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末世穿成炮灰?不,我是来当董事长的全本大结局小说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06 14:4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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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顾宴舟,一位将霸总气质刻进DNA的男人,死于一场“天凉王破”的发布会。

再睁眼,绑定【霸总末世考核系统】。

系统:“宿主因霸总言行浓度超标,扭曲现实,被选入‘末日高管培训计划’。请在不同末世副本中,运用您的‘专业能力’生存,并由秘书记录您的‘商业决策’。”

顾宴舟看着眼前嘶吼的尸潮,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这就是新公司的……基层员工?活力尚可,但仪容不整。林秘书,记下,入职培训第一课:《丧尸的自我修养》。”

于是,画风开始崩坏——

丧尸围城?他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恶意并购”丧尸集团,不接受的已被“优化”(物理)。

辐射废土?他评估一滩放射性污水“估值三个亿”,并当场“签收”。

变异兽潮?他皱眉嫌弃“上班时间集体旷工,像什么样子”,然后兽潮就被无形的力量按头“打卡”了。

他的万能秘书林晚,表面冷静记录,内心疯狂嘶吼:“老板他又用‘收购’代替了‘毁灭’!用‘开除’代替了‘秒杀’!他还让邪神当分公司CEO!这考核报告我到底该怎么写?!”

当最终考核来临,主神空间问他有何感想。

顾宴舟抿了一口不存在的高脚杯,睥睨全场:“公司(世界)经营得不错,下次别经营了。现在,我是董事长。”

【阅读须知】*爆笑反套路,用顶级商业逻辑硬核通关末日。*男主真霸总,言行是武器,逻辑是魔法。*女主是吐槽担当的记录员,努力在崩坏的世界里维持最后的“正常”。(脑子存放处)

晚上八点零七分,深城之巅,云顶旋转餐厅。

顾宴舟放下骨瓷咖啡杯,杯底与碟子碰撞的声音,是今晚第三次“提醒”。

第一次,是林晚迟到三分钟时,他瞥了眼腕表。

第二次,是她翻开意向书时,他指关节轻叩桌面。

这是第三次——最后通牒。

“林晚。”

他开口,声音像冰镇过的威士忌,冷冽醇厚,却带着毒。

“这份意向书,你看了二十九分钟零十七秒。”

“我的时间,每分钟估值四十二万。”他抬眸,那双眼深邃得像要吸走人的魂魄,“你欠我,一千两百三十七万六千三百元。”

林晚的手指,在桌下攥得发白。

顾宴舟身体微微前倾,阿玛尼高定西装的袖口在灯光下流转着冷光。他用那支价值六位数的万宝龙镂空笔,轻轻点了点意向书扉页。

“三千万,打包收购王氏和微光。”

“签,现在。”

“不签——”

他停顿,让空气凝固了足足五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英俊得能让任何女人腿软,却也冰冷得能让任何对手心脏骤停。

“明天早上八点,深城十三家银行会同时抽贷。九点,**接到匿名举报。十点,你的供应商会集体上门讨债。”

“中午十二点前,王氏破产,微光清盘。”

“而你——”他看着她惨白的脸,一字一句,“会跪在这里,求我用三百万,买你的专利。”

林晚猛地抬头,眼眶通红:“顾宴舟,你——”

“嘘。”

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那双总是平静的眼里,第一次浮起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掠夺欲。

“我这个人,不喜欢讨价还价。”

“要么,现在拿着三千万,体面退场。”

“要么——”

