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老婆陈雪说,要跟她的男闺蜜去山里修行三年。她说这是为了我们俩的未来,
是灵性上的提升。我看着她和那个男人亲密无间的样子,笑了。行啊,你去吧。三年后,
她回来了,站在我家门口,看着我身边可爱的新妻子和怀里的儿子,她崩溃了。
【第一章】“老公,我要去修行了。”陈雪坐在我对面,双手捧着一杯温水,
眼神里透着一股我看不懂的虔诚。“修行?去哪儿修?”我放下手里的筷子,眉头微微皱起。
“跟青云老师一起,去终南山。”她提起“青云老师”四个字时,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闪。
我心里咯噔一下。青云,本名李青云,陈雪的“男闺蜜”,一个自称是灵修导师的男人。
天天穿着一身飘逸的白麻布袍子,留着半长不短的头发,手腕上缠着一串油光发亮的佛珠。
张口闭口“能量场”,闭口闭口“高维智慧”。在我看来,就是个神神叨叨的骗子。
“去多久?”我的声音已经有些发冷。“三年。”“三年?”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音量不由自主地拔高,“陈雪,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结婚一年了,
你现在要为了一个外人,离开家三年?”陈雪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
但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怜悯的神情,仿佛在看一个不开窍的顽童。“老公,你不懂。
这不是为了外人,是为了我们,为了我们的未来。”她耐心地解释,“青云老师说,
我们都被世俗的欲望和负能量包裹着,灵性蒙尘。只有通过在山里的清修,
断绝与外界的联系,才能净化灵魂,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到那时,我们的关系也会升华,
会更有能量去创造美好的生活。”我气得想笑。创造美好的生活?我们现在的生活不好吗?
我叫林涛,今年二十八岁,是一家不大不小的装修公司的老板。拼死拼活干了几年,
总算在市区买了房,买了车。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日子也算安稳富足。
陈雪是我大学同学,追了她整整四年。毕业后,她进了银行工作,稳定体面。
我们顺理成章地结了婚,我把她当成公主一样宠着。她不用做饭,不用做家务,
每个月的工资自己随便花,我还会额外给她零花钱。她唯一的任务,就是开心。可半年前,
她在一个什么“心灵成长”读书会上认识了那个李青云。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她开始对家里的事情漠不关心,每天捧着几本玄之又玄的书看,嘴里念叨着我听不懂的词。
家里也开始出现各种熏香,搞得乌烟瘴气。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
李青云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能量诊断”、“磁场净化”,甚至有一次,
我提前回家,竟然看到那个李青云的手放在陈雪的头顶上,闭着眼睛念念有词。而陈雪,
一脸享受。我当时就想冲上去把他那只爪子给剁了。可陈雪却护着他,说我思想龌龊,
不懂灵流。我们为此大吵了一架。现在,她竟然要跟着这个男人去山里“修行”三年。
“我不同意。”我斩钉截铁地说,声音不大,却像冰锥。陈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涛,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你必须尊重我。”“尊重?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我尊重你,谁来尊重我?谁来尊重我们的婚姻?
你去山里跟一个男人待三年,这叫什么?你让别人怎么看我?”“思想怎么这么狭隘?
