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辣的疼。“林宇,你就是个废物!跟着你,
我一辈子都别想出头!”女友苏雪指着我的鼻子,满脸的厌恶和鄙夷。旁边,
我最好的兄弟张浩,搂着她的腰,一脸得意的炫耀。我捂着脸,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恍惚。
眼前这一幕,何其熟悉。我……重生了?第一章我重生回到了家产被骗走的那一天。上一世,
就是今天,我的女友苏雪,伙同我的好兄弟张浩,用一份伪造的合同,
骗走了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老店“藏珍阁”。他们告诉我,是拿去抵押贷款,扩大经营。
我信了。结果,他们转手就把店铺卖了,拿着几百万现金,人间蒸发。而我,
不仅没了安身立命的根本,还背上了他们伪造的高利贷,最终被逼得跳楼。
临死前的绝望和不甘,还历历在目。而现在,我回来了。“林宇,你发什么呆?
听见我说话没有?”苏雪见我没反应,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张浩哥已经找好了关系,
只要把店铺抵押出去,我们就能拿到五百万!到时候,我们就换大房子,换豪车,
再也不用守着这个破古董店了!”她眼里闪烁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那份憧憬里,
却没有我。旁边的张浩,嘴角挂着虚伪的笑,拍了拍我的肩膀。“阿宇,我们可是好兄弟,
我还能骗你吗?你看,合同我都带来了,你赶紧签字,我们下午就去办手续。
”他把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就是这份合同!上一世,我就是签了它,
才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合同上,“资产**”四个字,
被巧妙地隐藏在了一大堆繁琐的条款里。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心中没有了上一世的撕心裂肺,只剩下冰冷的恨意。我的视线,缓缓从他们脸上移开,
落在了张浩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一块玉佩。是我家祖传的,我前几天刚送给他,
说是兄弟信物。可笑。我忽然笑了。苏雪和张浩都愣住了。“林宇,你笑什么?疯了?
”苏雪皱眉,眼神里充满了嫌弃。“我笑你们……”我慢慢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们,
“演得真好。”张浩脸色微变,但还是强装镇定:“阿宇,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他胸口的衣服,将他狠狠地掼在墙上!砰!张浩痛呼一声,
完全没料到一向懦弱的我,竟然敢动手。“**敢打我?”张浩怒吼。
苏雪也尖叫起来:“林宇你个疯子!快放开张浩哥!”我没有理会她,
只是死死盯着张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把我的玉佩,还给我。
”张浩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什么玉佩,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冷笑一声,
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直接从他手腕上,将那块玉佩扯了下来!绳子断裂,
玉佩落入我的掌心。温润的触感传来,我心中的杀意才稍稍平复。“林宇!你抢劫啊!
”苏雪冲过来想夺,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抢?”我看着她,
眼神里全是嘲讽,“苏雪,这块玉佩,是我林家的东西。他张浩,也配戴?”“还有你,
”我转向张告,声音冷得像冰,“这份合同,是想骗我的店吧?资产**?当我瞎吗?”轰!
张浩和苏雪的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样。他们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震惊和恐慌。他……他怎么会知道?计划明明天衣无缝!
“你……你胡说什么!”张浩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们是为你好!”“为我好?
”我将那份合同拿起来,当着他们的面,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纸屑纷飞,
像上一世我破碎的人生。“从今天起,我林宇,跟你张浩,恩断义绝!”“还有你,苏雪,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我们,完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里屋。“林宇!
