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大嫂的孩子连发五年红包,一次没落下。今年我孩子刚出生,
她却在家族聚会上笑盈盈地提议:“以后红包就互免了,都是一家人,别搞那些虚的。
”婆婆:“你嫂子说的对,一家人不要计较这些。”看着他们一家人的嘴脸,我忽然笑了,
点点头说:“行,大嫂说得对,那就互免吧。”可第二天,他们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01我给大嫂李梅的孩子壮壮发了五年红包。从他出生到上幼儿园,一年没落下。
今年我孩子豆豆刚出生,办满月酒。她却在家族聚会上笑盈盈地提议:“以后红包就互免了,
都是一家人,别搞那些虚的。”满桌亲戚都笑着附和,夸大嫂会持家,懂道理。
我抱着刚满月的豆豆,动作僵住了。心里的算盘瞬间打响。第一年,壮壮出生,我刚工作,
包了六百。第二年,春节,八百。第三年,我升了职,春节一千二,生日六百。第四年,
春节一千六,生日八百。第五年,也就是去年,春节两千,生日一千。
还不算平时给壮壮买的各种进口玩具、营养品,零零总总加起来,五年,
至少一万三千二百块。现在我的孩子刚出生,她一句轻飘飘的“互免”,
就想把这一万多块抹平?我的脸色沉了下来。“大嫂,这不合适吧。”我开了口,
饭桌上的笑声瞬间消失了。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李梅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弟妹,你看你,我说不搞虚的,你怎么还认真了?
”婆婆王琴立刻接话:“许婧,你怎么这么计较?大嫂说互免是为了你们小辈好,
省得人情往来多麻烦。”公公周立业敲了敲桌子:“都是一家人,说开了就行了。
”我看向我的丈夫,周远。他正埋头给豆豆整理襁褓,躲闪着我的目光。“算了,
就听大嫂的吧,都是自家人。”他低声说。一瞬间,我的心凉了半截。我们收的第一个红包,
就这样被他大哥大嫂,被他亲爸亲妈,联手“免”掉了。而他,连一句反对的话都没有。
大哥周强在旁边帮腔:“就是,弟妹,你刚生完孩子,别想那么多。我们家壮壮皮实,
你家豆豆以后也一样,咱们两家好好的。”好好的?
我看着李梅和周强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得意。看着婆婆那副“我就知道你不敢闹”的表情。
再看看我丈夫那懦弱的样子。我忽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气到极致,反而觉得荒谬的笑。
我点点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行,大嫂说得对,就互免吧。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又活跃起来。婆婆满意地笑了,李梅也热情地给我夹菜。“这才对嘛,
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周远也松了口气,讨好地看了我一眼。我没理他,只是低头,
轻轻吻了吻怀里豆豆的额头。宝宝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她的妈妈,
刚刚替她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决定。这个决定,让他们今天笑得很开心。可第二天,
他们就再也笑不出来了。02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周远还在睡,我悄无声息地来到书房。
打开电脑,拉了一个表格。表格的名字,叫《关于“互免”原则下,
家庭内部账务清算的提议》。我花了一个小时,把过去五年,所有能记起来的账目,
一笔一笔地列了上去。第一部分:红包。从壮壮出生,到去年生日,每一笔,
时间、金额、事由,清清楚楚。合计:一万三千二百元。第二部分:代付与赠予。前年,
大嫂看上一条金项链,三千八,周强那段时间手头紧,我帮忙付的钱。说是后面还,
再也没提过。大前年,他们一家三口去旅游,说好AA,结果住宿和门票钱都是我刷的卡,
四千五。壮壮从小吃的进口奶粉,有一半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钱都是我垫付的。
这笔账不好算,我只象征性地写了两千。每年过年过节,我给公婆买的礼物,
他们家永远是两手空空。我也不计较,但既然要算,就得算清。这部分,我算了五千。
零零碎碎,给壮壮买的乐高,给李梅买的化妆品,给周强买的烟酒。
我都凭记忆一一列了出来。所有项目加在一起。总金额:五万零三百六十元。
我把表格打印出来,一式三份。早上八点,一家人围在桌边吃早饭。气氛很好。
婆婆在夸李梅做的粥好喝,李梅则在说壮壮多聪明。周远一边喝粥,一边逗着我怀里的豆豆。
好像昨天的“红包风波”从未发生过。我等他们说完了,才慢慢站起身。
从身后拿出那份打印好的A4纸。轻轻放在餐桌的正中央。“这是什么?”婆婆皱起了眉。
“账单。”我平静地说。我把另外两份,分别推到李梅和公公面前。“大嫂,
既然你提议‘互免’,我昨天想了一晚,觉得这个提议特别好。咱们亲兄弟,明算账,