青云老师是导师,是引路人,我们之间是纯粹的师徒关系!”陈雪的声音也尖锐起来,
“在你眼里就只有那些肮脏的东西吗?”我死死盯着她,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那股熟悉的恶心感和愤怒再次涌了上来。我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
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吵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会让她觉得我不可理喻,更加坚定她离开的决心。我要的,不是吵赢她。我要的,
是让她付出代价。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逐渐成型。“好。”我缓缓开口,
语气平静得出奇,“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支持你。”陈雪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转变这么快。我看着她,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去吧,
家里有我。但是,我有两个条件。”“你说。”她警惕地看着我。“第一,走之前,
我们去你爸妈家吃顿饭,算是给你践行。你总得跟他们说一声。”陈雪犹豫了一下,
点了点头。她爸妈一直很喜欢我,这事确实得有个交代。“第二,”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你和李青云什么时候走,告诉我具体时间地点,我去送送你们。
”“你去送我们?”陈雪更疑惑了。“对。”我微笑着,眼神却冰冷,“毕竟是去三年,
总得有个告别仪式。也让我见识一下,你们这灵修的队伍,到底有多壮观。
”陈雪盯着我看了半天,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但最终,她还是答应了。“好。
后天上午九点,东郊客运站。”“一言为定。”我端起面前已经凉透的饭碗,扒了一口饭。
那饭粒,又冷又硬,硌得我胃里一阵抽痛。但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第二天,我开车带着陈雪回了她娘家。车里一路沉默。陈雪闭着眼,似乎在冥想,
嘴角还挂着一丝神秘的微笑。我握着方向盘,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脑海里,
过去和她在一起的甜蜜片段不受控制地闪现。大学时,我为了给她买一条她喜欢的裙子,
吃了整整一个月泡面。她穿上裙子在我面前转圈的样子,笑得像个孩子。刚工作时,
我们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冬天没有暖气,我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取暖。求婚那天,我用攒了半年的工资买了一枚戒指,
单膝跪地时紧张得手都在抖。她哭着点头,说“我愿意”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这些回忆,曾经是我最珍贵的宝藏。可现在,它们像一把把锋利的刀,
在我心里反复切割。一股酸涩涌上喉咙,我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陈雪被惊醒,不满地看着我:“你干什么?!”“没什么,前面有只野猫。
”我面无表情地重新启动车子,眼神却更加坚定了。林涛,别犯傻了。那个曾经的陈雪,
已经死了。现在坐在你旁边的,只是一个被神棍洗了脑的陌生女人。对一个陌生人,
你不需要有任何怜悯。到了岳父岳母家,一进门,热情的饭菜香味就扑面而来。
岳母王梅笑呵呵地接过我们手里的东西:“哎呀,涛子,小雪,你们来啦!快坐,
妈给你们炖了老鸭汤。”岳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也抬起头,
冲我点了点头:“涛子来了啊。”在他们眼里,我一直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女婿。饭桌上,
气氛融洽。岳母不停地给我夹菜,嘴里念叨着:“涛子,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工作别太拼了,
要注意身体。”我笑着应下,心里却是一片冰凉。陈雪看气氛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
开口了。“爸,妈,我有个事要跟你们说。”老两口都停下了筷子,看着她。
“我……打算去终南山,进行为期三年的修行。”“啪嗒。”岳父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岳母的笑容僵在脸上:“小雪,你……你说什么胡话呢?”陈雪深吸一口气,
把那套“净化灵魂,提升能量”的鬼话又重复了一遍。我低着头,默默扒着饭,
像一个局外人。“胡闹!”**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满脸通红,“什么狗屁修行!
我看你是被那个姓李的神棍给迷了心窍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要去山里当野人?
还要三年?你把林涛当什么了?把这个家当什么了?”“爸!你怎么能这么说青云老师!
”陈雪也激动地站了起来,“你们不懂灵性的世界,就不要随意评判!林涛已经同意了!
”“他同意?”**猛地转向我,眼睛瞪得像铜铃,“涛子,她说的是真的?
你竟然同意她做这种荒唐事?”我放下碗筷,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和苦涩。
“爸,妈,小雪她……心意已决。我劝过了,劝不住。她说这是她的追求,我作为丈夫,
应该尊重她。”我叹了口气,“只要她觉得开心,我……我怎么样都行。
”这番“深明大义”的话一出口,岳父岳母看我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从质问,
变成了心疼和同情。“你这个傻孩子!”王梅眼圈一红,拉住我的手,“你就是太惯着她了!
把她惯得无法无天了!”“我不管!我不同意!”**指着陈雪的鼻子,“你要是敢走,
就别认我这个爸!以后也别再进这个家门!”“爸!”陈雪气得跺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我?这是为了我们好!”“好个屁!”**气得开始爆粗口,
“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林涛,你跟爸说实话,是不是这个女人逼你的?”我摇了摇头,
一脸“委屈但我不说”的表情。“爸,您别逼小雪了。她想去,就让她去吧。
三年……三年很快就过去了。”我越是“大度”,
陈建Д在岳父岳母眼里的形象就越是“不懂事”、“自私”、“疯狂”。一场家宴,
不欢而散。陈雪被她爸妈骂得狗血淋头,最后摔门而出。我追了出去,在楼下抓住她的手腕。
“你满意了?”她红着眼睛瞪我,“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让我爸妈来骂我!”我看着她,
一脸无辜:“我只是实话实说啊。我支持你的决定,但爸妈不理解,我有什么办法?
