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重生后,发现陷入了轮回小说(完结)-陈昭林砚无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3 11: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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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粘稠的,带着铁锈和某种陈腐腥气的水声,滴答,滴答,敲打在耳膜上。

每一次都像冰冷的针,刺破混沌的黑暗,把意识强行缝合起来。四肢灌了铅,

沉在冰冷滑腻的泥浆里,每一次试图挣动,都只换来更深的窒息感。肺叶灼痛,

每一次呼吸都扯着喉咙里的血沫,**辣地疼。眼皮重若千钧,林砚用尽全身力气,

终于撬开一丝缝隙。模糊的光影晃动,斑驳的墙面,沾着可疑的深色污渍,

扭曲着向斜上方延伸。鼻端是更浓的铁锈味,混杂着霉烂木头和尘土的气息。

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头痛欲裂,

的刹车片摩擦声、骨头折断的脆响、温热粘稠的液体飞溅到脸上的触感、还有……一双眼睛,

在最后的黑暗降临前,死死盯着他的,冰冷、愤怒、绝望到极点的眼睛。陈昭。

这个名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他的意识。死了。他又死了。

被一辆仿佛凭空出现的重型卡车撞飞,像块破布一样摔在冰冷的柏油路上。那是陈昭安排的?

不,不像。那更像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意外。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

还是……命运又一次恶意的捉弄?等等,“又”?这个字眼让他本就混乱的脑子更加剧痛。

为什么是“又”?他死死抵住抽痛的额角,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

呼啸的风、深海窒息的咸涩与黑暗、毒药烧穿脏腑的灼烧、火焰舔舐皮肤的焦臭……每一次,

毫无例外,结局都是黑暗,永恒的、吞噬一切的黑暗。而每一次黑暗降临前,

视野的最后一帧,都是陈昭。有时近在咫尺,面容模糊扭曲;有时远远站着,

像个冷漠的旁观者;有时……是他亲手将利器送入自己的身体,或扣下扳机。这是第几次了?

心底冒出一个冰冷的声音,带着机械般的计数回响:第七次。他,林砚,

正在经历第七次重生。每一次都精准地回到陈昭死亡前的某个时间点,

他怎么做——阻止、逃离、甚至试图先下手为强——最终都会以他自己某种惨烈的方式死去,

紧接着,一切重置,回到原点,只是关于上一次死亡的记忆会逐渐模糊,

只留下最深处的恐惧和那个名字烙印般的恨意。而这一次,重置点似乎格外糟糕。

他居然直接被困在这个该死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地方。他用尽全力,翻动沉重的头颅,

试图看清周围。这是一条狭窄的通道,或是什么建筑的内部走廊?墙壁是粗糙的水泥,

布满裂纹和湿漉漉的青苔,地面是同样粗糙的水泥地,积着一层浑浊的污水,

没过了他的脚踝。唯一的光源来自斜上方极高处一个破碎的、蒙着厚厚污垢的窗户,

透进来一点惨淡的、灰绿色的光,勉强勾勒出环境的轮廓。这里……像某个废弃工厂的内部,

或者……船?通道的弧度,还有脚下这污水的触感……不,不是普通的积水,

带着海水的咸腥和油污的滑腻。这是什么鬼地方?陈昭呢?这次的重生节点是什么?

陈昭会怎么死?他又会因为什么死?必须动起来。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他咬牙,

双手撑地,污水泥浆没过手腕,冰冷刺骨。骨头在**,肌肉在哀嚎,但他还是挣扎着,

一点点把自己从泥泞中**,背靠着湿滑的墙壁,大口喘气。就在他勉强站直身体的瞬间,

前方通道拐角处,传来了声音。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有些杂乱,带着回音,

正向这边快速靠近。还有压低的、粗嘎的说话声。“……确定是这边?”“错不了,

信号最后消失在这一片。妈的,这破地方真绕。”“仔细搜!老大说了,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是追兵。追杀陈昭的?还是……追杀他林砚的?不管是哪一种,

被找到都不会有好下场。林砚屏住呼吸,迅速观察两侧。左侧是坚硬的墙壁,

右侧……借着昏暗的光,他看到墙壁上似乎有一道狭窄的缝隙,

像是一个破损的通风口或者管道检修口,被一块锈蚀大半的铁板虚掩着。没时间犹豫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侧身,用肩膀顶开那块沉重的、边缘锋利割手的铁板,挤了进去。

里面空间狭小,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和铁锈味,但足够藏身。他刚把铁板小心地挪回原位,

只留下一条极细的缝隙,那群人就出现在了通道口。一共四个人,

穿着普通但结实耐磨的深色衣裤,手里都拿着家伙——不是刀,是枪。虽然型号老旧,

但在这种环境下绝对是致命的威胁。他们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只有一种猎手般的专注和冰冷的效率。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不断闪烁红点的仪器,

