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死了。被我资助了十年的青梅,开着她新男友的跑车,从我身上碾了过去。再睁眼,
我回到了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她敲开我家门,哭着说学费还差两万。这一次,我看着她,
只说了一个字:“滚。”【第一章】“林默,我……我考上了,
但是学费……”苏婉站在我家那扇掉漆的木门外,眼圈红红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录取通知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在门框上,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上辈子,就是在这里,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
我当场把父母留下的最后一点抚恤金,还有我整个暑假在工地上搬砖挣的血汗钱,
一共两万块,全都塞给了她。我告诉她,别怕,有我。从那以后,我成了她的专属提款机。
我辍学打工,一天干三份活,把赚来的每一分钱都寄给她。她在大学里光鲜亮丽,买名牌包,
穿漂亮裙子,成了人人追捧的系花。而我,在城市的角落里,吃着最便宜的泡面,
穿着地摊上十块钱一件的T恤。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她的真心。我以为,等她毕业,
我们就能结婚,过上好日子。直到她挽着一个叫张扬的富二代,出现在我面前。她告诉我,
林默,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发了疯,质问她,威胁她,
不准她和那个男人来往。我用我这么多年的资助,当成了道德枷锁,企图把她绑在身边。
然后,我就死了。死在了她和张扬的跑车轮下。轮胎碾过骨头的声音,咯吱作响,
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林默?你在听我说话吗?”苏婉见我久久不语,有些不耐烦了,
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柔弱的表情。“我知道这两万块对你来说不是小数目,但是除了你,
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我们……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上大学的吗?现在我考上了,
你不能不管我啊。”她开始掉眼泪,一颗一颗,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上辈子的我,
最看不得她哭。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不是因为心疼,
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憎恨。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冷笑。“苏婉。
”我开口,声音沙哑。“嗯?”她立刻抬起头,眼中闪着期待的光。“你凭什么觉得,
我该管你?”苏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林默,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她耳朵里,“你的学费,关我屁事?”“你!”苏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眼里的柔弱和无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羞愤。“林默!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父母和我父母还是好朋友!你忘了你爸妈临终前怎么交代的吗?
让你好好照顾我!”她又开始搬出这套说辞。上辈子,这句话像紧箍咒一样,念了我十年。
我笑了。“我爸妈让你照顾我,可没让我当牛做马,卖血卖命地供你上大学。苏婉,
你是个成年人了,学费自己想办法。”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精彩纷呈的脸。“滚。”砰!
我关上了门,把她的尖叫和咒骂隔绝在外。世界清净了。**在门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重活一世,我不再是那个被亲情和爱情绑架的傻子林默了。现在的我,
是这个城市顶级豪门林家失散多年的唯一继承人。一个小时前,
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这破旧的筒子楼下,一个自称陈叔的老管家,
恭敬地递给我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我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首富爷爷,找到了我。而我,
也终于有了资本,去玩一场全新的游戏。这一世,我要躺平,要看戏。
看苏婉没有了我这个踏脚石,怎么继续她的“奋斗”人生。看她和张扬那对狗男女,
如何一步步走向毁灭。至于我?我只想好好享受生活,吃遍天下美食,喝遍天下美酒。顺便,
弥补一下上辈子的另一个遗憾。我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备注着“夏语冰”的名字。上辈子,
她是我高中时那个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的女孩。我被苏婉的光芒迷了眼,从未注意过她。
只依稀记得,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是她默默递给我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在我被张扬的手下殴打,倒在雨里时,是她撑着一把伞,笨拙地想要扶起我。
只是那时候的我,满心满眼都是苏婉,对她的善意视而不见。直到死前,我才在弥留之际,
看到她冲向我的身影,那张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原来,一直有人在爱我。只是我瞎了眼。
这一世,我不会再错过了。我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了过去。“夏语冰,我是林默。
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第二章】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夏语冰回了三个字:“好,
哪里?”没有多余的问候,干净利落,像她的人一样。我笑了笑,回道:“地方我定,
晚上六点,我来接你。”放下手机,门外传来了陈叔的声音。“少爷,都处理好了。
”我拉开门,外面已经焕然一新。走廊里不再是乱七八糟的杂物,苏婉也不见了踪影,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她人呢?”我随口问。
“苏**赖着不走,说要等您回心转意。我让保镖‘请’她离开了。”陈叔微微躬身,
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做得好。”我点点头。
这就是有钱有势的感觉吗?确实很爽。“少爷,老太爷已经在云顶山庄等您了,车已经备好。
”“不急。”我摆摆手,“先去个地方。”半小时后,
车停在了一家名为“云梦阁”的中餐厅门口。这里是本市最顶级的餐厅,
人均消费五位数起步,普通人连预约的资格都没有。上辈子,
我只在美食杂志上见过它的名字。而现在,陈叔告诉我,这家餐厅,
以及它背后的整个餐饮集团,都是我林家的产业。我推门而入,大堂经理立刻迎了上来,
看到我身后的陈叔,脸色一变,恭敬地九十度鞠躬。“陈管家,您怎么来了?
