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林奕在我的病床前,一边说着爱我,一边用我父母的命逼我净身出户,
把全部财产送给他的白月光。我被活活气死,含恨而终。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他向我求婚的那一天。他单膝跪地,眼神一如既往地深情款款。「嫁给我,言言,
我会爱你一生一世。」我笑了,温柔地扶起他。「好啊。」「不过,
我觉得你更适合一个六十岁的富婆。」后来,他被身价上亿的富婆王姐用金丝链拴着,
像宠物一样喂养时,哭着求我放过他。我只是举起香槟,对电话那头说:「王姐,
你买的这个『玩具』,好像不太听话。」01我的死亡,像一场无声的笑话。
冰冷的ICU里,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尖叫,线条在屏幕上拉成一条直线。
我能感觉到生命力正从我残破的身体里一丝丝抽离。林奕就站在我的病床前,
穿着我亲手为他挑选的Armani西装,英俊得如同神祇。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说出的话却像最锋利的刀。「言言,我知道你爱我,所以你一定会成全我的,对不对?」
「把名下所有的股份和房产都转给初初吧,她从小受了太多苦,我不能让她再受委屈了。」
「还有,别忘了签下那份离婚协议,就当是你送给我们最后的结婚礼物。」他口中的初初,
是他的白月光,也是他那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妹妹。而我,这个当了二十多年的假千金,
鸠占鹊巢的冒牌货,成了他们爱情故事里最碍眼的反派。我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想骂他,想质问他。问他这十年来我为他鞍前马后,陪他从一无所有到身价过亿,
究竟算什么?问他当初跪在我面前,说我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究竟有多可笑?
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我看到他身后,那个叫温初初的女孩,依偎在他怀里,
冲我露出一个胜利而轻蔑的微笑。林奕甚至懒得再多看我一眼,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我的父母被几个壮汉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满脸惊恐。「言言,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不然,我不知道我这些手下,会做出什么事来。」「你也知道,
你爸爸的心脏……可经不起吓。」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原来,
他不仅要我的钱,还要我的命。不,他还要用我父母的命,来逼我就范。无边的恨意和绝望,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心电监护仪的尖叫声越来越响,最终归于沉寂。我死了。
带着满腔的不甘和怨毒,死在了我爱了十年的男人面前。……「言言?言言?你怎么了?」
一声熟悉的呼唤,将我从无边的黑暗中猛地拽了回来。我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流光溢彩的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槟和玫瑰混合的甜香。
林奕正单膝跪在我面前,手里举着一枚硕大的钻戒,眉宇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
周围的朋友们都在起哄。「嫁给他!嫁给他!」我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看着林奕那张深情款款的脸。这张脸,和我临死前看到的那张,一模一样。我低下头,
看到了自己身上穿着的Chanel定制款白色礼服,这是我为了参加他的生日宴,
特意准备的。我还活着?我……重生了?回到了他向我求婚的这一天。上一世,就是在这里,
我含着泪,激动地戴上了这枚戒指,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却不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人生的悲剧,才刚刚拉开序幕。钻戒的光芒刺痛了我的眼睛,
也刺痛了我那颗刚刚停止跳动的心脏。林奕见我久久没有反应,有些急了,他握住我的手,
语气越发温柔。「言言,嫁给我,好吗?」「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爱你,保护你,
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一生一世。多么动听的谎言。上一世,
我就是被这样的谎言,骗得粉身碎骨。周围的起哄声更大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头脑。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伸出手,却没有去接那枚戒指,而是温柔地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替他整理了一下微皱的领结,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林奕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以为,我终究还是会答应他。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好啊。」他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然而,
我的下一句话,却让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不过,我亲爱的林奕。」
「我觉得你这么优秀,这么会讨女人欢心,只跟着我一个人,太可惜了。」
「我认识一位王姐,六十二岁,丧偶,身价百亿。她最近很孤独,
正想找个像你这样年轻英俊、温柔体贴的男人陪着。」「你看,我把你卖给她,怎么样?」