话音戛然而止。

不是因为他停下了。

而是因为,整个世界,在他眼前,“死机”了。

——

林晚张开的嘴,凝固在半空,一滴泪悬在眼角。

窗外的霓虹,闪烁到一半,僵成模糊的光斑。

钢琴师的最后一个音符,卡在琴键深处。

侍应生托盘上倾斜的红酒,液面凝成琥珀色的弧形。

时间没有停。

但顾宴舟的“感知”被抽离了。

他看见,林晚的身后,那面俯瞰深城夜景的落地窗——

开始,融化。

不是破碎,是融化。

玻璃像高温下的蜡,流淌、滴落,露出后面漆黑的、翻滚的、由无数乱码构成的虚空。

然后,虚空开始吞噬。

吞噬钢琴,吞噬地毯,吞噬水晶灯,吞噬林晚凝固的脸,吞噬桌上那份收购意向书,吞噬他手中那支万宝龙笔。

最后,吞噬了他自己。

——

顾宴舟再睁开眼时,第一感觉是——

臭。

浓烈的、刺鼻的、混合着血腥、腐肉、粪便和焦糊的恶臭,像一只腐烂的手,直接捅进他的鼻腔,掐住他的肺。

他趴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身下是粘稠的液体,透过阿玛尼西装的面料,浸湿了皮肤。

他撑起身,低头。

看见自己价值三十八万的西装外套,泡在一滩暗红色的、混着黄色秽物的污水里。左袖口,他最喜欢的贝母袖扣,崩掉了一颗,滚进了旁边的碎玻璃堆。

顾宴舟的脸,一点点冷了下去。

他抬起头。

天空是病态的橘红色,像一块发炎的伤疤。两侧高楼歪斜,玻璃全碎,黑洞洞的窗口像死人的眼睛。街道上,汽车撞成一团,有的还在冒烟。满地垃圾、碎玻璃、以及……残缺的肢体。

远处,隐约有非人的嘶吼。

近处——

“嗬……嗬……”

粗重的喘息,就在耳边。

顾宴舟缓缓转头。

三米外,一个“人”正摇摇晃晃站起来。

如果那还能叫人的话。

它穿着破烂的保安制服,半边脸被啃没了,露出森白的颧骨和牙床。一只眼球垂在眼眶外,连着神经晃晃荡荡。胸口有个大洞,能看见里面发黑的内脏。左臂只剩白骨,右手的手指却异常尖长,指甲漆黑。

它“看”向顾宴舟。

空洞的眼窝,对焦了。

“吼——!!!”

腐烂的嘴张开,喷出黑红色的血沫,然后,它爆发出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顾宴舟扑来!

腥风扑面。

顾宴舟的大脑,在这一刻,给出了三个指令:

1.躲开。

2.反击。

3.评估损失。

他选择了第四个。

他没躲,没反击,甚至没站起来。

他就那样,单膝跪在污水里,在丧尸扑到面前的瞬间,抬起手——

不是格挡,不是攻击。

而是,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然后,在丧尸腐烂的手即将抓到他脸的前零点三秒,他用一种在董事会上驳回提案时的、精准而刻薄的语调,清晰地说:

“你这张脸。”

“去韩国,都救不了。”

丧尸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僵了0.5秒。

它那腐烂的大脑,似乎无法处理这句话的信息量。

然后,它更愤怒了,嘶吼着,指甲抓向顾宴舟的眼睛!

顾宴舟这次动了。

他侧身,躲开这一抓,同时右手在地上一撑,整个人借力站起——动作流畅得像是T台走秀的起身谢幕,尽管他脚下是污水,身上是秽物。

丧尸扑空,踉跄转身,再次扑来。

顾宴舟没跑。

他后退半步,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污水的西装裤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知道这条裤子多少钱吗?”

他问,语气像在问“知道这家公司估值多少吗”。

丧尸不会回答,只会嘶吼着再次扑来。

顾宴舟这次没躲。

他抬腿——

不是踢,是踩。

八千英镑的牛津鞋,鞋底精准地踩在丧尸的脚背上,狠狠一碾!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

丧尸身体一歪,顾宴舟趁机侧身,手肘狠狠砸在它后颈!

砰!

