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姬提刀上金殿:这亲我不和,这国我来守[抖音]小说-朱烈凤无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31 11:14:20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那传旨的刘公公,平日里在宫里也是个横着走的主儿。可今儿个,

他那张抹了粉的脸白得跟死人皮似的。“哎哟喂,我的小祖宗,这可是圣旨啊!

”刘公公扯着那公鸭嗓子,手里的明黄绢布抖得像风里的落叶。他身后的几个小太监,

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连大气儿都不敢喘。谁不知道这位烈凤帝姬是个混世魔王?

当年因为御膳房的鸡腿没炸透,她能把主厨的胡子给拔光了。现在倒好,

皇上要把她送去塞外给那帮吃生肉的蛮子当老婆。这不是往火药桶里扔火星子吗?“和亲?

”烈凤帝姬冷笑一声,那声音听得人后脊梁骨发凉。她手里那把刚磨好的杀猪刀,

正对着刘公公的脖子比划。“行啊,去告诉老头子,我去和亲可以,

但得让他先把那帮嚼舌根的言官脑袋借我使使,当个球踢着解闷!”1大周朝景和二十三年,

这天儿热得能把树上的知了都给烤化了。冷宫后头那棵歪脖子树下,朱烈凤正蹲在地上,

手里攥着一把缺了口的杀猪刀,对着一块磨刀石“嚓嚓”地使劲。她这名字起得响亮,

可命却薄得像张纸。生母是个没名分的宫女,早早就被那帮后宫的娘们儿给折腾没了。

她在这冷宫里自生自灭,

硬是长成了一个让满宫上下都头疼的“凶神”“圣旨到——”一声尖细得能刺破耳膜的嗓音,

打破了冷宫的死寂。刘公公领着一帮小太监,迈着那碎步,扭着腰走了进来。

他一进这破院子,就嫌弃地捂住了鼻子,那眼神儿像是在看茅坑里的石头。

“庶出帝姬朱烈凤接旨——”朱烈凤连头都没抬,手里的刀磨得更响了。

她斜眼瞅了瞅刘公公,冷笑一声:“刘公公,

今儿个是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吹到我这臭水沟里来了?是皇上想起他还有个女儿没饿死,

打算赏口饭吃?”刘公公脸色一僵,干咳了两声,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兹有庶出帝姬朱烈凤,品行端淑……特赐和亲塞外蛮族,以保两国永世修好,

钦此!”“品行端淑?”朱烈凤站起身,拍了拍**上的土,

拎着那把杀猪刀就凑到了刘公公跟前,“刘公公,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我哪儿跟‘端淑’这两个字沾边了?我是能绣花啊,还是能弹琴啊?

”刘公公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差点一**坐进旁边的泔水桶里。

他颤着声说:“这……这是皇上的恩典,帝姬莫要抗旨不尊。那塞外蛮王虽然粗鲁了些,

但好歹也是个王啊。”“恩典?”朱烈凤猛地一挥刀,那刀锋贴着刘公公的鼻尖划过,

带起一阵凉风,“老头子这是想把我这块废料卖个好价钱吧?阵前换将,把铁大将军撤了,

换上那个只会逛窑子的草包驸马,现在又想拿我去填蛮子的胃口。这大周朝的江山,

合着是靠女人的裤腰带勒出来的?”刘公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道:“反了!反了!

你竟敢编排皇上!”朱烈凤二话不说,劈手夺过那卷圣旨,往地上一扔,

顺手从灶火堆里捡起一根火星子还没灭的木棍,直接戳在了圣旨上。“刺啦”一声,

那明黄色的绢布顿时冒起了黑烟。“哎哟!我的老天爷啊!”刘公公心疼得直拍大腿,

“这可是圣旨啊!你这是要灭九族的罪过啊!”“灭九族?”朱烈凤一脚踩在圣旨上,

笑得像个疯子,“我这九族里头,最大的不就是皇上吗?你让他来灭一个试试!

滚回去告诉他,这亲我去和,但这嫁妆,我得自己挑!”刘公公哪还敢多待,

领着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鞋掉了一只都顾不上捡。2朱烈凤火烧圣旨的事儿,

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皇宫。可奇怪的是,金銮殿那边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皇帝朱昏聩这会儿正忙着跟那帮言官商量怎么给铁大将军定罪呢,哪有心思管这个疯丫头。

朱烈凤拎着刀,大摇大摆地出了冷宫。守门的侍卫见她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愣是没一个敢拦的。她一路晃荡到了京城最热闹的“归来茶馆”这茶馆里头,

