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妻子深夜应酬,电话里声音娇喘。我赶到酒店,却见她依偎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
很好。绿帽子而已,我戴得起,也扔得起。可当我把离婚协议甩在她脸上,
才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第一章】电话响的时候,
我正在酒窖里给自己新酿的米酒贴标签。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苏念。我的妻子。
我划开接听,指尖还残留着糯米的清香。“喂。”“陆衍……我,
我在皇朝酒店……应酬……”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不正常的娇媚和喘息。
背景音很嘈杂,有男人的劝酒声,还有玻璃杯碰撞的脆响。我的眉头皱了起来。苏念的酒量,
一杯倒。这是结婚三年来,我为数不多了解她的事情之一。“让你别去,你不听。
”我的声音很冷。“合同……很重要……我,我有点晕……”她的话还没说完,
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苏总,您没事吧?要不要我扶您去休息一下?”接着,
电话被挂断了。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静默了两秒。皇朝酒店,离我的别墅区不远,
开车十五分钟。作为丈夫,我应该去接她。尽管,我们更像是一对合租的室友。
我放下手中的酒瓶,拿上车钥匙,出了门。夜色很沉,空气里都是燥热的因子。我开着车,
脑子里却在回想。我和苏念,商业联姻。我是陆家名义上的继承人,
一个在外人眼里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她是苏家捧在手心的独女,
一个据说精明能干的女强人。我们结婚三年,同床异梦。我重生到这个世界,
穿进了这本我看过的男频爽文里,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的配角。我的目标很简单:躺平。
把家族那些破事丢给手下,自己享受人生。健身,美食,酿酒。多惬意。至于苏念,
在原书里,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恶毒女配,是男主林清雪事业上的死对头,最后下场凄惨。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和她保持距离,井水不犯河水。等着情节走到我们离婚的那一天,
然后彻底解放。但三年了,她没作妖,我也乐得清闲。我们相敬如“冰”,
连对方的身体都没碰过。可今晚,电话里那娇媚的声音,让我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车子在皇朝酒店门口停下。我没有立刻下车,而是摇下车窗,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
我看到酒店旋转门里走出来两个人。是苏念。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裙,
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凌乱,绝美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整个人几乎都挂在旁边那个年轻男人身上。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看起来二十五六岁,
长相俊朗,正低头关切地看着她。是刚才电话里的那个声音。苏念似乎站不稳,身体一软,
头就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男人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两人姿态亲密,
宛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我的手指夹着烟,顿住了。烟灰簌簌地往下掉,烫到了手背,
我却毫无感觉。原来,这就是她所谓的“应酬”。这就是她口中的“头晕”。
我看着那副依偎的画面,忽然就笑了。绿帽子而已。分什么深浅?我累了。
这场扮演恩爱夫妻的戏码,我不想再演下去了。我将烟头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拿出手机,
拨通了我首席特助陈默的电话。“陆总。”陈默的声音永远那么冷静高效。
“拟一份离婚协议,把我名下那套‘水云间’的别墅,还有一亿现金,转到苏念名下。
明天一早,送到她公司。”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陆总,您和夫人……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该问的别问。”“……是,陆总。”我挂了电话,
最后看了一眼酒店门口那对“璧人”。男人已经半抱着苏念,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保时捷。
很好。连车都准备好了。我一脚油门,调转车头,疾驰而去。后视镜里,
皇朝酒店的霓虹灯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就当,我今晚没来过。就当,
我亲手为这段三年的婚姻,画上了一个句号。一个带了点绿色的句号。【第二章】回到家,
我冲进健身房,汗水浸透了背心。杠铃的重量不断增加,
肌肉的酸痛感才能压下心底那股无名的火。八块腹肌,人鱼线。
这是我这三年来躺平生活最显着的成果。可此刻,镜子里那个身体强悍的男人,
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我为什么要生气?一个书里的恶毒女配而已。她跟谁在一起,与我何干?