以后谁也别占谁的便宜。”“为了更好地执行‘互免’原则,
我觉得有必要先把过去五年的旧账理清楚。”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钉在饭桌上。李梅拿起那张纸,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许婧!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意思很简单。”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我结婚五年来,
单方面为大哥大嫂家付出的所有开销,有零有整,合计五万零三百六十元。
”“我这人比较大方,零头就不要了。”“五万块。既然以后都互免了,
那先把这笔钱还给我吧。”“你疯了!”婆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一家人,你算得这么清楚!你安的什么心!”周远也急了,
想来拉我。“许婧,你别闹了,快把东西收起来。”我没理他们,只是盯着李梅。“大嫂,
你觉得呢?”李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我什么时候花你这么多钱了!你这是敲诈!”“每一笔都有记录,有些有转账截图,
有些有聊天记录。”我淡淡地说,“如果你觉得我在敲诈,没关系。”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号码。“我们可以请警察来评评理,或者,直接上法院。”“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婆婆气得浑身发抖,“这些钱,我们家不会认的!有本事你就去告!
”“你真以为我不敢?”我冷笑一声,正要拨出电话。公公周立业终于开口了,
声音无比疲惫。“够了,都别吵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许婧,这件事,
是我们做得不对。但钱,家里现在拿不出来。”我看着他,也看着这一家人。我忽然明白,
跟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看来,我还得给他们再加一把火。03我没在饭桌上继续纠缠。
面对婆婆的撒泼和李梅的抵赖,我只是收起了那份账单。“好,既然现在拿不出来,
那就写张欠条吧。”“我不可能写!”李梅尖叫道。“可以。”我点点头,
抱着豆豆转身回了房间。关上门,将所有的吵嚷隔绝在外。周远很快就跟了进来。“许婧,
你到底想干什么?非要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吗?”他压低声音,满脸都是不耐烦。
“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钱。”我看着他,心如止水。“那是我妈,我大哥!
你让我怎么做人?”“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怎么做人?我生的女儿,
就活该被你们全家这么欺负?”“什么叫欺负?不就是一个红包吗?你至于吗?
”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你能不能大度一点?”“大度?”我笑了,“可以啊,
让你哥把那五万块还我,我立刻就大度起来。”周远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丢下一句“不可理喻”,摔门而去。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没有任何波澜。
下午,我借口说要带豆豆去社区医院检查黄疸,出了门。但我没去医院。
我去了市中心一家最大的金店。把我结婚时,我妈给我陪嫁的一对龙凤镯卖了。
换了七万块现金。然后,我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咨询了财产分割和抚养权的问题。
做完这一切,我才抱着豆豆回家。家里静悄悄的。婆婆和李梅大概是出门了。我回到房间,
想把豆豆放下,让她睡一会儿。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主卧里传来了我丈夫和婆婆的说话声。
房门虚掩着。我的心猛地一跳,鬼使神差地,我没有立刻进去。我悄悄走到门边,
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妈,你别气了,许婧她就是那个脾气,钻牛角尖。
”是周远的声音。“脾气?我看她是翅膀硬了!敢拿账单来威胁我们了!
”婆婆的声音又尖又利,“早知道她是个这么搅家精的玩意,当初就不该让你娶她!
”“她现在不是在气头上嘛,等过两天就好了。”“好?我看好不了!这个家有她没我,
有我没她!”婆婆恶狠狠地说,“我算是看透了,她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们周家对她多好,她呢?心里只有她自己那个小家!”“妈……”“你别说话,听我说!
”婆婆打断了周远。“你媳妇就是个外人,你记住了!她生的还是个女儿,赔钱货一个!