”“这位是林默少爷。”陈叔只介绍了一句。经理的腰弯得更低了,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少……少爷好!不知道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行了。”我有些不耐烦这种场面,“给我找个靠窗的安静位置。”“是是是,
天字号包厢一直为您留着,我这就带您过去。”我没去什么包厢,就在大堂找了个角落坐下。
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吃饭。果然,没过多久,我就看到了想见的人。
夏语冰穿着一身餐厅服务员的制服,端着盘子,穿梭在各个餐桌之间。
她的头发简单地扎成一个马尾,脸上未施粉黛,却依旧清丽脱俗。即使是穿着最普通的制服,
也掩盖不了她身上那股清冷干净的气质。我有些疑惑。以夏家的实力,
她根本不需要出来打工。我正想着,两个不速之客闯入了我的视线。张扬搂着苏婉的腰,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苏婉换上了一条崭新的名牌连衣裙,脸上的妆容精致,
一扫在我家门口时的狼狈。看来,她在我这里碰壁后,立刻就去找了她的“真爱”。“哟,
这不是林默吗?”张扬一眼就看到了我,搂着苏婉径直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怎么?被苏婉甩了,一个人跑这儿来借酒消愁?你消费得起吗?”苏婉靠在张扬怀里,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带着一丝报复的**。“张扬,别这么说,好歹同学一场。
”她嘴上劝着,身体却更紧地贴着张扬。我懒得理他们,目光越过他们,
看向了不远处的夏语冰。她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正端着水壶,犹豫着要不要过来。
“看什么呢?土包子。”张扬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夏语冰,眼睛一亮,“哟,
这儿的服务员质量不错啊。”他冲着夏语冰吹了个口哨:“美女,过来,给爷倒杯水。
”夏语冰皱了皱眉,但还是走了过来。她拿起桌上的水壶,正要倒水,张扬却突然伸出脚,
绊了她一下。“哎呀!”夏语冰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倒。我瞳孔一缩,
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就在她即将摔倒的瞬间,我一步跨过去,
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一股淡淡的馨香钻入鼻腔。她的腰很细,很软。我的手掌覆在她腰间,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体温。我喉结动了动。该死,
这具身体的反应也太快了。夏语冰显然也吓坏了,小脸煞白,抓住我的手臂,才勉强站稳。
“谢……谢谢。”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没事吧?”我松开手,退后一步,
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我没事。”她摇摇头,然后抬头看向张扬,
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怒意,“你为什么故意绊我?”张扬不仅没有丝毫歉意,
反而笑得更加张狂。“谁让你走路不长眼?一个服务员,弄湿了爷的鞋,你赔得起吗?
”他说着,还故意把脚伸到夏语冰面前。那是一双**版的球鞋,价值六位数。
苏婉在一旁抱着手臂看好戏,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她最喜欢看别人倒霉,
尤其是比她漂亮的女人。“我……”夏语冰的脸涨得通红,她只是个学生,
哪里赔得起这么贵的鞋。“我赔。”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
扔在桌上。“这张卡,没有密码,没有上限。不仅赔你的鞋,这家餐厅,我也可以买下来,
让你滚出去。现在,给我的朋友道歉。”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张纯黑色的卡片上。张扬的笑僵在了脸上。他家虽然有钱,
但也就是个暴发户,哪里见过这种传说中的百夫长黑金卡。苏婉更是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死死地盯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你……你哪来的钱?”她颤声问。我没理她,
只是看着张扬,眼神冰冷。“道歉。”张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这么多人面前,
被一个他一直看不起的穷小子逼着道歉,他丢不起这个人。“**算个什么东西!
