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出国后,四个眼高于顶的女总裁盯上了我。她们把我当成我哥的替身,疯狂砸钱,
只求我能像我哥一样对她们笑一笑。我看着账户里多出的九位数余额,嘴角疯狂上扬。
陪逛街?我带她们去路边摊吃大蒜烤生蚝。陪看海?我拉着她们在沙滩上捡废品卖钱。
我以为她们会受不了让我滚蛋。谁知道她们眼眶通红:“他为了不让我们有心理负担,
居然装得这么辛苦!”直到我哥回国,我连夜卷着上亿遣散费跑路,准备包下整个电竞酒店。
结果第二天,四个女总裁红着眼眶,把我哥踹进垃圾桶,满世界发疯找我。“钱都给你,
命也给你,求你回来再气我一次好不好?”【第1章】“陆野,拿着这五百万,
把你这身破烂换了,从今天起,你要穿你哥最喜欢的白衬衫,喷他最常用的冷杉香水。
”沈清冷把一张支票拍在桌面上,支票边缘擦过我的鼻尖,带起一阵纸钞特有的油墨味。
她双手环胸,下巴微抬,那双常年签几亿合同的手指此刻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
坐在她左边的是霍红裙,红唇咬着细长的女士香烟,吐出一口烟圈:“我再加五百万。
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来我的酒吧,坐在角落那个位置,什么都不用干,就低头看书。
”右边的裴初雪红着眼眶,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陆野哥哥,
只要你愿意每周陪我去一次图书馆,这张卡的额度你随便刷。”最后是角落里的瑾瑜,
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没有起伏:“我的医学实验室需要一个观察对象,
你的骨骼和陆深有99%的相似度。每天来躺一小时,月薪一千万。
”我看着面前四个风格各异、在云城跺跺脚都能让股市抖三抖的顶级白富美,
喉结上下滚了滚。陆深,我那同父异母的双胞胎哥哥,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他高冷、忧郁、弹得一手好钢琴,是云城所有千金大**的白月光。就在昨天,
他一声不吭地飞去了国外,去追寻他所谓的“艺术灵魂”。留下一地碎了心的富婆,
以及我这个因为交不起房租正在吃泡面的无业游民弟弟。这四个女人找不到陆深,
居然组团杀到我的出租屋,要把我当成代餐。“你们……”我咬着牙,
眼角挤出两滴屈辱的生理盐水,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沈清冷冷笑一声:“怎么?
觉得伤自尊了?嫌少?”“不。”我猛地抬起头,一把将桌上的支票、黑卡全部搂进怀里,
死死抱住,“我是想问,包吃住吗?不包的话,周末加班得算三倍工资,
法定节假日得有补贴,还有,五险一金交哪个档次?”空气突然死寂。
四个女人的表情凝固在脸上,霍红裙嘴里的烟灰“啪嗒”掉在名贵的丝绸裙子上。
“你……”沈清冷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你简直和你哥差远了!他视金钱如粪土,
你却满身铜臭!”“对对对,我是土狗。”我小心翼翼地把支票塞进裤裆的暗袋里,拍了拍,
“那老板们,咱们什么时候签劳务合同?先说好,卖艺不卖身啊,当然,如果钱给得够多,
底线也是可以灵活调整的。”瑾瑜推眼镜的手指僵在半空,裴初雪更是张大了嘴巴,
呆滞地看着我。她们以为我会像我哥那样,高傲地把钱甩在她们脸上,
大吼“我不是他的影子”。但我陆野是个俗人,我只知道,有了这笔钱,
我能把街角的网吧买下来,天天喝可乐吃泡面加两个蛋。“滚去换衣服!”沈清冷指着门外,
指尖发颤。十分钟后,我穿着她们带来的高定白衬衫走出来。四个女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张脸,和陆深一模一样。但下一秒,我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牙签,
一边剔牙一边打了个饱嗝:“那啥,中午没吃饱,刚才顺手把你车里的半包薯片炫了。对了,
沈总,你那保时捷的座椅缝里有五毛钱,我抠出来了,算我的小费行不?”沈清冷闭上眼睛,
手指死死捏着眉心。“造孽。”霍红裙掐灭了烟,转过头去。我看着她们憋屈的脸,
心里乐开了花。拿钱办事,我绝对专业。至于恶心她们,那是免费附赠的售后服务。
【第2章】晚上八点,云城顶级的慈善晚宴。沈清冷挽着我的手臂,
低声警告:“闭上你的嘴,收起你那副穷酸样。今晚只要你乖乖站在我身边,
扮演好陆深高冷忧郁的人设,明天我再给你打一百万。”“得嘞,老板。
”我立刻收起东张西望的眼神,下巴微收四十五度,眼神放空,
嘴角挂上一抹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的弧度。这招我练了一个下午,专治各种不服。
走入宴会厅,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那不是陆深吗?他不是出国了吗?
