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送进精神病院那天,沈砚亲手在同意书上签了字。他的白月光苏念依偎在他身边,
温柔地说:"砚哥,晚晚病了,你别太自责。"我笑了。他们以为我是卑微的冲喜新娘,
是攀附沈家的蝼蚁,是该被碾死的替身。三年后,我踩着高跟鞋走进他们的订婚宴。
酒店经理九十度鞠躬:"苏董,您来了。"全场死寂。苏念脸色煞白,沈砚手中酒杯坠地。
我笑着拍了拍苏念的脸:"姐姐,精神病院的日子,该还了。"我从地狱爬回来,
不是为了原谅。---1大雨滂沱。我被两个人高马大的护工架着,拖进精神病院的大门。
铁门在身后轰然关上,像是棺材盖合拢的声音。"放开我!我没有病!"我拼命挣扎,
却被按住肩膀,动弹不得。"沈砚!你看着我!我没有病!"我声嘶力竭地喊着,
雨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可那个男人只是站在屋檐下,西装笔挺,眉眼冷漠,
像是在看一个笑话。苏念撑着伞依偎在他身边,柔声细语:"砚哥,晚晚病了,你别太自责,
送她来治疗是对的……"沈砚没说话,接过医生递来的那份文件。强制入院同意书。
我看着他拧开笔帽,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沈砚。那两个字像刀子一样剜进我心里。
结婚三年,我卑微到尘埃里去爱他。他给我的回报,是把我送进疯人院。"沈太太,
别挣扎了,跟我们走吧。"护工不耐烦地拽着我往里拖,我的膝盖磕在台阶上,血肉模糊。
可沈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沈砚——"我最后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他终于看向我。
那目光里没有愧疚,没有不舍,只有厌恶和如释重负。像是终于甩掉了一个烫手的垃圾。
我忽然就不挣扎了。"沈砚。"我扯了扯嘴角,笑了。"你会后悔的。"护工愣了一下,
大概是觉得我这个"疯子"笑得太平静了。不像是疯子。倒像是……猎人。
针头刺进我的后颈,冰凉的镇定剂涌入血管。意识涣散前,
我听见苏念娇滴滴的声音——"砚哥,晚晚走了,我们也回去吧,别淋雨了……"呵。苏念,
沈砚。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不。这才刚刚开始。---2三年前,我嫁给沈砚。
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冲喜。沈家老太太病重,大师说要找个八字纯阳的女子冲喜,
才能续命。我恰好符合条件。说是冲喜,不如说是卖命。沈家开出的价码是五百万。五百万,
买我一辈子。我答应了。婚礼那天,宾客满堂,我穿着嫁衣站在礼堂中央。
沈砚一身黑色西装,俊美得不像话。可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垃圾。"我告诉你。
"他附在我耳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只是个冲喜的工具,别妄想名分和地位。在沈家,
你什么都不是。"我笑着点头:"好。"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新婚夜,他没有进我的房间。他去了苏念的公寓。苏念是他的白月光,青梅竹马,
从小一起长大。据说当年沈砚为了她,差点和家里决裂。我躺在空荡荡的婚房里,
听着外面的烟花声,笑了笑。工具嘛。工具要什么新婚夜。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年。
我独守空房,他夜夜留宿在苏念那里。家宴上,苏念堂而皇之地坐在他身边,
我只能站在角落。"晚晚,你是姐姐,要大度一点,
砚哥他……"苏念喜欢用这种温柔的语气刺我。我只是笑着说好。所有人都觉得我卑微,
懦弱,好拿捏。只有一次例外。那晚沈砚喝醉了,摇摇晃晃闯进我的房间。他把我按在床上,
吻我,撕扯我的衣服。嘴里喊的却是苏念的名字。"念念……念念……"我没有反抗。
第二天早上,他看见身边的我,眼底全是厌恶。"恶心。"他扔下这两个字,
连头都没回地离开了。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笑出了声。沈砚,你知不知道。我嫁给你,
从来就不是因为爱。也不是为了那五百万。我要的,是真相。关于我母亲的死的真相。
三年前,我的母亲在S市离奇死亡。死前,
她给我留了一句话——"查沈家……"所以我来了。以卑微的姿态,以冲喜新娘的身份。
我要找出真相,要让害死我母亲的人付出代价。只可惜,我还没查出全部真相,
就被苏念先下了手。她伪造了我的精神病病历,买通医生,布下天罗地网。一步一步,
把我送进了疯人院。可她以为这就结束了?太天真了。---3精神病院是什么样的地方?
