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前任哭着喊我坏女人,求我别嫌弃他小说-顶流前任哭着喊我坏女人,求我别嫌弃他抖音小说苏念林薇薇

发表时间:2026-01-24 17:0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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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初恋男友分手那天,他哭得惊天动地。拉着我的手,

一遍遍地问:「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说,我都可以改。」我为了让他死心,

冷漠地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腻了,你太单纯了,没意思。」他彻底崩溃,

骂我是没有心的坏女人。再后来,他成了娱乐圈顶流,而我只是他身边的一个小助理。

杀青宴上,他喝得酩酊大醉,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住我,哭得像个孩子:「坏女人,

我一点都没变,你能不能别再嫌我没意思了?」01踏入《暗火》剧组的那一刻,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令人焦躁的混合气味。发胶,汗水,还有昂贵香水被体温催化后的甜腻。

我捏紧了手里的工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苏念,生活助理。这是我未来三个月的新身份。

直到我在片场中央,看到了那个被人群簇拥的身影。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

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轮廓。侧脸的线条比五年前更加冷硬,下颌线锋利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是他。季星也。我的心脏猛地一坠,沉甸甸地砸向胃里,激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嘈杂都褪去,只剩下他一个清晰的焦点。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漫不经心地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看见他瞳孔里一闪而过的惊愕。那惊愕迅速被冰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彻骨的冷漠。就像一个陌生人。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他的经纪人王哥领着我走过去,

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星也,这是公司给你配的新生活助理,苏念。”我低下头,

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波澜。“季老师好,我叫苏念。”他没有回应。

那道冰冷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我头顶逡巡,带着审视与压迫。空气凝固了。

王哥尴尬地打着圆场:“苏念业务能力很强的,肯定能把你照顾好。”良久,

我才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飘飘的“嗯”。那声音里是冰碴,刮得我耳膜生疼。开机仪式结束,

季星也的第一场戏开拍。我按照助理的职责,抱着他的羽绒服和保温杯,

站在导演监视器后面。镜头里的他,眼神凌厉,动作干脆,完全是另一个人。

是那个属于万千粉丝的顶流,不是我记忆里那个爱脸红的少年。心脏某个角落被刺了一下,

细微的疼。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工作。“卡!”导演一声喊,

季星也从戏里抽离出来,眉头紧锁。他径直朝我走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停在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的水。”他伸出手,语气不容置喙。

我立刻拧开保温杯递过去。他喝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了。“烫。”一个字,

像冰锥一样砸过来。我愣住了,出发前我试过水温,明明是正好的。“对不起,季老师,

我马上换。”我接过杯子,转身就要去倒。“不用了。”他冷冷打断我,“没那个心情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我僵在原地,手里捧着那杯水,

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周围工作人员投来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让我无处遁形。不远处,

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过去,亲昵地递给季星"一杯咖啡。“星也哥,

拍戏辛苦了,喝点我亲手煮的咖啡吧。”是这部剧的女主角,新晋小花林薇薇。她长相甜美,

声音娇嗲,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季星也。季星也没有接,甚至没看她一眼。“我不喝速溶。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林薇薇的笑容僵在脸上,

端着咖啡的手微微颤抖。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任何快意,只有一片荒芜。五年前,

也是这样一个午后,他训练完篮球,满头大汗地跑到我面前。我递给他一瓶水,他接过去,

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然后他咧着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阳光落在他眼睛里,比星星还亮。

他说:“念念,你给我的水,是全世界最甜的。”回忆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切割。

我深吸一口气,逼回眼眶里翻涌的酸涩。苏念,你不是来怀旧的。你是来工作的,来还债的。

夜深了,剧组早已收工。我整理好季星也的休息室,准备离开。手机突然响起,是王哥。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苏念,你快来一下酒店!星也发高烧了!”我脑子“嗡”的一声,