装什么大尾巴狼!”他恼羞成怒,抄起桌上的杯子就想朝我砸过来。然而,他的手刚举起来,
就被两只铁钳般的大手按住了。两个黑衣保镖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轻而易举地制服了他。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张扬疯狂挣扎。餐厅经理这时也一路小跑过来,
对着我连连鞠躬。“少爷,对不起,惊扰到您了。这两个人,要怎么处理?
”我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苏婉,和还在叫嚣的张扬,淡淡道:“打断他的腿,扔出去。
”“至于这位**,”我的目光落在苏婉身上,“把她的脸刮花,我不喜欢看见她。
”我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苏-婉-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尖叫一声,瘫软在地。“不!林默!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哦,对了。
”我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经理说,“以后这家餐厅,禁止他们两个,还有狗入内。”说完,
我拉起还在发愣的夏语冰的手腕。“我们走,换个地方吃饭。”她的手很凉,也很软。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直到走出餐厅,坐进那辆劳斯莱斯幻影里,
她才像是回过神来。她挣开我的手,一脸警惕地看着我。“林默,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三章】车内空间很大,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看着夏语冰那双清澈又带着戒备的眸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我还是林默。”我摊开手,
“如假包换。”“那你……”她指了指车窗外那家金碧辉煌的餐厅,又指了指我,
“那些人为什么叫你少爷?还有那张卡……”“哦,那个啊。”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轻描淡写地说,“简单来说,我前十八年的人生,是场乌龙。
我其实是个走丢的富二代,今天刚被家人找到。”我说得轻松,
但夏语冰脸上的表情却更加凝重了。她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地看着我。
“林默,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去做一些……违法的事情。
”她以为我刚才说的“打断腿”、“刮花脸”是真的。我心里一暖。都这个时候了,
她担心的不是我的身份,而是我有没有犯法。真是个……傻得可爱的姑娘。“放心。
”我凑近她,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我可是守法好公民。
刚才只是吓唬他们的。”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身体也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至于他们,顶多就是被餐厅拉进黑名单,
然后张扬可能会因为寻衅滋事,被请去喝杯茶。”我解释道,“毕竟,我们是正经生意人。
”听到我的解释,夏语冰明显松了口气。但她看我的眼神,依旧带着一丝疏离和探究。
这种突如其来的身份转变,对任何人来说,都需要时间消化。我也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想吃什么?”我换了个话题,“这家餐厅太吵了,我们换一家。
”夏语冰摇了摇头:“我……我不太饿。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找我?”“因为我答应了,
要请你吃饭。”我理所当然地说。“可我没告诉你我在这里打工。”“想找一个人,
总有办法的。”我没有多解释,只是看着她,“为什么要去那里打工?你家不缺钱。
”夏语…冰…的家…世…,我…上…辈…子…就…有…所…耳…闻…,
虽…然…不…如…现…在…的…林…家…,但…也…是…书…香…门…第…,
家…境…殷…实…。她沉默了一下,才低声说:“我想体验一下生活,
而且……我想买个东西,不想用家里的钱。”“想买什么?”我好奇地问。她抿着唇,
没说话,脸颊却有些泛红。我没有追问,只是对前排的陈叔说:“陈叔,去‘悦食居’。
”悦食居是一家私房菜馆,老板是个怪人,每天只接待三桌客人,而且只做自己想做的菜,
想吃上他家的一顿饭,得提前半年预约。当然,这个规矩对林家无效。因为这家私房菜馆,
也是我家的。当车停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门口时,夏语冰的脸上再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里……是悦食居?”“嗯,你知道?”“我爸爸一直想来这里尝尝,
但从来没有预约上过。”她小声说。“那正好,改天带叔叔阿姨一起来。”我拉着她下车。
