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从河岸到聚光灯我是阿瓜,一只普通的卡皮巴拉。
昨天还在亚马逊河支流的浅滩啃芦苇根,今天一睁眼,就被塞进了个铺着软垫的笼子里。
笼子晃得厉害,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还有个穿蓝大褂的人类念叨:“这只状态最好,
温顺不闹腾,肯定能火。”火?是像太阳那样发烫吗?我甩了甩尾巴,
把脑袋埋进肚皮——卡皮巴拉的生存法则第一条:遇到搞不懂的事,先睡一觉。
再次被弄醒时,刺眼的光差点晃瞎我的眼。周围全是两脚兽,
举着黑管子(后来知道叫摄像机)对着我,嘴里还嚷嚷着:“卡皮巴拉!是卡皮巴拉啊!
”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蹲下来,手里举着片生菜:“阿瓜乖,出来吧,咱们要上节目啦。
”我闻了闻生菜,没怪味,慢悠悠地爬出来。脚刚沾地,
就被一群毛茸茸的东西围住了——有只柯基,尾巴摇得像小马达;一只鹦鹉,
爪子抓着我的背,尖嗓子喊:“新伙伴!是卡皮巴拉!”;还有只垂耳兔,缩在我肚皮边,
抖个不停。“欢迎来到《萌宠同居营》!”花衬衫男人(后来知道是导演)举着喇叭喊,
“接下来七天,你们要一起生活,完成任务,争夺‘最佳伙伴’称号!”任务?争夺?
我嚼着生菜,看着柯基冲垂耳兔龇牙,鹦鹉抢了兔粮就飞,
突然有点想念亚马逊河的小鳄鱼——至少它们只会把尾巴缠在我腿上睡觉,不会抢吃的。
第一个任务是“寻找早餐”。导演说,食物藏在院子各个角落,要合作才能找到。
柯基率先冲出去,鼻子贴地嗅个不停;鹦鹉飞上天,叽叽喳喳报位置;垂耳兔缩在我身后,
只敢拽我尾巴尖。我慢悠悠地晃到水池边,刚要低头喝水,就看见池底闪着绿光。扒开假石,
发现个密封盒,里面是胡萝卜和生菜。垂耳兔眼睛亮了,却不敢碰盒子。我用爪子扒了两下,
没打开,干脆坐下来,把盒子往它面前推了推。“你、你不吃吗?”兔子声音细若蚊蚋。
“你先吃。”我晃了晃尾巴。卡皮巴拉的法则第二条:有吃的分着来,别抢。
没想到这一幕被摄像机拍了下来。晚上看回放时,
人类观众的弹幕刷个不停:“啊啊啊卡皮巴拉好温柔!”“它居然让食!这是什么天使生物!
”导演笑得满脸褶子:“阿瓜这波圈粉了!”我不懂什么叫圈粉,
只知道垂耳兔后来总跟着我,柯基也不冲我龇牙了,
偶尔还会把找到的肉干叼给我(虽然我不爱吃)。傍晚时分,节目组送来新的窝垫,
五颜六色堆在院子角落。柯基叼了个蓝色的垫子往我面前推:“阿瓜,这个软和。
”鹦鹉从屋顶扯了根羽毛,插在垫子上:“装饰一下,像王冠!
”垂耳兔也把自己的胡萝卜干铺在垫子边,小声说:“垫肚子用。”我把垫子拖到水池边,
那里最凉快。柯基蜷在我左边,垂耳兔缩在我右边,鹦鹉站在我头顶的栏杆上,
叽叽喳喳数星星。月光洒在水面上,像撒了把碎银,我突然觉得,这里好像也没那么糟。
深夜里,我被一阵窸窣声弄醒。垂耳兔正对着月亮发抖,爪子不停地刨着地。“怎么了?
