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车祸尸骨未寒,婆婆却拉着我的手,情真意切地说她得了癌症。
丈夫周明凯更是双膝一软,跪在我面前,
哭着求我拿出妈妈的死亡赔偿金——那笔用我妈的命换来的八十万,去给他的妈妈治病。
“月月,我不能没有妈啊!”他哭得撕心裂肺,仿佛他失掉的才是至亲。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如刀绞。可当我想着自己刚失去母亲,不忍他也尝到这般滋味,
心软地把钱转了过去。我以为这是在绝望中互相取暖,是在挽救一个家。
直到我看见那个本该躺在病床上化疗的婆婆,正在广场上龙飞凤舞地领着秧歌队,
笑得满面红光。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不是在拯救一个家,
我是跳进了一个由至亲精心布置的、吃人的陷阱里。01“月月,求你了,
就当我周明凯不是人,我给你跪下,妈的医药费真的不能再拖了!
”周明凯“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一米八的个子,哭得像个孩子。
他手里攥着一张揉得皱巴巴的检查单,上面的“乳腺癌晚期”五个字,像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眼睛里。病床上,婆婆王秀兰脸色蜡黄,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而就在一个月前,躺在那里的,还是我妈。同样是这家医院,同样的病房,
甚至连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都一模一样。我妈被一辆酒驾的货车撞飞,没撑过四十八小时。
司机全责,赔了我们一百万。我爸自己留了二十万养老,剩下的八十万,全给了我。
他说:“月月,这是你妈用命给你换的,你好好收着。”这八十万,是我最后的念想,
也是我最不敢碰触的伤疤。可现在,周明凯,我的丈夫,却为了他妈妈的病,
让我拿出这笔钱。“明凯,不是我不肯,这是我妈的……是我妈的命啊。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心像是被一双大手攥住了,疼得喘不过气。“我知道!我知道!
”周明告哭喊着,额头磕在地板上砰砰作响,“可那也是我妈的命啊!月月,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在同一个月里,也变得跟你一样没有妈妈吗?
”“跟你一样没有妈妈……”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我头晕眼花。是啊,
失去母亲的痛苦,我刚刚才经历过。那种天塌下来的绝望,那种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无助,
我怎么忍心让周明凯也经历一遍?旁边的病床上,婆婆“虚弱”地睁开眼,
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月月啊……是妈对不住你,妈不治了,你们还年轻,
房贷还没还完,别为了我这个老婆子……咳咳……”她一阵猛烈的咳嗽,
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大姑姐周明芳连忙冲上去给她顺气,通红的眼眶瞪着我,
像是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姜月!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妈都这样了!
那八十万放在你手里能下崽吗?你自己的妈没了,就要看着我妈也去死吗?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才公平?”尖利刻薄的话语,句句戳心。我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我爱周明凯,结婚两年,他对我一直很好。婆婆虽然有些爱占小便宜,
但也算过得去。现在她得了绝症,作为儿媳,我难道真的能见死不救?