”“沈总居然把他拿下了?”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沈清冷的脊背挺得更直了,
显然很受用这种虚荣感。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老总端着酒杯走过来:“哎呀,沈总,
这位就是陆公子吧?久仰久仰,听说陆公子对古典音乐颇有研究?”沈清冷刚想替我挡话,
我直接上前一步,握住秃顶老总的手上下猛摇:“研究谈不上,就是平时喜欢听听。
尤其是那个《大悲咒》的DJ版,配上那动次打次的节奏,绝了!老哥,我看你这发型,
平时没少听吧?”秃顶老总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手抽都抽不回来。沈清冷脸色铁青,
高跟鞋狠狠踩在我的脚背上。我倒吸一口凉气,硬生生把惨叫憋回肚子里,
表情扭曲地挤出一句:“阿弥陀佛。”“他……他开玩笑的。”沈清冷用力把我拽到身后,
咬牙切齿。秃顶老总尴尬地笑了两声,落荒而逃。“陆野!你找死是不是!
”沈清冷压低声音,指甲掐进我的手臂。“老板,这不能怪我啊。”我委屈地揉着脚,
“我哥那套高冷人设太费面部神经了,我刚才脸都快抽筋了。再说了,你花钱雇我,
不就是为了吸引眼球吗?你看,现在全场的焦点都在我们身上。”沈清冷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果然,周围的人都在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去角落里待着,别再说话!”我如蒙大赦,
端起一盘澳洲大龙虾就躲到了角落。刚扒开一个虾钳,霍红裙端着红酒杯走了过来。
“穿这身衣服吃龙虾,你也不怕弄脏了赔不起?”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霍老板好。”我立刻放下虾钳,在裤子上擦了擦手,“这衣服是沈老板买的,
弄脏了算工伤。”霍红裙嗤笑一声:“你倒是分得清。怎么样,在沈清冷那里受气了吧?
跟我走,去我的酒吧,我给你双倍。”我眼睛一亮:“真的?包酒水吗?能点陪唱吗?
”霍红裙嘴角的笑容僵住:“你脑子里除了钱和俗气的东西,就不能装点别的?
陆深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废话,他不缺钱,我缺啊。”我翻了个白眼,
“他装清高有你们这群富婆倒贴,我装清高只能去天桥底下要饭。霍老板,你要是嫌我俗,
把钱结一下,我马上消失。”霍红裙死死盯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半晌,
她突然笑了一声:“你确实比你哥有趣。他像个假人,你像个……神经病。”“多谢夸奖。
”我毫不客气地收下赞美,继续啃龙虾。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主持人拿着麦克风走上台:“各位来宾,今晚我们有幸邀请到了一位神秘嘉宾,
他将为我们带来一首钢琴独奏。”一束追光打在角落的钢琴上。
沈清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台上,目光直直地看向我:“有请,陆深。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我手里还举着半个虾头,嘴里塞满了虾肉,
整个人僵在原地。搞什么飞机?合同里没说要表演才艺啊!这是另外的价钱!