你个白眼狼!你会后悔的!”苏雪在我身后歇斯底里地尖叫。后悔?我只会让你们,
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我没有回头,径直走进店铺的仓库。上一世,我失去了一切。这一世,
我要把所有属于我的东西,百倍、千倍地拿回来!而我的第一个目标,
就在这个被我当成杂物间的仓库里。那是一个布满灰尘的角落,
堆放着一些残破的瓷器和生锈的铜器。上一世,张浩和苏雪骗走店铺后,
这些东西全被当成垃圾,几百块钱卖给了收废品的。他们不知道,这里面,
藏着一件真正的宝贝。一件足以让我翻盘的宝贝!第二章我拨开层层杂物,从最底下,
抱出了一个黑不溜秋、满是铁锈的“破碗”。碗不大,也就巴掌大小,外表坑坑洼洼,
碗沿还有几个缺口,看起来比路边乞丐用的碗还破。这就是我的第一桶金。北宋,汝窑,
天青釉葵口笔洗。上一世,我跳楼前,在电视上看到一则新闻。一位港岛富商,
在苏富比拍卖会上,以两亿七千万港币的天价,拍下了一件和这个“破碗”一模一样的笔洗。
当时我只觉得命运弄人。这件东西,明明就在我家仓库里蒙尘,我却有眼不识金镶玉,
把它当成了垃圾。而现在,我回来了。我小心翼翼地捧着笔洗,用一块软布,
轻轻擦拭上面的灰尘。随着灰尘被拂去,一抹淡淡的雨后天青色,在碗底若隐若现。就是它!
我心脏砰砰直跳。有了它,我就有了翻盘的资本!“林宇!你个废物躲在里面干什么!
给我滚出来!”外面,传来了张浩气急败坏的吼声。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
仓库的门被一脚踹开。张浩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堵在了门口,一脸狞笑地看着我。
“小子,长本事了啊?敢动手了?”苏雪跟在后面,抱着双臂,冷眼旁观,
嘴角带着一丝快意的冷笑。“张浩哥,别跟他废话,他刚才打你,
今天必须让他把医药费赔了!还有,他撕了合同,害我们拿不到钱,这笔账也得算!
”张浩吐了口唾沫,指着我,嚣张地说道:“听到了吗,废物?今天,你不拿出五十万赔偿,
就别想走出这个门!”五十万?上一世,他们骗走我价值几百万的店铺,
还让我背上百万高利贷。这一世,一开口就要我五十万?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将笔洗小心地放在一个木盒里,然后缓缓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们。“五十万?可以。
”我的回答,让张浩和苏雪都愣了一下。他们显然没想到,我竟然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算你识相!”张浩得意地笑了起来,“钱呢?拿来!”“钱,我没有。”我摇了摇头。
“**耍我?”张浩脸色一沉,旁边的两个混混立刻就要上前。“别急。”我抬了抬手,
目光落在我刚刚放下的那个木盒上。“钱没有,但东西有。这个,应该值五十万。
”张浩和苏雪的目光,顺着我的手指,落在了那个破碗上。看清碗的样子后,两人先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嘲笑声。“哈哈哈哈!林宇,你是不是被打傻了?一个破碗,
值五十万?你当我是**吗?”张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苏雪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指着我,
满脸的鄙夷。“林宇啊林宇,你真是穷疯了。这种垃圾,送给收废品的,人家都嫌占地方,
你还想卖五十万?你脑子没病吧?”旁边的两个混混也跟着哄堂大笑。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只是平静地说道:“你们不要?
那算了。”说着,我就要去把木盒盖上。“等等!”张浩突然喊住了我。他眼珠子一转,
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五十万,这个破碗我要了。不过,不是我买,
是你赔给我的。”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抢过木盒,轻蔑地掂了掂。“废物,今天算你走运。
这个破碗,就当是你赔给我的精神损失费了。现在,给我滚出这个店!”他以为,
他占了天大的便宜。用一个“破碗”,就抵了所谓的五十万赔偿。苏雪也一脸得意,
仿佛在看一个傻子。“林宇,听见没有?张浩哥大发慈悲,饶你一次,还不快滚?
”我看着他们洋洋得意的嘴脸,心中冷笑。上一世,你们骗走我的一切。这一世,
就从这个汝窑笔洗开始,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没有说话,转身就走。“等等!