来不及多想,抓起包就往外冲。深夜的酒店走廊寂静无声,地毯吸走了我慌乱的脚步声。

我用备用房卡刷开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季星也躺在床上,满脸通红,

嘴唇干裂。我走过去,伸手探上他的额头。滚烫。他难受地呓语着,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我找到医药箱,翻出退烧药和体温计,又去卫生间拧了条湿毛巾。我扶他坐起来,

把药和水递到他嘴边。“季老师,吃药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没有焦距。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心很烫,力气却大得惊人。

“坏女人……”他喃喃着,声音沙哑又委屈。我的心脏像被狠狠揪了一下。五年来,

这个称呼像一个烙印,刻在我心上,时时灼痛。我试图抽出我的手,他却抓得更紧了。

“别走……”他的声音带着哀求,像个迷路的孩子。我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抓着。

房间里很静,只听得见他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声。我就这样坐在床边,守了他一夜。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趴在床边,脖子僵硬酸痛。

床上的人动了一下。我立刻惊醒,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清醒又复杂的眼睛。

季星也已经退烧了,脸色恢复了正常。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探究,有困惑,

还有我看不懂的情绪。他的手还抓着我的手腕。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尴尬。我猛地抽回手,

站起身,拉开与他的距离。“季老师,你醒了。烧已经退了,早餐想吃什么,我去准备。

”我的语气公事公办,仿佛昨晚那个脆弱的呓语只是我的幻觉。他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我。盯得我几乎要落荒而逃。“苏念。”他终于开口,

声音还有些沙哑。“是。”“我们……”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是什么关系?

”我心里一沉。片场的流言蜚语终究还是传到了他耳朵里。我扯出一个堪称完美的职业微笑,

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季老师,我们是雇主与雇员的关系。”“我是你的助理,

负责照顾你的生活起居。”“仅此而已。”02“仅此而已?”季星也重复着我的话,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嘲讽。我挺直背脊,直视着他。“是的,季老师。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那眼神像手术刀一样,试图剖开我伪装的面具。最终,

他什么也没说,掀开被子下了床。“给我准备一份三明治,一杯黑咖啡,不加糖。

”他丢下这句话,走进了浴室。我站在原地,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我怕他再问下去。

怕他问,五年前,我们是什么关系。上午的拍摄在郊外的一片树林里。

季星也的粉丝后援会组织了大规模的探班,带来了堆积如山的应援物。

食物、饮料、各种周边,把休息区占得满满当当。林薇薇袅袅婷婷地走过来,

看了一眼忙碌的我,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哎呀,苏助理,这么多东西,

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她转向季星也,语气里满是“关切”:“星也哥,

要不让我的助理也来帮帮忙?别把苏助理累坏了。”她的眼神扫过那些应援物,

意有所指地说:“这么多吃的,万一有什么弄错了,混进去了不干净的东西,

对星也哥的身体可不好。”这是在暗示我能力不行,甚至可能居心叵测。我没理她,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清单和标签,开始分类。“后援会统一采购的饮品和餐食,

已经检查过保质期,统一放在左边,供剧组所有工作人员取用。”“粉丝个人**的食物,

出于安全考虑,心意领了,但不能给季老师吃,我会统一拍照认证后,代为处理。

”“信件和礼物,单独收纳,等季老师收工后过目。”我的声音不大,但条理清晰,

周围的几个场务都听见了。王哥在一旁看着,满意地点了点头。林薇薇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讨了个没趣,悻悻地走开了。我心里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只有麻木的疲惫。

这些职场上的小把戏,和我当年经历过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午饭时间,

我把订好的营养餐送到季星也面前。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推到一边。“我不吃这个。

”我耐着性子问:“那季老师想吃什么?”他靠在椅子上,长腿交叠,姿态慵懒又傲慢。

“城南那家‘李记私房菜’的糖醋排骨。”我愣住了。李记私房菜在城南,

离这个郊外片场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一来一回,就是三个小时。现在去买,等我回来,

