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叔,听说你侄儿要为我发疯?小说-主角靳宴舟靳慎林舟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4 16:5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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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新来的实习生怯生生地问我:“林姐,你跟靳总是怎么认识的呀?”我头也没抬,

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财务报表,“工作认识的。”“哇,那也太浪漫了吧!办公室恋情哎。

”小姑娘一脸向往,“靳总那么帅那么有钱还那么专一,林姐你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专一?我差点笑出声。如果不是半个月前意外看到那本书,我可能也跟她一样天真。

跟靳宴舟的第七年,我发现自己只是一本甜宠文里的炮灰女配。靳宴舟是男主,而女主,

是他那位忘年交的小女儿,姜禾。一个刚满二十岁,还在读大学的,娇俏活泼的小姑娘。

书里写,我是个尽职尽责的工具人,陪着靳宴舟打江山,照顾他生活起居,

却捂不热他那颗为女主守身如玉的心。最后,在男女主感情升温的关头,

我这个炮灰因为嫉妒而发疯,设计陷害女主,被靳宴舟毫不留情地踢出局,下场凄惨。

多可笑。我,林舟,陪了他七年,从公司初创到行业巨头,

最后竟落得个“嫉妒发疯”的罪名。下班**响起,我关掉电脑,拿起手袋。

小实习生又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林姐,今晚靳总来接你吗?”我淡淡地嗯了一声。

走出公司大楼,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果然停在老地方。靳宴舟倚在车门上,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引得路过的小姑娘频频回头。看到我,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拉开车门,动作绅士得无可挑剔。“今天怎么这么晚?

”他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悦耳。“年底了,报表多。”我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这是我闻了七年的味道。

曾经让我无比安心,现在却只觉得讽刺。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靳宴舟的手机响了,

他戴上蓝牙耳机,划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点撒娇的女声:“小叔,

我的画又被老师骂了!说我没有灵魂!”是姜禾。靳宴舟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连声音都染上了几分笑意:“哪个老师敢骂我们家小禾苗?”“就是那个王老头嘛!

他还说……还说我匠气太重,不如你当年有灵气。”姜禾的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

“别听他的,”靳宴舟轻声哄着,“我们小禾苗最有灵气了。想吃什么?

小叔下班了去给你买。”“我想吃城南那家的提拉米苏,还有……还有我想你了。

”靳宴舟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是我从未听过的宠溺,“知道了,小馋猫。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密不透风地疼。这就是书里写的,男主对女主独一无二的偏爱。而我,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在所有人眼里,包括我自己曾经也以为,姜禾只是他“当侄女疼的”小辈。挂了电话,

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靳宴舟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瞥了我一眼,

主动开口:“是姜叔的女儿,刚从国外回来,小孩子脾气。”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他这是在跟我解释?七年来,他从不跟我解释任何事。因为我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最懂事的女朋友,从不无理取闹。“明天我堂叔从国外回来,家里人一起吃个饭,

你陪我过去。”他像是下达通知,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是一家人。我心里冷笑。

如果没看过那本书,我大概会满心欢喜地答应,以为这是他终于要给我名分的信号。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书里写了,这次家宴,就是我悲剧的开端。宴会上,

姜禾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向靳宴舟表白。而我,会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

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不去。”我冷冷地开口。靳宴舟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

车子在路边猛地停下。他转过头,深邃的眸子紧紧锁住我,

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悦:“你说什么?”“我说,我不去。”我迎上他的视线,

一字一顿地重复,“靳宴舟,我们分手吧。”第2章空气瞬间凝固。靳宴舟的脸色沉了下来,

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林舟,你闹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没有闹,我很认真。”七年的感情,说断就断,

任谁都会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自救。“给我个理由。

”他死死盯着我,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理由?难道要我告诉他,我知道了他和姜禾才是官配,

我只是个炮灰?他会信吗?他只会觉得我疯了。我深吸一口气,

从手袋里拿出一张红色的请柬,递到他面前。烫金的“囍”字在昏暗的车厢里,刺眼得厉害。

靳宴舟的目光落在请柬上,瞳孔骤然一缩。他没有接,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什么?”“我的结婚请柬。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要结婚了。”“跟谁?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寒气。“靳慎。

”当这两个字从我口中说出时,我清晰地看到靳宴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靳慎,靳宴舟的堂叔。一个比靳宴舟大了近二十岁,常年待在国外,

