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剖腹产生下龙凤胎,醒来后,婆婆抱着一个女婴塞到我怀里,满脸嫌弃。“晦气!
怎么是个病秧子!我们老张家是要断后了吗?”我愣住了,我的儿子呢?丈夫走过来,
不耐烦地说:“什么儿子?医生看错了,就是两个女儿。这个有先天心脏病,我们养不起,
扔了吧。”我疯了似的冲出病房,在医院的VIP育婴室里,看到了我的儿子。
他身边躺着另一个健康的女婴。而我那个不孕不育的闺蜜,正满脸幸福地和婆婆站在一起,
对着育婴箱里的三个孩子指指点点。“妈,你看,咱们的计划多完美。现在我也有了儿子,
许静那个**还以为自己生了两个赔钱货,一个还要死不活的。”我瞬间明白了。
他们偷走了我的儿子,还想让我亲手扔掉另一个无辜的孩子。1麻药的效力一点点退去,
剖腹产的伤口像是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五脏六腑的疼。
我虚弱地睁开眼,婆婆张翠兰那张布满褶子的脸就在我眼前放大。她怀里抱着一个襁褓,
看也不看我,直接塞进我怀里。“晦气!”她啐了一口,声音尖利刻薄。
“花大价钱找人看了,说是准能生个大胖小子,结果呢?赔钱货!还是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
我们老张家是要断后了吗?”怀里的婴儿很轻,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我脑子嗡嗡作响,
一片空白。病秧子?女儿?不对。我做过B超,医生明明告诉我,是龙凤胎。我的儿子呢?
我的儿子在哪里?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呢?”我声音沙哑,用尽了全身力气。丈夫张浩走了过来,
脸上没有一丝我刚经历生死劫难后的心疼,只有浓浓的不耐烦。“吵什么吵!什么儿子?
”他皱着眉,语气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下属。“医生看错了,就是两个女儿。
这个有先天性心脏病,我们家可养不起这种拖油瓶,找个地方扔了吧。”扔了?
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那是我的孩子!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他们怎么能说出“扔了”这两个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顾不上伤口的剧痛,
一把推开他,跌跌撞撞地冲出病房。“许静!你疯了!”张浩在身后怒吼。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我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我的儿子。医院的走廊很长,白得刺眼,
我像一个游魂,凭着一股本能往前冲。护士看到我,惊叫着想拦住我。“这位产妇,
你刚做完手术,快回病房去!”我不管不顾,疯了似的推开她。终于,
我在走廊尽头的VIP育婴室玻璃窗外,停住了脚步。明亮温暖的育婴箱里,
并排躺着两个健康的婴儿。左边那个,眉眼像极了我的,是我刚出生的儿子。他睡得很安详,
小小的拳头攥着。我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凝固了。我的儿子在这里。他好好的。
那他们塞给我的那个孩子是谁?我另一个女儿又在哪里?就在这时,
我看到了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婆婆张翠兰,我的丈夫张浩,
还有我那个一直不孕不育的闺蜜林菲菲,三个人正站在育婴箱前。
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那笑容,像一把把尖刀,将我凌迟。
我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他们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妈,你看,咱们的计划多完美。
”林菲菲娇笑着,挽着我婆婆的胳膊,姿态亲昵。“现在我也有了儿子,
许静那个**还以为自己生了两个赔钱货,一个还要死不活的。”婆婆笑得合不拢嘴,
拍着林菲菲的手。“还是菲菲你有福气,不像那个丧门星,生个孩子都生不好。这下好了,
我们张家有后了,你和张浩的‘龙凤胎’多体面。”张浩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林菲菲,
那是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深情。“辛苦你了,菲菲。”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我全明白了。他们偷走了我的儿子,把他给了林菲菲。他们把我健康的女儿,
和我的儿子凑成一对,变成了林菲菲和张浩的“龙凤胎”。
他们从不知道哪里弄来一个有心脏病的病婴,塞给我,让我以为自己生了两个女儿,
还想让我亲手扔掉这个无辜的孩子,背上遗弃的罪名。何其歹毒!何其狠辣!我眼前一黑,
身体晃了晃,重重地摔在地上。伤口彻底崩裂,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地板。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我看到他们三人惊慌地转过头,那一张张虚伪的脸上,
写满了惊恐和恶毒。2我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病房。伤口被重新缝合,**辣地疼,
但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张浩和婆婆守在床边,见我睁眼,脸上立刻堆起了虚伪的关切。
“静静,你总算醒了,吓死我们了。”张浩握住我的手,语气“温柔”。
“医生说你产后虚弱,加上太想要儿子,都产生幻觉了。”婆婆也在一旁帮腔:“是啊,
你刚才冲出去胡言乱语,可把我们吓坏了。女人家家的,生女儿就女儿,别想东想西的。
”他们一唱一和,像是在看一个笑话。我看着他们,心脏像是被泡在苦涩的胆汁里。幻觉?
