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重生后我捏死穿越女林婉儿沈清容萧衍小说

发表时间:2026-01-13 12:0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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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北侯府的芍药,冠绝京城。时值花期,碗口大的花朵重重叠叠,姚黄魏紫,赵粉豆绿,泼泼洒洒占满了大半个园子,空气里弥漫着浓馥到化不开的甜香,熏得人脑仁都有些发晕。锦衣华服的公子贵女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赏花,品茶,吟诗,笑语晏晏,环佩叮当,一派富贵风流景象。

沈清容依旧是一身素净装扮,月白色绣折枝玉兰的襦裙,外罩雨过天青色半臂,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白玉响铃簪,立在几株绿萼芍药旁,与周遭的姹紫嫣红格格不入,却也自有一股清冷气度,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她目光平静地掠过人群,落在了水榭那边。

林婉儿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身水红色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裙,行动间流光溢彩,比那满园芍药还要夺目几分。她正被几位好奇心重的贵女围着,手里拿着一只小巧的琉璃瓶,瓶身剔透,内里盛着晃动的粉色液体。

“这叫‘香水’,”林婉儿拔开瓶塞,轻轻扇动,一股甜媚的花果香气弥漫开来,顿时引来一阵低低的惊呼,“只需在腕间、耳后点上一两滴,香气便能萦绕整日,比佩戴香囊可方便雅致多了。”

“呀,真香!婉儿妹妹,这是从何处得来的稀罕物?”

“是我自己……嗯,照着古方,试着调制的。”林婉儿面不改色地撒着谎,眼中得意之色几乎要溢出来,“这香气,名唤‘初恋’,最是撩人心弦。”

沈清容冷眼看着。上一世,林婉儿便是用这自制的“香水”、“香皂”,还有那些“独家”的养颜秘方,迅速拉拢了一批贵女,打开了在京城贵女圈的局面。此刻,那些围着她的少女们,眼中已满是惊叹与羡慕。

“不过是些奇技淫巧,哗众取宠。”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沈清容侧目,是礼部尚书家的千金赵明萱,素来看不惯林婉儿的做派。

另一位**接口,声音低了些:“话虽如此,可你看她那样子,倒真把太子殿下引过去了。”

沈清容抬眼望去,果然见水榭另一头的九曲回廊上,一行人正迤逦而来。为首之人,身着杏黄色四爪蟒袍,身姿挺拔,面容被廊柱阴影半掩着,看不大真切,但那份迫人的尊贵气度,隔得老远也能感受到。正是当今太子,萧衍。

林婉儿显然也看见了,眼睛倏地一亮,迅速将香水瓶塞好,理了理鬓发,脸上调整出最娇美动人的笑容。待太子一行走近水榭,她忽然轻“咦”一声,像是被什么吸引,莲步轻移,走到一丛开得最盛的“朱砂判”前,微微倾身,似在细嗅花香。水红色的裙摆铺展开,与那大红芍药相映,人比花娇。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似要触碰花瓣,口中曼声吟道:“花开不同赏,花落不同悲。欲问相思处,花开花落时。”

声音不大不小,带着几分刻意的空灵与惆怅,恰好能让走近的太子一行人听到。

吟罢,她似乎才惊觉有人,慌忙回身,看到太子,脸上立刻飞起红霞,盈盈下拜:“臣女林婉儿,不知太子殿下驾临,惊扰殿下,还请殿下恕罪。”姿态柔弱,眼神却大胆地、含着欲说还休的情意,飞快地朝萧衍瞟了一眼。

四周有片刻的寂静。几位随行的年轻官员交换着眼神,有的露出玩味的笑,有的则皱起了眉头。贵女们更是神色各异,有不屑,有好奇,也有隐隐的嫉妒。

沈清容远远站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玉兰绣纹。来了。依旧是这首“现代诗”,依旧是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上一世,太子虽未当场表态,但事后似乎对林婉儿确有那么一两分留意。这一世呢?

她看向太子萧衍。他已走出廊下阴影,日光落在他脸上。那是一张极为出色的面容,剑眉凤目,鼻梁高挺,薄唇颜色偏淡,此刻微微抿着。他的眼神平静无波,落在林婉儿身上,像是在看一株花,一件摆设,无喜无怒,更无丝毫被撩动的迹象。

就在林婉儿跪得膝盖有些发酸,心中忐忑之时,萧衍终于开口了,声音清朗,语调平缓:“‘花开不同赏,花落不同悲’?此诗……倒有些意趣。不知是何人所作?”