我们离婚,是早就注定的结局。现在不过是提前了。我该高兴才对。对,高兴。我丢下杠铃,
金属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冲了个澡,我回到卧室。这间巨大的主卧,我睡左边,她睡右边,
中间隔着楚河汉界。她的那一半,永远整整齐齐,带着一丝清冷的香气。今晚,那里是空的。
我躺在自己的半边床上,第一次觉得这房间大得有些过分。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
陈默的电话准时打来。“陆总,离婚协议已经派人送到苏总公司了,是当面交给她的。
”“她什么反应?”我问,声音有些沙哑。“据说……苏总脸色不太好,但什么都没说,
直接签字了。”“很好。”我挂了电话,心里那最后一点波澜也平息了。签了就好。从此,
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给自己放了个假,决定去江南水乡住一段时间,尝尝地道的本帮菜,
再带几坛新酿的花雕回来。这才是人生。然而,我的躺平计划,只执行了不到三天。
第三天下午,我正在一家百年老店里听着评弹,吃着蟹粉小笼包,陈默的电话又来了。
这一次,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陆总,出事了。”“什么事?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天塌下来了?”“比天塌下来还严重。
关于……关于前夫人的事。”前夫人。这个称呼让我愣了一下。“她怎么了?
跟那个小白脸私奔,被媒体拍到了?”“不是,陆总。您看到的那一幕,
可能……可能不是您想的那样。”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按照您的吩咐,
处理您和夫人的资产分割。但作为安全尽调的一部分,
我顺便查了一下夫人当晚的行踪……”“说重点。”我有些不耐烦。“重点是,
当晚在皇朝酒店,苏总被她的生意对手王总在酒里下了东西。不是,是一种强效的致敏药物。
苏总有极其罕见的酒精和药物过敏症,一旦触发,会导致急性喉头水肿和休克,是会死人的!
”我的手一抖,茶杯里的水洒了出来,烫在手背上。我却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动弹不得。
“你说什么?”“那个男人,是苏总新招的助理,叫秦朗,他以前是医学院的高材生。
他发现了不对劲,立刻就带苏总离开,送她去了医院。您看到他扶着苏总,
是因为苏总当时已经呼吸困难,快要站不住了。”陈默的声音像一把重锤,一下一下,
砸在我的心上。“医院的记录显示,苏总当晚十点半入院,诊断为急性过敏性休克,
抢救了三个小时才脱离危险。第二天早上她不顾医生反对,强行出院回了公司……然后,
她就收到了您的离婚协议。”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她依偎在别人怀里。我以为那是不堪入目的背叛。可真相是……她在生死线上挣扎。
而我,她的丈夫,在做什么?我在冷眼旁观。我在盘算着怎么用钱和房子,
把她干净利落地踢出我的人生。我甚至在她签下离婚协议后,感到了一丝“解脱”。解脱?
我猛地站起身,撞翻了桌子。滚烫的茶水和精致的盘碟碎了一地。周围的食客都看了过来。
我却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我的眼前,只有苏念那张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
那不是动情。那是窒息前的挣扎。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无法呼吸。
一股巨大的、无法言喻的悔恨和恐慌,瞬间淹没了我。我这个自以为是的重生者,
这个掌握着“情节”的上帝,彻头彻尾,就是一个傻子。
一个亲手把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妻子,推向更深深渊的**。“她人呢?”我的声音在发抖。
“苏总签完字,就跟公司请了长假。苏家的人把她接走了,
好像是回了苏家在山里的老宅休养。陆总,苏家的安保级别很高,我们的人……进不去。
”我抓起外套,冲出茶馆。“备私人飞机,马上!飞燕城!”“是,陆总!”江南的烟雨,
瞬间被我抛在身后。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立刻,马上。哪怕是跪着,
我也要把她求回来。【第三章】燕城国际机场。我刚下飞机,
陈默已经带着车队等在了停机坪。“陆总。”他递过来一个平板。
“王氏集团的所有资料都在这里。那个下药的王总,全名王海,是王氏集团董事长的独子。
”我坐进劳斯莱斯的后座,接过平板,眼神冰冷。“我不想再在燕城,
看到王氏集团这四个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明白。”陈默点头,
立刻开始打电话布置。这就是我的“躺平”。我只负责下达一个结果,而陈默和我的团队,
会用最高效的方式去实现它。车子平稳地驶向城郊。我看着平板上王海那张肥头大耳的照片,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敢动我的人?不,苏念已经不是我的人了。这个认知,
让我的心口又是一阵绞痛。是我亲手把她推开的。平板上还有苏念的资料。苏家。
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他们的根基,甚至比我们陆家还要稳固,只是行事低调。