02林奕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了下去。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瞳孔骤然紧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言言,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握着我手臂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汗,黏腻,冰冷。真有趣。上一世,他用我父母的命威胁我时,
手都没有抖一下。如今,仅仅是提到了王姐的名字,他就怕成了这样?「你没听清吗?」
我抽出自己的手,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悲悯,「我说,我要把你卖给王姐。」
「林奕,你不是最会说『我爱你』吗?王姐最喜欢听这个了。她出手很大方的,
随便漏一点给你,都够你少奋斗二十年。」「你不是总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吗?现在,
为了我们的『未来』,去讨好一下王姐,不委屈吧?」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银针,精准地扎进他最脆弱的神经。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脸色惨白如纸,像是见了鬼一样。「沈言,你疯了!」他低吼道,
英俊的脸庞因为惊恐和愤怒而微微扭曲。周围的朋友们察觉到气氛不对,
起哄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怎么了这是?吵架了?」「言言怎么了?不是求婚吗?」
我没有理会周围的窃窃私语,只是专注地看着林奕。看着他从完美无缺的深情王子,
一点点剥落下伪装,露出那副我再熟悉不过的,自私、惊惶的嘴脸。「我疯了?」
我轻轻笑出声,一步步向他逼近,「我清醒得很。」「林奕,你摸着你的心问问自己,
你真的爱我吗?」「你爱的是我沈氏集团独生女的身份,爱的是我能给你带来的资源和人脉,
爱的是我能帮你铺平青云路,让你从一个穷小子,一跃成为人上人。」「你爱的是你自己。」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更白一分。这些话,是我上一世临死前,在心里嘶吼了无数遍的话。
那时候,我虚弱得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现在,我终于可以亲口,一字一句地,还给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被你哄几句就找不着北的傻子?」「是不是觉得,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地原谅你,包容你?」「你是不是还计划着,等我们结了婚,
你就把你的白月光温初初接回来,告诉所有人,她才是林家的真千金,
而我不过是个鸠占巢鹊的冒牌货?」当我提到「温初初」这个名字时,林奕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眼中的惊恐,瞬间变成了无法掩饰的骇然。他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
所有的算计和阴谋,都被我**裸地摊开在众人面前。「你……你怎么会知道……」
他喃喃自语,眼神彻底乱了。「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知道她是你姑姑当年故意抱错的孩子,我知道你早就找到了她,把她养在外面,
等着时机成熟,就让她回来夺走我的一切。」「我还知道,你一边对我说着非我不可,
一边和她卿卿我我,承诺要让她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林奕,你演得不累吗?」
整个宴会厅,此刻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反转震得目瞪口呆。他们看着我,
又看看林奕,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和探究。林奕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彻底慌了。他抓住我的手腕,声音里带上了哀求。「言言,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初初是清白的,我只是可怜她……」「够了。」
我厌恶地甩开他的手,「别再用你那套说辞来恶心我了。」我转身,拿起桌上的一杯香槟,
走到宴会厅中央的高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举起酒杯,对着麦克风,
声音清亮而决绝。「各位,感谢大家来参加林奕的生日宴。」「在这里,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从今天起,我,沈言,与林奕,一刀两断。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说完,
我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走下高台,
径直朝着宴会厅的某个角落走去。那里,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紫色的天鹅绒旗袍,戴着鸽子蛋大的翡翠耳环,即便已经年过六十,
依旧风韵犹存。她就是我口中的王姐,王雪芬。一个靠着自己打拼出百亿家产,手段狠辣,
却唯独在感情上缺了点运气的女人。她刚刚死了第三任丈夫,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小鲜肉,
据说是因为纵欲过度。此刻,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
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商品。我走到她面前,微微一笑。「王姐,晚上好。」
王姐挑了挑眉,「沈家丫头,你这出戏,唱得可真精彩。」「好戏还在后头呢。」
我将一张名片轻轻推到她面前,「王姐,刚才我跟我前男友的对话,您应该也听到了。」
「我对您提的那个建议,是认真的。」「林奕,皮相好,会哄人,体力也不错。最重要的是,
听话。」「只要价钱合适,我可以保证,他会成为您最满意的『宠物』。」「您,有兴趣吗?
