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我的尸体,躺在我的解剖台上程靳沈月白许知沁小说

发表时间:2026-02-08 17: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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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的铁门被人用蛮力撞开。

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瞬间将我笼罩。

“不许动!”

“把手举起来!”

呵斥声此起彼伏。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手中的丝绒盒子,像烙铁一样烫手。

程靳从一群制服警察中走出来。

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作战服,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盒子上,然后缓缓上移,与我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只剩下陌生和锐利。

“许知沁,你涉嫌与一宗谋杀案有关,现在正式拘捕你。”

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两个女警上前,一左一右地控制住我的手臂,给我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咔哒”一声。

我和他之间最后的那点情分,似乎也随着这声脆响,彻底断裂。

我没有反抗。

我只是看着他,轻声问:“是你?”

是你设的局?是你引我来的?

程靳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避开了我的目光。

沈月白从他身后走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公事公办的严肃。

“许法医,我们收到匿名举报,说凶手就在这里进行赃物交易。没想到……会是你。”

她走到我面前,从我手中拿过那个丝绒盒子。

打开看到那枚带血的尾戒。

她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这枚戒指,我们会拿回去做技术鉴定。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被押上了警车。

一路无话。

审讯室的灯光,比停尸间的无影灯还要惨白。

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手腕上的手铐已经被取下,但那股寒意,却仿佛渗入了骨髓。

程靳和沈月白坐在我的对面。

一个是主审官。

一个是心理顾问。

真是绝妙的讽刺。

“姓名。”

“许知沁。”

“职业。”

“法医。”

“年龄。”

“二十七。”

程靳公式化地问着,手中的笔在纸上记录着。

他的侧脸紧绷,下颌线像刀锋一样凌厉。

我忽然觉得,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说说吧,今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城西的废弃工厂?”

“我接到一个匿名电话。”我如实回答。

“电话内容是什么?”

“对方说,有能证明我‘清白’的礼物在三号仓库。”

“礼物就是那枚戒指?”

“是。”

沈月白忽然插话,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许法医,你认识那枚戒指吗?”

我沉默了。

许知夏的存在,是我内心最深的秘密和伤疤。

我们是双胞胎,但因为一场意外,她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失踪了。

所有人都说她死了。

只有我固执地相信她还活着。

这枚戒指,是唯一的念想。

我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

“不认识。”我再次否认。

沈月白笑了笑,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戒指上血迹的初步检测报告。血型型。DNA比对结果,和解剖台上的死者,完全一致。”

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那血……是那个“我”的。

“这只能证明,这枚戒指曾经和死者有过接触。不能证明我是凶手。”我的逻辑依旧清晰。

“没错。”沈月白点点头,“但是我们还在戒指的内侧,发现了一枚非常清晰的指纹。”

她顿了顿,抬眼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枚指纹是你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我拿到戒指后,根本没有碰过内侧。

除非……

除非在我拿到它之前,我的指纹就已经在上面了。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栽赃。

“这不是我留下的。”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哦?”沈月白挑了挑眉,“那会是谁呢?许法医,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被杀了。一枚沾着她血迹的戒指上,留下了你的指纹。三年前,你们有过相似的经历。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

“除非……”她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引导我说出什么,“你有一个,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双胞胎姐妹?”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知道了。

她连我有个双胞胎妹妹都知道。

她到底是谁?

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和一丝丝……恶意。

程靳的笔停下了。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许知沁,回答沈博士的问题。”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审讯室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冷静。

“我没有姐妹。”

我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许知夏的存在,我就彻底掉进了对方的陷阱。

一个失踪多年的人,忽然以这种方式“出现”,我根本无法解释清楚。

所有的一切,都会变成我杀害“妹妹”,并企图伪造现场的铁证。

沈月白似乎对我的回答并不意外。

她换了个话题。

“好吧。那我们来谈谈你的不在场证明。”

“死者死亡时间,初步推断是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那段时间,你在哪里?”

昨晚……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些零碎的画面。

我和程靳大吵了一架。

因为沈月白。

因为他手机里,那张他小心翼翼保存着的,和沈月白的合照。

我摔门而出,一个人去了常去的那家清吧,喝了很多酒。

后来……

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的记忆,在这里断片了。

我只记得,我好像回了家,然后就睡着了。

“我在家。”我说。

“有人能证明吗?”程靳追问。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程队你忘了吗?我们昨晚吵架了。你负气离开后,我就回家了。我的公寓,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有钥匙。你说,谁能为我作证?”

我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他脸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是啊。

我们是那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我所有的私人时间,几乎都与他绑定。

他就是我最重要的人证。

但现在他是主审官。

而他亲手把我送进了这里。

沈月白适时地打断了我们之间紧张的对峙。

“既然没有不在场证明。那我们只能依靠物证了。”

她拿出另一份报告。

“许法医,我们在死者,也就是那个‘无名女尸’租住的公寓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在她的书桌上,有一本日记。”

“日记里的笔迹,经过鉴定,和你的笔迹,相似度高达99。”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栽赃。

嫁祸。

对方准备得太周全了。

从指纹到笔迹一步一步,将我推向深渊。

“不仅如此,”沈月白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我们在她的衣帽间里,还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东西。”

她按下一个按钮,审讯室的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塞满了奢侈品和名牌衣服的衣帽间。

而在衣帽间的正中央,挂着一件男士风衣。

那件风衣……

我再熟悉不过。

那是程靳的风衣。

是我上个月,在他生日的时候,亲手送给他的礼物。

当时他说他很喜欢,转身就挂进了他的衣柜。

为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女人的衣帽间里?!