是人间地狱。我刚进去的时候,还会喊冤,还会说我没病。换来的是更狠的电击。"安静点!
再闹就加大剂量!"我被绑在床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前一片白光,
痛得灵魂都在颤抖。后来我学聪明了。不喊了,不闹了,他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按时吃药,按时睡觉,按时接受治疗。像一个真正的精神病人。但我没有疯。
我比任何人都清醒。我在数日子。数墙上的裂缝,数窗外的日升月落,数还剩多少时间。
一千零九十五天。整整三年。我等待着,隐忍着,像一条蛰伏在黑暗中的蛇。
精神病院的日子暗无天日。有时候护工心情不好,会用冷水浇我。"装什么装?沈太太?呸!
在这里你就是个疯子!"我不反抗,只是记住他们的脸。有时候苏念会来"探望"我。
她站在玻璃窗外,穿着名贵的连衣裙,笑得温柔又恶毒。"晚晚,你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砚哥他很担心你呢,让我常来看看你。"我看着她,不说话。她凑近玻璃窗,
压低声音:"苏晚,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沈砚是我的,沈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就在这里慢慢腐烂吧。"我笑了笑。"姐姐,你太心急了。"苏念脸色微变,转身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有人一直在找我。那是入院后第一千零八十天。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探视室。护工对他毕恭毕敬,态度简直判若两人。"先生,
这边请……"男人隔着玻璃看我,眼眶有些红。"**,我们找了您三年。"我愣住了。
他叫我**。不是沈太太,不是苏晚。是——**。我忽然笑了。这是三年来,
我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陈叔。"我看着面前这个头发已经花白的男人。
"我等你们很久了。"陈叔是我母亲的心腹,苏氏集团真正的管家。母亲出事后,
他一直在暗中调查,也一直在找我。"**,该回去了。"他说。"苏氏的一切,都在等您。
"我站起身,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的天空。三年了。是时候回去了。---4我叫苏晚。
这是真的。但"冲喜新娘"、"卑微妻子"——这些都是假的。我是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苏氏集团,S市最神秘的商业帝国。没人知道苏氏的老板是谁,
只知道整个S市有一半的产业都和苏氏有关。沈家?在苏氏面前,不过是条依附的小虾米。
我的母亲苏婉清,是苏氏真正的当家人。她温柔、强大、无所不能。她是我的天,我的全部。
三年前,她死了。死得离奇,死得蹊跷。警方说是意外,可我不信。
她死前给我打了最后一个电话,只说了三个字——"查沈家。"然后电话就断了。
等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血,却是笑着的。
像是在告诉我:妈妈没有输。我抱着她的尸体,在雨里坐了一夜。从那天起,苏晚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复仇者。我隐姓埋名,伪造身份,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孤女。
沈家要找冲喜新娘?我自己送上了门。五百万的卖身契,是我的入场券。我进入沈家,
不动声色地调查,一点一点拼凑真相。我发现了很多东西。
比如苏念和沈家有着不可告人的交易。比如苏念的父亲,其实是我母亲的仇人。
比如苏念手上,可能有我母亲死亡的直接证据。我步步为营,小心翼翼。
可我还是低估了苏念。她比我想象的更狠、更毒、更疯狂。在我快要拿到证据的时候,
她先下了手。她伪造了我的精神病病历,买通了医生,设计让沈砚亲眼看见我"发病"。
"砚哥,晚晚她疯了!她拿刀要杀我!"那天苏念浑身是血地倒在沈砚怀里,楚楚可怜。
而我手里,确实握着一把沾血的刀。那是我的血。苏念划伤我的手,再把刀塞给我,
然后自己划破手臂,倒在沈砚面前。沈砚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苏晚,
你真是疯了。"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可苏念的人已经围了上来。"沈少,
沈太太的精神问题由来已久,我们早就掌握了她的病历资料……""为了您和苏**的安全,
建议尽快送她入院治疗……"就这样,我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亲眼看着沈砚签下同意书。
亲耳听见苏念温柔的安慰。我以为我会死在那里。可我没有。因为我是苏晚。
是苏婉清的女儿,是苏氏的继承人。是任何人都没资格践踏的存在。陈叔找到我的时候,
我已经在精神病院待了三年。"**,对不起,我们来晚了。"他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这三年苏氏一直被苏念的人牵制,我们找了您很久……"我扶起他,轻声说:"不晚。
""苏念以为把我关进来,就能吃掉苏氏的一切。""可她忘了——""苏氏,
从来就只认我一个主人。"我摘下手腕上那条褪色的红绳。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三年了。"我握紧红绳,眼里没有泪水,只有冰冷的杀意。"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每一个人。"---5出院那天,S市下了一场大雨。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陈叔撑着伞在门口等我,身后是一排黑色的车队。"**,车队已经备好了。
"我接过他递来的风衣,披在身上。"苏念呢?""今晚在万豪酒店,和沈砚的订婚宴。
"我笑了。"订婚宴?好大的排场。""**,您不会想……""我想。"我理了理衣袖,
淡淡地说。"既然是大喜的日子,我这个前妻怎么能不去道贺?"陈叔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我让人准备好了衣服和妆发团队。"三个小时后。
我站在万豪酒店门口,看着灯火通明的大厅。玻璃门上映出我的倒影——黑色长裙,