以后咱们周家的家产,一分钱都不能给她,全是壮壮的,听见没有!”我握着手机的手,
指节一寸寸发白。录音里,周远沉默了很久。我几乎能想象出他那副纠结又懦弱的样子。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我知道了,妈。”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沉入了冰窖。
我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可婆婆接下来的话,才让我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恶毒。
“光知道有什么用?你得想办法!”“我看她这次是铁了心要那五万块,不给钱,
肯定要闹离婚。”“离就离!谁怕谁!”“但不能就这么便宜她!”婆婆的声音压得极低,
像一条毒蛇在吐信。“你听我的,这两天你先哄着她,稳住她。家里的存款,房产,
你赶紧想办法都转到我名下。”“等所有东西都转干净了,再找个机会,抓她一个错处,
让她净身出户!”04我抱着豆豆,走出了房间。客厅里死一般寂静。他们都还坐在那里,
谁也没有动。周远站在主卧门口,脸色煞白,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婆婆王琴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双眼睛瞪着我。李梅则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不敢看我。我知道,摊牌的时刻到了。我没有走回餐桌,而是抱着孩子,
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我把豆豆轻轻放在身边的软垫上,她睡得正熟,
小嘴微微嘟着。我伸手,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她柔软的胎发。我的女儿。我的一切。
就是这些人,刚才还在商量着,要如何将我们母女俩赶尽杀绝。
要如何让她变成一个没有父亲,还被亲奶奶污蔑为“赔钱货”的孩子。心口的寒意,
化作了坚不可摧的铠甲。“你们商量完了吗?”我开口了,声音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
周远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婆婆王琴猛地一拍沙发扶手,
厉声喝道:“许婧!你别太过分!你偷听我们说话!”“我没有偷听。”我淡淡地看着她,
“我只是恰好路过我的家,听到了我的丈夫和我的婆婆,在商量怎么算计我。
”“你……”王琴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开?
”公公周立业打着圆场,语气里透着疲惫,“为了几万块钱,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爸,您说得对。”我点点头,目光转向他。“所以我现在就想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开。
”“从昨天大嫂提议红包互免,到今天早上我拿出账单,再到刚刚你们在房间里的密谋。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我顿了顿,环视着他们每一个人。“那就是,你们这个家,
从来没把我当成过自己人。”“你们想要的,
只是一个能为你们家生孩子、能帮衬你们大儿子、还能任劳任怨被你们占便宜的免费保姆。
”“胡说八道!”王琴尖叫起来,“我们周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吃的穿的,哪样短了你的?
”“哦?”我挑了挑眉,“我结婚前的工资卡,就在您手上保管了三年。我自己的钱,
给自己买点东西,也成了你们周家的恩赐?”“至于对得起对不起,我想,
我们没必要争论了。”我拿起手机,解锁屏幕。“你们自己听听,就知道了。
”我按下了播放键。周远那懦弱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妈,你别气了,
许婧她就是那个脾气,钻牛角尖。”周远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踉跄一步,
像是要冲过来抢我的手机。我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就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录音在继续。婆婆那尖利刻薄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我看她是翅膀硬了!
敢拿账单来威胁我们了!”“……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她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王琴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她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李梅更是把头埋得更低了,身体微微发抖。录音里,
婆婆最恶毒的话终于来了。“你媳妇就是个外人,你记住了!她生的还是个女儿,
赔钱货一个!”“以后咱们周家的家产,一分钱都不能给她,全是壮壮的,听见没有!
