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京圈太子爷陆珩掐着我的下巴,眼底满是厌恶:“一个爬床的玩意儿,
也配生我的孩子?立刻去打了。”我卑微乞求,换来的却是更无情的羞辱。五年后,
我牵着女儿糯糯的手,站在广场看升旗。一辆京A88888的迈巴赫停在旁边,
车窗降下,露出陆珩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他死死盯着糯糯,
黑着脸质问我:“谁让你偷生出来的?”我将女儿护在身后,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陆先生,你认错了,这是我现任的孩子。
”01清晨的薄雾像一层柔软的纱,笼罩着这座肃穆的城市。我牵着糯糯,汇入涌动的人潮。
她的手很小,很软,掌心的温度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慰藉。“妈妈,今天人好多呀。
”糯糯仰起头,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我为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
声音是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因为大家都和糯糯一样,来看国旗升起。
”糯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脸上满是庄严和期待。这五年,我带着她辗转多地,
最终还是回到了北京。我想让她看看,妈妈曾经生活的地方,
也想让她在这片最庄严的土地上,感受那份根植于血脉的骄傲。我们选了一个不错的位置,
能清晰地看到旗台。身边的糯糯兴奋地小声欢呼,小小的身体里充满了巨大的能量。
我的心被这简单的幸福填得满满的,过往那些不堪的记忆,似乎都已褪色,模糊不清。
一切都很好,直到那辆车出现。黑色的迈巴赫,像一头沉默而凶猛的野兽,
悄无声息地停在我们身边。车牌是京A88888。一串刺眼的数字,像烧红的烙铁,
瞬间烫穿了我用五年时间筑起的坚冰。我的血液在刹那间凝固,四肢百骸都变得僵硬。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我刻进骨髓的脸。陆珩。五年未见,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眉眼俊美,却带着冰,仿佛世间万物都不配入他的眼。只是那份属于年轻人的锐利,
沉淀成了更具压迫感的深沉。他的目光没有在我身上停留。他死死地盯着我身边的糯糯。
那眼神,像鹰隼发现了猎物,充满了震惊、探究,以及一种被触犯了领地的暴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周围的喧嚣声、国歌的前奏、清晨的微风,全都消失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即将喷发的怒火,和我被瞬间击溃的平静。糯糯被他看得有些害怕,
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就是这个小小的动作,彻底点燃了陆珩的引线。他推开车门,
长腿一迈,几步就跨到我面前。巨大的阴影将我和糯糯完全笼罩。“苏晚。”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低沉,压抑着翻江倒海的情绪。“谁让你偷生出来的?”他的质问像一把带毒的利刃,
精准地扎进我最深的恐惧里。我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但我不能慌。我不能在我女儿面前,露出丝毫的软弱。我将糯糯更紧地护在身后,
用我单薄的身体,隔开他侵略性的视线。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陆先生,你认错了。”“这是我现任的孩子。
”话音刚落,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晚晚,糯糯,我来晚了。
”温言快步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将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他甚至没有多看陆珩一眼,
仿佛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路人。他弯下腰,朝糯糯伸出双臂,声音里带着宠溺的笑意。
“糯糯,让爸爸抱,站了这么久,累不累?”糯糯看到温言,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像找到了避风港的小船。她张开小手,软软地扑进温言怀里,奶声奶气地撒娇。“温爸爸,
那个叔叔好凶。”温言抱着糯糯站起身,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没事了,爸爸在。
”他这才将目光转向陆珩,眼神温和,却带着不容侵犯的界限感。“这位先生,请问有事吗?