”张浩又叫住了我。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扔在我面前。“把这个签了。”我低头一看,
是一张欠条。上面写着:本人林宇,自愿将祖传古董一件(北宋汝窑笔洗)赔偿给张浩先生,
以抵偿五十万元人民币欠款。落款处,已经签上了张浩的名字。他这是怕我反悔,
要留下证据。真是又蠢又贪。我捡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在欠条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可以滚了?”我问。“滚吧!废物!”张浩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藏珍阁”。身后,传来苏雪的嗤笑声。“真是个彻头彻-彻尾的傻子,
一个破碗换五十万,他还真信了。”张浩的声音充满了得意。“管他呢,反正欠条到手了。
走,我们找个地方把这破碗扔了,晦气!”我走在街上,阳光刺眼。口袋里,
只剩下几百块钱的生活费。但我一点也不慌。因为我知道,很快,
张浩就会哭着把那件“垃圾”,给我送回来。而且,是以一种他绝对想不到的方式。
第三章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本市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场——“聚宝斋”。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里,看到电视上播出的那场天价拍卖会。而主持那场拍卖会的,
正是“聚宝斋”的老板,也是本市古玩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秦老爷子。
秦老一生痴迷古玩,尤其钟爱宋瓷,为人更是刚正不阿,最痛恨的就是坑蒙拐骗之徒。找他,
最合适不过。我走进聚宝斋,大厅里人来人往,不少玩家都在各个柜台前淘宝。
我直接走到前台,对一位穿着旗袍的接待**说道:“你好,我找秦老,有要紧事。
”接待**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穿着普通,年纪又轻,脸上露出一丝职业性的微笑。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秦老今天不见客。”“没有预约。”我摇了摇头,
“你只要跟他说,我手里有他一直在找的东西,他会见我的。”接待**的笑容有些勉强了。
这种想靠着一件“宝贝”攀上秦老关系的人,她见得多了。十个里面,有十个都是骗子。
“抱歉先生,没有预约,我真的不能帮您通报。”就在这时,一个轻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这不是林宇吗?怎么,不在你的破店里待着,跑这来丢人现眼了?”我回头一看,
又是张浩和苏雪。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男人,
胸口挂着“聚宝斋”经理的工牌,显然是这里的负责人。“王经理,就是这小子,
”张浩指着我,对那中年男人说道,“一个穷鬼,不知道从哪捡了个破碗,
就想来骗秦老的钱,你们可得小心点。”王经理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张少您放心,
我们聚宝斋是什么地方?岂是这种阿猫阿狗能来撒野的?”他转过头,对着我,
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威严。“小子!立刻给我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苏雪抱着胳膊,
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林宇,我早就说过,你就是个废物。离开我们,你什么都不是。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是可怜。”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看着王经理,
平静地说道:“我再说一遍,我找秦老。你如果耽误了,后果你承担不起。”“承担不起?
”王经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倒要看看,我有什么承担不起的!
”他大手一挥:“保安!把这个捣乱的给我扔出去!”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朝我走来。
周围的客人也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看热闹。“这年轻人怎么回事?敢在聚宝斋闹事?
”“看他那样子,八成是想钱想疯了。”“张少都说了,他是个骗子,肯定错不了。
”就在保安的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二楼传来。“住手!
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
正站在二楼的楼梯口,面带不悦。正是秦老!王经理脸色一变,立刻点头哈腰地跑了过去。
“秦老,您怎么下来了?一点小事,我马上处理好,不敢打扰您。”秦老没有理他,
目光如炬,直接落在了我的身上。“是你,要找我?”我迎着他的目光,
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秦老,晚辈林宇,有一件东西,想请您过目。
”秦老的眉头微微一挑,似乎对我这份镇定有些意外。“哦?什么东西,
值得你在这里大吵大闹?”我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转向了张浩。张浩被秦老的气场镇住,
有些紧张,但一想到自己手里的“破碗”,又觉得底气十足。他抢先一步,走到秦老面前,
谄媚地笑道:“秦老,您别听他胡说。他一个穷光蛋,能有什么好东西?他说的东西,
在我这呢。”说着,他献宝似的,将那个木盒打开,露出了里面的汝窑笔洗。“秦老您看,
就是这个破碗。这小子刚才非说这玩意值五十万,还想拿到您这来蒙人,被我给拦下了。
”秦老的目光,在接触到那个笔洗的瞬间,猛地凝固了!他脸上的不悦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和震惊!他一把推开张浩,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下楼梯,
几乎是扑到了那个木盒前。他戴上老花镜,双手颤抖地捧起那个“破碗”,凑到眼前,
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大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王经理、张浩、苏雪,全都懵了。
他们不明白,一个破碗而已,怎么会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秦老,如此失态?