红唇如血,周身气场生人勿近。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冲喜新娘。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深吸了一口气。苏念,沈砚。你们欠我的,今晚开始还。
大厅里觥筹交错,宾客如云。沈砚穿着黑色西装,英俊冷峻。苏念一袭白裙,挽着他的手臂,
笑得温柔得体。"沈少,恭喜恭喜!苏**真是温柔贤惠,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是啊是啊,听说苏**照顾沈少多年,这是修成正果了吧?
"苏念羞涩地低下头:"哪里哪里,我和砚哥青梅竹马,
感情是慢慢培养出来的……"我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真是讽刺啊。三年前,
她把我送进疯人院。三年后,她穿着白裙,站在本该属于我的位置上。"这位**,
请问您是?"迎宾挡住了我的去路,皱着眉头打量我。显然,宾客名单上没有我的名字。
我没说话。下一秒,酒店经理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李总,您在干什么?!
这位是——"他看见我,脸色一白,立刻九十度鞠躬。"苏、苏董!您怎么来了?!
您的专属包厢已经备好,请这边走——"苏董。这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大厅里炸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苏董?哪个苏董?S市姓苏的商界大佬,只有一个。
苏氏集团——那个神秘到连老板是谁都没人知道的庞然大物。整个S市,
有一半的商业版图都和苏氏有关。而现在,苏氏的董事长,亲自来了。"酒店经理认识苏董?
""天哪,苏董竟然是个女人?这么年轻?""等等,
她看起来好眼熟……"窃窃私语在人群中蔓延。我没理会,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往前走。嗒,
嗒,嗒。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里。苏念终于看见了我。
她的脸色从红润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铁青。"你……你怎么出来了?!"她的声音尖锐,
带着不可置信。全场哗然。沈砚猛地转头,看见我的那一刻,手中的酒杯坠落在地。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我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苏念脸色惨白,
后退了一步。"苏晚……你、你……""姐姐。"我笑着开口,轻轻抬手,拍了拍她的脸。
一下,两下。清脆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苏念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敢打我?!
""打你?"我收回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是在提醒你。""三年前,
你送我进的那个地方,现在——"我凑近她的耳朵,一字一句:"该还了。
"---6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个传说中神秘的苏董,竟然是……沈家那个被送进精神病院的疯子?
"这、这怎么可能……"有人失声惊呼。苏念更是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发抖。
"不可能……你明明是……""是什么?"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是冲喜的工具?
是卑微的弃妇?还是——被你送进疯人院的疯子?"我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
特意加重了语气。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送进疯人院?""苏**把苏董送进疯人院?
""天哪,这是什么恩怨?"议论声此起彼伏。苏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转头看向沈砚,
眼眶泛红,声音发颤——"砚哥,她在胡说……她是疯子,你别信她……"沈砚没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他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困惑,
有……我看不懂的东西。"苏晚。"他开口,声音沙哑。"你到底是谁?"我笑了。
"沈先生,你不记得了吗?""我是你的前妻。""你亲手签字,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那个。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沈砚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沈少把苏董送进精神病院?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怪不得苏董刚才那么说……"众人的目光在我和沈砚之间来回打量,
眼里全是八卦的火焰。苏念急了。"她在胡说!她精神有问题!砚哥,
你快让人把她带走——""带走?"我打断她,从随行助理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苏**,
你急什么?""你不是说我是疯子吗?""那你来看看,这些是什么。
"我把文件甩在苏念面前。文件散落一地,白纸黑字,触目惊心。病历伪造记录。
医生收受贿赂的转账凭证。护工被指使折磨病人的录音。
还有——苏念亲笔签署的"入院安排表"。苏念的脸色彻底白了。
"这、这不是……这是伪造的!"她歇斯底里地喊着,却没人相信她。证据确凿,白纸黑字。
谁真谁假,一目了然。"苏**。"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三年前你费尽心机把我送进去,
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苏念浑身发抖,猛地转头看向沈砚。"砚哥!你要相信我!
