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5.江时薇盯着那个牛皮纸袋,手指优雅地解开绕线,
动作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缓。她抽出报告,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复杂的数据和图表,
最终定格在结论栏:[卵子质量存在严重缺陷,与常规**结合受孕概率极低,
近乎为零]纸张被她修长的手指捏紧。“什么意思?”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有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被强行压下的慌乱。“恬恬是......”“你的亲生女儿。”我平静地说,
“婚检报告那页,是我删掉的。”诊室里死一般寂静。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替的条纹。我看见她喉咙微微滚动,
精心修饰的妆容也难掩一丝苍白。“为什么?”她的声音保持着一贯的冷静,
但尾音泄露了一丝颤抖。“那时候我爱你。”我看着她,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不忍心让你知道自己有缺陷。”江时薇猛地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以这几年......”她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眼神锐利地盯住我。“外面那些男人,一个都没让我怀上,
不是因为......”“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努力。”我接过她的话。“是因为你的卵子,
几乎不可能与普通**结合受孕。”她踉跄半步,扶住桌沿。
那个永远优雅、永远掌控一切的江时薇,第一次在我面前显露出一丝脆弱。“除了我,
这世上没有第二个男人能让你怀上孩子。”我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病历。
“我的**具有特殊的生物学特性,恰好能克服你卵子的缺陷。导师说,这种巧合,
百万里挑一。”“江时薇,你运气真好,碰上了我。”她盯着我,眼神从震惊到茫然,
再到某种迟来的、巨大的醒悟。“你早就知道。”她哑声说,带着一种被彻底看穿后的冰冷,
“所以你要抚养权,不要钱。”“因为你知道,恬恬是江家唯一的继承人。”我默认了。
江时薇突然笑了,笑声干涩而带着嘲讽,不知是对我,还是对她自己。“阮晟,你算计我。
”“是你先教我,婚姻是场交易。”我站起来,走到窗前。“你教我要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学会了,学得很好。”她沉默了很长时间。再开口时,
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妥协的试探:“如果我让你回来......”“回哪里?
”我转身看她。“回那个主卧永远有陌生男人的家?回那个宴会上要我给男伴倒酒的场合?
”“我可以改。”她向前一步,语气带着罕见的急迫,“和苏沐辰离婚,
我们......”我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江时薇。你以为我还会要你吗?
”她僵住了。“一个出轨十次的女人,一个当着全江城的面羞辱丈夫的妻子,
一个连自己生育能力都要靠前夫隐瞒才能维持体面的......”我顿了顿,
选了一个最伤人的词,“失败者。”她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嘴唇紧抿。
“你现在对我来说,只有一个价值。”我走回桌前,抽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签字。
”那是一份股权**协议。**10%的股份,转到阮晟名下。“你疯了?
”江时薇瞪着那份文件,声音拔高,“这是江家的根基!”我抬眼看她:“江家的根基,
现在系在我女儿身上。你要么签字,让我以股东身份保障恬恬未来的继承权。要么拒绝,
等着看江家旁系怎么把你们这一房生吞活剥。”她的手指在颤抖,
精心打理的美甲磕在桌面上发出轻响。“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我把协议推过去,“顺便,
送你一份礼物。”我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照片,很多照片。
苏沐辰和不同女性、男性亲密接触的照片,时间跨度从两年前到现在。最后几页,
是医院的诊断报告。[HPV高危型阳性,
伴有生殖器疱疹病毒感染]江时薇的瞳孔骤然收缩。“你的天真年轻艺术家,
”我看着她逐渐崩溃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说。“在认识你之前,就是某些隐秘圈子的常客。
和你结婚后,也没闲着。”“哦对了,上个月你体检发现的‘小问题’,
建议去皮肤科复查一下。”她下意识地摸向锁骨下方一处不太明显的红疹。现在她知道了,
那不是过敏。诊室里传来她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江时薇扶着桌子,肩膀微微颤抖。
不是哭泣,是一种更可怕的、信仰崩塌般的战栗。“为什么......”她喃喃道,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因为时候到了。”我收起所有文件,“江时薇,游戏结束了。
”“你输得一败涂地。”7.江时薇是凌晨被送到医院的。高烧近四十度,意识模糊,
全身起了大片红疹。皮肤科医生会诊后,确诊是疱疹病毒感染急性发作,
免疫力急剧下降导致的系统性症状。江家父母赶到医院时,天刚蒙蒙亮。岳母看见我,
第一反应是厉声质问:“阮晟!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平静地看着她。“江夫人,
您女儿染的是性病。传染源是她的新婚丈夫苏沐辰。需要我把诊断报告复印一份给您吗?
”岳母的脸色瞬间煞白,身形晃了晃。岳父扶着墙壁,像是突然老了十岁。
“时薇她......真的不能......”岳父的声音在抖。“除了恬恬,
她不会有第二个孩子。”我平静地说。“而且以她目前的健康状况,建议暂停所有商业活动,
专心治疗。”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沐辰来了,头发凌乱,神色慌张。“爸妈,
时薇她......”他话没说完,岳母一个耳光甩了过去。清脆响亮。“脏东西!
”岳母浑身发抖,仪态尽失,“你竟敢......竟敢把这种病传给我女儿!
”苏沐辰捂着脸,争辩道:“不是我......是时薇她在外面......”“够了。
”我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苏沐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带着醉意和炫耀:“江先生?
呵呵......那个书呆子算什么......要不是江家有钱,
谁愿意陪一个年纪大的女人......我告诉你,
李公子可比她大方多了......”录音里还有旁人的起哄声。苏沐辰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这是我一个朋友偶然录到的。”我收起手机。“在私人俱乐部,三个月前。
需要更多证据的话,我可以提供。”岳母踉跄了一步,被岳父扶住。她看苏沐辰的眼神,
充满了厌恶和鄙夷。“离婚。”岳父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决绝,“今天就去办。”“爸!
”苏沐辰尖叫,“我......”“你什么?”我打断他。“需要我现在安排男科检查吗?
还是你想说,你能让时薇怀孕?”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你比谁都清楚,那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