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林晚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手已经摸向了口袋里的录音笔。
周慕白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疲惫浓重得化不开。
“没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声带受损,“今天手术太久,低血糖。我去书房休息一会儿,碗筷放着明天钟点工来收。”
他没有看林晚,径直走向书房。他的脚步有些虚浮,左脚甚至在门框上绊了一下。这对于一个以精密著称的外科医生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失误。
林晚看着书房的门关上,听见里面传来“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
她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那只空了的汤碗。
不知为何,刚才周慕白绊倒的那一瞬间,她心里涌起的不是**,而是一股莫名的恐慌。
沈确给的药,真的是镇静剂吗?为什么周慕白刚才的反应,不像困倦,倒像是……在忍受剧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