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穿越了。成了个史上不存在的王朝里,最倒霉的皇后。我的皇帝夫君,
是个纯天然的傻子。除了吃就是睡,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抱着我的大腿喊饿。
满朝文武盼着我俩早点死,好瓜分江山。邻国两个大BOSS磨刀霍霍,
准备随时把我们剁成肉酱。我心力交瘁,一边宫斗奸臣,一边养着巨婴皇帝,
还要抽空搞点发明创造,试图力挽狂狂澜。直到三国联军兵临城下,所有人都劝我献城投降。
他慢悠悠地擦掉嘴角的糕点碎屑,舔了舔手指。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对着城外的三十万大军,笑得像个疯批。“皇后,你看。”“朕为你准备的烟花,好看吗?
”1我叫林晚,一个刚穿越三天,就被逼着上岗的倒霉皇后。上一秒我还在电脑前敲着代码,
下一秒就穿进了这个历史上不存在的“大夏朝”。成了个爹不疼娘不爱,
被硬塞进宫里给傻子皇帝冲喜的工具人。没错,我的夫君,当今圣上萧珏,是个傻子。
字面意义上的那种。我刚睁开眼,就看见一个长得人神共愤的男人,正挂在我身上,
哭得惊天动地。“呜呜呜,晚晚,饿。”我被他勒得差点当场二次穿越。
身边的老太监一脸悲痛地解释:“娘娘,陛下他……今天还没用膳呢。
”我看着外面日上三竿的太阳,陷入了沉默。合着这偌大的皇宫,连皇帝的饭都管不上了?
后来我才知道,不是管不上,是没人敢管。先帝晚年昏聩,宠信奸佞,搞得朝堂乌烟瘴气,
国库空虚。老皇帝一驾崩,留下这么个心智不全的儿子,
还有虎视眈眈的两个邻国“西蜀”和“东燕”。满朝文武,
十个里有八个是盼着大夏赶紧完蛋的二五仔。我这个皇后,
就是丞相为了更好地控制傻子皇帝,塞进来的眼线。原主性子烈,不愿受辱,
一头撞死在龙床上。然后,我就来了。“饿……”萧珏还在我身上蹭,
像只找不到家的大型犬。我叹了口气,推开他。“等着。”我走进御膳房。里面的人看见我,
连礼都懒得行,自顾自地嗑着瓜子聊天。“哟,皇后娘娘怎么亲自来了?
”一个胖厨子阴阳怪气地说。“陛下的午膳呢?”我问。“哎呀,这不还没到时辰嘛,
娘娘您急什么。”我懂了。这是给我下马威呢。我二话不说,抄起旁边的一盆洗菜水,
直接泼在了那个胖厨子的脸上。“现在到时辰了吗?”整个御膳房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我冷冷地扫视一圈。“陛下的午膳,一刻钟内,
送不到凤仪宫,你们就自己去跟慎刑司解释吧。”说完,我转身就走。
背后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回到凤仪宫,萧珏正坐在门槛上,眼巴巴地望着我。
看见我回来,他眼睛一亮,迈着小短腿就跑了过来。“晚晚!”他一头扎进我怀里。
我摸了摸他的头,心里一阵酸楚。这叫什么事儿啊。2很快,精致的饭菜流水般地送了上来。
萧珏看见吃的,眼睛都直了。他抓起一只鸡腿就往嘴里塞,吃得满脸是油。
我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那点火气也消了。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慢点吃,
没人跟你抢。”我拿起手帕,想给他擦擦嘴。他却忽然抬起头,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晚晚,肉,有毒。”我手一顿。“什么?”他指了指那盘色泽诱人的东坡肉,
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做了个掐脖子的动作。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傻子,
怎么会知道肉里有毒?难道是巧合?我不敢赌。我叫来贴身宫女小桃。“去,把王太医请来。
”王太医是宫里的老人了,也是少数几个还能忠于皇室的。他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看见一桌子菜,脸色就变了。他用银针在每道菜里都试了一遍。当银针**那盘东坡肉时,
针尖瞬间变成了黑色。“娘娘!这……”王太医吓得跪倒在地。我浑身冰冷。
如果不是萧珏提醒,现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我,或者他。“今天御膳房谁当值?
