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衬衫很快就湿透了。
台下的步飞烟,手紧紧地攥着,脸色越来越白。
打了大概十分钟,我的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我知道,时机到了。
顾常歌一记扫腿踢过来,我故意慢了半拍,用手臂去挡。巨大的力道传来,我整个人被打得连连后退,撞在围绳上。
他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来,组合拳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我象征性地挡了两下,然后“哎呀”一声,被他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胸口。
我顺势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地喘着气。
顾常歌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也在喘气,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起来。”他说。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老板,我……我不行了。”我“虚弱”地说。
他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突然笑了。
“没用的东西。”他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满意。
他朝我伸出手。
我愣了一下,然后把手搭了上去。他用力一拉,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还行,挺抗揍。”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明天让财务给你支五万块钱,去买点补品。”
“谢谢老板。”我低着头说。
我知道,这个考验,我算是过了。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台下的步飞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看向我的眼神,很复杂。
有担忧,有同情,还有点别的东西。
我不敢深究。
我只是一个卧底,一条在刀尖上行走的狗。
同情这种东西,太奢侈,也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