“天青色……蟹爪纹……芝麻支钉……”秦老口中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激动,
捧着笔洗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是它……真的是它!老天开眼啊!我找了它半辈子,
终于让我见到了!”突然,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张浩,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
“这个笔洗……你是从哪里得来的?”第四章整个聚宝斋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秦老的反应给震住了。张浩更是大脑一片空白,
结结巴巴地回答:“这……这是他……是他赔给我的……”他指了指我。
秦老的目光瞬间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探究。而我,
只是平静地拿出了那张张浩逼我签下的欠条。“秦老,这上面写得很清楚。我,林宇,
自愿将‘祖传古董一件(北宋汝窑笔洗)’,赔偿给张浩先生,以抵偿五十万元欠款。
”我特意加重了“北宋汝窑笔洗”这几个字。轰!如果说刚才秦老的反应是震惊,那么现在,
整个大厅里的人,就是骇然!北宋!汝窑!稍微对古玩有点了解的人,
都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那是中国瓷器的巅峰!存世量稀少到以个位数计算,
每一件都价值连城!“不……不可能!”王经理第一个尖叫起来,“这绝对不可能!
就这么个破碗,怎么可能是汝窑!”张浩和苏雪也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汝窑?
那是什么?”苏雪颤抖着问。旁边的张浩,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虽然不懂古玩,但也听说过汝窑的大名。他隐约记得,前段时间新闻上说,
一个汝窑的小盘子,好像拍了两个多亿!两个亿……而他,刚才竟然把一件汝窑,当成垃圾,
换了五十万的“欠条”?秦老没有理会众人的哗然,他死死地盯着那张欠条,又看了看我,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悟。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张浩,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年轻人,这件笔洗,我要了。开个价吧。
”张浩的脑子已经完全乱了。他看着秦老,又看看我,再看看手里的“破碗”,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
“秦……秦老……这……这真的是汝窑?”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秦老冷哼一声:“我的眼力,还用不着你来质疑。”一句话,判了张浩死刑。他的脸,
“唰”的一下,变得比纸还白。完了。全完了。他竟然把一件价值上亿的国宝,
当成了一个破碗!“噗通”一声,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苏雪也吓傻了,
她看着那个曾经被她鄙夷为“垃圾”的碗,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贪婪。
如果……如果这个碗还在林宇手里……那她……周围的看客们,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看向张浩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嘲笑和幸灾乐祸。“我的天,这哥们儿是人才啊!
拿汝窑抵五十万的债?”“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肠子都悔青了吧?”“活该!
看他刚才那嚣张的样子,就是个有眼无珠的蠢货!”王经理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他刚才,
竟然要把一个拿着汝窑来找秦老的人,给扔出去?他完了!他的经理位置,绝对保不住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秦老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秦老!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您饶了我吧!”秦老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盯着失魂落魄的张浩。“我再问一遍,开个价。
”张浩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秦老!这东西我不卖!
这是我的!是林宇赔给我的!”他爬起来,死死地抱住那个木盒,眼神变得疯狂而贪婪。
“对!这是我的!价值上亿!是我的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手握亿万财富,
走上人生巅峰的场景。然而,我却轻轻地笑了。“张浩,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签了欠条。
”我晃了晃手里的纸。“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件汝窑笔洗,
是用来抵你那五十万‘欠款’的。既然已经抵了,那这件东西,跟你还有关系吗?
”张浩的狂喜,瞬间凝固在了脸上。他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冰冷。
对啊……欠条……他为了羞辱我,为了防止我反悔,亲手断送了自己一步登天的机会!“不!
!!”张-浩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双眼赤红地瞪着我,像是要吃人的野兽。“林宇!
你算计我!你从一开始就算计我!”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算计你什么了?
不是你逼我签的字吗?不是你说这个‘破碗’就值五十万吗?聚宝斋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
”“你!”张浩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第五章张浩被气晕了过去,
他那两个小弟手忙脚乱地把他抬走了。苏雪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有震惊,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悔意。
她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在她眼里一无是处、懦弱无能的林宇,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陌生,
如此……可怕?他不仅识破了骗局,还反手设下了一个更大的局,
让张浩栽了一个天大的跟头。这还是那个任她打骂,从不敢还嘴的林宇吗?