”她甩开我的手,气冲冲地上了车。回去的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跟我说。我知道,
她现在肯定恨死我了。但这还不够。我要的,是让她众叛亲离,让她知道,
她为了那个狗屁“灵修”,到底放弃了什么。明天,才是真正的好戏。我打开手机,
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喂,张律师吗?我是林涛。有点事,
想请你帮忙准备一份文件……”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陈雪,你不是要去修行吗?我送你一程,送你干干净净地去。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起得很早,甚至还心情颇好地给自己煎了两个鸡蛋。
陈雪顶着两个黑眼圈从房间出来,看见我,冷哼了一声,自顾自地收拾她那个巨大的登山包。
里面塞满了换洗的素色棉麻衣服,几本看不懂封面的经书,还有一些瓶瓶罐罐,
估计是她所谓的“能量精油”。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看了看表,八点半。“走吧,
我送你。”陈雪没理我,背起比她人还高的登山包,径直往外走。我跟在她身后,
帮她把包放进后备箱。一路上,我们依旧零交流。车子开到东郊客运站,远远地,
我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李青云。他今天穿得尤其“仙风道骨”,一身洁白的唐装,
配上他那半长不短的头发,在灰扑扑的客运站里,像个移动的白炽灯。
他身边还站着几个同样打扮的男男女女,大概就是所谓的“同修道友”了。我把车停好,
陈雪立刻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像一只乳燕投林,扑向了李青云。“老师!”“小雪,你来了。
”李青云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微笑,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摸了摸陈雪的头顶。那个动作,
亲昵又熟稔,看得我眼角直抽。我压下心头的火气,从后备箱里拎出那个巨大的登山包,
慢悠悠地走了过去。“青云老师,久仰大名。”我伸出手,脸上挂着标准的商业微笑。
李青云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客气”。他象征性地和我握了一下手,指尖冰凉。
“这位就是林先生吧,小雪经常提起你。”他微笑着说,
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和审视。“是吗?”我笑了笑,“她肯定没少说我坏话吧?
说我俗气,不懂灵性,满身铜臭。”李青云的表情僵了一下。陈雪立刻拉下脸:“林涛,
你胡说什么!”“我胡说吗?”我看向她,“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你!”陈雪气结。
“好了好了,”李青云出来打圆场,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林先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和悟性,不必强求。你与凡尘俗世的缘分未尽,
自然无法理解我们对灵性世界的追求。我们不怪你。”听听,这话说得多么“大度”。
仿佛我就是个执迷不悟的凡夫俗子,而他们,是即将飞升的上仙。我点点头,
一脸“受教”的表情:“青云老师说的是。是我境界不够。”我话锋一转,
看向陈雪:“老婆,既然要走了,有些事情,我们还是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比较好。
”“你想说什么?”陈雪警惕地看着我。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这是我昨晚连夜请律师起草的。”我将文件递到她面前,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说:“离婚协议书。”空气瞬间凝固了。陈雪的脸“刷”地一下,血色褪尽。
李青云和他身后的那几个“道友”也都愣住了,面面相觑。“林……林涛,你什么意思?
”陈雪的声音都在发抖。“意思很简单。”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却残忍,
“你不是要去修行三年吗?我成全你。但我的老婆,
不能是一个跟别的男人在山里同吃同住三年的女人。所以,我们离婚。”“你疯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离婚了!”陈雪尖叫起来,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你没说,我说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追求你的阳春白雪,我过我的下里巴人。我们从此一别两宽,
各生欢喜。”“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她试图抓住我的胳un,被我侧身躲开。
“从你决定跟这个男人走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我的目光转向李青云,
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青云老师,你说对吗?斩断尘缘,才能潜心修行。我这是在帮你,
帮小雪斩断她最大的‘俗缘’。”李青云的脸色阵青阵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不同意!
我死也不同意!”陈雪状若疯狂,伸手就要来撕我手里的协议。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
将协议举高。“陈雪,你最好想清楚。协议离婚,我们好聚好散。这套婚后买的房子,
还有车,都留给你。我净身出户。”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如果你不同意,非要走诉讼离婚。那我只能把一些东西提交给法庭了。”我晃了晃手机,
“比如,你和青云老师‘灵流’的视频,你跟他的聊天记录,
还有你偷偷把我们夫妻共同存款转到他账户上的转账记录……你说,法官会怎么判?
”陈雪如遭雷击,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调查我?
