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我深情抚摸植物人老公的脸。「别摸了,痒,再摸我可要忍不住笑了。」我一愣,
这不是我那便宜老公的心声吗?「还好是妹妹嫁过来了,我可不想娶那个恋爱脑姐姐,耶!」
我:?老铁你这演技真是666。1.我叫沈诺,沈家那个最不起眼的二女儿。
此时我正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顾家辉煌的礼堂中心。我对面躺着的,
是京城最有权势的男人——顾景琰。半年前,他出了一场离奇的车祸,成了植物人。
原本要嫁过来的是我姐姐沈曼,可她嫌弃顾景琰是个活死人,
在婚礼前夜跟着个穷画家私奔了。沈家怕得罪顾家,直接把我塞进了婚纱。
我看着顾景琰那张即便闭着眼也显得凌厉俊美的脸,心里叹了口气。
为了演好一个深情的新娘,我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侧脸,眼眶微红,
声音哽咽:「景琰,虽然你现在听不见,但我会一辈子守着你的。」就在这时,
一个清脆且带着点雀跃的男声在我脑海里炸响。「别摸了,痒,再摸我可要忍不住笑了。」
我手一僵,环顾四周。司仪在念誓词,台下的宾客在窃窃私语,没人说话。
「还好是妹妹嫁过来了,我可不想娶那个恋爱脑姐姐,耶!」我死死盯着顾景琰的脸。
他依旧安静地躺着,呼吸均匀,睫毛都没颤一下。可那声音清清楚楚,
就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我这是……能听到顾景琰的心声了?「这小手软绵绵的,
摸着还挺舒服。沈家这二姑娘长得比那个整容脸姐姐顺眼多了,嘿嘿。」我:?
这真的是传闻中冷酷无情、手段狠辣的顾氏总裁顾景琰吗?老铁,你这演技真是666,
全京城都被你骗了。2.婚礼草草收场,我被送进了顾家老宅的婚房。由于顾景琰是植物人,
洞房是不存在的。我脱掉沉重的婚纱,换上真丝睡袍,大喇喇地躺在顾景琰身边。
「累死我了,这婚纱起码重三十斤。」我揉着酸痛的肩膀吐槽。「那是,这可是高定,
为了装样子,老太太也是下血本了。」顾景琰的心声又响了起来,「老婆,
你别光顾着自己躺着啊,帮我翻个身,我**都压麻了。」我翻了个白眼,故意往里挪了挪,
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老公,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在「照顾」
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哎哟,这声音真好听,有点酥。不过她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难道发现我装病了?不可能啊,那个顶级医生都被我买通了。」我心中冷笑。顾景琰,
你藏得够深啊。既然你喜欢装,那我就陪你玩玩。第二天一早,沈家的人就找上门来了。
我妈王琴带着沈曼,大摇大摆地进了顾家客厅。沈曼打扮得花枝招展,
哪有一点私奔后落魄的样子?「沈诺,听说顾老太太给了你一张五千万的卡作为聘礼?」
王琴开门见山,眼里全是贪婪。我坐在沙发上喝咖啡,头也不抬:「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
」「把卡交出来。」沈曼理直气壮地伸出手,「顾家原本要娶的是我,这钱理应是我的。
那个画家就是个骗子,骗光了我的私房钱就跑了,我现在急需这笔钱周转。」我放下杯子,
看着这个**的姐姐:「沈曼,逃婚的是你,现在想要钱的也是你,你当顾家是取款机,
还是当我是傻子?」「沈诺,你怎么跟姐姐说话的?」王琴拍着桌子站起来,
「要不是我们沈家养你这么大,你能有今天?赶紧把卡拿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3.就在王琴准备动手抢我的包时,楼上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
管家推着顾景琰出现在二楼缓台。「哟,亲家母来了。」顾老夫人在一旁扶着轮椅,
脸色阴沉。王琴瞬间变脸,笑得像朵野菊花:「老夫人,我这是来看看诺诺,
怕她在顾家住不习惯。」「是吗?我刚才怎么听见有人要抢聘礼卡?」老夫人冷哼一声。
沈曼眼珠子一转,突然哭得梨花带雨,直接扑到顾景琰的轮椅前:「景琰,我是曼曼啊!