【第3章】追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沈清冷站在台上,眼神里带着一种报复的**。
她显然是想看我出丑,好让我明白,我只是个劣质的替代品,
永远比不上她心里的那个白月光。霍红裙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吹了个口哨。我咽下嘴里的虾肉,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想看我社死?门都没有。我大步流星地走上台,路过沈清冷时,
压低声音说:“得加钱。”沈清冷冷哼一声:“弹不出来,今晚的工资全扣。
”我走到钢琴前坐下,深吸一口气,双手悬在琴键上。全场屏住呼吸,
等待着那如同天籁般的琴声。我闭上眼睛,猛地砸下琴键。
“哐当——”一声极其刺耳的杂音响彻整个宴会厅,仿佛一只猫被踩了尾巴。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我没有停下,双手在琴键上疯狂乱按,身体如同触电般抽搐,
脑袋随着没有节奏的噪音疯狂摇摆。“他在干什么?!”“这是行为艺术吗?
”沈清冷的脸色从白变青,再变黑,她冲过来想把我拉走。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抢过麦克风,
大吼一声:“这首《命运的抗争》,献给在场所有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打工人!不要怂,
就是干!”说完,我对着麦克风吹了一段极其响亮且跑调的口哨。全场死寂。几秒钟后,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掌声。霍红裙一边鼓掌一边大笑:“好!弹得太好了!
比陆深那些催眠曲有意思多了!”在她的带动下,竟然有几个人也稀稀拉拉地鼓起掌来。
沈清冷站在台上,双手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晚宴结束后,我坐在沈清冷的车里,
数着刚到账的转账记录,心情愉悦。“你今天让我丢尽了脸。”沈清冷握着方向盘,
声音像淬了冰。“老板,这你就不懂了。”我把手机揣进兜里,“我哥那种高高在上的神仙,
你永远只能仰望。但我今天这么一闹,所有人都会觉得,
原来沈总包养的小白脸也是个接地气的普通人。这拉近了你和群众的距离,
对你们公司的企业形象有极大的提升啊!”沈清冷猛地踩下刹车,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我以为她要打我,下意识地抱住头。结果她眼眶一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她声音哽咽,“你明明和他长得一样,
为什么要把自己变成一个小丑?你是不是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掩盖你内心的自卑和痛苦?
”我:???大姐,你脑补了什么?我纯粹就是不会弹钢琴,加上想恶心你而已啊!
“我知道,你一直活在陆深的阴影下。”沈清冷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眼神里充满了母性的光辉,“你故意装疯卖傻,是为了不让我把你当成他,对不对?
你想要有自己的存在感。”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躲开她的手,但想到那五百万,
硬生生忍住了。“老板,你说是就是吧。”**笑两声。“以后,在我面前,
你可以做你自己。”沈清冷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温柔起来,“不用再这么辛苦地伪装了。
”我看着她,心里只有一句MMP。这女人的脑回路,比我还要离谱。不过,只要钱到位,
她就算把我当成外星人,我也能给她表演一个奥特曼变身。【第4章】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过上了时间管理大师的生活。周一三五,我是沈清冷的“接地气男友”,带她去吃路边摊,
看着她穿着高定套裙坐在塑料板凳上被辣得鼻涕直流,我还得负责递纸巾顺便嘲笑她。
周二四六,我是霍红裙的“酒搭子”,在她的酒吧里和一群狐朋狗友摇骰子吹牛逼,
把她那些追求者灌得钻桌底。周日早上,我去裴初雪的图书馆,躺在书桌上打呼噜,
她在旁边红着脸给我披外套。周日下午,我去瑾瑜的实验室,躺在仪器里睡大觉,
醒来就能领一千万。我的账户余额像坐了火箭一样蹭蹭往上涨。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天,云城最大的商业综合体开业,四个女人作为顶级投资人,全部受邀出席。而我,
作为她们四个人的“地下情人”,接到了四份要求陪同的通知。“陆野,下午两点,
穿我给你买的那套黑色西装来剪彩。”沈清冷在微信里命令。“小野子,一点半到后台找我,
帮我拿包。”霍红裙发来语音。“陆野哥哥,两点十分在大厅等我哦。
”裴初雪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两点十五分,VIP休息室见。”瑾瑜言简意赅。
我看着手机上密集的时间线,脑门上冒出冷汗。这要是撞车了,我的四份工资不仅得泡汤,
估计还得被这四个女人撕成碎片。我咬了咬牙,去五金店买了一堆道具,
开启了我的极限跑酷。一点半,我穿着花衬衫出现在后台,帮霍红裙拎着包。
“怎么穿成这样?”霍红裙皱眉。“霍老板,这叫热带风情,符合你**的气质。
”我一本正经地胡扯。一点五十分,我借口上厕所,冲进隔间,脱掉花衬衫,换上黑色西装,
抹了把发胶,冲向剪彩现场。两点,我站在沈清冷身边,面带微笑地看着镜头。两点五分,
剪彩结束,我捂着肚子:“沈总,我闹肚子,去个洗手间。”我狂奔到大厅,扯掉领带,
把头发揉乱,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两点十分,裴初雪看到我,
心疼地递上一杯奶茶:“陆野哥哥,你是不是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辛苦了。
”我吸了一大口珍珠:“不辛苦,为了见你,打游戏算什么。”两点十二分,
我借口去买爆米花,冲向VIP休息室。两点十五分,我准时推开门。
瑾瑜正拿着手术刀削苹果,头也不抬:“心率120,呼吸急促,你在躲什么人?