我真希望那是一场幻觉。我闭上眼,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我不能闹。现在闹,
我什么都得不到。我刚做完手术,虚弱得像只蚂蚁,他们能轻易地捏死我。我没有证据,
他们只会说我产后抑郁,把我当成疯子。甚至,他们可能为了掩盖罪行,
对我做出更可怕的事情。我要冷静。我必须冷静下来。我睁开眼,眼神空洞,
脸上是认命般的绝望。“可能……可能真是我看错了吧。”我喃喃自语,声音破碎。
“我太累了,太想要儿子了……”看到我这副模样,张浩和婆婆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个被彻底击垮、任由他们摆布的废物了。“想开点就好。
”张浩拍了拍我的手,“那个孩子……医生说治不好了,留着也是个累赘,
你看……”我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他。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们也是为你好。”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不。
”我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她也是我的女儿,我不能扔了她。”这是我的第一步棋。
我要留下这个孩子。她是我揭穿他们阴谋最重要的人证。
婆婆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你是不是傻?养这么个药罐子,你下半辈子就毁了!”“妈,
她再怎么说也是一条命。”我垂下眼睑,语气卑微又固执,“就算要死,也让她死在我怀里。
这是我欠她的。”张浩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妥协了。或许在他看来,
带着一个病孩子,更能拖垮我,让我永远没有翻身的余地。“随你吧。”他丢下这句话,
语气里满是施舍,“别指望家里会给你一分钱。”出院那天,张浩和婆婆没有来。
他们忙着照顾林菲菲和那对“金贵”的龙凤胎。
我被一辆出租车直接送到了一个陌生的老旧小区。
张浩早就为我准备好了“新家”——一个租来的一居室,阴暗潮湿。美其名曰,
让我安心养病,免得家里的新生儿吵到我。实际上,是把我彻底隔绝,
方便他们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我抱着怀里这个羸弱的孩子,给她取名“念念”。她很乖,
不哭不闹,只是安静地睡着,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医生说,她的先天性心脏病很严重,
如果不做手术,活不过一年。手术费,要五十万。我看着念念,心里一阵刺痛。
她也是一个母亲十月怀胎生下的宝贝,却被当成一个道具,随意丢弃。我安顿好念念,
立刻开始了我的计划。第一步,采集DNA。我需要所有人的样本。我自己的,念念的,
张浩的,婆婆的,林菲菲的,还有我那一对被偷走的孩子。我以身体不适为由,
让张浩过来看我。他来的时候,满脸不情愿,身上还带着另一款婴儿沐浴露的清香。
那是属于我孩子们的味道。我忍着恶心,给他倒了杯水,又装作虚弱地让他帮我拿东西。
他用过的水杯,掉在地上的几根头发,都被我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婆婆的样本更容易。
她偶尔会打个电话来,名为关心,实为监视和讽刺。“那个病秧子怎么样了?还没死呢?
我跟你说,你可别往心里去,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我顺着她的话说:“妈,我知道了。
我就是最近身子不舒服,您能不能帮我熬点鸡汤送过来?”她骂骂咧咧地答应了,
大概是想亲眼看看我有多凄惨。她送来的保温壶,喝过的碗,就是最好的样本。
最难的是林菲菲和我那两个孩子。3林菲菲如今春风得意,住进了张家大宅,
成了名正言顺的“功臣”。我给她打电话,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菲菲,
你……能来看看我吗?”“我一个人,好害怕。”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传来她故作同情的声音。“静静,你怎么了?别想不开啊。我现在走不开,孩子还小呢。
”她的炫耀,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就是想见见你。”我带着哭腔,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我现在……只有你了。”或许是我的演技太过逼真,
或许是她想来亲眼欣赏我的惨状,她最终还是答应了。“好吧,我下午过去一趟,
你别胡思乱想。”下午,林菲菲来了。她穿着香奈儿的新款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
和我这个面色蜡黄、穿着旧睡衣的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假惺惺地抱了抱我。“静静,
你看你,怎么憔悴成这样了。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在她肩上,手指状似无意地,
从她昂贵的羊绒大衣上,捻下了几根头发。她没察觉,还在继续她的表演。“医生都说了,
那个孩子治不好的,你何必呢。听我一句劝,放手吧,你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菲菲,你真好。”她得意地笑了。“我们是闺蜜嘛。
”她坐了一会儿,说了些不痛不痒的安慰话,句句不离她那对“龙凤胎”有多可爱,
张浩和婆婆对她有多好。每一句话,都是在往我的伤口上撒盐。我攥紧了手心里的头发,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等她走后,我立刻将她的头发用密封袋装好。现在,
只剩下我那两个孩子的样本了。我以“想看看健康的孩子,沾沾喜气”为由,
求张浩让我去张家大宅看一眼。他一开始不同意,嫌我晦气。“你看什么看?
