶她的腰。
“刚才的事,抱歉。”陆司珩低声说。“真的没关系。”林清晚抬头看他,“不过陆总,
您这样当众维护我,不怕别人误会?”“误会什么?”“误会我们的关系。
”陆司珩看着她:“你介意?”“我只是不想给您添麻烦。”“我不介意。”陆司珩说,
带着她转了个圈。舞曲结束,陆司珩松开手:“明天放你半天假。”“为什么?”“补偿。
”陆司珩说完,走向其他客人。林清晚站在原地,看着陆司珩走向其他客人,
心里嘀咕:补偿?这位陆总今天吃错药了?还是说...他其实有双重人格?酒会结束,
林清晚准备离开时,顾晨阳打来电话。“清晚,结束了吗?我来接你。”“不用了,
我自己打车回去。”“我已经在路上了,十分钟到。”林清晚只好答应。走出酒店时,
她看到陆司珩的车停在门口。车窗降下,陆司珩问:“需要送你吗?”“谢谢陆总,
我朋友来接我。”陆司珩脸色一沉:“顾晨阳?”“是的。”陆司珩盯着她看了几秒,
突然推门下车:“上车,我送你。”“可是...”“我说,上车。”陆司珩语气不容拒绝。
林清晚犹豫了一下,给顾晨阳发了消息,上了陆司珩的车。车内沉默,陆司珩专注开车,
但紧握方向盘的手透露了他的情绪。“陆总,”林清晚开口,“您今天好像不太高兴?
”“没有。”“因为沈**的事?”“不是。”“那是...”“林清晚,”陆司珩打断她,
“你觉得顾晨阳怎么样?”“晨阳?他很好啊,阳光开朗,对朋友真诚。”“你喜欢他?
”林清晚一愣:“陆总,这是我私事。”“回答我。
”林清晚叹了口气:“我对晨阳是像家人一样的感情,不是男女之情。
”陆司珩的表情似乎缓和了些:“那就好。”“好什么?”“没什么。”陆司珩嘴角微扬,
“到了。”林清晚下车,看着陆司珩的车离开,内心疑惑:陆总今天到底怎么了?
5.一周后,陆司珩要亲自去视察一个新收购的工厂,林清晚随行。工厂位于邻市山区,
车程三小时。“陆总,天气预报说那边下午有雷阵雨。”出发前林清晚提醒。“计划不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