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拎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再次走进了陈胖子的工作室。
陈胖子显然等候多时了。他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包。
“小兄弟,你可算来了。”
我把包放在柜台上,拉开拉链。
那块被我切割过的狗头金,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陈胖子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小心翼翼地把金块搬到秤上。
“1.91公斤……成色没得说!”他激动地搓着手,“小兄弟,这批货我给你一百零八万!你看怎么样?”
这个价格,已经很接近市场价了。看得出来,他想做我这笔长久生意。
“可以。”我点点头。
“现金还是转账?”
“转账。”
又是一条银行短信。我的账户余额,瞬间变成了七位数。
……当前余额1080231.50元。
看着这一长串数字,我的心境已经和昨天完全不同。
没有了最初的狂喜和激动,只剩下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
“陈老板,我还有个问题。”
“小兄弟你尽管说!”陈胖子现在把我当财神爷供着。
“你知道哪里能弄到那种……不记名的银行卡吗?或者其他安全的资金渠道。”我需要为以后做打算,总用自己的卡,数额大了,容易被盯上。
陈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
“这个……路子倒是有。不过手续费不低。看在咱们的交情上,我可以帮你搭条线。”
“多谢了。”
“小事一桩。”
离开工作室,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一家顶级的豪车4S店。
我以前送外卖的时候,经常路过这里。每次看着橱窗里那些流线型的跑车,我都觉得,那是我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梦。
今天我是来把梦变成现实的。
我穿着昨天买的高定西装,戴着名表,一进门销售经理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的目光,直接锁定在了展厅中央那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Aventador上。
“那辆什么价?”
销售经理眼睛一亮。
“先生您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刚到的最新款,落地价大概在八百五十万左右。”
八百五十万。
对我来说,不过是十几公斤黄金而已。
“我能试试车吗?”
“当然可以!”
销售经理立刻拿来钥匙,陪着我坐进了驾驶室。
真皮座椅的包裹感,科幻感十足的中控台,还有那颗烙印着公牛标志的方向盘……这一切,都让我血脉喷张。
我发动引擎。
“嗡——”
低沉而狂暴的轰鸣声,像是野兽的咆哮,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
“就这辆了。”我熄了火,对销售经理说。
“先生您确定?”销售经理有些不敢相信。从进门到决定,还不到十分钟。
“确定。刷卡全款。”
我拿出银行卡。
当机吐出长长的小票时,销售经理看我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敬畏。
因为手续问题,车暂时还不能开走。我留下了酒店的地址,让他们办好手续后,直接把车送到酒店。
离开4S店,我感觉整个人都有些飘。
一百多万,瞬间就变成了八十多万。
而那辆价值八百多万的跑车,也即将成为我的座驾。
这种感觉,太他妈爽了。
晚上我约了陈胖子介绍的那个“线人”,在一个私密的茶馆见了面。
对方是个精瘦的男人,叫老九看起来很不好惹。
他没多废话,直接给了我几张不记名的银行卡,并告诉我了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
手续费很高,抽走了我十万。
但我觉得值。这是安全的保障。
回到酒店,那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已经停在了专属车位上。
我拿着钥匙,坐进车里,再次发动了它。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跑车像一支离弦的箭,瞬间冲了出去。
狂暴的推背感,让我死死地贴在座椅上。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化作一片流光溢彩。
我开着车,在城市的夜色中肆意驰骋。
我没有目的地。
我只是在享受这种速度,这种力量,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开着开着,我不知不觉地,把车开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赵曼琦家楼下。
我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静静地看着那栋老旧的居民楼。
三年来我几乎每天都会在这里等她下班。
有时候我会给她带一份热乎乎的夜宵。
有时候我会傻傻地站在楼下,看她房间的灯亮起,然后才安心地离开。
那些回忆,曾经是我的甜蜜。
现在却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我点了一支烟,静静地抽着。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玛莎拉缓缓驶来,停在了单元门口。
车门打开,王昊和赵曼琦从车上走了下来。
两人举止亲密,王昊的手甚至还在赵曼琦的腰上捏了一把。
赵曼琦娇嗔地推开他,脸上却带着笑。
他们没有注意到停在暗处的我。
我看着他们,眼神冰冷。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赵曼琦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谁啊?”赵曼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是我。”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江哲?你……你打电话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吗,我们已经完了!”
“我在你家楼下。”
“什么?”赵曼琦的声音瞬间变得惊慌,“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啊!”
“下来一趟吧。我给你看样东西。”
说完我没等她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我按下车钥匙。
“嘀嘀——”
兰博基尼的车灯瞬间亮起,两道耀眼的光柱,像利剑一样划破了夜空。
引擎再次发出咆哮。
我看到单元门口的赵曼琦和王昊,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