”客厅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我清晰地看到,公公周立业的脸上,闪过羞愧和难堪。
而录音里,周远的沉默,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终于,
他那句轻飘飘的“……我知道了,妈”,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点尊严。
录音还在继续播放着婆婆的计谋。“……你先哄着她,稳住她。”“……家里的存款,房产,
你赶紧想办法都转到我名下。”“……等所有东西都转干净了,再找个机会,抓她一个错处,
让她净身出户!”播放结束。我关掉手机,客厅里落针可闻。我看着面如死灰的周远,
看着浑身发抖的王琴。我笑了。笑得云淡风轻。“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扑通”一声。周远直直地跪了下来。他爬到我的脚边,抓着我的裤脚,痛哭流涕。
“婧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我被我妈洗脑了!你原谅我这一次,
我再也不敢了!”我低头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此刻,他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我觉得无比恶心。我一脚踢开他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人。
“五万零三百六十块,一分都不能少。马上转给我。”“另外。”我深吸一口气,
说出了那句在心中盘桓了许久的话。“我们离婚。”“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
你们今天就搬出去。”“豆豆的抚养权,归我。”“周远,你,净身出户。”05我的话,
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响。所有人都惊呆了。连跪在地上的周远,都忘了哭泣,
傻傻地看着我。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婆婆王琴。“你做梦!”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离婚?净身出户?你凭什么!”“就凭这个。”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录音文件还停留在播放界面。“王琴女士,周远先生,你们合谋转移婚内共同财产,
意图让我在离婚时净身出户。这个录音,就是最直接的证据。”“我咨询过律师了。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法律上,有重大过错的一方,在财产分割时,
应当少分或不分。”“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重大过错。”“所以,要求周远净身出户,
完全合情,合理,合法。”周远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做的每一件事,都经过了深思熟虑。“你……你这是敲诈!你录音是犯法的!
”王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犯法?”我冷笑一声,“在自己家里,
录下我的丈夫和婆婆商量如何侵害我的合法权益,这叫取证,是为了保护我自己。
法官会不会采纳,我们可以上法庭试试看。”“你……”王琴彻底哑火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她终于意识到,她眼里的那个软弱可欺的儿媳妇,
已经变成了一个她完全无法掌控的对手。这时,一直沉默的大嫂李梅,忽然开了口。“弟妹,
不,许婧。”她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看,这都是误会。
妈也是一时气话,周远更是糊涂。”“一家人,何必闹到这个地步呢?”“那五万块钱,
我们认!我们马上还给你!”她说着,捅了捅旁边的大哥周强。周强立刻会意,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对对,弟妹,我马上给你转过去!你看,都是钱闹的,钱还了,
咱们还是一家人。”我看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觉得无比可笑。“现在想起来还钱了?
”“晚了。”“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要。
”“从你们联合起来逼我‘互免’红包的时候,从你们理直气壮赖掉那五万块钱的时候,
从你们在背后策划让我净身出户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不是一家人了。”我的目光,
最后落在周远身上。他还在地上跪着,嘴里喃喃自语。“婧婧,不要离婚,求求你,
不要离婚。”“我们有豆豆啊,你想让豆豆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吗?”他开始打感情牌。
这是他最擅长的伎셔。以往,我总是会心软。但今天,我的心,比铁还硬。“周远,
你没有资格提豆豆。”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个能说出自己女儿是‘赔钱货’,并且默认要把所有家产都给侄子的男人,
不配当一个父亲。”“一个在妻子和女儿被欺负时,只会躲在自己妈妈身后,
甚至还合谋算计她们的男人,不配当一个丈夫。”“你让我感到恶心。”周远眼里的光,
彻底熄灭了。他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公公周立业长叹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他走到王琴身边,声音沙哑。“把钱,转给她吧。”他又看向周强和李梅。“你们那份,
也拿出来。”李梅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但看着我手里的手机,她不敢说一个不字。很快,
我的手机收到了几条银行到账的短信。五万零三百六十元,分文不差。我站起身,
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周远。“很好,第一步完成了。”“接下来,是离婚协议。
”我转身回房,从我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袋里,拿出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离婚协议书》。
我把它拍在茶几上。“签字吧。”周远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份协议。当他看清上面的条款时,
瞳孔猛地一缩。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一、双方自愿离婚。二、女儿周豆豆由女方许婧抚养,
男方周远每月支付抚养费五千元,直至女儿年满十八周岁。三、婚后共同财产,
位于XX小区的房产一套,归女方所有。四、男方周远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分割,净身出户。
这已经足够让他们崩溃。但他们没想到,我在最后,还加了第五条。
一个让他们彻底颜面扫地的条款。“第五条,男方及其母亲王琴,需在家族微信群内,
就‘红包互免’及‘密谋侵占财产’一事,向女方许婧,进行公开书面道歉。”“并且,
道歉信需要置顶三天。”06第五条条款,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在了周家所有人的脸上。
钱可以给。房子可以让。甚至净身出户,周远都可以咬牙认了。但是公开道歉,
还是在所有亲戚都在的家族群里。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许婧!你不要欺人太甚!