林婉儿心头一喜,忙道:“回殿下,是……是臣女偶然所得残句,触景生情,胡乱补全,让殿下见笑了。”

“哦?”萧衍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既是残句,能补得如此情致缠绵,林姑娘才思敏捷。”他顿了顿,目光似乎随意地扫过水榭周遭,在沈清容所立的绿萼芍药处略微一停,快得无人察觉,随即收回,“都平身吧。今日威北侯府芍药盛宴,诸卿不必拘礼,尽兴便是。”

说罢,不再看林婉儿,与威北侯说了几句闲话,便朝着宴客厅的方向去了。从头至尾,目光未曾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瞬。

林婉儿僵在原地,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只剩下一丝尴尬的苍白。周围的目光如针般刺来,她勉强维持着笑容,袖中的手却紧紧攥起。怎么回事?太子殿下反应竟如此平淡?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那首诗,明明是后世传诵的经典情诗啊!

沈清容垂下眼帘,掩住眸底一闪而过的深思。太子的反应,过于平静了。平静得……不像是对一个吟出“绝妙好辞”的“特别”女子该有的态度。倒像是,早已看穿了那拙劣表演下的本质。

难道……

一个模糊的念头划过心间,旋即又被她按下。不可能。重生之事,玄之又玄,岂会如此巧合?

赏花宴后,林婉儿似乎并未气馁,反而变本加厉。她不再满足于小范围内的“奇物”分享,开始频繁出入各府宴会诗会,每一次都力求“语出惊人”。她大谈“男女平等”,鼓吹“自由恋爱”,批判“封建礼教吃人”,时而哀叹“穿越女的孤独”,时而又憧憬着“一世一双人”的完美爱情。言辞越发大胆,行事越发张扬。

京城里关于这位定远侯府表**的议论,渐渐多了起来。有鄙夷斥之为“伤风败俗”、“不知所谓”的守旧派;也有觉得她“率真可爱”、“敢于打破陈规”的年轻公子和部分寻求**的贵女;更多的人,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瞧着她上蹿下跳,如同看一场新鲜出炉的滑稽戏。

沈清容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看着,必要时才以侯府嫡女的身份,不痛不痒地规劝两句,做足“无奈表姐”的姿态。暗地里,她却让春絮留意着林婉儿的动向,尤其是她与宣平侯世子陆承宇的接触。

果然,这一世的轨迹与前世开始重叠。在一场马球赛后,林婉儿“不小心”坠马,恰好被路过的陆承宇所救。英雄救美的老套戏码,配上林婉儿泪眼盈盈的“现代式”道谢和“你和我见过的所有男子都不一样”的大胆表白,很快便让陆承宇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两人开始“偶遇”不断,陆承宇欣赏她的“特别”与“鲜活”,林婉儿则将他视为自己“穿越生涯”中最重要的男主角之一,使出浑身解数,吟诗作对,谈论“新奇”见解,送些自制的小玩意儿,将陆承宇撩拨得心猿意马。

沈清容冷眼旁观,心中再无波澜。甚至,当陆承宇某日终于按捺不住,借着探访侯府世子的名义来到府中,眼神却总不自觉飘向林婉儿所居的客院方向时,沈清容还能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与他谈论几句诗书。

只是,偶尔午夜梦回,那场大火带来的灼痛与窒息感,依旧会骤然袭来,让她冷汗涔涔。恨意如同深埋地底的岩浆,滚烫,沉默,等待着喷薄而出的时机。

转眼到了宫中举办端午宴的日子。这是林婉儿等待已久的大舞台。

宴设琼华殿,丝竹盈耳,觥筹交错。帝后高坐,百官列席,命妇女眷依品阶而坐,一派皇家气象。林婉儿的位置本在末席,并不起眼。但她显然有备而来。

酒过三巡,气氛渐酣。不知是谁提议,让在座闺秀展示才艺,以助酒兴。几位高门贵女依次上前,或抚琴,或作画,或献舞,俱是优雅得体,引来阵阵赞誉。

轮到林婉儿时,她起身,走到殿中,先向帝后行了大礼,然后抬起脸,眼中闪烁着一种混合了激动与表演欲的光芒。

“陛下,娘娘,诸位大人,”她的声音清脆,刻意放缓,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臣女不才,琴棋书画皆不及诸位姐姐精妙。今日愿以一支别处听来的曲子,和一首……偶然心得的拙诗,献与陛下、娘娘及太子殿下,恭祝我大周国泰民安,千秋鼎盛。”