我后悔了,我当时是被人下药带走的,我心里只有你啊!」我站在楼下,
清楚地听到顾景琰的心声发出一阵干呕。「呕——这女的香水味太冲了,熏得我头疼。
还下药?我看是脑子里进水了吧。老婆,救命啊,快把这疯女人拉开,
她鼻涕都要蹭我裤腿上了!」我强忍着笑,快步走上去,一把将沈曼拽开。「姐姐,
景琰现在需要静养,你这样会惊扰到他的。」我一脸关切。
沈曼反手推了我一把:「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替代品!」我顺势往后一倒,
肩膀撞在扶手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诺诺!」老夫人急忙扶住我,怒视沈曼,
「这就是你们沈家的教养?来人,送客!以后沈家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入顾家一步!」
沈曼和王琴被保镖狼狈地架了出去。回到房间,我揉着肩膀。「嘶,沈曼这手劲真大。」
「这蠢女人,敢打我老婆?」顾景琰的心声充满了愤怒,「等我醒了,第一个弄死沈家。
老婆别怕,我给你记着账呢,明天就让沈家的股票跌停。」我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心里暖了一下。虽然他是在装病,但这份护短的心思,倒还不赖。4.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发现顾景琰的心声简直就是个宝藏。他每天虽然躺着,但脑子里一刻不停。
「今天那个姓王的副总又来报假账了,真当我是死人?等老子起来,让他去非洲挖煤。」
「啧啧,老婆今天穿这件红裙子真漂亮,腰真细,想搂。」「哎呀,
这保姆洗澡水放得太烫了,想烫死朕吗?老婆救命!」我一边听着他的吐槽,
一边不着痕迹地帮他解决问题。洗澡水烫了,我就故意当着保姆的面试温,
然后冷着脸让她重新放。副总报假账,我就在老夫人查账时,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奶奶,
我看这几笔账目好像和去年的对不上,是不是我记错了?」老夫人是个精明人,一查之下,
果然抓住了副总的马脚。顾景琰在心里疯狂给我点赞:「老婆牛逼!老婆简直是我的嘴替!
这波配合我给满分!」然而,沈家人并没打算放过我。
沈曼不知道从哪儿勾搭上了顾景琰的堂弟顾志远。顾志远一直觊觎顾氏总裁的位置,
两人一拍即合。那天,老夫人去寺庙祈福,家里只剩下我和顾景琰。
沈曼带着顾志远闯了进来。「沈诺,别以为你现在当了顾太太就了不起。」
沈曼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得意洋洋,「这是顾景琰车祸前的股权**协议,
他已经把手里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给志远了。」我冷笑:「协议?景琰昏迷半年了,
哪来的协议?」「这就是车祸前签的,只是现在才生效。」顾志远阴冷地看着我,「沈诺,
识相的就赶紧滚出顾家,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消失。」
我听到顾景琰在心里怒吼:「放屁!老子什么时候签过这种东西?顾志远你个杂碎,
竟然敢伪造签名!老婆,抽他!用那个烟灰缸抽他!」5.我没动烟灰缸,
而是冷静地看着顾志远:「顾志远,伪造签名是犯法的,你确定要这么做?」「犯法?
谁能证明这是伪造的?」顾志远大笑,「顾景琰现在就是个废人,他能跳起来指证我吗?」
「他不能,但我能。」我扬起手机,「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已经全部录音了。」
顾志远脸色一变,扑上来就要抢手机。我灵活地躲到顾景琰的床后。「老婆往左闪!
踢他下三路!对,就这样!」顾景琰在心里指挥。我按照他的提示,
一个侧身躲过顾志远的扑击,顺势一脚踹在他的小腿骨上。顾志远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沈曼见状,尖叫着扑向我,手里的指甲直戳我的眼睛。「撕了你这个**!」我正要反击,
突然发现顾景琰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敢动我女人,死!」
顾景琰的心声前所未有的暴戾。就在沈曼的指甲快要碰到我时,
顾景琰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沈曼吓得动作一僵。「鬼啊!」她尖叫着退后。
顾景琰虽然没睁眼,但他的身体似乎在剧烈挣扎。顾志远也慌了,
拉着沈曼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我走到床边,
看着依旧闭着眼的顾景琰。「行了,别装了,人都走了。」我戳了戳他的脸颊。
「呼——吓死我了,刚才差点没忍住跳起来掐死那对狗男女。」顾景琰的心声透着一丝疲惫,
「老婆,你刚才那脚踢得真准,以后咱们家家暴的话,我肯定吃亏。」我坐在床边,
轻声说:「顾景琰,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咦?她是在跟我说话吗?难道她真的发现了?