”“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的合法权益。”我冷漠地说,“是你,先背叛了我们的婚姻。
”李青云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没想到我手里竟然有这些证据。“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跟小雪是清白的!”他急忙辩解。“清白?”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一个已婚妇女,背着丈夫,给一个外男转了二十万,这叫清白?你们天天独处一室,
美其名曰‘净化磁场’,这叫清白?”我每说一句,陈雪的脸色就白一分。那二十万,
是她偷偷从我们的联名账户里转走的。我前几天查账才发现。原来,所谓的“修行”,
不仅要抛夫弃家,还要自备“学费”。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哎,
那不是那女人的老公吗?怎么还闹到车站来了?”“听这意思,是这女的要跟那个神棍跑了?
”“啧啧,现在的人啊,真是想得开……”那些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陈雪的耳朵里。
她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小雪,别听他胡说,我们赶紧走,车要开了。”李青云见势不妙,
拉着陈雪就想走。“站住!”我厉喝一声。我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叠文件,
直接塞到李青云的怀里。“李先生,这是法院的传票。我以‘诈骗罪’起诉了你。
警察应该很快就到。”李青云看着手里的传票,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
他脸上的“仙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恐和慌乱。“你……你诬告!我没有诈骗!
”“有没有,跟警察说去吧。”我掏出手机,作势要拨打妖妖灵。这一下,
彻底击溃了李青云的心理防线。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这个在他眼里“俗不可耐”的凡夫俗子,竟然布了这么一个局在等他。“小雪,救我!
你快跟他解释啊!”李青云抓住陈雪的胳膊,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陈雪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看我,又看看李青云,大脑一片空白。她一直以为,
我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拿捏,无论她做什么都会无底线包容她的男人。她从没想过,
我会用这么决绝,这么狠辣的方式,来回应她的“修行”。“陈雪,”我看着她,
下了最后通牒,“签字。或者,我让你们俩,谁都走不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狠狠砸在她的心上。她看着我,眼神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恐惧,最后,
化为一片死寂的绝望。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最终,她颤抖着手,接过了那支笔。
“我签……”那两个字,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第四章】陈雪拿着笔,
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李青云和他那几个“道友”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小雪,你不能签!这是他的圈套!
”李青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冷眼看着他:“李先生,你再多说一个字,
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李青云立刻闭上了嘴,但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陈雪终于不再犹豫,趴在行李箱上,在那份离婚协议上,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上去的。我拿过协议,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满意地收回公文包。
“好了,现在你可以去追求你的大道了。”我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房子和车子的过户手续,我的律师会联系你。祝你……修行愉快。”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留恋。身后,传来陈雪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林涛!你这个**!你没有心!
”我脚步未停,径直走向我的车。坐进驾驶座,我关上车门,
将所有的喧嚣和哭喊都隔绝在外。我看着后视镜里,那个瘫坐在地上,形象尽失的女人,
和那个手足无措,一脸惊惶的男人。心里没有报复的**,只有一片麻木的荒芜。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方向盘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手背**辣地疼。我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
我以为我可以很潇洒,很冷酷。但七年的感情,不是说斩断就能斩断的。那些曾经的甜蜜,
像毒药一样,渗透在我的血液里,此刻正在疯狂地反噬。我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
逃离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我没有回家,那个充满了我和陈雪回忆的房子,
现在只会让我觉得恶心。我开车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转悠,直到天色渐晚,才找了个酒吧,
一头扎了进去。震耳欲聋的音乐,五光十色的灯光,酒精的辛辣。
我需要这些东西来麻痹我的神经。我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自己,
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冲走。不知道喝了多少,胃里翻江倒海,我冲进洗手间,
吐得昏天暗地。扶着冰冷的墙壁,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双眼通红的男人,
突然觉得很可笑。林涛,你不是赢了吗?你不是成功报复了吗?
你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是给谁看?一股不甘和愤怒涌上心头。凭什么?