我是被冤枉的!"沈砚看着地上的文件,脸色铁青。他蹲下身,捡起那份病历记录,
一页一页翻看。越看,脸色越难看。"沈砚。"我叫他的名字。"三年了。
""你有没有问过我一句,我到底有没有病?""有没有来看过我一次?
""有没有——"我顿了顿,扯了扯嘴角。"想过我还活着?"沈砚的手指捏紧了文件,
指节泛白。他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我懒得再看他。转身,
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身后,酒店经理毕恭毕敬地跟上来。"苏董,
您的车已经在门口等候——""嗯。"我应了一声,走出大门。身后传来苏念尖锐的哭喊声,
还有沈砚的声音——"苏晚!"他在叫我。可我没回头。三年了。我在精神病院的三年,
他什么时候叫过我?什么时候管过我?现在知道我的身份了,知道叫我了?呵。晚了。
---7订婚宴不欢而散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S市。苏氏董事长是沈家前少奶奶,
曾经被送进精神病院——这样的八卦,足够让整个上流社会沸腾一周。苏念成了众矢之的。
她的社交账号被骂到关闭,名下的几家店铺被人泼油漆。据说她已经好几天没出门了。
而沈砚……"**,沈砚又来了。"陈叔站在办公室门口,一脸无奈。"已经是第五天了。
每天都在楼下等到半夜。"我头也不抬,继续签文件。"不见。
""可是……""不见就是不见。"我抬起头,看向落地窗外。
楼下的黑色劳斯莱斯已经停了五天了。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人。但我知道他在看着我。
我冷笑了一声,拉上窗帘。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我起身准备回家。走出电梯的时候,
黑色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沈砚站在那里,西装有些凌乱,下巴上冒出了青茬。
眼底是浓重的黑眼圈,像是好几天没睡。和那个永远精致冷漠的沈少判若两人。"苏晚。
"他的声音沙哑。"我们谈谈。""沈先生。"我绕开他,语气淡漠。"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你骗了我三年。"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嫁给我?
"我转头看他,似笑非笑。"是你蠢了三年。""我从始至终都是苏晚,
是你没长眼睛看不出来。"沈砚脸色难看,手指却不肯松开。"当年的事,是我不对。
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相信苏念——""然后呢?"我打断他。"你道歉了,然后呢?
""我在精神病院被电击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人用冷水泼醒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数着墙上的裂缝,一天一天等待的时候——"我凑近他,
一字一句:"你在苏念的床上。"沈砚浑身一震,脸色惨白。"苏晚……""沈先生。
"我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说完,
我转身走向停车场。身后没有脚步声。我知道他还站在原地,看着我离开。可那又如何?
三年了。三年的痛,三年的恨,三年的噩梦。不是他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去的。
刚走到车边,一只手猛地拽住我的肩膀。下一秒,我被人抵在车门上。沈砚低下头,
狠狠吻了上来。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掠夺。他的嘴唇很烫,带着烟草的气息,
还有一丝我分辨不出的苦涩。"唔……"我推他,推不动。他的力气太大了,
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息着。
"苏晚。"他的眼睛红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要让我这么后悔?"我看着他,胸膛剧烈起伏。该死。
我居然有那么一瞬间……心软了。但只是一瞬间。我抬手,擦掉唇上的痕迹。"沈砚。
""三年前你问过我是谁吗?""三年前你在乎过我吗?""现在知道后悔了?
"我冷笑一声,拉开车门。"晚了。"车子疾驰而去,后视镜里,沈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像一座雕塑。我不知道他站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心,乱了。---8沈砚开始调查了。
我知道。因为他的人在查我母亲的案子,查苏念的过去,查三年前发生的一切。
他在试图找出真相。这是我意料之中的。我意料之外的是——他查到的东西,
比我想象的还要多。这天深夜,我在看母亲留下的遗物。一个旧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