几乎没几个人见过的神秘人物。也是靳家真正的掌权人。靳宴舟死死地盯着我,

眼里的震惊和愤怒几乎要将我吞噬。“林舟,你再说一遍。”“我要和靳慎结婚了。

”我迎着他吃人的目光,一字不差地重复。“啪!”他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

巨大的声响让我心头一跳。“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你见过他吗你就敢嫁?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额角的青筋暴起。我当然知道。书里提过一笔,靳慎是个手段狠厉,

性格阴鸷的男人,靳家上下都怕他。靳宴舟能有今天,少不了这位堂叔在背后的扶持。

也正因为如此,这才是最快,也是最狠的报复。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我,从他的女朋友,

变成他的堂婶。“这不重要。”我淡淡地说,“重要的是,他能给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钱?地位?”靳宴舟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嘲讽,“林舟,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为了这些,你连自己的幸福都不要了?”我心里一阵刺痛。

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也好。

这样他就能毫无负担地和他的小女主双宿双飞了。“是。”我点头,逼自己笑出来,

“靳总你给不了我名分,总不能拦着我去找个能给我靳太太身份的人吧?”“林舟!

”他咬牙切齿地喊着我的名字,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手机**不合时宜地再次响起。

还是姜禾。靳宴舟看了一眼屏幕,眼中的暴怒瞬间被压下去几分,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没有接。我却伸出手,替他划开了接听键,还按了免提。“小叔,

你怎么还不来呀?我的提拉米苏要化了……”姜禾娇滴滴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车厢。

靳宴舟的脸色铁青,猛地就要去掐断电话。我按住他的手,对着手机,

用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说:“小禾是吧?你小叔现在有事,他让你别等了,早点休息。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我能想象到姜禾此刻错愕的表情。而我身边的靳宴舟,

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林舟,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压低了声音,怒火中烧。我松开手,

收回请柬,推开车门。“没什么,只是提前适应一下当长辈的感觉。”我回头,

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毕竟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侄儿,你说对吗?”说完,

我关上车门,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知道,靳宴舟的世界,

从今晚开始,彻底乱了。第3章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消化这七年的荒唐。刚进房间,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靳宴舟。我直接挂断,拉黑。一气呵成。世界清静了。我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

盯着天花板发呆。那本凭空出现的书,就像一个恶毒的诅咒,将我七年的付出和感情,

变成了一个笑话。我不是没想过,这可能只是个恶作剧。

但书里对于我和靳宴舟之间一些极度私密的细节描述,分毫不差。更可怕的是,

它精准地预言了姜禾的出现,以及靳宴舟对她不同寻常的态度。我不敢赌。我输不起。

与其等到最后被伤得体无完肤,不如现在就快刀斩乱麻。至于靳慎……我根本没见过他,

更别提什么结婚请柬了。那不过是我花了一百块钱,在路边打印店伪造的。

我只是需要一个足够有分量的身份,来斩断我和靳宴舟之间的一切可能。而靳慎,

靳家的掌权人,靳宴舟都要敬畏三分的堂叔,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我赌靳宴舟不敢去向他求证。至少,在短期内不敢。这就够了。我需要时间,

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第二天一早,我把提前写好的辞职信,

通过邮件发给了靳宴舟和公司人事部。然后关机,拔卡。我没有太多东西要收拾,

在靳宴舟的别墅里,属于我的私人物品少得可怜。除了几件衣服,就是一些工作文件。

讽刺的是,我这个女朋友,当得比他的助理还称职。我给自己订了去邻市的高铁票。

我想离开这个城市,换个环境。在高铁站的候车大厅,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财经新闻。

头版头条,就是关于靳宴舟的。【靳氏集团总裁靳宴舟与神秘女子当街争执,

疑似七年情变】配图是我昨晚下车的背影,和靳宴舟那张阴沉得快要滴水的脸。

记者们真是无孔不入。我嗤笑一声,关掉了新闻。就在这时,候车大厅的广播突然响起。

“请林舟女士注意,您的家人靳先生在服务台等您,请您听到广播后立即前往。”一遍,

又一遍。整个候车大厅的人都向我投来好奇的目光。我的心猛地一沉。靳先生?靳宴舟?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下意识地拉低了帽檐,想混进检票的人群里。可刚走两步,

手臂就被人从后面抓住了。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我回头,对上一双陌生的,

却又无比锐利的眼睛。那是个很高大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面容英俊,

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他的眼神,像鹰一样,牢牢地锁住我。“林舟?”他开口,

声音比靳宴舟还要低沉,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不认识他。

“你认错人了。”我挣扎着想抽回手。男人却攥得更紧了,他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我,

“是吗?可我的侄儿,昨晚为了你,差点把家都给拆了。”侄儿?我的脑子轰的一声,

一片空白。能让靳宴舟低头的,能自称他长辈的……“你……你是……靳慎?