凭什么我在这里痛苦买醉,而他们,可能已经双宿双飞,在去往“世外桃源”的路上了?不。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离婚,只是第一步。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我回到卡座,拿起手机,
找到了之前存下的一个号码。这是一个**的电话。当初为了搜集陈雪和李青云的证据,
我找过他。电话接通,我直接开口:“老周,帮我个忙。那个叫李青云的,给我往死里查。
他的老底,他的所有黑料,我全都要。”“没问题,林总。不过……”“钱不是问题。
”我直接打断他。挂掉电话,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是我公司合作的一个自媒体大V。
“王总,有笔生意,想跟你谈谈……”布置完一切,我扔下几张钞票在桌上,离开了酒吧。
夜风吹在脸上,很冷,但我的头脑却异常清晰。从今天起,我要为自己而活。我要变得更强,
更富有,站到更高的地方。我要让陈雪有一天,在某个角落里,仰望着我,
后悔到肠子都青了。我要让她知道,她放弃的,是她这辈子都再也无法企及的光。这,
才是我对她最狠的报复。【第五章】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一个工作狂。
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公司里。白天跑工地,谈客户,晚上在办公室画图,
做方案,几乎把公司当成了家。公司的员工们都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但谁也不敢多问。
只有我的合伙人兼发小,胖子李浩,敢一脚踹开我的办公室门。“林子,**是想猝死吗?
”他把一份外卖扔在我桌上,没好气地说,“三天了,你合眼超过五个小时没?
”我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设计图。
“你跟陈雪到底怎么了?吵架了?”李浩拉了把椅子坐下。“我们离婚了。”我平静地说。
李浩手里的烟“啪”地掉在了地上。“**?离……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为啥啊?
”他一脸震惊。我把事情的经过,言简意赅地跟他讲了一遍。听完,
李浩气得一拍大腿:“这个**!还有那个神棍!他妈的!林子,你受委屈了!走,
哥们带你去削他们!”“不用。”我摇了摇头,“打他们一顿,太便宜他们了。
”我把我的计划告诉了李浩。李浩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冲我竖起了大拇指。“行啊你,
林子。够狠,我喜欢!这事算我一个!那个自媒体的王总,我跟他熟,我再去帮你敲打敲打,
保证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谢了,兄弟。”我心里一暖。“跟哥们客气什么。
”李浩捶了我一拳,“赶紧吃饭,吃完好好睡一觉。天塌下来,有哥们帮你顶着。
你得先把自己身体搞好,不然以后怎么看那对狗男女的笑话?”李浩的话,像一股暖流,
注入我冰冷的心。是啊,我不能倒下。我洗了把脸,把那份外卖吃得干干净净。
然后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沉沉睡去。这是我离婚后,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效率,
是钱堆出来的。三天后,**老周就把一份厚厚的资料发到了我的邮箱。李青云,
本名李二狗,初中毕业,干过保安,摆过地摊,后来发现“灵修”这行来钱快,
就包装了一下自己,摇身一变成了“青云老师”。他专门骗那些生活空虚,
有点小钱的中年妇女。打着“灵修”的幌子,骗财骗色,劣迹斑斑。资料里,
甚至还有几个受害者的联系方式和被骗的证据。我把这些资料,连同我手里的那些证据,
一起打包发给了自媒体的王总。剩下的,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了。这天下午,
我正在工地监工,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我前岳母,王梅。电话一接通,
她就在那头哭了。“涛子啊……妈对不起你啊……我们都错怪你了……”我心里一动,
猜到她应该是知道了什么。“妈,您怎么了?”“我们今天去银行给小雪打钱,
结果发现她账户里的钱都被转走了……我们一查,才知道都转给那个姓李的骗子了!
我们给你打电话,才知道你们已经离婚了……涛子,是小雪对不起你,
是我们陈家对不起你啊……”王梅在那边泣不成声。原来,陈雪走后,还是不放心,
怕她在山里受苦,就想给她打点钱。结果一查,才发现女儿把家底都掏空了。“都过去了,
妈。”我轻声安慰道,心里却毫无波澜。“涛子,你能不能……帮帮我们,把小雪找回来?
她一个女孩子,被那个骗子骗走了,我怕她出事啊……”“妈,我们已经离婚了。
她现在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了。”我的声音很冷。“涛子……”我直接挂了电话。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当初他们要是能多一点理智,少一点溺爱,
陈雪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后悔了?晚了。傍晚,网络开始发酵。
一篇名为《揭秘“灵修大师”的真面目: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的文章,
在各大平台迅速传播。文章里,详细扒了李青云的老底,
配上了他以前的照片和现在的“仙人”形象对比,极具冲击力。
文章还匿名引用了几个受害者的案例,包括陈雪,一个“被洗脑后抛夫弃家,
卷走夫妻共同财产与‘大师’私奔”的银行白领。虽然是匿名,但很多细节都指向了陈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