”“回娘娘,是李总管。”李总管,丞相的远房亲戚。好啊。真是好得很。
我看着还在埋头苦吃,对周遭一切毫无察觉的萧珏,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怒火。
他们不仅想架空皇权,他们还想要他的命。“小桃。”“奴婢在。”“去,把那盘肉,
给丞相府送去。”我顿了顿,补充道。“就说,是本宫赏给丞相,让他也尝尝御膳房的手艺。
”小桃的脸白了。“娘娘,这……这可是公然跟丞相撕破脸啊!”“撕破脸?”我冷笑一声,
“他们都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了,我们还跟他维持什么脸面?”“去!”当天下午,
丞相府就传出消息,丞相家的爱犬误食了皇后赏赐的糕点,当场暴毙。
丞相气得在书房里砸了一套前朝的青花瓷。而我,正坐在凤仪宫里,看着萧珏玩翻花绳。
他玩得很认真,两只手笨拙地缠着红绳,嘴里还念念有词。我忽然开口。“萧珏,
你怎么知道那肉有毒的?”他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肉?”他好像已经忘了那回事,
指着手里的绳子,开心地说。“晚晚,看,星星。”我看着他手里那个乱七八糟的结,
再看看他那双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也许,真的只是巧合吧。我这样告诉自己。
3.第二天早朝,我破天荒地跟着萧珏一起去了。美其名曰,辅佐陛下,垂帘听政。
其实就是怕他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我坐在龙椅后面的帘子后,听着下面吵成一锅粥。
“西蜀陈兵边境,屡屡挑衅,臣以为,当战!”说话的是大将军赵阔,主战派的头头。
“赵将军此言差矣!我国库空虚,民生凋敝,如何能战?当以和为贵,遣使纳贡,方为上策!
”反驳他的是丞相林如海,也就是我那个名义上的爹,投降派的领袖。
两派人马吵得不可开交。我听得头疼。就在这时,一直在我旁边安静画圈圈的萧珏,
突然站了起来。他指着殿外,大声说。“鸟!好大的鸟!”满朝文静。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我也愣住了,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天上,
一只孤零零的鸽子飞过。赵将军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丞相林如海的嘴角,
则勾起一抹不易察arcs的讥讽。我感觉我的血压在飙升。我深吸一口气,
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陛下说得对。”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我走到萧珏身边,
牵起他的手,面向众臣。“陛下看到的是信鸽。”我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西蜀陈兵而不动,不过是虚张声势,想探我大夏虚实。他们真正的后手,
是通过收买我朝官员,里应外合。这信鸽,就是他们传递消息的工具。”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脸色微变的林如海。“所以,当务之急,不是战,也不是和。”“而是,清君侧,
安内乱。”我的话音一落,整个太和殿落针可闻。赵将军若有所思。林如海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我知道,我的这番话,已经彻底把他推到了我的对立面。
但我别无选择。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下朝后,
我立刻让小桃去查最近跟西蜀使臣有过来往的官员名单。傍晚时分,
小桃带回了一份厚厚的名单。我看着上面的名字,一个个看过去,头皮发麻。
从六部侍郎到地方小吏,盘根错节,几乎牵扯了半个朝堂。而排在最上面的那个名字,
赫然是——林如海。我正头疼该从哪里下手,萧珏又凑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葫芦,
献宝似的递给我。“晚晚,吃。”我没好气地推开。“不吃!”他也不恼,自己咬了一口,
酸得龇牙咧嘴。然后,他指着名单上一个不起眼的名字,含糊不清地说。“他,坏。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户部主事,钱枫。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小官。“你怎么知道他坏?