“这件风衣,程靳你应该不陌生吧?”沈月白的声音幽幽响起。

程靳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照片,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他从未认识过的怪物。

“许知沁,”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4另一个“我”

程靳的质问,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我的心口。

我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也想知道。

一个顶着我的脸,住在豪华公寓,拥有我笔迹的日记,衣柜里还挂着我送给情人的风衣的女人。

她是谁?

是我的双胞胎妹妹许知夏?

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我的“替代品”?

“我不知道。”我看着程靳,一字一句地回答,“我再说一遍,我不认识她。”

“不认识?”程靳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许知沁,证据就摆在眼前。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笔迹可以模仿,风衣可以被偷。程队,你是刑警队长,这些栽赃的手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栽赃?”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谁会花这么大的力气来栽赃你?一个普普通通的法医?”

是啊。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法医。

无权无势,无亲无故。

谁会这么处心积虑地对付我?

我的脑海中,闪过沈月白那张带笑的脸。

是她吗?

因为嫉妒?因为程靳?

不。

感觉不对。

她的段位,远不止于此。

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我要求见我的律师。”我放弃了和程靳的沟通。

他已经被偏见和嫉妒蒙蔽了双眼。

现在的他,不是警察,只是一个被背叛感冲昏头脑的男人。

“可以。”程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在你的律师来之前,你会被暂时收押。许知沁,我劝你好好想想。主动坦白,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那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

沈月白没有走。

她等到程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缓缓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审讯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她脸上的温和笑容消失了,取而代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许知沁,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怜。”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像一只掉进陷阱里,却还妄想挣扎的兔子。”

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陷阱是你设的?”

“我?”她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我只是……一个善于发现真相的观察者而已。”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她凑近我,在我耳边轻声说,“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你不好奇,你的双胞胎妹妹许知夏,当年是怎么失踪的吗?你不好奇,你的父母,那场车祸的真相吗?”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父母的车祸……

妹妹的失踪……

这是我心中最深的痛。

当年警方给出的结论是意外。

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却一无所获。

沈月白……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我的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

“嘘。”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我的唇上,动作暧昧又充满了威胁“别问。问了,游戏就不好玩了。”

她直起身,恢复了那副优雅得体的模样。

“许法医,好好享受你接下来在看守所的时光吧。”

她说完转身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出了审讯室。

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浑身发冷。

沈月白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血腥的破碎的画面,开始在我脑海中闪现。

车祸现场的冲天火光……

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

妹妹被一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抱走……

那个男人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头好痛。

像要裂开一样。

我捂着头,痛苦地蜷缩在椅子上。

……

我被关进了看守所的单人囚室。

我的律师来看过我一次,告诉我情况非常不乐观。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指纹、笔迹、人证我和程靳吵架后独自离开、物证程靳的风衣……

甚至警方还在我的公寓里,搜出了一把和凶器型号完全一致的手术刀。

而那把刀上,有我的指纹,也有死者的血迹。

百口莫辩。

我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牢牢困住,越挣扎收得越紧。

程靳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天还是两天。

在看守所里,时间失去了意义。

直到那天,牢门被打开。

一个狱警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对我说:“有人保释你。”

保释我?

会是谁?

我没有亲人,唯一的朋友远在国外。

难道是程靳?

我的心里,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但当我走出看守所,看到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宾利,以及车边站着的那个男人时,我所有的希望,瞬间破灭。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文儒雅。

但我认识他。

他是顾氏集团的首席律师姓张。

而顾氏集团的总裁……

“许**,我们老板想见你。”张律师为我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没有动。

“你们老板是谁?”我明知故问。

“顾言琛。”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顾言琛。

榕城最神秘,也最权势滔天的男人。

传闻他心狠手辣,不近女色,是商界的一个传奇。

我这种小人物,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我不认识他。”

“您会认识的。”张律师的笑容无懈可击,“老板说,他有您想要的东西。关于您妹妹许知夏,以及您父母车祸的真相。”

又是这个诱饵。

和沈月白如出一辙。

他们是一伙的?

我别无选择。

我上了车。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栋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前。

我跟着张律师走进别墅。

大厅里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很高背影挺拔如松。

夕阳的余晖,为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有些不真实。

他缓缓转过身。

看清他脸的那一刻,我的呼吸,骤然停止。

那是一张,和程靳有七八分相似的脸。

只是比程靳更加成熟,更加冷峻。

五官如同刀刻,眼神深邃得像一望无际的寒潭,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压迫感。

他就是顾言琛?

“许知沁。”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却不带一丝温度,“或者我应该叫你……知夏?”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他什么意思?

他把我当成了许知夏?

“你认错人了。我叫许知沁。”

顾言琛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他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俯身,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是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那这个,你又怎么解释?”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右边眉尾。

那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秘密。

那颗小痣。

是假的。

是我为了和失踪的妹妹有所区别,后天纹上去的。

而他竟然一眼就看了出来。

“你……”我震惊得说不出话。

“想起来了吗?我的……未婚妻。”

5我的未婚夫?

未婚妻?

这三个字,像炸弹一样,在我混乱的脑子里炸开。

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未婚妻?

“你到底是谁?”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

顾言琛直起身,退后一步,重新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打量着我。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失而复得的物品。

“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十年前,顾家和许家有过一桩婚约。联姻的对象,是你许知夏。”

许知夏?

我的妹妹?

我仔细地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这段婚约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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