下午的戏都拍完了。他分明是故意的。我看着他,试图从他那张冷漠的脸上找到熟悉的影子。

没有。只有无尽的疏离。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好的,季老师,我马上去。

”我没有辩解,没有抱怨,转身就走。背后,季星也的声音再次响起。“苏念。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他的声音很冷,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

我的心也跟着一起,冻结成块。去城南的路上下起了大雨。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车窗上,

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心里。我买到排骨,往回赶的时候,雨势更大了。高速公路上,

车辆都在缓慢行驶。我心急如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等我浑身湿透地拎着食盒冲回片场时,天已经快黑了。季星也的戏份早就拍完了。

他坐在保姆车里,透过车窗,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像一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狼狈不堪。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雨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我把食盒递给王哥,

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王哥,季老师要的排骨。

”我不敢看季星也的眼睛。我怕我会在他的目光里,彻底失控。我低着头,准备默默离开。

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量攥住。季星也下了车,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我面前。

他抓着我的手腕,力道很大。“苏念,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在故意整你?”他的声音很低。

我抬起头,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比哭还难看。“怎么会,”我说,“为老板服务,

是我的分内工作。”“哪怕这个要求很不合理?”“老板的要求,没有合不合理,

只有执不执行。”我的回答滴水不漏,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机器人。他攥着我的手更紧了,

骨节泛白。雨水打湿了他的裤脚和鞋子,他却浑然不觉。我们就这样在雨中对峙着,

像两座顽固的雕像。良久,他松开了手,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活该。”说完,

他转身回了车上,重重地关上了车门。我站在原地,雨水混着什么温热的液体,

从我脸上滑落。回到酒店,我冲了个热水澡,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门铃响了。我打开门,

是王哥。他递给我一个袋子,表情有些不自然。“小苏啊,这是星也让我给你的。

姜茶和感冒药,你淋了雨,赶紧喝了预防一下。”我看着袋子里的东西,

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揉搓着,又酸又胀。那个说着“活该”的人,却在背后默默地关心我。

季星也,你到底想怎么样?折磨我,又给我一颗糖。你是刽子手,还是救世主?我关上门,

把那个袋子随手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没有碰。一颗糖的甜,抚平不了千刀万剐的伤。

我不会再上当了。03《暗火》的拍摄周期比预想中要快。三个月的时间,

在日复一日的压抑和忙碌中,转瞬即逝。杀青那天,整个剧组都沉浸在一种解脱的狂欢里。

导演大手一挥,在市里最高档的酒店订了包厢,举办杀青宴。我作为季星也的助理,

自然也要出席。包厢里灯火辉煌,人声鼎沸。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虚伪的,或者真诚的。

我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季星也就坐在主桌,

那个最耀眼的位置。我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他。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

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少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随性的慵懒。

他似乎心情不错,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这样的他,让我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律。宴会开始,

觥筹交错。作为这部剧绝对的男一号和投资人之一,季星也是所有人敬酒的中心。

他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我看着他仰头喝酒时滚动的喉结,心里莫名地发慌。

他的酒量并不好,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喝两瓶啤酒就能醉得胡言乱语。

林薇薇像一只花蝴蝶,端着酒杯,始终围绕在他身边。“星也哥,我敬你一杯,

这三个月多谢你的照顾。”她的声音娇媚入骨,眼神里的爱慕毫不掩饰。

季星也晃了晃已经有些空了的酒杯,没有接她的话。他忽然侧过头,目光越过半个桌子,

精准地落在我身上。“苏念。”他叫我的名字。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这个不起眼的角落。我头皮一阵发麻,不得不站起身。“季老师。

”“过来。”他朝我招了招手,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我攥紧了拳头,一步步挪过去。

他拉开身边的一张椅子,示意我坐下。那个位置,紧挨着他。我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浑身不自在。林薇薇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从现在开始,我的酒,你替我喝。

”季星也看着我,淡淡地宣布。我愣住了。什么?让我替他挡酒?