那是我妈妈的命换来的钱。可这也是婆婆的救命钱。“好,”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我给。”周明凯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连滚带爬地到我跟前,紧紧握住我的手,语无伦次:“谢谢你,
月月!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最善良了!”那一刻,我看着他感恩戴德的模样,
心里那点不情愿也烟消云散了。钱没了可以再赚,家人只有一个。我颤抖着手,
打开手机银行,当着他们一家三口的面,将那笔刺目的八十万,
一分不差地转到了周明凯的卡上。转账成功的那一刻,
我看见婆婆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大姑姐也明显松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或许是刚失去至亲的我太过敏感,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我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他们在为亲人能得救而高兴,是人之常情。02钱转过去后,
婆婆的“病情”似乎立刻有了起色。第二天就办理了出院,说是要回家静养,用好药调理,
中西医结合。周明凯告诉我,他托关系找了个很厉害的老中医,开了个天价方子,
配合医院的进口靶向药,效果才最好。我虽然不懂医,但听着似乎也有道理。
我沉浸在失去母亲的巨大悲痛里,对家里的事也无心多问,只要婆婆能好起来就行。
接下来的日子,周明凯对我体贴备至,几乎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包揽了所有家务,每天换着花样给我做我爱吃的菜。“老婆,多吃点,你都瘦了。
”他把一块剔了刺的鱼肉夹到我碗里,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大姑姐周明芳也一反常态,
隔三差五就提着水果补品上门,一口一个“月月”,叫得比亲姐妹还甜。“月月啊,
你真是我们老周家的福星。妈说了,等她病好了,就把家里那个祖传的玉镯子给你。
”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之前那个剑拔弩张、逼我拿钱的夜晚从未发生过。
可我心里总有个疙瘩。那八十万,毕竟是我妈用命换来的。我常常在夜里梦见她,
浑身是血地问我:“月月,妈的钱呢?”每次醒来,都是一身冷汗,枕头湿了一大片。
一个月后,我无意中在书房整理周明凯的旧物时,发现了一个被锁上的抽屉。鬼使神差地,
我用一根发夹捅开了锁。抽屉里,赫然放着一张银行卡流水单。最上面的一笔支出记录,
是五十万,时间就是我转账给他的第二天。而收款方,
是小区的物业公司——专门代收房贷的账户。我们的房子是周明凯婚前买的,
首付是他家出的,登记在他一个人名下。结婚后,我们一起还房贷。五十万,
正好是我们剩下的全部房贷金额。他用我妈的赔偿金,还清了他婚前房产的贷款?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虽然法律上说,婚后共同还贷的部分,离婚时我可以要求补偿,
但这钱的性质不一样!那是我的个人财产,是我妈的……我拿着流水单冲出去,
周明凯正坐在客厅里玩手机。“周明凯!这是怎么回事!”我把流水单狠狠甩在他脸上。
他吓了一跳,看到流水单后,脸色瞬间变了。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一把将我拉到怀里,
语气是惯有的温柔。“月月,你听我解释。妈的病需要长期花钱,我怕这钱放在卡里,
万一有个急事来不及取。房贷早晚都要还,我想着先把这事解决了,了却一桩心病,
以后我们俩就能轻轻松松过日子了,不是吗?你放心,妈的治疗费,一分都不会少。
”他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那剩下的三十万呢?”我盯着他的眼睛问,“都给妈买药了?
”“当然了!”他回答得毫不犹豫,“那个老中医的药材有多贵你是不知道,
还有医院的靶向药,跟烧钱一样。三十万,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我竟然找不出一丝反驳的理由。也许,真的是我太敏感了。这件事,就在他的温柔安抚下,
再次被我强压了下去。我甚至开始自我反省,是不是因为妈妈的离世,让我变得多疑和刻薄,
连自己最亲的丈夫都不信任了。直到我怀孕了。拿着两道杠的验孕棒,我喜极而泣。
这是我妈走后,唯一的一点好消息。这个孩子的到来,冲散了我心头所有的阴霾。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周明凯,他也很高兴,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
婆婆的病似乎也因为这个喜讯“好”了大半,能下床走动了,还兴致勃勃地要给我织小毛衣。
家里一派祥和,我几乎都要忘了那笔钱带来的不快。那天周末,我正好路过社区广场,
想去药店买点叶酸。还没走到药店门口,一阵高亢嘹亮的秧歌音乐就传了过来。我没在意,
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我的视线。队伍的最前方,那个穿着大红秧歌服,化着浓妆,
手里挥舞着两把花扇,
得最起劲、笑得最灿烂的领舞——不是我那个“乳腺癌晚期”、“卧床不起”的婆婆王秀兰,
又是谁?她身姿矫健,嗓门洪亮,中气十足地呼喝着口令,哪里有半点癌晚期的样子?
那满面红光的模样,比我这个孕妇还精神。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炸开了一样。
所有的片段瞬间串联了起来:下跪的丈夫,虚弱的婆婆,刻薄的大姑姐,天衣无缝的解释,
突然被还清的房贷,还有那笔“买了天价药”的三十万……原来,从头到尾,
这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一场由我最亲的家人联手上演的,
针对我这个刚刚失去母亲的可怜虫的,卑劣**的骗局!我浑身冰冷,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广场上那个扭动着身体的女人,第一次懂了,什么叫魔鬼在人间。
03我没有立刻冲上去揭穿他们,巨大的震惊和背叛感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我像个游魂一样回了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周明凯他们一家人丑恶的嘴脸在我脑海里轮番上演。他们怎么敢?