丧尸面朝下砸进污水里。

顾宴舟退后两步,从地上捡起一根锈迹斑斑的铁管,然后,走到还在挣扎的丧尸身边,抬脚——

踩在了它的后背上。

丧尸疯狂挣扎,但爬不起来。

顾宴舟弯腰,用铁管轻轻挑起丧尸胸前的工牌。

“王建国,保安编号0073。”他念出声,然后嗤笑,“月薪四千,工作服押金三百,离职不退。”

他松开铁管,任由工牌掉回污水。

然后,他抬起头,环视这条破败的、弥漫着死亡气息的街道,像是在视察一块刚拍下的地皮。

“行了。”

他用一种“我勉强接受”的语气,宣布:

“这块地——”

“我姓顾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顾总。”

一个冷静的、带着毫不掩饰嘲讽的女声,从他身后传来。

“容我提醒您——”

“您现在踩着的,是丧尸。”

“您宣布**的,是末日废墟。”

“而您刚才用来**的那根铁管——”

林晚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消防斧。

她身上那套职业套装也沾满了污渍,**破了,高跟鞋断了一只跟,但她的表情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麻木。

“——是从垃圾桶里捡的。”

顾宴舟看着她,看了三秒。

“解释。”他说。

“丧尸,末日,活下来。”林晚用最简洁的语言说,“我们被一个系统绑架,扔进这里。我是你的监督员,任务是记录你的言行,防止你死得太快。”

顾宴舟又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问:“谁授权的?”

“……”

“合同呢?”

“……”

“风险告知书呢?”

“……”

“我要见我的律师。”

“……”

林晚深吸一口气,压下翻白眼的冲动。

“顾总。”她说,“您的律师团队,可能在来的路上被丧尸吃了。”

“那就找新的。”顾宴舟说,“在深城,我有一百三十七人的法务团队,覆盖各个领域。现在,联系他们。”

“没有信号。”

“卫星电话。”

“没有卫星。”

“无线电。”

“没有设备。”

“那就造。”顾宴舟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蠢货,“材料,技术,图纸,我可以口述。你现在去找。”

林晚看着他,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她转身,走到墙边,捡起一个东西——

一个生锈的罐头,金枪鱼,过期六个月。

她走回顾宴舟面前,把罐头递给他。

“给。”她说,“用这个,联系你的法务团队。”

顾宴舟低头,看着罐头。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晚。

“你在挑衅我。”他说。

“不。”林晚说,“我在教您认识现实。”

她顿了顿,补充:

“而且,您刚才踩爆了它的脚,肘击了它的颈椎,但它还没死透。丧尸的要害是头部,顾总。建议您补刀,或者——”

她抬起下巴,示意顾宴舟身后。

“——先考虑一下,怎么应付您刚吸引来的‘新业主’。”

顾宴舟缓缓转身。

街道两侧,阴影里,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更多身影。

五个,十个,十五个……

衣衫褴褛,肢体残缺,面容腐烂,嘶吼着,从四面八方涌来。

它们“闻”到了新鲜血肉的气息。

顾宴舟站在原地,脚还踩在丧尸背上,手里握着那根锈铁管,浑身污渍,但背脊挺得笔直。

他眯起眼,数了数。

“二十三只。”他说。

“估值?”林晚问,语气里嘲讽满得快溢出来。

“零。”顾宴舟说,“不良资产,流动性差,持有成本高,建议清退。”

“怎么清?”

顾宴舟没回答。

他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丧尸,看着它们腐烂的脸、尖长的指甲、滴着涎水的嘴。

然后,他做了三个动作:

1.松开了踩在丧尸背上的脚。

2.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块铂金怀表——表盘碎了,但还能走。

3.看了一眼时间。

然后,他用一种“我赶时间”的语气,对着汹涌而来的尸潮,朗声道:

“听着。”

“我对收购劣质资产没兴趣。”

“给你们三十秒,自己滚。”

“否则——”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一个银色的、巴掌大的、造型精致的……

打火机。

都彭**款,去年拍卖会上一百二十万拍的。

顾宴舟“啪”一声点燃打火机,火苗在他指尖跳跃,映着他那双深邃的眼。

“我就让你们知道——”他一字一顿,“什么叫,强制退市。”

尸潮不会听人话。

它们只会嘶吼着,扑得更快。

顾宴舟叹了口气。

“冥顽不灵。”

他说,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林晚瞳孔骤缩的动作——

他转身,将打火机,扔进了身后那辆侧翻的汽车油箱里。

然后,他拽起还趴在地上的丧尸,用它当盾牌,挡在自己身前,朝着林晚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趴下!”