」03王姐的目光落在那张名片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她没有立刻回答我,
而是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셔。「沈丫头,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对你不要的男人感兴趣?」她的声音不疾不徐,
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何况,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可像是见了鬼。」我笑了笑,
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姿态从容。「王姐,您说笑了。他不是怕您,
他是怕失去我这棵摇钱树。」「他很清楚,没有我,没有沈家的支持,他什么都不是。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豪车,别墅,社会地位,都会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而您,」
我顿了顿,直视着她的眼睛,「您能给他我给不了的东西。」王姐挑眉,「哦?比如?」
「比如,极致的羞辱和极致的享受。」我的话让王姐晃动酒杯的手停了下来。她眯起眼睛,
细细地打量着我,仿佛要从我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你这丫头,有点意思。」她放下酒杯,
身体微微前倾,「继续说。」「林奕这种男人,骨子里是极度自负又极度自卑的。
他靠着依附女人上位,内心深处却瞧不起被他依附的女人。他渴望权力,渴望掌控,
渴望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这些,都是我上一世,用血和泪换来的教训。「所以,
要对付他,不能просто地剥夺他的钱财,那只会让他暂时蛰伏,寻找下一个目标。」
「要让他真正痛苦,就要从精神上彻底摧毁他。」我端起侍者送来的柠檬水,轻轻抿了一口。
「王姐,您想一想。一个曾经自诩为天之骄子,把掌控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
如今却要像一只真正的宠物一样,戴上项圈,跪在地上,
去取悦一个他内心鄙夷的『老女人』。」「他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会被碾碎成泥。」
「而同时,您又能给他最奢华的物质生活。让他住着千万豪宅,开着**版跑车,
享受着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奢侈。这种灵与肉的极致撕裂,会让他一边痛苦,一边沉沦,
最终彻底迷失,变成一个只会摇尾乞怜的废物。」「这种感觉,
难道不比单纯找个听话的小鲜肉,要**得多吗?」我说完,静静地看着王姐。
整个宴会厅的嘈杂仿佛都离我们远去。王姐的眼神,从最初的玩味,一点点变得明亮,炽热。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顶级猎物时,才会有的兴奋光芒。她活了六十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温柔的,霸道的,单纯的,有心机的。但像林奕这样,已经被我「预处理」好,
充满了戏剧性和挑战性的「商品」,她还是第一次见。「有点意思。」王姐终于开口,
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价格呢?」我知道,鱼上钩了。「我不要您的钱。」我摇了摇头。
王姐有些意外,「那你要什么?」「我要您手上的两样东西。」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
城东那块地。我准备成立自己的设计公司,需要一块地皮建工作室。」「第二,一份合同。」
「什么合同?」「一份为期五年的『宠物租赁合同』。」我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推到她面前。「这份合同,详细规定了林奕作为您的『宠物』,
需要履行的所有义务。以及,作为惩罚,他如果违反规定,需要付出的代价。」「比如,
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联系我。」「比如,必须二十四小时佩戴您为他准备的『项圈』。」
「再比如,如果他试图逃跑,或者对您不敬,您有权终止合同,
并向他索赔十倍的『租赁费』。」而这个租赁费,我直接在合同里,给他标价一个亿。
也就是说,他要是敢跑,就要背上十个亿的债务。这辈子,他都别想翻身。王-姐拿起合同,
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她的表情越来越精彩,最后,她忍不住笑出了声。「沈丫头,
你可真是……太狠了。」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欣赏。「不过,我喜欢。」
她拿起桌上的笔,没有丝毫犹豫,在合同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王雪芬。龙飞凤舞,
气势十足。「城东那块地,明天我就让律师去办过户。」王姐将合同收好,站起身,
「至于你的那位前男友,今晚,我就让他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主人。」说完,
她踩着高跟鞋,带着两名保镖,径直朝着失魂落魄的林奕走去。我端起酒杯,
遥遥地看着那边的动静。林奕看到王姐向他走来,像是受惊的兔子,转身就想跑。可惜,
他刚跑出两步,就被王姐的保镖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林先生,别急着走啊。」
王姐走到他面前,伸出戴着红宝石戒指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那动作,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沈丫-头已经把你卖给我了。」「从现在起,
你就是我的人了。」「跟我走吧,我的……小宝贝。」04林奕的瞳孔在剧烈地收缩。
恐惧、屈辱、愤怒,各种情绪在他英俊的脸上交织,让他那张惯于伪装的脸庞,
第一次出现了如此生动的龟裂。「不……不可能!沈言她不敢!」他嘶吼着,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徒劳地挣扎。「王雪芬!你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知道沈言有多爱我吗?她只是一时生气,她会后悔的!」
他还在用上一世的逻辑来思考问题。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吸引他的注意。他以为,只要他回去哄一哄,说几句软话,
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地回到他身边。多么可悲,又多么可笑。
王姐似乎被他的天真逗乐了,她掩着嘴,发出咯咯的笑声,胸前的翡翠项链随之晃动。「爱?
