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禁苑惊吻夜色浸满东宫禁苑,晚风卷着梅香,廊下宫灯摇曳。我拢紧墨色锦袍,
压低声线禀报:“殿下,城西粮仓核查完毕,账目无误。”垂着头,发冠束得端正,
任谁看都是眉清目秀的近侍郎官。没人知道,这层男装之下,藏着沈家嫡女沈清辞的女儿身。
为替家族翻案,我女扮男装入宫当差,步步谨慎,却还是没能躲过太子萧彻的注意。
萧彻忽然转过身,玄色龙纹常服勾勒出挺拔身形,金冠束发,眉眼深邃如夜。
指尖猝不及防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目光落在我精致的眉眼上,眸色暗了暗。
“孤瞧你这模样,倒比京中许多贵女还要好看。”心头一紧,指尖攥得发白,强装镇定。
“殿下谬赞,臣只是寻常样貌。”他却笑了,指尖摩挲着我下颌,力道渐重。“寻常样貌?
孤身边侍从无数,偏对你,总觉得不一样。”忽然俯身,温热气息拂过耳畔,带着龙涎香,
我浑身僵硬。“沈侍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孤?”猛地偏头想躲,手腕却被他狠狠攥住,
下一秒被拽进怀里,后背撞上坚实胸膛,心跳瞬间乱了章法。“殿……殿下!臣是男子!
”萧彻扣着我的后脑,不让动弹,目光灼灼盯着我的唇,眸色翻涌。“男子又如何?
孤偏要试试。”话音未落,薄唇狠狠覆了上来。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唇瓣相贴的瞬间,
龙涎香混着他的体温强势侵占感官,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辗转厮磨,不顾我的挣扎,
舌尖撬开牙关肆意掠夺。陌生的悸动密密麻麻缠上心头,我猛地回神,用力挣扎,
牙齿狠狠咬向他的唇。血腥味蔓延开来,萧彻吃痛松了手,却仍扣着我的手腕,
指腹擦过流血的唇,眸色暗沉。“爱卿味道真好……”我踉跄后退,捂着唇,又气又慌,
眼眶泛红却强忍着眼泪。“太子殿下,请自重!臣不是供你取乐的玩物!
”萧彻看着我又羞又怒的模样,喉结滚动,心底躁动愈发强烈。他缓步走近,
指尖拂过我红肿的唇,语气慵懒又霸道。“孤吻自己的侍郎,何谈不自重?沈惊寒,
从今日起,安分待在孤身边,不准再躲。”我对上他不容置疑的目光,心底一片冰凉。
2暧昧惊心翌日清晨,东宫内侍便来传召,让我去书房伺候笔墨。硬着头皮赶到时,
萧彻正坐在案前翻奏折,玄色常服松系玉带,少了几分威严,多了慵懒的压迫感。
“过来研墨。”他放下奏折,指尖敲了敲宣纸。我垂头上前,拿起墨锭慢慢研磨,
指尖控制不住发颤,昨夜的触感一遍遍回放,脸颊发烫。萧彻忽然起身绕到我身后,
温热气息从头顶落下,我浑身僵住,研磨动作骤停。他的手搭在我握墨锭的手腕上,
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心跳如鼓。“研墨都心不在焉?在想什么?”他的声音贴在耳畔,
带着蛊惑。“臣在想粮仓后续事宜。”我强装镇定,试图抽回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
指尖顺着我的手腕往上滑,温度灼热,我后背冒出汗,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是吗?
”他轻笑,手抚上我的发冠拨动玉簪,“孤倒觉得,你是在怕孤。”玉簪晃动,
发冠险些滑落,我惊得抬手去扶,手腕却被抓住,整个人被他从身后圈进怀里。
后背贴上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烫得我心慌意乱。“殿……殿下!
不要一错再错!”萧彻收紧手臂,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暧昧:“孤哪里错了?
”他的手往下落在腰上,指尖摩挲束带,我瞳孔骤缩,浑身冰凉。“殿下不可!