他们怎么能在我刚刚失去母亲,最脆弱、最痛苦的时候,用如此恶毒的谎言来欺骗我,
算计我妈妈用命换来的钱?那不是普通的八十万,那是我妈妈的命!我死死咬着嘴唇,
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冷静,姜月,你一定要冷静。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们既然能联手做局,就绝不会轻易承认。我需要证据,
足以让他们无法抵赖的铁证。我拿出手机,先是给那家医院的朋友打了个电话,
以关心婆婆病情的名义,询问她的主治医生和治疗方案。朋友查了半天,回复我:“月月,
系统里查不到你婆婆王秀兰的住院记录啊,你是不是记错医院了?”心,又是一沉。
我又想起大姑姐周明芳。她是个虚荣心极强的人,朋友圈里几乎都是炫耀。
如果真拿到了一大笔钱,她不可能忍得住不显摆。我翻出许久不看的朋友圈,
点开周明芳的头像。果不其然,就在我转账后的第三天,她发了一张方向盘的照片,
配文是:“新的一年,新的座驾,感谢老妈的鼎力支持!
#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那方向盘上的标志,我认得,是一辆价值不菲的宝马。
而更让我瞳孔紧缩的,是下面一条。大概是一个月前,她发了一条在法院门口的**,
配文是:“晦气!终于摆脱了那个渣男!只是可惜了我的钱,就当喂了狗!”我立刻上网,
在公开的裁判文书网上输入了周明芳的名字。一条不久前的民事判决赫然在列。原来,
她交往了一个男朋友,在对方身上花了不少钱,分手后想把钱要回来,结果反被男方起诉,
法院判决她需要返还男方二十多万元。而判决生效的日期,正是我婆婆“生病”前几天。
三十万的去向,瞬间明了。他们一家人,拿我妈的五十万赔偿款还了房贷,
又拿剩下的三十万给周明芳还了债、买了车!好一个“天价药方”!好一个“鼎力支持”!
我捏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光。晚上,
周明凯哼着小曲回到家,手里还提着一个蛋糕。“老婆,今天是我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
我特意订了你最爱的黑森林。”他一脸宠溺地走过来,想要抱我。
我像躲避瘟疫一样避开了他。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怎么了,月月?”我冷冷地看着他,
将那张判决书的截图摔在他面前:“你不是说那三十万都给妈买药了吗?那你给我解释一下,
**妹这二十多万的债务,还有她那辆新买的宝马,是哪里来的钱?”周明凯看到截图,
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还有,我今天看到妈了。
”我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在广场上,领着秧歌队,跳得可真精神啊!乳腺癌晚期,
恢复得这么好,真是医学奇迹!”“我……”周明凯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扑过来想抓我的手,被我再次甩开。“别碰我!我觉得脏!”我厉声喝道。见瞒不住了,
他突然“噗通”一声又跪下了,抱着我的腿开始痛哭流涕,上演他最擅长的苦情戏。“月月,
我错了!我们不是故意的!都是我姐!都是她出的馊主意!她说她被人告了要坐牢,
妈心疼她,才想出了这个下下策!”他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妈也是怕你不同意,
才……才配合我们演戏的。那笔钱,我们就是暂时借用一下,等我们有钱了,
一定会还给你的!我们真不是要骗你啊!”“暂时借用?”我气得发笑,“周明凯,
那是我妈的命!你们花着心安理得吗?你们晚上睡得着觉吗?
”他哭得更凶了:“我知道我们错了,月月,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能消气!
你看在……看在我们未出世的孩子的份上,原谅我们这一次吧!”孩子。又是孩子。
他永远都知道我最在意什么。我的手抚上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一个流着我们共同血液的生命。看着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样子,我的心乱如麻。离婚吗?
可孩子怎么办?难道要让他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吗?就在我动摇的那一刻,门突然被打开,
婆婆王秀兰和大姑姐周明芳冲了进来。看样子是周明凯刚才通风报信了。“哭什么哭!