」王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小东西,你是不是对『爱』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她要是真爱你,就不会把你打包卖给我了。」「她要是真爱你,
就不会亲自草拟这份『宠物合同』了。」王姐从她的爱马仕包里,
慢悠悠地拿出我给她的那份合同,在他眼前晃了晃。「喏,白纸黑字,看清楚了。」「五年,
你都是我的。你的时间,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当然,我不是什么魔鬼,
我也为你准备了礼物。」王姐打了个响指。她身后的助理立刻递上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王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铂金项圈。项圈的设计很简洁,但在灯光下,
闪烁着冰冷而昂贵的光芒。最中央,还镶嵌着一颗小小的、不甚起眼的钻石。「喜欢吗?」
王姐捏着那条项圈,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这可是我特意找卡地亚的设计师定制的,
全球**一条。」「戴上它,你就是我王雪芬最昂贵的宠物。」林奕死死地盯着那条项圈,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眶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项圈。那是给狗戴的东西。这个女人,
竟然要他像狗一样,戴上这种东西!极致的羞辱感,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尊严上。
「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面目狰狞,「你们都给我滚!」他剧烈地挣扎起来,
试图摆脱保镖的钳制。然而,他一个常年酒色掏空身体的草包,
怎么可能敌得过两名专业的保镖?他的挣扎,在保镖铁钳般的手臂下,显得那么无力,
那么滑稽。王姐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了。她脸上的笑容敛去,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不听话?」
她抬起手,毫无预兆地,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林奕的脸上。「啪!」清脆的响声,
回荡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林奕被打得偏过头去,
左边脸上迅速浮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他被打懵了。从小到大,
他都是被众星捧月地捧着长大的,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看来,
我的小宝贝还需要一点时间,来学习新家的规矩。」王姐冷冷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带走!」她一声令下,
两名保镖不再客气,一左一右,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林奕拖出了宴会厅。
林奕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开始疯狂地挣扎,嘶吼。「沈言!沈言你出来!」
「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他怨毒的诅咒,像一把把钝刀,割在空气里。若是上一世的我听到,或许还会心痛。但现在,
我的心里,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和一丝报复的**。我慢慢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
林奕被粗暴地塞进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里。车门关上的瞬间,他最后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穿透玻璃,与我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他之间,
只剩下不死不休的仇恨。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我举起酒杯,对着那辆绝尘而去的豪车,
遥遥一敬。林奕,欢迎来到你的新地狱。希望你,玩得愉快。05一场盛大的求婚宴,
以一种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方式,狼狈收场。宾客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同情,有鄙夷,有幸灾乐祸,也有敬畏。我不在乎。上一世,
我为了这些虚无缥缈的「面子」,活得不像自己,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这一世,
我只为自己而活。我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我最好的朋友,宋佳面前。
宋佳是圈子里少数几个,真心对我好的人。上一世,她不止一次地提醒我,林奕不是良人,
让我小心。可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把她的忠告当成了嫉妒,甚至为此和她大吵一架,
差点绝交。直到我死后,我才看到,是她不顾一切地冲进医院,替我收了尸,
也是她在我的葬礼上,哭得最伤心。此刻,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心疼。
「言言,你……你还好吗?」我看着她熟悉的脸,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有多久,
没见过活生生的她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佳佳,
我没事。」「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好过。」宋佳被我抱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轻轻拍着我的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个**,早就该踹了!」「走,