”陆珩的目光在我们三个人身上来回扫视,那张俊美的脸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
他看着糯糯在温言怀里依赖的样子,看着我站在温言身边的默契。
一副“一家三口”的和谐画面,刺得他双眼通红。他大概从未想过,我,苏晚,
这个曾被他踩在脚底的女人,有一天也会拥有这样平淡而真实的幸福。这比任何顶撞和反抗,
都让他难以忍受。国歌声雄壮地响起。我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纠缠。“温言,我们走吧,
别耽误了糯糯看升旗。”“好。”温言抱着糯糯,我跟在他身旁,我们转身,
毫不留恋地从陆珩身边走过。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几乎要将我的脊骨洞穿。
那里面有不甘,有愤怒,有他太子爷被无视的屈辱。我没有回头。一步,一步,
走出他的阴影,走向那片属于我的,来之不易的阳光里。身后,
陆珩冰冷的声音穿透清晨的空气,传到他下属的耳朵里。“去查。”“把她这五年,
给我查个底朝天。”02回到家,门一关上,我紧绷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在门板上,
手脚冰凉,冷汗浸透了衣衫。温言将熟睡的糯糯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才走过来。他递给我一杯温水,轻声问:“还好吗?”我接过水杯,
指尖的颤抖出卖了我强撑的镇定。“我以为……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
”温言的眼神里满是心疼,他没有说那些苍白的安慰话。他只是安静地陪着我,
等我平复下来。“我们得商量一下对策。”良久,我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他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他一定会查。”“查到糯糯的出生日期,他什么都会明白。
”温言点点头,神情严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别怕,一切有我。”我看着他,
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如果不是他,我今天根本无法那么冷静地脱身。夜深了,
我悄悄走进糯糯的房间。小家伙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我俯下身,
亲了亲她的额头。她忽然在梦里呓语:“妈妈……坏叔叔……”我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陆珩,你凭什么,凭什么一出现就要吓到我的女儿。第二天,陆珩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一叠资料被摔在他的办公桌上。苏晚,女,二十六岁。五年前离开北京,行踪不定。
四年前在南方小城定居,生下一女,苏糯。一年前返回北京,成立个人设计工作室,
小有名气。“丈夫”温言,普通儿科医生,家境平平。
陆珩盯着资料上糯糯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越看越是心惊。那眉眼,那神态,
分明就是他自己的缩小版。他根本不相信苏晚会甘心嫁给一个普通医生。这个女人,
一定是在耍花招,欲擒故纵。她以为这样,就能引起他的注意,就能为她的孩子谋一个名分?
可笑。陆珩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他倒要看看,她的骨头有多硬。下午,
我正在工作室和团队讨论新方案。门被“砰”的一声推开。陆珩带着两个黑衣保镖,
如入无人之境般走了进来。工作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他环视了一圈我这个小小的,
却倾注了我全部心血的工作室,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像在看一件待估价的商品。他走到我面前,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放在桌上。
“这里是一千万。”“把孩子给我,从此以后,你们两不相欠。”他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工作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员工们交换着震惊的眼神,
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探究和猜测。我的心在滴血。他就是这样,永远都这么自以为是。
用他那套肮脏的金钱逻辑,来衡量世界上的一切,包括我的女儿。他以为,他是在施舍。
可他不知道,他的每一次呼吸,对我而言都是一种侮辱。我看着那张支票,
上面的数字零多得晃眼。五年前,他母亲也曾用一张支票打发我,
让我带着肚子里的“孽种”滚远点。五年后,他用同样的方式,想买走我的命。
我拿起那张支票。在陆珩以为我会欣喜若狂地收下时。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它一点,一点,
撕成了碎片。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飘落。我看着他瞬间阴沉下去的脸,
一字一句地开口。“陆先生,我的女儿是无价之宝。”“你,买不起。”空气凝固了。
陆珩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当众的羞辱。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苏晚,你会后悔的。”说完,他转身,带着他的人,