”我猛地转身推开他,后退撞在案台,宣纸散落一地。萧彻眸色沉下,步步紧逼,
我退无可退,只能贴着案台,手心全是冷汗。“怕孤碰你?”他挑起我的下巴,
指尖划过我泛红的唇瓣。“从今日起,你每日都来书房伺候,寸步不离。
”3醋意翻涌萧彻的话刚落,内侍通报靖王萧煜来访。心猛地一跳,萧煜是萧彻的弟弟,
性情温润如玉,素有贤名,往日里待朝臣亲和,从不摆王爷架子。可他曾与沈家有过交情,
虽我女扮男装后容貌略有修饰,眉眼轮廓终究难掩,生怕被他一眼认出,
指尖瞬间攥紧了衣袖。他走进书房时,一身月白锦袍衬得身姿挺拔,墨发用玉冠束起,
眉眼间满是温润笑意,周身气质如春风拂面,与萧彻的霸道凛冽截然不同。目光扫过我时,
瞳孔骤然微缩,随即迅速恢复如常,对着萧彻拱手行礼:“皇兄。”转而看向我,
语气谦和却带着几分探究:“这位便是近来声名鹊起的沈侍郎吧?果然一表人才。
”我连忙垂头拱手,刻意压低声线,避开他的目光:“臣沈惊寒,见过靖王殿下。
”萧彻忽然上前一步,手自然地搭在我的肩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像是在宣示**。“皇弟倒是消息灵通,孤这沈侍郎,不仅样貌出众,办事更是利落,
可是孤的得力助手。”萧煜的目光落在萧彻搭在我肩上的手上,眼底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
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袖中的折扇,指节微微泛白,却依旧维持着温润的模样。
“皇兄慧眼识珠,沈侍郎年轻有为,日后定能为朝廷立下大功。”“那是自然。
”萧彻轻笑一声,忽然俯身,凑到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让我脸颊瞬间发烫,
“对吧,惊寒?”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暧昧的蛊惑,我浑身僵硬,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声音细若蚊蚋:“臣……臣定当尽心竭力,不负殿下所托。”萧煜看着这一幕,
眼底的温润彻底褪去,眸色暗了暗。他握紧折扇,轻轻晃动,试图掩饰心底的波澜。“皇兄,
今日前来,是有关于边境粮草调配的要事,想与皇兄商议一二。”“此事不急。
”萧彻却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我泛红的脸颊上,眼底满是玩味的笑意,
丝毫没有将萧煜的事放在心上。“孤正让惊寒替孤研墨,皇弟若是不介意,便在此等候片刻,
等孤忙完再说。”说完,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惊寒,继续研墨,
动作快些。”我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拿起墨锭,重新在砚台里慢慢研磨,
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萧彻就站在我身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视线太过灼热,
让我浑身不自在。萧煜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时不时扫过来。两道目光交织在我身上,
让我如芒在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殿内寂静无声,只剩下墨锭研磨砚台的轻微声响,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忽然,萧彻伸手,指尖轻轻擦过我的脸颊,
语气暧昧不清:“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殿内太闷热了?”他的动作太过亲昵,
完全不顾及一旁的萧煜,像是故意在挑衅。萧煜猛地站起身,折扇“唰”地一声打开,
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怒意,声音冷了几分。“皇兄,沈侍郎毕竟是男子,
皇兄如此亲近,传出去恐遭朝臣非议,有损东宫颜面。”“非议?”萧彻挑眉,
转头看向萧煜,语气里满是霸道与不屑。“孤的人,孤想怎么亲近就怎么亲近,谁敢多嘴?
东宫的颜面,还轮不到旁人置喙!”萧彻看着萧煜眼底的怒意,反而更加放肆,
伸手环住我的腰,将我往怀里带了带,动作亲昵得过分,语气带着挑衅。“皇弟这般紧张,
难不成是对孤的沈侍郎,也有什么想法?”“皇兄说笑了!”萧煜猛地握紧折扇,
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臣只是不想皇兄因一时兴起,落人口实!”“一时兴起?
”萧彻冷笑,低头看向我,眼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孤对惊寒,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
”4私会试探萧煜在书房待了半个时辰便告辞,走时目光看向我,看得我心慌。他刚走,
萧彻就扣住我的手腕,力道极重,眸色暗沉:“你认识他?