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也就是悦食居的老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我,
他笑呵呵地迎上来:“少爷,您可算来了。今儿给您备了您最爱吃的佛跳墙,
还有刚从东海空运过来的大黄鱼。”我点点头,拉着夏语冰往里走。这一顿饭,
吃得还算愉快。夏语冰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在美食面前,也渐渐放开了。她吃得不多,
但每一道菜都会很认真地品尝,吃到喜欢的,眼睛会亮晶澈澈的,像藏了星星。我发现,
她很喜欢吃甜点。尤其是那道桂花糖藕,她一个人就吃了大半盘。我默默记在了心里。饭后,
我送她回家。送到楼下,她解开安全带,对我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准备下车。“等等。
”我叫住她。她回过头,疑惑地看着我。我从车里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盒子,
递给她。“这是什么?”“送你的。”我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部最新款的单反相机。正是她之前在橱窗外看了很久,
却舍不得买的那一款。也就是她想靠打工赚钱买的东西。夏语冰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抬头看向我,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你怎么知道……”“我猜的。”我笑了笑,
“你喜欢摄影,不是吗?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一直用一部很旧的卡片机。
”她愣愣地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她以为,从来没有人注意过她。“收下吧,
就当是我……替上辈子的我,还给你的。”我轻声说。上辈子,她曾用那部旧相机,
偷**过我打篮球的样子。后来我才知道,那些照片,她一直珍藏着。“太贵重了,
我不能收。”她把相机推了回来。“不贵。”我把她的手连同相机一起按住,“对我来说,
这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你的开心,很重要。”我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
让她的身体微微一僵。车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暧昧。“好了,快上去吧,
不然叔叔阿姨该担心了。”我适时地松开手。她抱着相机,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然后逃也似的下了车。看着她跑进楼道的背影,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少爷,
您对这位夏**,很不一样。”陈叔的声音从前排传来。“是吗?”“是的。
”陈叔通过后视镜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您以前,从不关心别人开不开心。
”我笑了笑,没说话。以前那个林默,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想把我上辈子亏欠的,
都补回来。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都是苏婉打来的。还有几十条微信消息。无非就是哭诉、道歉、质问,说她知道错了,
求我原谅,说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能说断就断。我嫌烦,直接把她拉黑了。然后,
我看到了一个热门新闻推送。#林氏集团股价暴涨,只因神秘继承人一句话#我点了进去。
新闻内容很简单,说的是林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昨天下午股价突然涨停。
原因是有小道消息称,林氏集团那位从未露面的神秘继承人,也就是我,昨天心血来潮,
想吃一道叫“龙吟凤髓”的古菜。但这道菜需要一种极其稀有的菌类作为食材。于是,
我的手下,也就是陈叔,二话不说,直接把那个菌类唯一的产地,
连同经营那片山林的上市公司,一起给收购了。就为了我的一句“想吃”。新闻下面,
评论已经炸了。“**!这就是神豪的世界吗?想吃个菜,直接买个公司?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这位林少到底是谁啊?也太壕无人性了吧!
”“#林少今天起床了吗#听说这位少爷的人生宗旨就是躺平,所有事情都交给手下去做,
他只负责吃喝玩乐。”“慕了慕了,这才是人生巅峰啊!
”我看着那个#林少今天起床了吗#的话题,哭笑不得。这些下属,也太能卷了吧?
我不过是昨天随口跟陈叔提了一句,说看古籍上记载的这道菜好像很有意思。结果他倒好,
直接给我搞出个上市公司收购案。正想着,我的手机响了。是夏语冰打来的。我立刻接通。
“林默?”电话那头,传来她清清冷冷的声音。“嗯,是我。”“你……你看到新闻了吗?