正低头查看着。“信号又出现了,很弱,在前面。”拿仪器的人指了指通道更深处。“走,

快点。”领头的是个脸上有疤的壮汉,挥了挥手。四人迅速穿过林砚藏身的地方,

脚步声和低语声迅速远去,融入通道深处更浓郁的黑暗和滴答水声中。

林砚靠在冰冷潮湿的管道内壁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刚才那瞬间,他看清楚了,

那几个人绝不是普通的混混或绑匪。他们的动作,眼神,还有那种对信号设备的熟练使用,

更像是……某种受过训练的私人武装。陈昭到底卷入了什么事情?这次的死亡危机,

看起来比前几次的意外或者直接冲突要复杂得多。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第七次了。

他不能再像前几次那样,

着本能和那股对陈昭的恨意(虽然这恨意如今也染上了难以言喻的疲惫和疑惑)去横冲直撞。

他需要信息,需要知道这次重置的具体时间点,需要知道陈昭现在的位置,

以及……那些追杀他的人是谁。他不能死在这里。至少,不能像没头苍蝇一样死掉。

又等了几分钟,确定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林砚才再次轻轻推开铁板,钻了出来。

污水浸透了他的裤腿和鞋子,每一步都发出令人不安的咕叽声。他选择与那四人相反的方向,

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向通道另一头移动。通道似乎没有尽头,蜿蜒曲折,岔路极多,

如同迷宫。废弃的管道像巨蟒的尸骸从头顶垂下,

脚下不时踩到碎裂的木板或生锈的金属零件。空气越来越浑浊,氧气稀薄,

带着浓重的机油和腐烂物的臭味。偶尔有巨大的、不知名的阴影从高处投下,

伴随着金属构件因锈蚀而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时间感在这里完全失效。

可能只过去了十分钟,也可能已经半小时。就在林砚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方向,

或者彻底迷失在这钢铁坟墓里时,他听到了声音。不是追兵的脚步声,

而是另一种声音——压抑的、短促的闷哼,以及肢体碰撞的闷响。就在前面不远,

另一个拐角后面。林砚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放轻脚步,像猫一样无声地靠近拐角,屏息,

极慢地探出半只眼睛。是一个稍大的空间,像是个废弃的泵房或是小型仓库。

地上散落着更多破烂的箱子和机器残骸。昏暗的光线从更高处几个裂口渗入,

勉强照亮了中央正在发生的事情。陈昭背对着他这边,背脊绷得很直,但脚步明显有些踉跄。

他正和两个人缠斗。那两人正是刚才四人中的两个,脸上带着残忍的狞笑,出手狠辣,

配合默契,显然是想尽快制服陈昭。陈昭的格斗技巧出乎意料的好,动作干脆利落,

带着一种经过严格训练的精准,但显然体力消耗巨大,而且……他似乎受了伤,

左臂动作有些滞涩,深色的衣服在肩膀处颜色更深。林砚的目光死死盯在陈昭的背影上。

就是这个人。这个让他一次次死亡,又一次次重生的源头。恨意如同冰冷的毒蛇,

悄然从心底探出头,吐着信子。只要他在这里静静看着,看着陈昭被制服,被带走,

或者……被就地解决。那么,这一次的循环,是不是就能打破?

他是不是就能摆脱这无休止的死亡轮回?这个念头充满了诱惑力。他几乎要后退,

将自己重新藏进阴影里。然而,几乎是同时,他的眼角余光捕捉到另一侧——第三个追兵,

不知何时绕到了陈昭的侧后方死角,悄无声息地举起了一样东西。不是枪。

是一把样式古怪的、闪烁着幽蓝寒光的匕首,刃口在微弱的光线下流动着不祥的光泽,

直直刺向陈昭毫无防备的后心!那匕首……林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几乎要炸开的冰冷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而是对“匕首”这个意象本身的恐惧!它和他某次死亡记忆碎片中刺入自己胸膛的冰冷感觉,

诡异地重叠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算计、权衡、恨意,

在那一刻被某种更原始、更蛮横的本能冲垮。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从藏身的拐角后猛冲了出去,撞开挡路的破烂木板,

在陈昭愕然转头、瞳孔骤缩的注视下,在侧后方那个偷袭者惊诧抬眼的瞬间,

狠狠地、义无反顾地撞开了陈昭,将自己的身体,迎向了那柄幽蓝的匕首。

“噗嗤——”清晰的,利器穿透皮肉、撕裂纤维的声音。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凝滞。

世界褪去了所有颜色,只剩下那把匕首幽蓝的光,和自己胸前迅速洇开的、温热的濡湿。

剧痛迟了半秒才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所有感官。力量被猛地抽空,他双腿一软,

向前扑倒。没有摔在冰冷坚硬的地上。一双手臂接住了他。是陈昭。

林砚能感觉到那双手臂的僵硬,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他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

对上了陈昭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总是带着冷漠、疏离、或者某种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的脸上,

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几乎凝成实质的震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倒映着他自己迅速苍白下去的面容,

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来不及掩饰的、类似于“计划被打乱”的愕然?林砚想扯动嘴角,

露出一个讥诮的、胜利的笑,但涌上喉咙的只有甜腥的铁锈味。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

每个字都带着血沫,嘶哑地、清晰地挤出来:“你……欠我……一条命。”视野开始摇晃,

模糊,黑暗从边缘迅速蚕食光明。陈昭的脸在褪色,扭曲,只剩下那双眼睛,

里面翻涌着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极其复杂的东西,最后定格为一种深不见底的……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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