”我用尾巴碰了碰它。“我、我想家了。”兔子的声音带着哭腔,“以前在家,
妈妈会用干草给我铺窝,还会舔我的耳朵。”我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块地方:“过来点,
暖和。”柯基也醒了,往我们这边挤了挤,毛茸茸的尾巴盖在兔子身上。
鹦鹉从栏杆上飞下来,落在我背上,把翅膀张开,像给我们搭了个小帐篷。那天晚上,
没人再说话,可我能感觉到,垂耳兔的抖慢慢停了,柯基的呼吸变得均匀,
鹦鹉的羽毛也不再紧绷。原来人类说的“陪伴”,就是这么回事啊。
第二章:麻烦与温柔第三天的任务是“障碍赛”。要穿过独木桥、钻过隧道,
最后跳进沙池找彩蛋。柯基冲得最猛,却在独木桥上打滑,摔进了气垫里,气得汪汪叫。
鹦鹉飞错了方向,把隧道口当成了出口,结果卡在里面扑腾。轮到我时,全场静悄悄的。
人类大概觉得我慢吞吞的,肯定完不成。我踩上独木桥,
爪子稳稳地贴着木板——我们卡皮巴拉在河边走湿滑的石头惯了,这点难度不算啥。
刚走到桥中间,突然听见“咚”的一声,柯基不知怎么从气垫里爬出来,一头撞上了桥柱。
它疼得呜咽起来,夹着尾巴蹲在地上。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阿瓜别管它,
快完成任务!”导演在旁边喊。我没动,慢慢退回桥头,用脑袋蹭了蹭柯基的脖子。
它愣了愣,用舌头舔了舔我的耳朵。后来我们一起过了桥,它在前头开路,我在后面护着,
居然比鹦鹉还快。沙池里的彩蛋藏得深,柯基用爪子刨得满脸沙,鹦鹉在沙堆上跳来跳去,
就是找不到。我往沙池中间一坐,感觉**底下有点硬。扒开沙子,露出个彩色的蛋,
里面是包坚果。“找到了!”我把蛋推给柯基,它叼起来就往导演那跑,却在终点前停住,
回头冲我摇尾巴。等我慢悠悠走过去,它才一起冲过线。
那天的弹幕又炸了:“这是什么神仙友情!”“卡皮巴拉是团队粘合剂吧!
”连一直冷着脸的摄像大哥都笑了,偷偷给我塞了片生菜。但麻烦也跟着来了。
有只叫“将军”的德牧,是上一季的人气王,不知为啥总针对我。它抢我的窝,
撞翻我的食盆,还在我晒太阳时故意踩我的尾巴。垂耳兔吓得躲进隧道,柯基想帮我,
却被将军按在地上。我没生气,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继续啃生菜。将军更气了,
扑过来想咬我的耳朵。就在这时,鹦鹉突然俯冲下来,用爪子挠将军的鼻子。
“不许欺负阿瓜!”它尖叫着,羽毛都炸开了。柯基也趁机挣脱,扑上去咬住将军的后腿。
场面一片混乱,人类赶紧冲过来拉开它们。晚上,将军被关进了单独的笼子。
柯基趴在我身边,腿上还留着牙印;鹦鹉的翅膀被抓伤了,缩在我背上不敢动。
我舔了舔它们的伤口,突然觉得,这群小家伙,好像比亚马逊河的鳄鱼还护短。
第四天的任务是“搭建庇护所”,用节目组给的树枝和布料搭个能遮雨的窝。
将军被放出来后,独自叼着树枝往角落走,谁也不理。柯基想过去帮忙,
被我拦住了——卡皮巴拉的法则第三条:别人不想搭理时,别凑上去。
我们四个凑在水池边搭窝。柯基用嘴叼树枝,鹦鹉飞着递布料,
垂耳兔用爪子把落叶铺在底下当垫子,我负责把树枝压稳。正忙得热闹,突然下起雨来,
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有点疼。“将军那边没搭完!”垂耳兔指着角落,
将军的窝连顶都没封,它缩在底下,耳朵耷拉着。我叼起块大布料,往将军那边走。
它警惕地站起来,喉咙里发出低吼。我把布料往它窝里一扔,转身就走。雨越下越大,
我刚回到自己的窝,就看见将军叼着布料跟过来,往我们的窝顶上盖——它的布料是防水的,
正好挡雨。那天晚上,五个小家伙挤在同一个窝里。将军把最大的那块布料铺在最底下,
柯基枕着我的肚皮,鹦鹉缩在将军的耳朵边,垂耳兔抱着我的尾巴。雨声噼里啪啦打在布上,
像在唱歌。将军突然用鼻子碰了碰我的耳朵,
声音低低的:“以前……没人愿意跟我挤一个窝。”我没说话,只是往它那边挪了挪。
原来凶巴巴的家伙,也会怕冷啊。第三章:意外的走红节目组搞了个“粉丝心愿”活动,
让观众投票选想让宠物做的事。结果我以压倒性票数当选,
心愿是“和卡皮巴拉一起晒太阳”。执行任务那天,工作人员在院子里搭了个草坪,
铺着软垫。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被选来参加,她看起来很紧张,站在那手足无措。我走过去,
往软垫上一躺,露出肚皮。女生犹豫了半天,慢慢蹲下来,手轻轻放在我的背上。
我的毛很厚,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抖。“你真软啊。”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最近压力好大,看你晒太阳的视频,觉得特别安心。”我晃了晃尾巴,
把脑袋搁在她的腿上。她没再说话,就那么坐着,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我们身上,暖融融的。
后来她告诉导演,她是个高三学生,每天学习到凌晨,是我的视频陪她熬过了很多难眠的夜。
这段视频第二天上了热搜,#卡皮巴拉治愈力#的话题刷爆了网络。好多人说,
看我慢吞吞的样子,觉得自己的焦虑都少了点。导演乐得合不拢嘴,说要给我加镜头。
节目组趁机加了个“宠物小课堂”环节,请兽医来教大家怎么照顾小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