除了喝茶听书的,最出名的就是门口那个摆摊的算命先生——吴半仙。

这吴半仙瞎了一只左眼,右眼总是半睁半闭,穿得破破烂烂,活脱脱一个老乞丐。

可京城里的人都知道,这老家伙铁口直断,泄露了不少天机,

所以才落了个“五弊三缺”的下场。朱烈凤一**坐在吴半仙的摊位前,

把杀猪刀往桌上一拍:“老头儿,给我算一卦。”吴半仙眼皮子都没抬,鼻子动了动,

嘿嘿一笑:“好重的杀气,好浓的血腥味。这位姑娘,你这命格硬得能把阎王爷的牙给崩了。

若我没猜错,你这是要去‘大杀四方’啊。”“少废话。”朱烈凤冷哼道,

“算算我这次去塞外,是去当王妃的,还是去当阎王的?”吴半仙掐指一算,

脸色突然变得煞白,那只独眼里满是惊恐。他压低声音说:“姑娘,你这哪是去和亲啊,

你这是去给蛮族送终的。不过……你这一去,京城里的龙椅怕是要换个主儿坐了。”“放屁!

”朱烈凤一把揪住吴半仙的领子,把他整个人都提溜了起来,“你这老东西,竟敢咒我谋反?

信不信我现在就拔了你的舌头,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吴半仙被勒得直翻白眼,

断断续续地说:“天理……因果……姑娘,

你这性子……报仇不隔夜……老朽只是实话实说……你若不信,

且看那阵前换将的后果……”朱烈凤松开手,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这老头儿虽然疯疯癫癫,

但说的话却字字戳在她的心窝子上。“行了,这块碎银子赏你了。”朱烈凤扔下一块银子,

转身就走,“要是算得不准,等我回来,把你剩下那只眼也给抠了!”吴半仙看着她的背影,

长叹一声:“气机已乱,这天下,要变天喽。”此时的金銮殿上,

正上演着一出“大词小用”的好戏。领头的言官何秦财,名字起得俗,心肠更黑。

他正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仿佛铁大将军不是在守边关,而是在刨他家的祖坟。

“皇上啊!铁大将军拥兵自重,在边关只知有铁帅,不知有皇上啊!这哪是守国门,

这分明是在自家后院养私兵啊!”何秦财一边抹泪,

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叠所谓的“证据”老皇帝朱昏聩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

心里那头“疑心鬼”正蹦跶得欢。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别人抢他的位子,

哪怕那个人是帮他打江山的功臣。“何爱卿,依你之见,该当如何?”老皇帝声音沙哑。

何秦财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这可是敌国细作给他的三千两黄金换来的主意。

他一字一顿地说:“阵前换将!撤下铁帅,派一位皇亲国戚前去镇守,方显皇威。微臣觉得,

驸马爷赵草包英勇不凡,定能胜任。”这赵草包是什么货色?那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除了斗鸡走狗,连马都不会骑。可老皇帝竟然点了点头:“准奏!传旨,

封赵草包为平蛮大将军,即刻启程,替换铁帅。”这消息传到茶馆时,朱烈凤正喝着粗茶。

她听完,直接把茶碗给捏碎了。“好一个阵前换将,好一个赵草包。”朱烈凤冷笑,

“这帮言官的嘴,真是比那勾栏院里的姐儿还要烂。为了几两臭银子,连祖宗都能卖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瓷片,眼里闪过一抹凶戾。报仇不隔夜,这帮言官既然想玩,

那她就陪他们玩把大的。3三天后,京城北门。铁大将军被五花大绑,坐在囚车里,

昔日威风凛凛的战甲被剥了,只剩下一身破烂的囚服。两旁的百姓指指点点,有的叹息,

有的往囚车里扔烂菜叶子——那是被言官雇来的地痞流氓。“铁帅谋反,罪该万死!

”为何秦财卖命的几个狗腿子在人群里起哄。就在囚车要出城门的时候,

一道红色的身影闪电般冲了出来。“我看谁敢动他!”朱烈凤骑着一匹抢来的黑马,

手里拎着那把杀猪刀,横在了囚车前。她今天穿了一身大红的劲装,

衬得那张俏脸愈发冷艳凶狠。领头的官差吓了一跳,喝道:“大胆!何人敢劫囚车?

”“你姑奶奶我!”朱烈凤二话不说,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一刀劈开了囚车的锁链。

“帝姬,你这是干什么?”铁大将军老泪纵横,“老臣死不足惜,莫要连累了你啊。

”“铁帅,您这辈子守的是大周的百姓,不是那个老糊涂。

”朱烈凤一把将铁大将军拉了出来,“这京城您待不得了,跟我走,去塞外!”“去塞外?

