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女友嫌我月薪两万,配不上她,把我甩了。她拿着新男友送的包,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我笑了。她不知道,我这月薪两万的工作,只是为了体验生活。而她滚出去的那套房子,
整栋楼都是我的。现在,游戏结束了。【第一章】“陈凡,你看看!
这是我闺蜜小雅新男友送她的,爱马仕最新款,二十多万呢!”林薇把手机怼到我脸上,
照片里,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孩,挎着一个橙色的包,笑得一脸得意。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夹起一块锅里的红烧肉,吹了吹,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火候刚好。“嗯,好看。
”我敷衍道。我的反应显然没达到林薇的预期。她一把夺过我的筷子,拍在桌上,
声音尖利起来。“好看?陈凡,你除了会说好看还会说什么?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我一个月工资才两万,买不起,行了吧?”我有些烦了,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同样的戏码,这个月已经上演了不下五次。上周是她闺蜜的男朋友送了钻戒。
上上周是她同事的老公换了辆宝马。今天,轮到了爱马仕。我叫陈凡,表面上,
是一家小公司的项目主管,月薪两万,税后。在这个一线城市,算不上顶尖,
但养活自己和林薇,绰绰有余。我们住的这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三室两厅,装修精致,
月租就得一万二。我承担了所有开销,林薇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我本以为,
这就是我想要的,远离家族纷争的平静生活。现在看来,我错了。“买不起?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理直气壮?”林薇胸口剧烈起伏着,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失望。
“陈凡,我跟你在一起三年了!我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你给了我什么?
你连一个像样的包都给不了我!”“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没上进心的男人!”“人家小雅的男朋友,自己开公司,
年纪轻轻就身价千万!你呢?守着你那两万块的死工资,有什么未来?”我静静地听着,
心里那点最后的情分,也随着她这些刻薄的话,一点点消散。我累了。
这场“普通人”的角色扮演游戏,我玩腻了。我站起身,走到玄关,打开鞋柜,
从最里面拿出一串钥匙。上面挂着一个不起眼的电子门禁卡。我把它扔在林薇面前的茶几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什么意思?”林薇愣住了。“这栋楼,从A座到C座,
一共三百六十户,都是我的。”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你现在住的这套,
是我特意留出来,装修成出租屋风格的。”“哦,对了,为了演得逼真一点,
我每个月还假模假样地给自己转一万二的‘租金’。”林薇的眼睛猛地瞪大,
嘴巴张成了“O”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没理她,自顾自地继续说。“你闺蜜小雅那个身价千万的男朋友,
他开的公司叫‘启航网络’吧?”“上个月,他为了一个项目资金,求爷爷告奶奶,
最后是我让助理投了三千万给他。”“没有我这笔钱,他的公司现在已经破产清算了。
”林薇彻底傻了,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沙发才没摔倒。“不……不可能……你骗我!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我月薪两万是没错,但那是我的零花钱。
”“我叫陈凡,‘凡’是平凡的凡,因为我爸希望我能过得平凡一点。”“可惜,
他自己不平凡。他叫陈天河,天河集团的董事长。”“我是他唯一的儿子。”“轰”的一声,
林薇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她脑中炸开了。天河集团!那个跺一跺脚,
整个行业都要抖三抖的商业帝国!她脸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拿着你的东西,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去找你的爱马仕,去找你的千万身价,去找能配得上你的大冤种。”“给你十分钟。
”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书房,关上了门。门外,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混乱声,
接着是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最后,是重重的一声关门声。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拖着行李箱,在夜色中显得无比狼狈的身影,
心里没有一丝波oli。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王。”“少爷!
您终于想起我了!我还以为您在凡间乐不思蜀了呢!”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又恭敬的声音。
老王,我爸的首席特助,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忠仆。“别贫了。”我淡淡地说,“游戏结束了。
帮我把那套房子的指纹锁删掉一个人的权限。”“明白!是林**的吧?早就该这样了!