此言一出,满殿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皇帝似乎有了点兴趣,微微颔首:“准。”

乐师呈上琵琶。林婉儿接过,试了试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蓄满了一种刻意营造的、略显夸张的忧伤与深情。她拨动琴弦,开口唱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嗓音算不得顶好,但曲子旋律新奇,歌词更是闻所未闻的旷达与飘逸,甫一响起,便让喧闹的大殿渐渐安静下来。不少人露出惊异之色,交头接耳,询问此曲出处。

沈清容坐在席间,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来了。苏轼的《水调歌头》。上一世,林婉儿便是在一次小宴上吟出此词,震动四座,被誉为“惊才绝艳”。这一世,她竟直接搬到了御前,还配上了曲子!

她抬眸,不动声色地望向御座下首的太子萧衍。他正执杯饮酒,侧脸在宫灯映照下显得有些模糊,看不清神色。但沈清容敏锐地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在自己这个方向停顿了一瞬。

林婉儿一曲唱罢,余音袅袅。殿中寂静片刻,随即响起嗡嗡的议论声和零星的掌声。皇帝抚须点头:“此曲此词,倒是清新别致,意境开阔。林卿家,你这侄女,颇有些巧思。”

定远侯忙起身谢恩,额角却隐隐有汗。他这个外甥女,风头出得他心惊肉跳。

林婉儿心中大定,脸上红晕更盛,谢恩后却并未退回座位,反而上前一步,朗声道:“陛下谬赞。臣女偶得此词,深觉其中‘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之句,道尽世间美好祈愿。臣女不才,近日读史,感念先贤,亦偶得几句心得,想献与太子殿下。”

矛头直指太子。满殿的目光顿时又灼热了几分。连皇后都微微挑起了眉。

萧衍放下酒杯,抬眼看她,神色依旧是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哦?林姑娘请讲。”

林婉儿挺直脊背,酝酿了一下情绪,用她自以为最富感染力的声音,缓缓吟诵:

“殿下,您知道吗?在我的‘梦’里,有一个世界。那里的女子,可以读书,可以工作,可以选择自己的爱人。她们不必依附男子而活,她们本身就是独立的、发光的存在。”

“殿下,您如天上皎月,令人仰慕。但臣女以为,真正的倾慕,不该是卑微的仰望,而该是灵魂的共鸣,是并肩而立,共看山河。”

“殿下,若您愿意,臣女愿做您身边的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您站在一起。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她越说越激动,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眼神灼灼地盯着萧衍,仿佛在等待一个惊世骇俗的回应,或者至少,是太子殿下一丝动容的迹象。

然而,大殿之内,落针可闻。

先前因那首《水调歌头》而生出的些许惊艳,此刻已被一种巨大的荒诞感和冰凉的尴尬所取代。百官命妇们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林氏女是失心疯了吗?在御前,对着储君,说什么“女子独立”、“并肩而立”、“灵魂共鸣”?还、还什么“木棉”、“树的形象”?成何体统!简直是大逆不道!

皇帝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眉头微蹙。皇后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定远侯恨不得当场晕厥过去。

沈清容垂眸,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极力克制着嘴角想要上扬的冲动。她几乎能听到殿中许多人心中倒抽冷气的声音。林婉儿啊林婉儿,你终究是太急了,也太高估了你那些“现代思想”在这里的接受程度,更高估了太子殿下的……口味。

果然,在一片死寂之中,萧衍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无聊的笑话。

“林姑娘,”他开口,声音依旧是清朗平稳的,甚至比刚才还要温和几分,“你的‘梦’,很有趣。”他顿了顿,目光终于第一次,认真地、带着审视意味地落在了林婉儿脸上,那目光并不严厉,却让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只是,孤有一事不明。”

“殿、殿下请讲。”林婉儿强自镇定,后背却已渗出冷汗。

“你口口声声说,你那梦中世界的女子,独立自强,不依附男子。”萧衍的语气不疾不徐,如同闲话家常,“可你此刻,站在大周朝的琼华殿上,借着献艺之名,对孤说这番话,字字句句,意图为何?可是觉得,孤与这满殿文武,乃至父皇母后,皆是你那‘梦中世界’的看客,合该为你这番惊世骇俗的‘独立宣言’喝彩?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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