别把病气过给孩子!”我哭着哀求:“我就在楼下看一眼,远远地看一眼还不行吗?张浩,
我也是个母亲啊!”他被我吵得烦了,终于松口。“行了行了,明天下午你过来吧,
就待十分钟,看完赶紧走!”第二天,我去了那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
婆婆和林菲菲正抱着两个孩子在花园里晒太阳,欢声笑语,其乐融融。我的儿子,我的女儿,
他们躺在别人的怀里,对着别人笑。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走了过去。“妈,菲菲。
”婆婆看到我,脸立刻沉了下来,抱着我儿子的手紧了紧,像是防贼一样。“你来干什么?
不是让你别来了吗?”林菲菲则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笑着说:“妈,静静也是想孩子了,
让她看看吧。”她把我的女儿抱到我面前。“你看,妹妹多可爱。”我伸出手,颤抖着,
想要摸一摸女儿的脸。我的指尖刚刚碰到她柔软的皮肤,婆婆就尖叫起来。“别碰!
你手上有多少病菌,传染给孩子怎么办!”她一把抢过孩子,护在怀里。我伸出的手,
僵在半空中,无比难堪。周围的佣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我看到婴儿车里,掉落了一个安抚奶嘴。是我儿子的。我心头一动,
趁他们不注意,弯腰捡了起来,迅速塞进了口袋里。然后,我抬起头,
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微笑。“谢谢你们让我看孩子,我……我该回去了。”我转身,
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张家。回到那个阴暗的出租屋,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身体无力地滑落在地。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安抚奶嘴,紧紧地攥在手里。上面,
还残留着我儿子的口水和气息。我把脸埋在膝盖里,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
4接下来的日子,是漫长而煎熬的等待。我将采集到的所有DNA样本,
分批用最快的同城急送,寄给了我大学同学开在另一座城市的基因检测中心。我告诉他,
这是个很重要的亲子鉴定,关系到一个女人的清白,让他务必加急,并且绝对保密。
等待结果的每一天,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我一边要照顾病情时好时坏的念念,
一边还要继续扮演那个悲痛欲绝、逆来顺受的许静。念念的心脏病,需要精心护理。
我上网查了大量的资料,学着怎么听她的心率,怎么观察她的呼吸,
怎么在她脸色发紫的时候进行急救。张浩给我的那点钱,很快就花光了。
我开始变卖我所有的嫁妆和首饰。那些曾经象征着爱情和承诺的东西,
如今只换来了一张张冰冷的钞票,成了延续另一个无辜孩子生命的希望。
林菲菲偶尔会“好心”地来看我,每次来,都像是在巡视自己的战利品。
她会轻描淡写地提起,张浩又给她买了什么**的包,婆婆又给了她一张没有上限的黑卡。
“静静,女人啊,还是得靠自己生个儿子。你看我,现在什么都有了。”她一边说,
一边怜悯地看着我怀里呼吸微弱的念念。“你守着这么个累赘,有什么用呢?听我的,
把他送到福利院去吧,对你,对她,都好。”我抱着念念,指甲掐得手心生疼。
“她是我女儿,我不会放弃她的。”林菲菲嗤笑一声,不再劝我。在她眼里,
我已经是无可救药了。婆婆张翠兰的电话也从不间断,每一次都是对我精神的凌迟。
“我大孙子会笑了!长得真俊,一看就是我们老张家的种!”“我孙女也白白胖胖的,
比你生的那个病秧子强多了!”“许静我告诉你,你别动什么歪心思,张浩现在是菲菲的,
我们张家的财产,也跟你没关系!”我总是沉默地听着,偶尔发出一两声哽咽,
满足她的施虐欲。挂掉电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天快要亮了。我的复仇,也该开始了。
这天,我接到了同学的电话。“静静,六份报告都出来了。”他的声音很严肃。
“结果……有点复杂。你最好有心理准备。”我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你说。
”“第一份,你和你怀里的女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意料之中。“第二份和第三份,
证明了张家那对龙凤胎,确实是你和张浩的亲生子女。”我的心狠狠一揪。“第四份,
林菲菲和她的丈夫,跟这三个孩子,都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第五份,”同学顿了顿,
“是张浩的体检报告。他的**活力极低,属于严重弱精症,自然受孕的概率,几乎为零。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张浩自然受孕的概率几乎为零?
那我这对龙凤胎……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结婚前,因为身体原因,
曾经在医生的建议下,做过促排,并且冷冻了一批优质的卵子。这件事,我谁也没告诉。
婚后,张家催生催得紧,我迟迟没有怀孕。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输卵管有些堵塞,
自然怀孕困难。张浩当时表现得非常体贴,说不介意,我们可以慢慢来。现在想来,
他不是不介意,他是早就知道自己有问题!所以,在我提出想去做试管婴儿的时候,
他立刻就同意了。我一直以为,那次试管,用的是我和他的**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