少爷,您就是太心善了!”“还有,”我顿了顿,“明天开始,把我的‘工资’停了。
恢复我所有卡的额度。”“好嘞!少爷,您这是要回归了?董事长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
”“不,我只是不想再演了。”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轻声说,“我还是想躺平,只不过,
要换个更舒服的方式。”挂了电话,我感觉浑身的枷锁都被卸下了。三年的压抑,一扫而空。
去他的上进心,去他的未来规划。从今天起,我陈凡,只为自己活。【第二章】第二天,
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没有林薇一大早的催促,没有关于谁家又换了新车的攀比,空气里只有自由的味道。
我赤着脚走到客厅,巨大的环绕声音响里,正播放着舒缓的古典乐。
我从酒柜里拿出一瓶自己酿的青梅酒,倒了一小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荡,
散发着清甜的果香。这才是生活。手机响了一下,是老王发来的消息。【少爷,
林薇的指纹已删除。您的所有银行卡、信用卡已恢复最高权限。天河集团旗下所有产业,
您的权限均为最高级。】【另外,启航网络的王总昨晚连夜给您打了三十多个电话,
您看需要回复吗?】我轻笑一声,回了两个字:【拉黑。】这种见风使舵的小角色,
我没兴趣理会。我打开外卖软件,直接定位到本市最顶级的一家私房菜馆“江南里”。
这家菜馆实行会员制,人均消费五位数起,而且只接受熟客预定。
我直接在备注里写了一句话:【天河集团,陈凡。】不到三十秒,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声音谦卑又惶恐。“是……是陈少吗?我是江南里的老板,我叫周江南。实在抱歉,
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大驾光临,我马上亲自把本店的招牌菜给您送过去!”“不用,
”我懒洋洋地说,“送到星河湾一号楼顶层就行。我不喜欢别人打扰。”“是是是!我明白!
我亲自送!保证不让任何人打扰到您!”挂了电话,我伸了个懒腰。有权有势的感觉,
确实比月薪两万要爽。以前是为了体验生活,压抑着自己。现在,我只想怎么舒服怎么来。
洗漱完毕,我换上一身宽松的运动服,去了小区自带的顶层健身房。这个健身房,
其实是我的私人专属。整栋楼的顶层,除了我的公寓,就是一个巨大的空中花园,
以及这个按照世界顶级标准打造的健身房和无边泳池。我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我习惯性地开始热身,然后走向卧推架。就在我准备开始时,健身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我有些意外,回头看去。那一瞬间,我愣住了。阳光透过落地窗,
洒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光。她穿着简单的白色练功服,扎着一个高马尾,
几缕碎发贴在微微出汗的额角,干净又美好。她的五官不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美,
而是像江南水乡的风景,温婉,恬静,让人看着就觉得心里很舒服。她看到我,也愣了一下,
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歉意。“抱歉,我不知道这里有人。
物业说今天顶层健身房开放……”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涧的清泉,叮咚作响。
我这才想起来,为了不让我的“普通人”身份显得太突兀,
我让老王把这个健身房设置成“每周三随机对A座业主开放一小时”。而今天,正好是周三。
“没事。”我收回目光,重新躺回卧推架,“你用你的,我用我的。”“嗯,好。
”她轻声应着,走到一旁的瑜伽区,铺开了垫子。我开始我的训练。八十公斤,一百公斤,
一百二十公斤。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浸湿了我的头发。T恤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八块腹肌和清晰的人鱼线。我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好奇,一丝……欣赏?我做完最后一组,坐起身,拿起毛巾擦了擦汗。不经意间,
我瞥了她一眼。她正在做一个高难度的瑜伽动作,身体的柔韧性惊人。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直接,她察觉到了,朝我这边看过来。四目相对。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一圈圈涟漪。我承认,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第三章】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没有再交流。
健身房里只有器械的碰撞声,和我们两人平稳的呼吸声。气氛却并不尴尬,
反而有种奇妙的和谐。她结束得比我早,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叫苏念,住在28楼。”她主动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犹豫,但更多的是坦然。
“陈凡,顶楼。”我言简意赅。“很高兴认识你。”她又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嗯。
”她走后,健身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好闻的香气。
不是香水味,像是某种植物的清香。我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
一个女人而已。虽然,确实很特别。回到家,江南里的老板已经毕恭毕敬地等在门口,
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厨师服的人,手里提着精致的食盒。“陈少,您要的菜。”他九十度鞠躬,
连头都不敢抬。“放门口吧。”我淡淡地说。“是是是!”我关上门,打开食盒。佛跳墙,
蟹粉狮子头,龙井虾仁……都是最顶级的食材,用最考究的工艺烹制而成。香气扑鼻。
我一个人坐在巨大的餐桌前,吃着这些山珍海味,却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脑海里,
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念那张干净的脸,和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我烦躁地放下筷子。
我是怎么了?难道是被林薇压抑了三年,刚一解放就饥不择食了?不,苏念不是“食”,
她更像……一道清茶。能解腻。我打开手机,鬼使神差地给老王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下,
星河湾A座28楼的业主,苏念。】老王的消息秒回。【苏念,女,23岁,独生女。
父亲苏振邦,宏远集团董事长。母亲是著名昆曲艺术家。她本人毕业于世界顶尖音乐学院,
主修钢琴。目前是自由职业者,偶尔开开演奏会。身家清白,无任何不良记录。】宏远集团?