”王琴第一个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把我们周家的脸都丢尽了,
还想让我们给你道歉?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李梅也跟着附和:“是啊弟妹,做人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你这样把事情做绝,对你有什么好处?”我看着她们气急败坏的样子,
心里一片平静。“好处?”“好处就是,我要让所有亲戚都知道,你们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是怎么算计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的。
”“我要让你们以后再也没脸在亲戚面前,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你……”王琴气得浑身发抖。“我什么我?”我迎上她的目光,毫不退让,
“当初在饭桌上,你们联合起来逼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留一线?
”“当你们在背后骂我女儿是赔钱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日后好相见?”“现在跟我谈这个,
你不觉得可笑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插在他们的痛处。客厅里,
再次陷入了死寂。周远拿着那份协议,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抬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婧婧,这一条,能不能……能不能算了?”“不能。
”我回答得斩钉截铁。“我给你两个选择。”我伸出两根手指。“一,签字,道歉。
我们好聚好散,这份录音,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二,不签。我们法庭上见。
到时候,这份录音会作为呈堂证供,公之于众。”“而且,
我还会把它发到你们每一个人的工作单位,发到你们小区的业主群,发到壮壮的家长群。
”“我倒要看看,当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后,你们还有没有脸面活下去。
”这是**裸的威胁。但我知道,对付这种不要脸的人,就必须用比他们更狠的手段。
李梅的脸瞬间白了。壮壮是她的命根子,她绝对不能让儿子在学校里抬不起头来。
她看向王琴,眼神里充满了埋怨和催促。王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面子。让我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给许婧这个**道歉,
比杀了她还难受。可是,她看着我那双冰冷决绝的眼睛,知道我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录音真的被公之于众,那他们周家,就真的彻底完了。一旁的公公周立业,闭上了眼睛,
满脸的颓然和无力。他知道,这场仗,他们输得一败涂地。他走到周远身边,
从他手里拿过那支笔,塞回他手里。“签了吧。”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干涩而沙哑。周远看着手里的笔,又看看我,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他一边哭,
一边在协议的末尾,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周远。这两个字,
曾经是我青春里最美好的笔画。现在,却是我余生最想抹去的污点。我拿过协议,
检查了一下签名。然后,我把手机递到了王琴面前,打开了家族微信群的聊天界面。“现在,
轮到你了。”“写吧。”王琴看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将我吞噬。
但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她颤抖着手,接过手机。李梅也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屈辱。
我看着她们,一个字一个字地,口述着道歉信的内容。“本人王琴(李梅),因一时贪念,
在家族聚会上,强行要求儿媳(弟妹)许婧‘互免’红包,侵占其个人财产,
给许婧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事后,本人不但不知悔改,还与其子(丈夫)周远密谋,
试图转移婚内财产,并对许婧母女进行言语侮辱。”“本人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此,
向许婧表示最诚挚的道歉。”“对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她们的脸上。王琴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当最后一个“对不起”打出来时,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沙发上。我拿过手机,
检查了一遍内容。然后,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按下了发送键。并且,长按,
选择了“置顶”。做完这一切,我转身,抱着豆豆,走进了我的房间。我开始收拾东西。
我和女儿的东西并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足够了。当我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门时。周家的人,
还像一堆雕塑一样,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他们的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麻木和绝望。
我没有跟他们说一句再见。我甚至没有再看周远一眼。我拉着行李箱,抱着我的女儿,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五年的家。当我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身后传来王琴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以及,瓷器摔碎的刺耳声响。但这都与我无关了。
外面的阳光正好,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07我拉着行李箱,站在小区的门口。
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无比温暖。怀里的豆豆动了动,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心跳,又沉沉睡去。
我招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市中心,最好的那家酒店。”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我怀里的婴儿。眼神里有些许探究,但他什么都没问。
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地方。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就像我那段已经逝去的婚姻。我没有丝毫留恋。有的,只是解脱后的轻松。酒店的总统套房,
一天要八千八。我卖掉龙凤镯换来的七万块,加上周家刚还的五万。足够我带着豆豆,
开始一段崭新的生活。房间很大,装修奢华。但我最满意的,是那张柔软的婴儿床。
我把豆豆小心翼翼地放进去。她的小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仿佛做了一个美梦。
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我的女儿。我的全世界。从今以后,只有我们母女俩,
相依为命了。我的心,既酸楚,又充满了力量。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我拿出来一看,
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未读微信。绝大部分,都来自周家的那些亲戚。
我点开那个曾经让我倍感压抑的家族群。“周家门楣”。多么讽刺的名字。
王琴和李梅的那封道歉信,被我置顶在最上方。像一具被示众的尸体。下面已经炸开了锅。
我的那些叔伯婶嫂,表弟表妹们。一个个都在疯狂地@我,@周远,@王琴。
“这是怎么回事?!”“远子,你和你媳妇吵架了?”“琴姐,这道歉信是什么意思?