”“没躲谁,就是刚才跑太快了。”我擦了擦汗。就在我以为自己完美度过危机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瑾医生,你在里面吗?我有点不舒服。
”沈清冷的声音响起。我浑身血液瞬间倒流。紧接着,霍红裙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哟,
沈总也来看病啊?”裴初雪软糯的声音跟着响起:“沈姐姐,霍姐姐,你们都在呀。
”门把手转动。我左右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拉开窗户,正准备跳下去(这里是二楼),
瑾瑜突然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领,把我塞进了旁边的医疗器械柜里。“闭嘴。”她低声说。
门开了。三个女人走了进来。我在柜子里,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着外面的修罗场。
“瑾医生,我最近总是失眠。”沈清冷揉着太阳穴。“巧了,我也失眠。”霍红裙冷笑。
“我……我有点心悸。”裴初雪小声说。瑾瑜推了推眼镜:“你们的症状,
医学上统称为‘情感焦虑综合征’。通俗点说,就是想男人想的。”柜子里的我差点笑出声,
赶紧捂住嘴。“瑾医生真会开玩笑。”沈清冷脸色微变,“我只是工作太累。”“是吗?
”霍红裙突然走到柜子前,敲了敲柜门,“瑾医生,你这柜子里装的什么?
怎么还有喘气的声音?”我心脏猛地一缩,冷汗浸透了后背。完犊子了。掉马了。
【第5章】霍红裙的手已经搭在了柜门把手上。沈清冷和裴初雪也转过头,狐疑地看过来。
瑾瑜面不改色地拿着削好的苹果咬了一口:“里面是实验室新送来的恒河猴,脾气暴躁,
没打疫苗。你确定要打开?”霍红裙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恒河猴?瑾医生口味真重。
”她嫌弃地拍了拍手。我在柜子里长舒了一口气,默默在心里给瑾瑜磕了三个响头。
这女人虽然冷冰冰的,但关键时刻是真能处啊!就在我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震耳欲聋的凤凰传奇**在狭小的柜子里回荡,
仿佛一颗**在室内爆炸。空气瞬间凝固。霍红裙猛地拉开柜门。我像个被抓包的贼,
双手抱膝缩在柜子里,手机还在兜里疯狂震动。四个女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我身上。
沈清冷的脸色由白转红,再转青:“陆野?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去洗手间了吗?
”霍红裙眯起眼睛,危险地打量着我:“你刚才不是在后台帮我拿包吗?
”裴初雪眼眶瞬间红了,指着我身上的西装:“陆野哥哥,你不是说这套衣服是借来的吗?
”瑾瑜推了推眼镜,语气毫无波澜:“看来,这只恒河猴的社交圈很广泛。”完了。
四份工资,要飞了。我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深吸一口气,
从柜子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扫过她们四人,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
”四个女人被我笑得一愣。“你们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我猛地收住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