”铁大将军愣住了。“没错,老头子让我去和亲,我就带您去当我的‘陪嫁大将军’。

”朱烈凤冷笑,“等到了塞外,咱们招兵买马,等这帮草包把江山败光了,

咱们再回来收拾残局!”官差们见状,纷纷拔刀围了上来。朱烈凤眼神一厉,

杀猪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只听“叮当”乱响,官差们的佩刀全被震飞了。

“谁再往前一步,我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血溅三尺’!”朱烈凤那股子凶戾劲儿,

硬是把几十个官差给震住了。她带着铁大将军,在众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

赵草包领命出征的那天,场面搞得挺大。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金甲,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

腰里别着一把镶满宝石的宝剑,那模样不像是去打仗,倒像是去相亲。老皇帝亲自出城送行,

为何秦财为首的言官们更是马屁拍得震天响。“驸马爷此去,定能旗开得胜,

扬我大周国威啊!”何秦财笑得老脸像朵菊花。就在这时,

一阵沉重的木头摩擦声从远处传来。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朱烈凤赶着一辆牛车,

车上拉着一口漆黑的大棺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老皇帝的脸顿时黑成了锅底:“烈凤,

你这是干什么?”朱烈凤跳下牛车,拍了拍棺材板,笑眯眯地说:“父皇,

儿臣这不是听说驸马爷要出征嘛。儿臣寻思着,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一驸马爷有个三长两短,

连个躺的地方都没有,那多寒碜?所以儿臣特意准备了这口上好的楠木棺材,给驸马爷送行。

”赵草包吓得差点从马上掉下来,脸色惨白:“你……你这疯婆子,竟敢咒我!”“咒你?

”朱烈凤冷哼一声,突然身形一闪,冲到赵草包马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

将他整个人从马上拽了下来,狠狠摔在棺材板上。“赵草包,你给我听好了。

这口棺材你先带着,要是你在塞外丢了大周的脸,不用蛮子动手,我亲手把你钉进去!

”说完,她转头看向何秦财那帮言官,眼神冷得像冰碴子:“还有你们这帮老东西,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收了多少银子。等我从塞外回来,这棺材里头,少不了你们的位置!

”何秦财吓得魂飞魄散,躲在老皇帝身后瑟瑟发抖。朱烈凤翻身上马,

对着铁大将军招了招手:“走!咱们去塞外,看看那帮蛮子到底长了几颗脑袋!”红衣黑马,

载着大周朝最后的骨气,消失在漫天黄沙之中。4出京城三百里,官道上的尘土还没落定,

这支“和亲”的队伍就变了味儿。原本朝廷拨了五百名御林军护送,

可朱烈凤嫌那帮人走路像扭腰的姐儿,说话像没断奶的娃,

直接在半道上把领头的校尉给开了瓢。“滚回去告诉老头子,

这帮绣花枕头留着给他守后宫吧。”朱烈凤骑在黑马上,手里掂着那把杀猪刀,

对着那帮瑟瑟发抖的御林军啐了一口。她身后站着的,

是她这些年在冷宫里偷偷攒下的“嫁妆”——三百名从死牢里捞出来的刀斧手。这帮人,

个个脸上带着疤,眼里冒着绿光,手里拎着磨得锃亮的板斧。铁大将军骑在马上,

看着这支杀气腾腾的队伍,眉头拧成了死结。“帝姬,咱们这是去和亲,不是去打家劫舍。

这副模样,怕是还没到塞外,就把沿途的州县给吓瘫了。”朱烈凤斜了铁大将军一眼,

冷笑道:“铁帅,您守了一辈子规矩,守出什么来了?守出一身锁链,守出一口棺材。

我朱烈凤这辈子,最不爱听的就是‘规矩’两个字。”她转过头,

对着那三百名刀斧手大喊一声:“兄弟们,咱们这一路,吃喝拉撒都靠谁?”“靠抢!

”三百条汉子齐声呐喊,震得树上的老鸦乱飞。“错!”朱烈凤一拍马鞍,

“咱们这叫‘征调’。凡是那帮贪官污吏、土豪劣绅,咱们就得替天行道,

给他们‘减减负’。”于是,这一路上,原本该是吹吹打打的和亲队伍,变成了过境的蝗虫。

路过清河县,县令是个为何秦财送过礼的肥差。朱烈凤二话不说,领着人直接冲进县衙,

把那县令从姨太太的被窝里拽了出来。“帝姬饶命!下官……下官这是在办公务啊!

”县令吓得浑身肥肉乱颤,连裤子都穿反了。“办公务办到被窝里去了?

”朱烈凤一脚踹在他心窝子上,“听说你这县衙的库房里,有不少‘民脂民膏’?正好,

本帝姬要去塞外受苦,借你点银子压惊。”不到半个时辰,县衙库房被搬了个精光。

朱烈凤拎着一袋子金珠子,随手扔给路边的乞丐,剩下的全塞进了刀斧手的怀里。

赵草包坐在后面的轿子里,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吓得赶紧缩了回去。

“疯了……全疯了……”他抱着怀里的如意,牙齿打架的声音比马蹄声还响。

朱烈凤骑马经过他的轿子,杀猪刀往轿帘上一挑:“驸马爷,您这如意不错,借我使使?