他明知道我酒量差到几乎算不上一杯倒。林薇薇第一个笑出声来:“星也哥,你真会开玩笑。

苏助理一个小姑娘,怎么能替你喝酒呢?”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是啊季老师,

哪有让助理挡酒的道理。”季星也却不理会他们,只是定定地看着我。“不愿意?

”他的眼神里带着挑衅,仿佛在说,你看,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咬了咬牙,

端起他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冲进胃里,翻江倒海。

“我喝。”我说,声音有些哑。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制片人,导演,

投资方……每个人都端着酒杯,笑着对我说:“苏助理,我敬季老师,你随意。

”可我能随意吗?我不能。我是他的助理,他给了我指令。我只能一杯接着一杯地往下灌。

我的头开始发晕,视线也变得模糊。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林薇薇又一次端着酒走过来,

这次是直接对着我。“苏助理,真是好酒量啊。我也敬你一杯,

感谢你这几个月把星也哥照顾得这么好。”她嘴上说着感谢,眼神里却满是恶毒的快意。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再也喝不下去了。我刚想开口拒绝,

手里的酒杯却被一只大手夺了过去。是季星也。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挡在我面前。

他替我喝光了那杯酒,然后把空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意。“我的助理,不是给你们灌酒的。

”全场再次鸦雀无声。林薇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尴尬地站在那里。季星也拉起我的手腕,

力道不容分说。“我们走。”他拉着我,踉踉跄跄地往外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机械地跟着他的脚步。走到包厢门口,他忽然停下。他没有回头,

只是对着身后那群目瞪口呆的人说:“还有,别他妈一口一个苏助理。”“她有名字。

”“她叫苏念。”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他拉着我走出酒店,晚风一吹,

酒意上涌,他整个人都站不稳了。他靠在墙上,英俊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我扶着他,

想叫代驾。他却忽然转过身,一把抱住了我。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我的脸颊贴在他发烫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紊乱的心跳。

“坏女人……”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尽的委屈。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周围有路人经过,投来好奇的目光。我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我推了推他,他却抱得更紧。

“坏女人……”他像个复读机一样,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个称呼。然后,我感觉有温热的液体,

滴落在我的脖颈里。他在哭。那个在外人面前高冷自持的顶流巨星,此刻像个孩子一样,

在我怀里嚎啕大哭。“我一点都没变……”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在我怀里颤抖。

“我还是那个很单纯,很没意思的季星也……”“你能不能……别再嫌我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硬,

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被我抛弃了五年的前男友抱着,

听着他最卑微的哭诉。我才是那个,应该被千刀万剐的刽子手。04杀青宴的后续,

是一场席卷全网的风暴。不知道是谁拍下了酒店门口的那一幕。季星也抱着我哭泣的照片,

以一种病毒式的速度在网络上传播。#季星也疑似与助理复合#的词条,在短短一小时内,

就冲上了热搜第一,后面还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我的手机被打爆了。王哥的,

公司公关部的,还有无数陌生的号码。我一条都不敢接。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看着微博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这个助理是谁?

长得这么普通,也想攀高枝?”“肯定是心机女,故意在杀青宴上灌醉我们哥哥,借机炒作!

”“滚出娱乐圈!离我哥哥远一点!”季星也的粉丝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疯狂地撕咬着我。她们扒出了我的社交账号,尽管上面只有几条风景照,

却依然被各种恶毒的言论淹没。我看着那些诅咒我“去死”的评论,手脚冰凉。原来,

网络暴力是这种感觉。像被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扼住喉咙,无法呼吸,无法求救。

公司很快发布了声明。那份声明写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通篇都在强调季星也是单身,