你们把许婧怎么了?”“梅子,你不是说弟妹最大方了吗,怎么还因为红包的事道歉?
”“许婧,你快出来说句话啊!”我看着这些虚伪的关心,冷冷地笑了。当初在饭桌上,
他们可不是这个嘴脸。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帮凶。我没有回复任何消息。
我当着群里所有人的面,开始一个一个地删除好友。从王琴开始。然后是周强,李梅。
再然后,是那些曾经对我冷嘲热讽的远房亲戚。我要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们。我,许婧,
从今天起,与你们周家,一刀两断。最后,群里只剩下几个人。公公周立业,我没删。
他还算个明事理的人,或许以后办手续还需要联系。周远,我当然也没删。我们之间,
还有很多账要算。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上,
只想睡个天昏地暗。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我以为又是周家的谁换了号打过来,烦躁地拿起。
屏幕上跳动的,却是我妈的名字。我的心,猛地一紧。他们,终究还是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喂,妈。”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充满了焦急和担忧。“婧婧!你到底在哪里?出什么事了?”“亲家母刚才打电话给我,
哭天抢地地说……”“说你把周远给打了,还拿刀逼着他离婚,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
”“她说你产后抑郁,疯了!”08听着我妈复述的那些恶毒谎言。我胸口翻涌的,
不是愤怒,而是一阵恶心。王琴的手段,永远都这么卑劣,上不了台面。“妈,
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我没事,豆豆也没事,
我们现在很安全。”“我没有打人,没有拿刀,更没有卷走他们的钱。”“我只是,
拿回了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我花了半个小时,把我经历的一切,简明扼要地告诉了我妈。
从红包互免,到五万块的账单。从那段被我录下的恶毒密谋,到最后签下的离婚协议。
电话那头,我妈沉默了很久。我能听到她压抑着的,粗重的呼吸声。我知道,她心疼了。
“这个天杀的王八蛋!”电话里,传来我爸那暴怒的吼声。我甚至能想象到,
他此刻气得通红的脸。“他们周家,欺人太甚!”“婧婧,你等着,爸现在就带人过去,
砸了他们家!”“别,爸。”我连忙阻止他,“您别冲动,为那些人生气不值得。
”“我现在已经解决了,钱拿回来了,离婚协议也签了。”“我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瓜葛。
”“那你现在在哪?一个人带着豆豆怎么行?”我妈的声音里全是担忧。“我在酒店,
您放心。”“住什么酒店!赶紧回家来!”我妈不容置喙地说道,“家里什么都有!