”我难以置信地开口,声音都在发颤。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国外吗?

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看来,我的请柬,你已经收到了。

”他松开我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目光却依然停留在我脸上,“现在,

跟我走吧,我的未婚妻。”第4章我被靳慎带上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坐在他对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这个男人,

比书里描写的,比我想象的,还要有压迫感。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就让我感觉像是被一只猛兽盯上的猎物,动弹不得。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怎么会知道请柬的事?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叫我“未婚妻”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那个一百块伪造的请柬,弄假成真了?这比小说还离谱!“很紧张?

”靳慎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他看着我的反应,

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怕我?”我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靳先生,

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哦?”他挑了挑眉,“比如?

”“比如那张请柬……”我硬着头皮开口,“那是我……”“你伪造的。”他接过了我的话,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完了。得罪了靳家真正的掌公权人,我的下场,恐怕比书里写的还要惨。我闭上眼,

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然而,预想中的怒火并没有降临。只听到他一声轻笑,

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戏谑。“胆子不小。”他说,“敢拿我当枪使。”我睁开眼,

不解地看着他。他的表情依旧冷漠,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怒意,

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靳先生,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昨天刚下飞机,就收到了我那个好侄儿的电话。”靳慎慢悠悠地开口,

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他在电话里质问我,为什么要抢他的女人。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靳宴舟竟然真的去质问他了!“他甚至威胁我,如果我不放手,

就要跟我断绝关系。”靳慎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你说,好笑不好笑?”我低着头,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所以,我就顺水推舟,承认了。”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我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他,“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因为……”他突然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暧昧,“我对你,

很感兴趣。”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个能让我那个眼高于顶的侄儿失控七年的女人,

一个敢拿我当挡箭牌,还妄想当我婶婶的女人。”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林舟,你说,我怎么能不好奇呢?”我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带着致命的诱惑和无法抗拒的压迫。

“你……你想怎么样?”我的声音都在抖。他收回手,靠回椅背,

恢复了那副冷漠疏离的样子。“很简单。”他淡淡地说,“做我的女人,

当靳宴舟真正的婶婶。”“你疯了!”我失声叫道。“我没疯。”他看着我,

眼神认真得可怕,“这是你唯一的选择。要么,做我的未-婚-妻,

风风光光地嫁进靳家;要么,我现在就把你扔下车,让你独自面对靳宴舟的怒火,

以及……欺骗我的代价。”他的话,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我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我没有选择。得罪靳宴舟,

我最多是丢了工作,身败名裂。可得罪眼前这个男人,我可能会死。“好。

”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我答应你。”他笑了。那笑容,像极了狩猎成功的猛兽,

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明智的选择。”他说,“从现在开始,忘了靳宴舟,你是我的人。

”第5章我以为靳慎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是来真的。车子没有回市区,

而是直接开到了一座位于半山的庄园。这里戒备森严,门口站着一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这是我家。”靳慎领着我下车,语气平淡,“以后,也是你家。”我跟在他身后,

像个提线木偶,茫然地打量着这个陌生又奢华的地方。庄园大得像个城堡,里面有花园,

有泳池,甚至还有一个小型高尔夫球场。一个穿着管家服饰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

恭敬地对靳慎鞠躬:“先生,您回来了。”“嗯。”靳慎淡淡地应了一声,指了指我,

“这是林舟**,未来的女主人。带她去熟悉一下环境,准备晚餐。”“是,先生。

”管家看向我,眼神里虽然有一丝惊讶,但还是保持着专业的恭敬。靳慎说完,

就径直上了二楼的书房,似乎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被管家带着,像参观博物馆一样,

在这个巨大的庄园里转了一圈。他告诉我,我的房间在二楼,主卧旁边,

已经为我准备好了所有生活用品。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名牌服饰和包包,

吊牌都还没拆。梳妆台上,摆满了**的顶级护肤品和彩妆。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可我知道,这不是梦。这是靳慎为我打造的,一个华丽的牢笼。晚餐很丰盛,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却只有我和靳慎两个人。他吃饭的动作很优雅,也很安静,

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我没什么胃口,只是象征性地吃了几口。“不合胃口?”他放下刀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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