我挑了挑眉。苏振邦这个名字我听过,是和我爸一个级别的商界大佬,为人低调,
但实力雄厚。没想到,他的女儿就住在我楼下。还是个弹钢琴的仙女。这就有意思了。
我关掉手机,重新拿起筷子,胃口似乎好了一些。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非常“躺平”。
白天健身,看书,研究我的那些宝贝酒。晚上就叫上几个信得过的发小,
在我的私人会所里喝酒聊天。生活惬意得不像话。只是,我再也没在健身房里见过苏念。
也是,每周一次的“随机开放”,能碰到一次已经是巧合了。
我心里竟然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失落。这天下午,我正在空中花园里侍弄我新得的一株兰花,
手机响了。是老王。“少爷,有个事跟您汇报一下。”“说。
”“林薇……她好像找到新目标了。”老王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哦?”我没什么兴趣。
“就是启航网络的那个王总。林薇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您投资了他的事,就找上门去了。
那个王总被您拉黑,正愁找不到门路呢,就把林薇当成宝了。
今天还给她买了辆红色的保时捷718。”“挺好。”我淡淡地说,“狗男女,锁死。
”“但是……”老王话锋一转,“他们今天下午,在星河湾的地下车库,
好像跟人起了点冲突。”“跟谁?”我皱了皱眉。“监控显示……是苏**。
”我的心猛地一沉。“怎么回事?”“好像是林薇开着那辆新车,在车库里横冲直撞,
差点撞到苏**。苏**说了她两句,她就下车撒泼,还说苏**是故意碰瓷,想敲诈她。
”我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我现在过去。”【第四章】我赶到地下车库的时候,
冲突已经升级了。林薇双手叉腰,唾沫横飞。“我看你就是个穷鬼!开个破大众,
还敢来星河湾装业主?你知道我这车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她身边,
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应该就是那个启航网络的王总。他搂着林薇的腰,
一脸倨傲地看着苏念。“美女,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女朋友也不是故意的。这样,
我赔你两千块钱,这事就算了了,怎么样?”苏念站在她的白色大众甲壳虫旁边,
脸色有些发白,但脊背挺得笔直。“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们道歉。”她的声音不大,
但很坚定。“道歉?凭什么?”林薇尖叫起来,“是你自己走路不长眼!
撞坏了我的车你赔得起吗!”我看到,她那辆崭新的红色保时捷车头上,
有一道微不可见的划痕。而苏念的甲壳虫,车门被蹭掉了一大块漆。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林薇。”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空旷的车库里炸响。
林薇和那个王总猛地回头。看到我,林薇的脸色先是一白,随即又变得幸灾乐祸起来。“哟,
这不是陈凡吗?怎么,不住顶层豪宅,跑来地下车库当保安了?”她挽着王总的胳膊,
把胸脯挺得更高了。“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启航网络的老板。
你上个月不是还想去他公司面试吗?可惜啊,人家没看上你。”王总也认出了我,
他显然从林薇那里听说了我的“底细”,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优越感。“陈先生是吧?
我记得你。你的简历我看过,能力一般,没什么亮点。年轻人,还是得脚踏实地。
”他一副教训晚辈的口吻,仿佛自己是什么成功人士。我懒得跟这两个小丑废话,
径直走到苏念身边。“你没事吧?”我问她,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苏念看到我,
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摇了摇头。“我没事。但是他们……”“我知道。”我打断她,
拍了拍她的肩膀,“交给我。”我转过身,面对着林薇和王总。“道歉。”我言简意赅。
“什么?”王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子,你搞清楚状况没有?
你让我给一个开破大众的女人道歉?”“我再说一遍,道歉。”我的眼神冷了下来。“陈凡,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男朋友说话?”林薇又跳了出来,“你是不是还对我贼心不死,
想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啊?可惜,人家仙女看不上你这种穷光蛋!”她说着,
还挑衅地看了一眼苏念。苏念的眉头皱了起来,刚想开口,我却先一步动了。我掏出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老王的电话,并且开了免提。“老王。”“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启航网络,三千万的投资,立刻撤资。”“另外,通知下去,天河集团旗下所有渠道,
以及所有合作方,永久性封杀启航网络,以及它的老板,王浩。”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车库里,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王浩的脸,瞬间从倨傲变成了惊恐。
“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颤。林薇也懵了,
她脸上的得意和嚣张凝固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巨大的,不祥的预感。电话那头,
老王干脆利落的声音传来。“好的少爷!我马上去办!五分钟之内,
保证让启航网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等等!”王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他扑了过来,
想要抢我的手机。我侧身一躲,他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陈……陈少!陈少我错了!
”他跪在地上,涕泗横流地朝我爬过来,“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是您啊!
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天河集团……陈少……”林薇喃喃自语着,
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惨白如鬼。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