爸妈给你撑腰,谁也别想欺负我们家的人!”一股暖流,瞬间涌遍我的全身。眼眶,
不受控制地红了。“好,妈,我马上就回去。”挂了电话,我迅速收拾好东西。抱着豆豆,
退了房。回家的路,那么熟悉,又那么温暖。当我打开家门的那一刻。我爸妈立刻冲了上来。
我爸一把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我妈则小心翼翼地从我怀里抱过豆豆。“哎哟我的小外孙女,
可想死外婆了。”她看着豆豆,眼圈红了。“婧婧,你瘦了,受苦了。
”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而下。我扑进我爸的怀里,
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这些天的委屈,压抑,愤怒,在这一刻,尽数释放。回到家,
就像回到了最坚实的避风港。我爸妈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给我做了一大桌子我爱吃的菜。
我妈照顾着豆豆,让我好好地睡了一觉。等我醒来时,已经是傍晚。精神好了很多。
我拿起手机,发现一个表妹给我发来了几十张截图。全是“周家门楣”那个群里的聊天记录。
在我退群之后。李梅开始在群里疯狂地表演。她把我塑造成一个因为生了女儿,就心理变态,
图谋家产的恶毒女人。“我弟妹本来不这样的,就是生了孩子之后,跟变了个人似的。
”“天天在家找茬,说我们全家都对不起她。”“那五万块钱,根本就是她逼我们写的欠条,
我弟弟为了家庭和睦才认的。”“她今天拿着刀,逼我弟弟离婚,我婆婆都吓得犯了心脏病!
”“我们也是没办法,才发的那个道歉信,就是为了稳住她,怕她伤害孩子啊!
”她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我的身上。一些不明真相的亲戚,
开始附和她。“产后抑郁是很可怕的,周远要多关心一下许婧啊。”“是啊,女人不容易,
可也不能这么闹啊。”“家和万事兴,怎么闹到离婚这一步了。”周远在群里,
始终一言不发。他的沉默,就是一种默认。默认了李梅所有的谎言。我看着那些聊天记录,
气得浑身发冷。我以为我拿到了钱,签了协议,就能摆脱他们。但我错了。
他们不只是想赖掉我的钱。他们还想毁掉我的人生。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的短信。我点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是周远的表妹,
那个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女孩。“嫂子,你快看好豆豆,千万别出门!
”“我刚刚听我妈说,大伯母明天要去你爸妈家闹事!”“她还说,要抢走豆豆,
说你精神有问题,没资格当妈!”09这条短信,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
让我瞬间冷静到了极点。抢走豆豆。这四个字,触碰到了我最后的底线。王琴,
她不是在开玩笑。她真的会做得出来。一个连自己孙女都能骂成“赔钱货”的女人,
没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的。她想用孩子来拿捏我,控制我。甚至,
她可能想借此推翻离婚协议,反咬我一口。我绝不能让她得逞。
我不能再被动地等待他们出招。我必须,先发制人。我拿着手机,走到书房。
我爸正在灯下看报纸。“爸。”我把手机递给他,让他看了那条短信。我爸的脸色,
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混账东西!他们敢!”“爸,您别生气。
”我扶着他坐下,“我现在需要您的帮助。”“你说,要爸怎么做?”“他们想闹,
想把事情闹大,那我就陪他们闹得更大。”我的脑子里,一个清晰的计划,正在迅速成型。
第二天,我没有待在家里等他们上门。我一大早就出了门。我先去了我自己的公司。
我主动找到了我的直属上司王总,申请了一次私人谈话。“王总,非常抱歉,
因为我的私事来打扰您。”我没有哭诉,也没有抱怨。我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我正在办理离婚,我的前婆家,可能会采取一些极端手段,来对我进行诽谤和中伤。
”“其中,就包括到公司来闹事,试图毁掉我的工作。”王总皱起了眉头。
他是个很看重效率和秩序的人,最讨厌员工把家务事带到公司。“小许,公司有公司的规定。
”他的语气有些严肃。“我明白。”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了我的手机和一支录音笔。
“我不是来寻求同情的,我只是想在麻烦发生之前,向您提供事情的真相。
”“这是我前婆婆和我前夫的一段通话录音,里面清楚地说明了,
他们是如何计划侵占我的财产,并试图将我净身出户的。”我将那段录音,进行了剪辑。
剔除了那些纯粹的家庭争吵和辱骂。只留下了最核心,最能证明他们品行和意图的部分。
尤其是那句“找个机会,抓她一个错处,让她净身出户”。我按下了播放键。书房里,
只剩下王琴那尖利又恶毒的声音。王总的脸色,从严肃,到惊讶,最后变成了愤怒。
听完录音,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赞许。“小许,我没想到你经历了这些。”“你放心,
我们公司不是菜市场,不会让任何人在这里撒野。”“我们会安排好安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