秦老看了一眼混乱的现场,对身边的管家吩咐道:“把王经理带下去,按规矩处理。另外,
清场。”“是,老爷。”管家躬身应道。很快,聚宝斋大厅里的闲杂人等都被请了出去,
只剩下我、秦老,还有呆若木鸡的苏雪。秦老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年轻人,好手段,好心性。”他活了七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一眼就看穿了,今天这一切,都是我精心策划的。面对价值上亿的汝窑,还能如此冷静,
步步为营,将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份心性,远超同龄人。“秦老过奖了。
”我谦虚地说道,“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秦老点了点头,指了指那个笔洗。
“这件汝-窑,是真品无疑。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保守估计,价值在两亿五千万以上。
”他顿了顿,看着我:“你有什么打算?”我明白他的意思。这件东西太贵重了,留在手里,
只会招来祸患。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卖掉。而秦老,就是最好的买家。
“晚辈想把它出给秦老。”我直接说道,“价格,就按您说的市场价。
”秦老眼中赞许之色更浓。我不贪心,也不坐地起价,这份气度让他很欣赏。“好!
”秦老爽朗一笑,“两亿五千万,我收了。不过我需要一点时间筹措资金。”“没问题。
”“另外,”秦老看着我,忽然话锋一转,“我有个不情之请。小友可否愿意,来我聚宝斋,
当个掌眼顾问?”掌眼顾问!秦老竟然要聘请我当聚宝斋的掌眼!要知道,
聚宝斋的掌眼师傅,个个都是在古玩行里浸淫了几十年的老专家。而我,才二十出头。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古玩界都要震动。我明白,秦老这是看中了我的眼力,也是在向我示好。
有了聚宝斋这块金字招牌做靠山,以后就再也没人敢轻易找我的麻烦。“能得秦老看重,
是晚辈的荣幸。”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哈哈,好!好啊!”秦老抚掌大笑,
显然对我这个决定非常满意。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苏雪,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祈求。“林宇……”我回头,冷冷地看着她。
她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但还是鼓起勇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宇,
我……我们……”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我替她说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感情,“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说完,
我不再看她,对秦老拱了拱手:“秦老,那我就先告辞了。”“去吧,钱款的事情,
我的管家会联系你。”我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身后,传来苏雪压抑的哭声。
我心中没有半分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路,是她自己选的。
从她选择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注定,再无可能。而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张浩,
苏雪,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不。这才只是个开胃菜。我会让你们,一点一点,
尝遍我上一世所受的所有痛苦!第六章离开聚宝斋,我没有立刻去银行办理转账手续。
两亿五千万,这笔巨款足以让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但我知道,钱,只是复仇的工具。
真正的复仇,是要让敌人从精神到肉体,都感受到无尽的绝望。我先是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开了一间总统套房,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换上一身顶级的定制西装。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想要在上流社会立足,一副好的行头是必不可少的。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
我有些恍惚。上一世的我,这个时候,正被高利贷追得四处躲藏,像一条丧家之犬。而现在,
我手握亿万财富,即将开启我的新生。叮咚。手机响了,是秦老管家发来的信息,
两亿五千万已经分批打到了我的账户上。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打给一个叫“黑豹”的人。黑豹,
是本市地下世界的一个狠角色,专门帮人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麻烦事。上一世,
就是他带人把我逼上了天台。这一世,我要让他,成为我手中的一把刀。电话很快接通了。
“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沙哑的声音。“黑豹哥吗?我叫林宇。”我平静地说道,
“我想跟你做笔生意。”“林宇?”黑豹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随即冷笑一声,“哦,
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欠了我们一百万,还不上钱的小子?怎么,凑够钱了?”“钱没有。
”“没有钱你打个屁的电话!耍我玩?”黑豹的声音瞬间变得暴躁。“钱没有,
但有比钱更好的东西。”我慢悠悠地说道,“我知道,你最近在帮你老板找一件东西,
一件清代的翡翠玉扳指,对吗?”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过了足足十几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