”“看到了。”“那……是真的吗?”她问得很小心。“嗯,真的。”我承认得很干脆。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她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林默,
你真是……太夸张了。”【第四章】“夸张吗?”我轻笑一声,“我觉得还好。
”“为了吃一道菜,收购一家公司,这还叫还好?”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没办法,
谁让我想吃呢。”我懒洋洋地说,“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如果连想吃的东西都吃不到,
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番歪理,成功把电话那头的夏语冰给逗笑了。她的笑声很轻,
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问这个?”我问。
“不……不是。”她犹豫了一下,才说,“我爸爸妈妈,想请你来家里吃顿饭,
感谢你昨天帮我解围,还有……送我相机。”“好啊。”我立刻答应,“什么时候?
”“就今晚,可以吗?”“当然。”挂了电话,我心情大好。这是要去见岳父岳母了啊。
我从床上坐起来,破天荒地对门外的陈叔喊了一声:“陈叔,帮我准备一下,
晚上要去夏**家做客。”陈叔的效率极高。半小时内,关于夏语冰父母的所有资料,
以及他们可能会喜欢的礼物清单,都已经发送到了我的平板上。
夏父是江城大学的考古学教授,为人儒雅,喜欢古玩字画。夏母是音乐学院的钢琴老师,
气质温婉,偏爱一些有设计感的小饰品。我看着清单上那些动辄七八位数的古董和珠宝,
摇了摇头。“太刻意了。”我合上平板,对陈叔说:“去我爷爷的书房,
把他珍藏的那套《兰亭序》拓本拿来。另外,再去库房,找一块成色最好的羊脂玉,
让顶级工匠雕一个钢琴造型的摆件,要快。”陈叔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
“是,少爷,我马上去办。”比起那些用钱就能买到的东西,
这种投其所好又花了心思的礼物,更能体现诚意。晚上六点,我准时出现在夏语冰家楼下。
这一次,我没让劳斯莱斯开过来,而是换了一辆比较低调的辉腾。即便如此,
当夏语冰看到我从车上搬下来一箱又一箱的礼物时,还是惊呆了。“林默,
你这是……把超市搬来了吗?”我不仅带了给夏父夏母的礼物,
还带了各种顶级的食材、水果和补品,几乎塞满了后备箱。“第一次上门,总不能空手。
”我笑着说。夏语冰一脸无奈地看着我,但还是上来帮我一起搬。
夏家的房子是一个很雅致的复式楼,装修风格是中式的,古色古香,墙上挂着不少字画。
夏父夏母已经在客厅等着了。夏父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夏母穿着一身旗袍,
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叔叔阿姨好,我是林默。”我把礼物放下,
礼貌地打招呼。“好好好,快坐快坐。”夏母热情地招呼我,“小默是吧?
真是个帅气的小伙子。昨天的事情,我们都听冰冰说了,真是太感谢你了。”“阿姨客气了,
我跟语冰是同学,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夏父则在一旁打量着我,目光落在我带来的礼物上,
当他看到那个装着《兰亭序》拓本的木盒时,眼神一凝。“小默,这……这是?
”“听语冰说叔叔喜欢字画,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我把木盒递了过去。
夏父小心翼翼地打开,只看了一眼,就激动得手都开始发抖。
“这……这是王羲之的《兰亭序》神龙本拓片!天呐,这可是国宝级的文物啊!小默,
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叔叔喜欢就好。”我微微一笑,
“它在我爷爷那里也只是放着积灰,不如送给真正懂它的人。”一旁的夏母,
也收到了她的礼物。那尊用顶级羊脂玉雕刻的钢琴摆件,晶莹剔-透,线条流畅,
一看就出自大师之手。夏母爱不释手,看我的眼神也越发满意。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夏父拉着我聊了一晚上书法,夏母则不停地给我夹菜,嘘寒问暖。夏语冰坐在一旁,
看着我和她父母相谈甚欢的模样,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饭后,夏语冰送我下楼。“林默,
谢谢你。”走到楼下,她停住脚步,认真地对我说。“谢我什么?
”“谢谢你……对我爸爸妈妈这么用心。”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应该的。”我看着她,
月光洒在她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我对你好,是应该的。”她猛地抬起头,
撞进我深邃的眼眸里。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就在我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的时候,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语冰!”张扬从一旁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脸色阴沉,
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花。他径直走到夏语冰面前,把花递给她。“语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