和助理只是工作关系,当晚是因为杀青宴喝多了,才举止失态。字里行间,

都在暗示是我这个助理没有把握好分寸,才引发了这场误会。

我成了那个被推出来挡枪的靶子。意料之中。在大明星的光环和公司的利益面前,

我一个小小助理的清白,无足轻重。我苦笑一声,打开手机,开始编辑辞职信。这里,

我待不下去了。就在我准备按下发送键的时候,一条新的微博推送弹了出来。是季星也发的。

那是一段很短的文字。“没有复合。但她是对我很重要的人。请停止一切对她的攻击和骚扰,

否则,后果自负。”没有配图,没有多余的解释。就是这样一段简短又强硬的文字。

却像一颗炸弹,在已经沸腾的舆论场里再次引爆。“哥哥疯了?为了一个助理跟粉丝叫板?

”“这个助理到底什么来头啊?‘很重要的人’是什么意思?”“脱粉了,偶像失格,

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警告我们!”我看着那条微博,眼睛一瞬间就模糊了。季星也。

你这个傻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毁了你自己?他明明可以保持沉默,

让公司的公关去处理,让时间冲淡一切。可他没有。他选择站在了风口浪尖,

用自己最珍视的事业,来为我这个“坏女人”撑腰。我心里的某个地方,彻底塌陷了。

我删掉了编辑好的辞职信,拨通了王哥的电话。“王哥,我想辞职。

”电话那头的王哥沉默了很久。“苏念,你先别冲动。这件事……很复杂。

”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我知道,”我说,“我不想连累他。”“不是你的问题。

”王哥叹了口气,“你来公司一趟吧,我跟你聊聊。”公司的气氛很压抑。

每个人看到我都像看到瘟神一样,避之不及。王哥在办公室里等我。他给我倒了杯水,

神情凝重。“苏念,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了。你和星也,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垂下眼眸,

盯着水杯里自己的倒影。“都过去了。”“过不去!”王哥的声音突然拔高,“如果过去了,

他不会五年都忘不掉你!不会喝醉了还抱着你哭!更不会为了你不顾一切!

”我被他吼得一震。“苏念,星也这孩子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他有多重感情,我比谁都清楚。

当年你们分手,对他打击有多大,你根本想象不到。”王哥的眼神很锐利,

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星期,不吃不喝。我找到他的时候,

他瘦得脱了形,手里还死死攥着你们的合照。”“他说,那个说腻了他的女人,

是他这辈子唯一想娶的人。”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一滴,两滴,落在水杯里,

漾开一圈圈涟漪。原来,我当年那把刀,插得那么深。“王哥,”我哽咽着开口,

“让他……忘了我吧。”“我配不上他。”王哥盯着我,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五年前,你父亲的公司,是不是出事了?”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他怎么会知道?

王哥看着我的反应,眼神里流露出了然和怜悯。“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但这个圈子,

没有不透风的墙。”“苏念,你当年分手,是不是……另有隐情?”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心脏狂跳不止。尘封了五年的秘密,像是被撬开了一道缝隙。那些我拼命想要掩埋的过去,

正叫嚣着要破土而出。05季星也没有给我逃跑的机会。在我正式提交辞职报告的第二天,

他直接堵在了我的公寓门口。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戴着棒球帽和口罩,

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看起来像是宿醉未醒,又像是一夜没睡。“你要辞职?

”他开门见山,声音沙哑。我把辞职报告递给他,平静地说:“是的,季老师。

这次的绯闻给您和公司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引咎辞职是我应该做的。”他没有接,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苏念,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你辞职,真的是因为这个?

”“还是因为,你又想逃了?”他的质问像一记重拳,打在我的心口。我避开他的视线,

强迫自己冷静。“季老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听不懂?”他冷笑一声,

向前逼近一步。我被他逼得后退,背抵上了冰冷的门板。他伸出手,撑在我耳边的门上,

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门之间。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充满了侵略性和压迫感。“五年前,

你跟我说腻了,然后就人间蒸发。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又要故技重施?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和酒气。“苏念,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怕你发现真相。我怕你知道我当年的谎言,是为了你好。更怕的是,我怕自己会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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