姐们带你去喝酒,不醉不归!」我摇了摇头,「酒以后再喝,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回家。」我拉着宋佳,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离开了宴会厅。
回到沈家别墅时,已经是深夜。我的父母,沈振国和李婉华,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我。
看到我回来,我妈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责备。「言言,你怎么回事?我听你张阿姨说,
你在林奕的生日宴上大闹了一场?还当众悔婚了?」「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
你让沈家的脸往哪儿搁!」我爸虽然没说话,但紧锁的眉头和不悦的眼神,
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又是这样。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在他们眼里,女儿的幸福,
永远比不上家族的脸面和利益。上一世,在我被查出不是沈家亲生女儿后,他们对我的态度,
便从宠爱变成了冷漠和利用。他们毫不犹豫地把我当成弃子,
一心只想着怎么弥补那个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温初初,怎么利用我和林奕的婚事,
来巩固沈林两家的商业联盟。哪怕他们明知道,林奕和温初初之间不清不楚。这一刻,
旧恨添新仇,我心中最后一点对他们的孺慕之情,也彻底烟消云散。「脸面?」我冷笑一声,
直视着我妈的眼睛,「妈,在您眼里,沈家的脸面,就比我的终身幸福还重要吗?」
「难道您希望我嫁给一个心里装着别的女人,还处心积虑算计我们家产的男人吗?」
我妈被我问得一噎,脸色有些难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林奕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
他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误会?」我打断她的话,声音陡然拔高,
「他把养在外面的女人都快带回家了,您管这叫误会?」
「他算计着怎么把我这个假千金赶出去,好给您的亲生女儿温初初腾位置,这也叫误会?」
当我提到「温初初」的时候,我爸妈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心虚,
和我当初在林奕脸上看到的,如出一辙。「你……你怎么知道……」我妈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冷冷地看着他们,「重要的是,你们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你们早就知道温初初的存在,早就知道林奕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但是你们选择了隐瞒,
选择了默许。」「因为你们觉得,我这个假千金,能换来林家的支持,
能为沈氏集团带来利益,是一笔划算的买卖。」「至于我的感受,我的死活,
你们根本不在乎!」我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剑,刺穿了他们最后的伪装。客厅里,
陷入了一片死寂。宋佳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她大概从没想过,一向被视为模范家庭的沈家,
内里竟然如此不堪。我爸的脸色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够了!沈言!
有你这么跟父母说话的吗?」他试图用父亲的权威来压我。可惜,现在的我,
已经不是那个予取予求的懦弱女儿了。「爸,」我平静地看着他,「从你们决定牺牲我,
成全你们的宝贝亲女儿那一刻起,你们就不再是我的父母了。」「我今天回来,
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的。」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甩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这是股权**协议。」「我名下持有沈氏集团15%的股份,
是我外公留给我的。现在,我要把它全部变现。」「按照市价,大概是二十个亿。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准备现金。」「三天后,如果钱没到我账上,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06我爸看着那份股权**协议,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这个逆女!」「为了一个男人,你就要跟家里断绝关系?还要抽走公司的资金?
你想毁了沈家吗!」他还在试图给我扣上「恋爱脑」的帽子,
把所有问题都归咎于我和林奕的感情破裂。真是可笑。他们永远都看不见自己的问题,
永远都觉得是别人的错。「爸,您搞错了。」我冷漠地纠正他,「第一,
我不是为了一个男人,我是为了我自己。」「第二,我不是要毁了沈家,
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这15%的股份,是我外公在我出生时就指定的,
写在遗嘱里,受法律保护。跟你们,跟沈家,没有半点关系。」「第三,公司资金紧张,
那是您的经营问题。您为了讨好温初初,盲目投资她看中的那个新能源项目,亏了多少钱,
您心里没数吗?」我一句话,直接戳到了他的痛处。新能源项目,是温初初回来后,
撺掇我爸投资的。她巧舌如簧,说这是未来的趋势,能让沈氏集团的市值翻倍。
我爸被她哄得晕头转向,不顾公司所有高管的反对,一意孤行地投了十几个亿进去。结果,
项目核心技术造假,合作方卷款跑路,十几个亿打了水漂,还让公司背上了巨额的债务。
上一世,为了填补这个窟窿,我爸**着我动用了外公留给我的嫁妆,还让我去求林奕帮忙。
林奕假意帮忙,趁机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了沈氏集团大量的股份,为他后来彻底架空我爸,
埋下了伏笔。而我,成了那个里外不是人的罪人。这一世,我不会再那么傻了。
「你……你胡说!初初也是为了公司好,她只是被人骗了!」我爸还在嘴硬,
替他的宝贝女儿辩解。「爸,您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