”“他抢我的糖。”萧珏委屈巴巴地说。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就因为人家抢了你的糖,
所以就是坏人?这是什么三岁小孩的逻辑。我没理他,继续研究那份名单。可不知为何,
钱枫这个名字,却像生了根一样,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4.我最终还是决定从那个钱枫查起。理由很简单,他是名单上官职最低,
背景最干净的一个。动他,引起的波澜最小。我让王太医帮我找了个信得过的人,
去盯钱枫的梢。三天后,消息传了回来。钱枫此人,生活极其简朴,两袖清风,
唯一的爱好就是去城南的瓦舍听戏。每天雷打不动。这看起来,
完全不像一个通敌叛国的奸细。难道真的是萧珏胡说的?我不信邪。我换上一身男装,
带着小桃,亲自去了那家瓦舍。瓦舍里人声鼎沸,戏台上正唱着《霸王别姬》。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钱枫。他看得如痴如醉,跟着台上的调子,摇头晃脑。
我找了个离他不远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茶。一出戏唱完,钱枫起身离开。我立刻跟了上去。
他没有回家,而是七拐八拐,进了一条偏僻的死胡同。我心里一紧,示意小桃在外面等着,
自己悄悄跟了进去。胡同的尽头,一个黑衣人早已等在那里。钱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卷,
递给了黑衣人。黑衣人接过纸卷,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转身,
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中。我躲在墙角,心跳如雷。原来,听戏是假,传递情报是真!
我正准备离开,脚下却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石子。“谁!”钱枫猛地回头,目光如电。
我暗道不好,转身就跑。钱枫在后面紧追不舍。我一个现代社畜,
哪里跑得过一个训练有素的古代人。眼看就要被追上,我急中生智,
抓起路边小摊上的一把辣椒粉,朝他脸上撒了过去。“啊!”钱-枫-惨叫一声,
捂住了眼睛。我趁机拐进一个巷子,拼命地跑。不知道跑了多久,
直到身后再也听不到脚步声,我才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太险了。我惊魂未定,一抬头,
却愣住了。萧珏不知何时,竟站在巷子口,手里还提着一盏灯笼。昏黄的灯光下,
他那张总是带着傻气的脸,显得有些模糊不清。“晚晚。”他朝我伸出手。“回家。
”那一刻,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个荒谬的念头。他,是不是在演我?5.回到宫里,
我越想越不对劲。萧珏怎么会那么巧地出现在那个巷子口?还有上次的毒肉,这次的钱枫。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三次呢?我决定试探他一下。我把那份奸细名单放在他面前。
“萧珏,你帮我看看,这里面还有没有抢你糖的人?”他眨巴着眼睛,拿起名单,
像看天书一样看了一会儿。然后,他把名单倒了过来。“晚晚,字,都倒了。
”我:“……”行吧。看来是我多心了。我扶额,感觉自己快被这傻子逼疯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以雷霆手段,秘密逮捕了钱枫。经过一番审问,钱枫很快就招了。
他不仅是西蜀的奸细,还供出了好几个同党。我顺藤摸瓜,一夜之间,
拔掉了西蜀安插在京城的好几个钉子。林如海虽然没有被直接牵连,但也因此元气大伤,
好几天没敢上朝。朝堂上的风气,为之一清。赵将军对我刮目相看,甚至在朝堂上公开表示,
皇后娘娘深谋远虑,乃国之栋梁。我第一次,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找到了一点点成就感。
为了庆祝,我特地让御膳房做了水泥。没错,水泥。我好歹也是个理科生,
水泥的基本配方还是记得的。石灰石,黏土,铁矿石,按比例混合,高温煅烧。
虽然条件简陋,但搞个土法水泥出来,问题不大。这东西要是能用在边境防御上,
绝对是大杀器。我带着几个信得过的工匠,在宫里一个废弃的院子里,偷偷搞起了实验。
萧珏又闻着味儿找来了。他蹲在我的小高炉旁边,好奇地看着里面烧得通红的石块。“晚晚,
烤红薯?”“这不是红薯,这叫水泥。”我一边擦汗一边说。“水泥能吃吗?”“不能。
”他哦了一声,看起来有点失望。然后,他围着我的土高炉转了一圈,指着一个通风口。
“这里,堵了。”我低头一看,那个通风口确实被一块石头堵住了。我没多想,
随手把石头拿开。然后,我愣住了。这个通风口的位置,是我根据热空气对流原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