不应该啊,我刚才动得那么隐蔽。」顾景琰继续装死。
我叹了口气:「顾志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手里那份假协议如果拿到董事会,
奶奶一个人顶不住。」顾景琰的心声沉默了。良久,
他才吐槽道:「老太太最近确实老糊涂了,竟然让顾志远进了核心项目组。老婆,
你明天帮我去书房,书架第三层左数第五本书后面有个暗格,里面有顾志远挪用公款的证据。
」我记下了。6.第二天,我趁着家里没人,溜进了顾景琰的书房。按照他的指示,
我顺利拿到了证据。那是一叠厚厚的银行流水和合同复印件,
足以让顾志远在监狱里待上一辈子。然而,我刚走出书房,就撞见了沈曼。
她似乎一直在跟踪我。「沈诺,你手里拿着什么?」她狐疑地盯着我怀里的文件夹。
我淡定地收进包里:「没什么,一些景琰以前的文件,我帮他整理一下。」「拿来我看!」
沈曼上来就抢。我们两个在走廊里争执起来。沈曼毕竟是练过舞蹈的,力气不小,
她猛地把我推向楼梯口。「去死吧你!」我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栽去。「诺诺!」
一声凄厉的怒吼从走廊尽头传来。我并没掉下楼梯,而是撞进了一个坚实且温暖的胸膛。
我抬头,对上了一双漆黑幽深、充满了狂暴怒火的眼睛。顾景琰醒了。不,准确地说,
他不再装了。他死死搂着我的腰,身体微微发抖,那是极度愤怒后的颤栗。「景……景琰?」
沈曼吓傻了,一**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顾景琰没理她,而是低头看着我,
声音沙哑得厉害:「伤到哪儿没?」我摇摇头,心里却在听他的心声。「妈的,吓死老子了!
要是老婆掉下去,我这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沈曼,老子要让你把牢底坐穿!」他转过头,
看向沈曼的眼神冷得像冰:「滚回去告诉顾志远,董事会见。」
7.顾景琰苏醒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城。沈家人慌了,顾志远也慌了。
但他们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决定狗急跳墙。沈曼和王琴又来了顾家,
这次她们跪在老夫人面前,哭得肝肠寸断。「老夫人,我们知道错了,
求求你让景琰放过曼曼吧,她也是一时糊涂啊!」王琴扇着自己的嘴巴。老夫人坐在主位上,
面无表情:「这件事,你们得问景琰和诺诺。」我站在顾景琰身后,看着这对演戏的母女。
顾景琰坐在轮椅上(他还在演康复期),冷冷开口:「放过她?她推诺诺下楼的时候,
可没想过放过谁。」沈曼突然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恶毒:「顾景琰,你别太得意!
你以为沈诺是什么好东西?她嫁给你是为了钱!她早就跟我说过了,等你死了,
她就带着顾家的家产跟我平分!」我:?这大姐想象力挺丰富啊。
顾景琰的心声立刻响了起来:「编,接着编。我老婆每天晚上抱着我睡觉的时候,
心跳多快我能不知道?她那是爱我爱得深沉,还平分家产?
她连五千万的卡都没舍得刷一分钱。」顾景琰面上却不动声色,挑眉看向我:「诺诺,
是这样吗?」我立刻影后上身,掩面而泣:「老公,你别听她胡说。我嫁过来这半年,
每天为你擦身体、翻身,我图的是什么?我图的是你这个人啊!」「呜呜呜,老婆演得真好,
我都要信了。」顾景琰在心里抹了一把辛酸泪。他抬头看向沈曼:「证据呢?」
沈曼拿出一支录音笔:「这是她亲口说的!」
录音笔里传出我的声音:「……顾景琰那个死鬼,等他断了气,顾家就是我们的了。」
我愣住了。这声音确实是我的,但这话我绝对没说过。「AI合成?」
顾景琰的心声迅速分析,「现在的科技真是害人不浅,沈曼这种智商竟然也学会用黑科技了。
」顾景琰冷笑一声,直接把录音笔捏碎了:「这种垃圾,也敢拿出来现眼?」
「你……你不信我?」沈曼尖叫。「我只信我老婆。」顾景琰一字一顿地说。
8.沈曼被赶走了,但事情远没结束。顾志远利用那份假协议,联合了几位心怀鬼胎的董事,
准备在明天的董事会上罢免顾景琰。当晚,顾景琰在书房里忙碌。我推门进去,
给他送了一杯牛奶。「别太累了。」我轻声说。顾景琰拉过我的手,让我坐在他腿上。
「老婆,明天可能会有一场硬仗,你怕不怕?」我还没说话,就听到他的心声:「怕个球!