一个大男人,像什么样子!给我起来!”王秀兰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哪里还有半分病态。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慈爱。“姜月,既然你都知道了,
我也不跟你演了。没错,钱是我们拿的,五十万还了房贷,那也是你们的房子!剩下三十万,
二十万给我女儿还债,十万给她买了辆车,怎么了?你嫁到我们周家,就是我们周家的人!
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你妈都死了,那钱给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拿着,
早晚被你败光!我们替你保管,替你花,有什么不对?
”我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惊得目瞪口呆。“那是我妈的死亡赔偿金!
”“赔偿金又怎么了?”周明芳抱臂站在一旁,轻蔑地撇了撇嘴,“那钱本来就晦气,
我们帮你花了,是帮你消灾!再说了,我们还完房贷,这房子不也升值了吗?
你住着不也舒坦吗?我哥还不用背那么大压力,有更多精力照顾你这个孕妇,说到底,
我们这都是为了你们好!”为了我们好?我简直要被气笑了。骗走我妈妈的救命钱,
花得心安理得,还说成是为了我好?这一家人的**,彻底刷新了我的三观。“把钱还给我。
”我冷冷地说,“八十万,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们就法庭上见。”“法庭见?
你吓唬谁呢?”王秀兰嗤笑一声,“你告我们什么?诈骗?你有证据吗?
那钱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转给我儿子的!我们可没拿刀架在你脖子上!”是啊,
转账记录上清清楚楚,是我自愿转账。我气得浑身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我苍白无力的样子,周明芳得意地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脸,动作带着羞辱的意味。
“姜月,别给脸不要脸。现在你肚子里怀着我们老周家的种,就安安分分把孩子生下来。
那钱的事,就当是给你未来儿子提前攒的家业了。你要是敢闹,敢提离婚,
别说钱你要不回来,我保证让你连孩子都见不着!”04周明芳的威胁,像一把淬毒的刀子,
捅在我最软的地方。孩子,我的孩子……我下意识地护住小腹,
看着眼前这三个得意、丑恶、贪婪的嘴脸,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们算准了我会为了孩子妥协。他们算准了我的软肋。接下来几天,
周家上演了一出“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戏码。周明凯跪在我面前,扇自己的耳光,
一遍遍地说他错了,说他**,说他只是一时糊涂,但他对我和孩子的爱是真的。
王秀兰也收敛了她那副刻薄的嘴脸,每天燉各种补汤送到我面前,假惺惺地说:“月月啊,
之前是妈不对,妈给你赔罪。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可千万不能动气,万一伤了我的大孙子,
那可是天大的罪过。”她们的每一次示好,都像是在提醒我:你肚子里有我们的筹码。
我表面上沉默着,逆来顺受,喝她们送来的汤,吃周明凯做的饭。可我的心,已经冷了,
死了。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身边的周明凯睡得正酣,
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他怎么睡得着的?骗了自己妻子的钱,
算计自己未出世的孩子的姥姥的命钱,他怎么还能睡得如此安稳?我轻轻起身,走到阳台。
深夜的风很冷,吹得我浑身发抖。我摸着依然平坦的小腹,泪水无声地滑落。宝宝,对不起。
妈妈不能让你出生在这样一个地狱般的家庭里。你的爸爸、奶奶、姑姑,他们不是人,
是吸血的恶鬼。他们会教你贪婪,教你自私,教你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连至亲都可以算计。
妈妈不能让你成为那样的人。妈妈更不能让你成为他们未来拿捏我的工具。
这个决定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心,疼得我无法呼吸。但我的眼神,却在泪水中变得无比坚定。
我必须离开。带着我最后的尊严,带着我母亲的血债,彻底离开这个肮脏的泥潭。
而这个孩子,我不能要。第二天,我借口产检,一个人去了医院。当我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
天是灰的,我的心也是灰的。我失去了一个孩子,也彻底告别了我那愚蠢、天真的过去。
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在医院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拿出手机,给我唯一的发小,
一个刚拿了律师执照的朋友,发了一条信息。“我要离婚,财产分割,诈骗起诉,
所有能告的,都帮我准备。”做完这一切,我平静地回了家。家里,
周明凯正在跟周明芳打电话,他压着嗓子,语气里满是得意,以为我在房间里听不见。“姐,
你放心吧,搞定了!我就说吧,她就是个怂包,一提孩子就没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