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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厉屹南在庙街刀尖舔血的十年里,他感情游离过三次,叶简心提离婚两次。
可自从儿子被他宠爱的情人害死后,他再也没折腾过。
厉屹南将堂口的事交给心腹,只身一人带着叶简心游遍大半个地球。
他们途经三十个国家,每到一处,厉屹南都会再向叶简心求一次婚。
迎着所有人祝福的欢笑声,叶简心冷静着,第三十次抽回了手。
直到一次深海挑战,叶简心的潜水器发生故障,氧气即将耗尽,厉屹南迅速将自己的呼吸器塞进叶简心的口中。
医院内,虚弱的厉屹南,再次掏出那枚戒指,向叶简心求了第三十一次婚。
想起儿子的临终遗愿。
叶简心含泪将那枚亲手摘下的戒指,再一次套回到自己手上。
厉屹南喜极而泣,哭得像个找回糖果的孩子。
“叶子,我再也不会把你弄丢了。”
情话重砸心底。
回港后,他将从前的狐朋狗友一并拉黑删除,做起了二十四孝好老公。
叶简心身体不好,他听人说磨荆棘条能抵消罪恶,便连夜磨了上百条,磨到双手发软,磨到失血过多昏倒送院。
他的改变,就连朋友们都看在眼里。
紧接着,厉屹南回家前的那盏灯,开始再度亮起。
叶简心会为他煲汤,给他做车仔面,会一起带着乐仔喜欢的玩具去墓园看他。
直到一份娱报的出现。
【艳窑惊现厉屹南旧爱!昔日心头肉竟坠暗场,浓妆遮痕任人揩油】
二十六个大字,他仅扫视一眼,便翻了过去。”
叶简心就坐在他对面,喝着厉屹南亲手为她煮的牛奶。
刚见底,就听厉屹南开口,“给乐仔买的玩具到了,明天我早点去拿,再拐回来接你去墓地。“
他满眼宠溺,平静无澜。
说完,起身落下一吻在她发间。
听到叶简心轻嗯的一声后,他才起身洗漱。
浴室门合上的那一刹,叶简心手机震动响起,点开一段视频跃入眼前。
画面中,一个披头散发、穿着暴露的女人被绑住双手。
她双颊红肿,唇角溢了血,胸前一大片黄色污渍和满屋子男人的笑声。
“厉哥、叶姐,兄弟们今天为干儿子报仇了!”
发视频的人,是被厉屹南删掉的狐朋狗友之一。
显而易见,这段视频。
他发给了他们两个人。
门外传来声响。
是厉屹南冲泡咖啡的声音。
可他已经很久不喝咖啡了。
手机被紧掐在掌心,一点点泛了白。
“厉屹南,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你可千万......
别让我失望。
第二天,他们一起从墓园回来。
一道身影忽然朝着厉屹南的车前撞。
下一秒,厉屹南猛踩刹车,轮胎发出尖锐嘶鸣,车头顶到她的双膝才堪堪停下。
巨大的惯性让叶简心整个人失控地向前扑去,安全带勒进锁骨,痛得她拧紧双眉。
而一旁的厉屹南却毫无察觉。
他双手攥紧方向盘,双目猩红地直视前方。
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响。
女人抬手用力砸在引擎盖上,削瘦到尖锐的下巴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同样怒瞪着他。
“厉屹南,想我死就给个痛快,犯不着让那群**畜生把我丢去情趣派对来羞辱我!”
理智被拉回。
厉屹南冷笑着将车向后倒,又随即打转方向擦过林妙倩的身体将她撞倒在地。
“我说过,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这是给你的一个警告,林妙倩立刻给我滚出港城!”
到家后,厉屹南本想解释。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那端不知说了些什么,厉屹南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叶子,有批货出了点问题,晚上不用做我的饭。”
他急匆匆地离开,甚至没听见叶简心嘴里的那句话。
“非去不可吗?”
声音落下许久,要回答的人早就消失不见。
半个小时后。
一家私人会所内,戴着黑金面具的厉屹南,一拳接一拳狠狠砸在调戏林妙倩的男人脸上。
面具染上了血,他起身,用沾血的手掐住一旁女人的脖子。
眼神猩红且凶狠,所有的隐忍克制,在这一刻濒临坍塌。
“我不是叫你滚了吗?”
“林妙倩,你就这么贱吗?既然这么想被男人上,那我来满足你!”
布料哗地一下被撕扯开,底裤拉下,他强势的像一座挪不走的大山,重重压在林妙倩身上,不顾挣扎地上下起伏。
气氛被烘托到极致,周围的人纷纷效仿,纸醉金迷,穷奢极侈地狂欢。
想吐。
叶简心就站在不远处,胃里翻江倒海。
耳边还仿佛回荡着厉屹南发下的誓言。
她缓缓抬脚,朝着纠缠到极致的两人走去。
紧跟在她身后出现的手下,瞬间将会所包围。
黑乎乎的枪口对准面前的两个人。
砰的一声!
厉屹南快速反应躲闪,子弹擦过他的手臂,击穿在林妙倩的胳膊上。
林妙倩顿时痛叫出声。
厉屹南下意识慌乱回头。
“叶......叶子!”
叶简心脸上,恨与厌交织。
“厉屹南,你又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