老子早就把那几个老东西的黑料准备好了。明天我就要当众宣布,我不仅没病,
还要给老婆办一场全城最豪华的补办婚礼!」我笑了笑,搂住他的脖子:「有你在,我不怕。
」第二天,顾氏集团会议室。顾志远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地坐在副位上。「顾景琰,
既然你醒了,那我们就明人不说暗话。这份股权**书,可是你亲笔签名的。
现在我才是顾氏最大的股东,你,可以下课了。」顾景琰坐在轮椅上,背后站着我。
他慢条斯理地翻看着那份协议,突然轻笑一声:「顾志远,你这字模仿得挺像,可惜,
你不知道一个秘密。」「什么秘密?」顾志远皱眉。「我签重要文件时,
习惯在名字的最后一笔加一个肉眼看不见的缩写。」顾景琰抬起头,眼神犀利,
「而你这份协议上,没有。」顾志远脸色大变:「你胡说!」「是不是胡说,警察会判断。」
顾景琰打了个响指。几名穿着制服的人推门而入。「顾志远先生,
你涉嫌伪造商业合同、挪用公款以及故意伤害,请跟我们走一趟。」顾志远瘫倒在椅子上,
面如死灰。沈曼也在门外被带走了,她因为涉嫌协助伪造证据和故意杀人未遂(推我下楼),
同样面临起诉。9.尘埃落定。沈家彻底倒了,沈建国为了还债卖掉了别墅,
王琴和沈曼进了监狱。顾景琰「奇迹般」地康复了,重新掌管顾氏。这天,他带我来到海边。
夕阳西下,他从背后抱住我。「诺诺,谢谢你这半年的陪伴。」他的声音很温柔,
但我脑子里的心声更热闹。「怎么还没到时间?我安排的无人机表演怎么还没开始?
负责策划的那小子是不是想卷铺盖走人?老婆快看我,快看我为你打下的江山!」我转过身,
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忍不住想逗逗他。「顾景琰,其实我有个秘密一直没告诉你。」
他一愣:「什么秘密?」「我能听见你的心声。」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顾景琰整个人僵住了。他的心声在一瞬间陷入了死寂,随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咆哮。
「**!**!**!那老子之前想的那些黄色废料……不是,那些吐槽,她全部听见了?
老子的霸总形象!老子的高冷人设!全没了!」他脸涨得通红,
支支吾吾地说:「你……你开玩笑的吧?」我指了指天空:「看,你的无人机来了。」
天空中,数百架无人机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中间写着:【沈诺,我爱你。】「老婆,
你听我解释……」顾景琰慌了。「解释什么?」我憋着笑,
「解释你觉得我穿红裙子腰细想搂?还是解释你想让王副总去非洲挖煤?」
顾景琰一把捂住脸,恨不得直接跳进海里。「完了,彻底社死了。」我拉开他的手,
主动吻上了他的唇。「顾景琰,我也爱你,包括你那个话痨的心声。」夕阳下,
他的心声终于变得温柔而坚定。「这辈子,老子只宠你一个,哪怕你每天听我吐槽,
我也认了。」10.本以为生活会就此平静,可顾景琰这个「戏精」体质,
注定让我们的日子充满了鸡飞狗跳。由于全京城都见证了顾景琰的「医学奇迹」,
不少媒体想采访他。这天,一位著名的财经记者来到顾家。顾景琰坐在沙发上,
一身定制西装,表情肃穆冷峻,举手投足间尽是上位者的威压。「顾先生,
请问您在昏迷期间,真的对外界完全没有感知吗?」记者一脸崇拜地问。顾景琰淡淡开口,
嗓音低沉有磁性:「确实如此,那是一段漫长而黑暗的旅程,支撑我走出来的,
唯有对家族的责任。」我坐在一旁剥桔子,脑子里却响起了他的疯狂吐槽:「责任个屁!
要不是诺诺每天给我讲那些狗血八卦,我早就无聊疯了。这记者问的什么废话?
长得还没我老婆一半好看,想下班,想回家抱老婆睡觉。」我手一抖,橘子汁溅到了眼睛里。
「诺诺,怎么了?」顾景琰立刻破功,紧张地凑过来帮我吹眼睛。记者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商业巨头吗?「没事,没事。」我忍着笑,推开他的脸。「老婆,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装得太过了?我也觉得有点装,
但老太太非说这样显得稳重。」顾景琰在心里委屈巴巴地对手指。我只能借口去洗手间,
在里面笑得直不起腰。就在这时,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我那失踪已久的「前姐夫」,那个带走沈曼的穷画家,林川。「沈诺,沈曼被抓了,
但我手里有沈家当年的一个秘密,关于你亲生母亲的。」
林川的声音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疯狂,「给我一百万,我就告诉你。」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一直知道王琴对我不好,但我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地址发我。」我走出洗手间,
顾景琰立刻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怎么了?谁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