头也不回地走了。他走后,工作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那些黏在我身上的目光,
已经从单纯的八卦,变成了畏惧和疏远。果然,不到一个小时,我就接到了最大客户的电话。
对方语气客气,但意思明确,要中止合作。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陆珩,
他要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毁掉我赖以生存的一切。03大客户的解约,
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接下来的两天,合作意向纷纷告吹,
连原本谈好的供应商都开始找借口推迟供货。工作室里人心惶惶。
几个年轻的助理看我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埋怨。她们是来工作的,
不是来陪老板对抗京圈太子爷的。我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开会。
我没有解释我和陆珩的私人恩怨,那没必要,也只会让她们更害怕。我只是平静地告诉她们,
工作室遇到了困难,但我有信心解决。“这个月的工资和奖金,我会提前发。”“想离开的,
我理解,随时可以办手续,我不会为难任何人。”“愿意留下的,我苏晚在这里保证,
最多一周,我们会有新的项目。”我的冷静似乎感染了她们,工作室的气氛暂时稳定了下来。
但我心里清楚,一周的时间,是我给自己下的最后通牒。晚上,
我拒绝了温言过来帮忙的好意,一个人在工作室枯坐到深夜。我不能永远依赖他。这条路,
是我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我翻遍了所有的名片夹,指尖最终停在一个名字上。林清。
一位在设计界德高望重的前辈,曾在一次设计展上对我的作品表示过欣赏。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里,我没有提一个字关于陆珩的打压,也没有卖惨博同情。
我只是说,我有一个全新的设计方案,希望能有机会当面向她请教。
林清前辈很痛快地答应了。第二天,我带着我熬了一整夜赶出来的设计稿,
出现在她的办公室。她看得很仔细,足足半个小时没有说话。我的手心全是汗。最后,
她抬起头,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赞赏。“苏晚,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才华。”“也更有韧性。
”她的话意有所指,显然,她已经听说了圈子里的一些风声。我的眼眶有些发热。这世上,
终究还是有人能看到你的价值,而不是你的背景。在林清前辈的引荐下,
我接触到了一个国际品牌的度假村项目。这个项目,比我之前失去的那个客户,
大了不止十倍。对方的负责人看过我的新方案后,当场拍板,邀请我的工作室参与竞标。
而陆珩,他大概以为我此刻正焦头烂额,走投无路,随时会跪着去求他。他等来的,
却是我事业即将更上一层楼的消息。一周后,新项目的签约仪式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站在聚光灯下,接受媒体的采访。
有记者拐弯抹角地问起最近关于我工作室的负面传闻。我握着话筒,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我要特别感谢生命中遇到的某些压力。”“它们没有打垮我,
反而让我挖掘出自己都不知道的潜力,让我变得更强。”我的目光穿过镜头,
像是在对某个人进行无声的宣告。这番话,被媒体解读为新时代独立女性的励志宣言。
第二天,我自信从容的样子,就刊登在了财经版最显眼的位置。我知道,陆珩一定会看到。
他确实看到了。报纸被他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地上。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席卷了他。这个女人,像一株打不死的野草。他越是打压,
她反而生长得越发茂盛。这种“不听话”的感觉,让他恼怒,更让他心里升起一股扭曲的,
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强烈占有欲。他要得到她。连同那个孩子一起。不惜一切代价。
04工作室的危机解除了,我的心却丝毫不敢放松。我知道,陆珩的手段绝不止于此。
这段时间,温言成了我们家最准时的“钟点工”。他每天下班后都会过来,陪糯糯玩耍,
给我做一顿热气腾腾的晚饭,然后在我催促下才离开。他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
为我撑起一个最安心的港湾。这天晚上,他正坐在地毯上,给糯糯讲着小熊维尼的故事。
一人一小的脑袋凑在一起,温馨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画面美好得不真实。
门铃却不合时宜地响了。我通过猫眼,看到了那张我最不想看见的脸。陆珩。
他显然是喝了酒,领带扯得歪歪扭扭,身上带着一股酒气和寒气。我不想开门。
他却像是料到了,开始不耐烦地拍打门板,声音越来越大。“苏晚,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糯糯被吓到了,故事也听不下去了,怯生生地躲到温言身后。
我怕他惊扰到邻居,更怕他吓到糯糯,只能打开门。我堵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陆先生,
你又发什么疯?”陆珩的目光越过我,看到了客厅里温馨的一幕。温言将糯糯护在怀里,
柔声安抚。那个画面,深深地刺痛了他。他挤进门,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压迫感,
将小小的玄关塞得满满当「当。他指着温言,嘴角挂着轻蔑的讽刺。“苏晚,
这就是你找的男人?”“一个破儿科医生,一个月工资够你买个包吗?