”赵草包吓得手一松,如意掉在地上摔成了八瓣。朱烈凤哈哈大笑,马鞭一甩,

带着这支“抄家大军”直奔边关而去。5到了边关重镇——镇北关,天色已经擦黑。

这地方原本是铁大将军的地盘,可现在换了赵草包当主帅,关里的气氛诡异得紧。

朱烈凤没住进驿馆,而是带着人直接在关外的空地上扎了营。“铁帅,您觉着这关里头,

还有多少是咱们的人?”朱烈凤蹲在火堆旁,手里翻着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野兔。

铁大将军看着远处的城墙,长叹一声:“老臣带出来的兵,自然是忠心的。

可那帮言官派来的监军,怕是早就把这儿变成了筛子。”正说着,

吴半仙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他那只独眼在火光下闪着幽光,鼻子不停地嗅着。“香,真香。

”吴半仙嘿嘿一笑,“不过,这香味儿里头,怎么掺着股子烂鱼虾的味道?

”朱烈凤眼神一厉,手里的杀猪刀猛地往地上一插。“老头儿,你闻出什么来了?

”吴半仙指了指营地中间那口刚挖出来的深井:“那井里的水,怕是喝不得。

有人往里头加了点‘佐料’,喝了能让人肠穿肚烂,魂归西天。”朱烈凤冷笑一声,站起身,

对着黑暗处喊了一句:“既然来了,就别躲着当缩头乌龟了。出来喝口水吧?”黑暗中,

几个黑影闪过,想要逃走。“给我拿下!”朱烈凤一声令下。三百名刀斧手如饿虎扑食,

瞬间就把那几个黑影给拎了回来。那是几个穿着大周军服的兵卒,可眼神闪烁,

一看就不是正经路数。“说吧,谁派你们来的?”朱烈凤拎着刀,

在那领头的兵卒脸上拍了拍。“小人……小人只是来打水的……”那兵卒吓得浑身发抖,

嘴硬道。“打水?”朱烈凤指着那口井,“行啊,既然是打水的,那就先喝个饱。

”她一挥手,两个刀斧手直接把那兵卒按在井沿上,舀起一桶水就往他嘴里灌。“不!

我不喝!饶命啊!”兵卒拼命挣扎,眼里满是恐惧。朱烈凤冷哼一声:“不喝?

看来这水里确实有宝贝。说,是何秦财派你们来的,还是塞外那帮蛮子?”那兵卒见瞒不住,

正要开口,突然脸色一青,嘴角流出黑血,脑袋一歪就没气了。“服毒自尽?

”铁大将军走上前,掰开那人的嘴看了看,“是塞外的‘断肠散’。看来,

这关里头已经进了蛮子的细作。”朱烈凤看着地上的尸体,眼里闪过一抹凶戾。

“好一个里应外合。”她转过头,看着镇北关那高耸的城墙,“赵草包那个蠢货,

怕是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呢。铁帅,咱们今晚就进关,把这帮耗子给掏出来!

”6镇北关的主帅府里,赵草包正搂着两个从城里抢来的歌姬,喝得醉醺醺的。

“什么铁大将军,什么烈凤帝姬,到了这儿,都得听本帅的!”赵草包打了个酒嗝,

手里抓着那枚纯金打造的帅印,笑得合不拢嘴。就在这时,大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朱烈凤拎着杀猪刀,带着铁大将军大步走了进来。“赵草包,你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朱烈凤冷笑着,一脚踢翻了酒桌。赵草包吓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指着朱烈凤喊道:“你……你竟敢擅闯帅府!来人!给我拿下!

”可门外的卫兵一个也没进来。他们看着铁大将军,个个低下了头,手里的长枪都拿不稳。

“赵草包,你看看这帮兵,他们认的是你手里的金疙瘩,还是认铁帅这张脸?

”朱烈凤走上前,一把夺过那枚帅印,在手里掂了掂。“你……你这是谋反!

”赵草包尖叫道。“谋反?”朱烈凤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打得他原地转了三个圈,

“我这是在救你的狗命!蛮子的细作都进关了,你还在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铁帅,

您说这帅印,该归谁?”铁大将军看着那枚帅印,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帝姬,

老臣已是被罢黜之人,这帅印……老臣接不得。”“接不得?”朱烈凤冷哼一声,

“您接不得,难道让这草包带着几万将士去送死?您守的是大周的江山,不是老头子的面子。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