林晚本能卧倒。

下一秒——

轰——!!!!

汽车爆炸了。

冲天而起的火焰,吞噬了最近的五只丧尸。冲击波掀飞了另外七八只。碎玻璃、铁片、燃烧的零件,像暴雨一样砸向尸潮。

顾宴舟被冲击波掀翻,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喉咙一甜,血腥味涌上来。

但他没晕。

他咳出一口血,抹了抹嘴角,然后撑着墙站起来,看向那片火海。

丧尸在火焰中翻滚、嘶吼、化为焦炭。

还活着的,也被吓住了,嘶吼着后退,不敢靠近。

顾宴舟又咳了一声,吐掉嘴里的血沫,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被烧焦的西装下摆,看向林晚。

“看。”

他用一种“我教你了”的语气,平静地说:

“这叫,资产重组。”

林晚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他,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那个破旧的笔记本,翻开,用牙齿咬掉笔帽,在最新一页,用几乎要戳破纸背的力度,写下:

【行为记录001】

【宿主:顾宴舟】

【初始遭遇:丧尸×1】

【操作1:在丧尸扑脸时,先整理领带,并评价其容貌】

【操作2:踩爆丧尸脚背,宣布对街道拥有**】

【操作3:用百万打火机引爆汽车,炸飞尸潮,称之为“资产重组”】

【系统评价:霸总浓度突破检测上限】

【生存建议:建议宿主放弃治疗,直接等死,对大家都好】

写到这里,她顿了顿,抬头看向顾宴舟,用一种“我实在忍不住了”的语气,说:

“顾总。”

“您刚才烧掉的那辆车,是特斯拉ModelS。”

“市场价,八十万。”

顾宴舟看了她一眼,从怀里掏出那块铂金怀表,看了看时间。

然后,他用一种“你格局小了”的语气,淡淡地说:

“八十万,清退二十三只不良资产。”

“平均每只,三万四千七百八十二元。”

“很划算。”

林晚:“……”

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在笔记本上又加了一句:

【追加备注:宿主对“性价比”的执念,已深入骨髓。】

【预测:在饿死前,他会先试图收购空气。】

写完,她合上笔记本,看向远处。

火焰还在燃烧,但更多的嘶吼声,从更远的地方传来。

不止一个方向。

“顾总。”她说,“您刚才的爆炸,可能引来了更多。”

“嗯。”顾宴舟点头,“预料之中。”

“那您还——”

“声东击西。”顾宴舟打断她,指向火焰相反方向的街道,“那边,有一家超市。门还完整,二楼窗户有防护栏,易守难攻。现在所有丧尸都被爆炸吸引,是我们占领的最佳时机。”

林晚一愣。

她看向顾宴舟指的方向——那家“沃尔玛超市”,门确实还完好,二楼窗户焊着铁栏。

“你……”她张了张嘴,“早就看见了?”

“进副本的第一眼就评估过了。”顾宴舟说,从地上捡起那根锈铁管,在手里掂了掂,“地理位置B+,防御潜力A-,资源储备未知。风险高,但回报更高。”

他顿了顿,看向林晚。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留在这里,等死。”

“二,跟我走,去收购那家超市。”

林晚看着他。

看着这个浑身污渍、西装破烂、嘴角还挂着血,但眼神却冷静得像在开董事会,并且刚刚用一百万打火机炸飞了二十三只丧尸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

“我有第三个选择吗?”

“有。”顾宴舟说,“我现在宣布,你被我收购了。年薪翻三倍,五险一金照交,末世算出差,补贴按日薪十倍算。”

“……”

“不说话就是默认。”顾宴舟转身,朝着超市走去,“走了,新员工。你的KPI,是在五分钟内,帮我清空那家超市的丧尸。”

林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然后,她翻开笔记本,在新的一页,重重写下:

【系统,我申请换人。】

【这傻子,我没法带了。】

她猛地合上笔记本,像是要掐死这个念头。

然后,拎着消防斧,跟了上去。

远处,超市的招牌在火光中忽明忽灭。

像一只眼睛。

一只等着猎物,自投罗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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