”“你是什么时候品味变得这么差的?”他的话刻薄又恶毒,
充满了上流社会对普通人**裸的鄙夷。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反驳。温言却先一步开了口。
他抱着糯糯站起来,将孩子护在身后,平静地迎上陆珩的目光。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却字字铿锵。“我能给她们的,是陪伴,是尊重,是不用看任何人脸色的安心。”“这些,
是你陆大少爷永远都给不了的。”陆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陪伴?尊重?
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值几个钱?”“苏晚,你别跟我装了。没有钱,你连这个房子都租不起!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锋,一个霸道凌厉,一个温润如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我不能再让他们继续下去。我走到温言身边,
与他并肩而立,毫不畏惧地看着陆珩。“陆先生,请你搞清楚。”“这是我的家,
温言是我的家人。”“我警告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否则我立刻报警。”我的维护,
像一桶油,彻底浇在了陆珩的妒火上。他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的疯狂和占有欲,让我不寒而栗。他大概是第一次意识到,金钱和威胁,
对现在的我,真的没用了。他必须用更强硬,更不择手段的方式。“好,好得很。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苏晚,你给我等着。”05他摔门而去,
巨大的声响震得墙壁都在颤抖。屋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谢谢你,温言。”我转头看向他,声音里满是感激。
温言摇了摇头,伸手,轻轻将我一缕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他的指尖很温暖,
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对我,永远不用说谢谢。”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情,
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有些慌乱地避开了他的视线。而糯糯,从他身后探出小脑袋,
用一种天真的口吻问。“妈妈,温爸爸,你们什么时候才真的结婚呀?
”陆珩的骚扰暂时告一段落。但我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因为我知道,他这样的人,
短暂的沉默只意味着在酝酿更大的风暴。果然,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一个不速之客造访了我的工作室。陆珩的母亲,陆夫人。她穿着一身昂贵的香奈儿套装,
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画着精致却刻薄的妆容。五年了,她还是那副雍容华贵,
眼高于顶的模样。她让助理清退了我工作室所有的人,然后像女皇一样坐在我的待客沙发上。
她开门见山,没有任何的寒暄。“我听说,你给我儿子生了个孩子。”她的语气,
不像是在谈论一个生命,更像是在说一件物品。我垂下眼眸,平静地回答:“陆夫人,
我想你误会了。”“误会?”她冷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像是要溢出来。“苏晚,
五年前我就看透你了。你这种女人,为了攀高枝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当年让你去打胎,
你阳奉阴违,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不就是为了今天吗?”“怎么,以为母凭子贵,
就能登堂入室了?”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生锈的刀,在我旧日的伤口上反复切割。
五年前,在陆家别墅里,她也是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甩给我一张支票,让我滚。
那些被羞辱,被践踏的记忆,瞬间变得鲜活起来。“开个价吧。
”陆夫人从爱马仕手袋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姿态傲慢。“孩子,必须留在陆家。
这是我们陆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至于你,拿了钱,就永远从北京消失,
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孩子面前。”残忍的话,从她涂着昂贵口红的嘴里说出来,云淡风轻。
那一刻,我心中积压了五年的愤怒、屈辱和痛苦,轰然爆发。我笑了。不是微笑,
是充满了讥讽和悲凉的大笑。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陆夫人被我笑得有些发毛,
皱起了眉头:“你笑什么?”我止住笑,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我笑你们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