”“不认识……”我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发虚。手腕被狠狠一拧,疼得我倒抽凉气。
萧彻俯身,鼻尖几乎碰到我的:“不认识?他看你的眼神可不简单。
”我咬牙忍着疼不敢反驳,他最终松开手,冷哼一声:“记住,你是孤的人,不准看别人,
更不准私下接触。”午后,内侍来报,萧煜在宫门外僻静处等我,说有要事相商。
进退两难间,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前去——若不去,恐怕会更起疑心。宫门外柳树下,
萧煜手持折扇,看到我便快步上前,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清辞?”心脏骤停,浑身冰凉,
强装镇定:“殿下认错了,臣是沈惊寒。”萧煜盯着我泛红的眼眶,笃定道:“你骗不了我!
你是了查沈家的案子,故意女扮男装的对不对?”字字戳中要害,我浑身发抖,
再也无法伪装,泪水涌了上来。萧煜松开我的手,语气软了:“果然是你……清辞,
你相信我,我定会帮你翻案。”“殿下慎言!人多眼杂!”我急忙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萧彻愤怒的嗓音:“沈惊寒!”转身望去,
萧彻带着侍卫面色铁青站在不远处,目光死死盯着我和萧煜,怒火几乎要焚烧殆尽。
他快步上前拽我进怀里,转头对萧煜怒吼:“皇弟好兴致,竟敢私会孤的人!
”萧煜面色一沉,上前一步:“皇兄,他不是你的玩物!而且,他是女子!”“女子?
”萧彻瞳孔骤缩,低头看我,眼底满是震惊、愤怒与慌乱,“你一直在骗孤?”“臣没有!
”我哭着摇头。萧彻怒吼一声,对侍卫下令:“把沈清辞带回东宫严加看管,没有孤的命令,
不准踏出半步!”萧煜想阻拦却被侍卫拦住,萧彻冷冷看他一眼:“孤的人,
孤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轮不到你插手!”他强行拽着我回东宫,将我甩在寝殿软榻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清辞,你好得很!竟敢欺瞒孤这么久!”“臣自知欺君之罪,
死不足惜,但求殿下查明沈家真相,还沈家清白!”我哭着抬头看他。
萧彻看着我哭红的眼睛,怒火渐消,语气带着偏执。“查明真相可以,但你必须留在孤身边,
不准离开,更不准见萧煜。你是孤的人,这辈子都只能在孤身边!
”5偏执占有寝殿烛火摇曳,萧彻的轮廓一半明一半暗,像他翻涌的心思。“抬起头。
”他声音低沉,少了戾气,多了几分复杂。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眸,里面有愤怒、不甘,
还有一丝慌乱。他俯身,指尖拂过我脸颊,动作笨拙温柔:“为什么女扮男装?沈家蒙冤,
你大可求孤,何必以身犯险?”“求殿下?当年沈家被诬陷满门抄斩,我以女儿身求你,
早已死无葬身之地!”我自嘲苦笑,泪水再次落下。萧彻指尖一顿,
眸色暗了暗:“此事另有隐情,孤会查明。”他想扶我起身,却被我躲开。“不必了!
殿下囚禁我,无非是想报复被欺骗之仇!”我眼底满是抗拒。萧彻猛地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让我生疼,眼底闪过受伤:“孤若想报复,早废了你!孤对你,从来不是玩玩而已!
”他俯身额头抵着我的,气息灼热:“不管你是沈惊寒还是沈清辞,
这辈子都只能留在孤身边!谁敢动你孤定不饶他!孤会帮你翻案!”我浑身一僵,
不敢相信他会帮我翻案,可他的偏执占有又让我恐惧。挣扎着想起身,
却被他死死按在软榻上。“放开我!萧彻,你这个疯子!”萧彻看着我激烈反抗,
怒火燃起却舍不得下手,扣着我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愤怒与偏执,
却在察觉到我的绝望时渐渐放缓,最终只是温柔摩挲,语气沙哑:“别抗拒我,好不好?
”我偏头避开,眼底满是冷漠:“若真想帮我,就放我离开,给我翻案的机会。”“不可能!
外面人心险恶,你一个女子如何自保?留在孤身边,孤才能护你周全!”他拒绝得干脆,
转身走到窗边。“东宫就是你的住处,会有人送女子衣物来,没有孤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