苏念是苏家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真正的天之骄女。而她的家族背景,
比原书里那个女主林清雪,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难怪……难怪原书里她能跟林清雪斗得你死我活。是我小看了她。或者说,
我从来没有真正去了解过她。在我的认知里,她只是一个即将下线的“恶毒女配”。
我只需要冷处理,等着情节自然发展。可现在,情节被我这个自作聪明的重生者,
搞得一团糟。车队在半山腰一座庄园前停下。朱红色的大门,高墙耸立,
门口站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这里就是苏家老宅。我下了车,径直朝大门走去。
“站住!这里是私人领地,闲人免进!”一个保镖伸手拦住了我。“我叫陆衍,我来找苏念。
”保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陆先生?我们夫人吩咐过,
您不在我们苏家的访客名单上。请回吧。”“我要见她。”“请回。”保镖的态度很强硬。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躁。“麻烦你通报一声,就说我……”我的话还没说完,
庄园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出来,她保养得极好,
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眉眼间和苏念有几分相似,但气场要凌厉得多。她就是苏念的母亲,
苏夫人。苏夫人看到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陆衍?你还有脸来这里?”“伯母,
我……”“啪!”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辣的疼。
我被打得偏过了头,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红印。陈默和我的保镖们脸色一变,就要上前。
我抬手,制止了他们。这一巴掌,我该受。“我女儿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你在哪里?
”苏夫人的声音在发抖,眼圈通红。“她从抢救室出来,九死一生,
想听到的第一句话是你的安慰。可她等来的是什么?是一纸冰冷的离婚协议!”“陆衍,
你但凡有点良心,就不该出现在这里!你是在她心上捅了一刀,现在又想来撒盐吗?”“滚!
”“我苏家,不欢迎你这种冷血无情的男人!”苏夫人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插在我的心上。我无力反驳。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我看着她,喉咙干涩得发疼。“伯母,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求您,让我见念念一面,我只想跟她说声对不起。”“对不起?
”苏夫人冷笑,“你的对不起,能换回我女儿的半条命吗?能让她被你伤透的心,
重新愈合吗?”“陆衍,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同意把念念嫁给你!我以为你虽然爱玩,
但本性不坏。我没想到,你是个连心都没有的畜生!”她指着大门的方向,
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天起,你和我们苏家,和我女儿苏念,再无任何关系。
你现在就给我滚!永远别再让我看到你!”说完,她转身就走,朱红色的铁门在我面前,
重重地关上。“砰”的一声,隔绝了两个世界。我站在紧闭的大门前,
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傻子。脸上的疼,远远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第一次尝到了,
什么叫悔不当初。什么叫,万念俱灰。【第四章】我在苏家大门外,站了一整天。
从清晨到日暮。苏家的人没有再出来过。大门也没有再开过。陈默几次劝我上车休息,
都被我拒绝了。我就那么站着,像一尊雕塑。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我和苏念这三年的点点滴滴。
其实,她对我,一直很好。我喜欢吃辣,她一个地道的江南女子,
默默学会了做一桌正宗的川菜。我喜欢健身,她会给我准备好干净的运动服和蛋白粉。
我喜欢酿酒,她会托人从各地找来最优质的糯米和酒曲。她会记得我的生日,给我准备礼物,
虽然我一次都没有收过。她会在我晚归时,留一盏客厅的灯,虽然我从来没在意过。
她会偷偷看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光。而我呢?我回报给她的是什么?是冷漠,是疏离,
是视而不见。我把她的所有好,都当成了是她作为“恶毒女配”的伪装。我真是……瞎了眼。
夜幕降临,山里的气温降了下来。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冷风吹得我直哆嗦。
可我不在乎。这点冷,比起苏念所受的苦,算得了什么。陈默拿来一件大衣,披在我身上。
“陆总,王家的事,处理干净了。”“嗯。”我应了一声,声音嘶哑。
“王氏集团今晚已经宣布破产,负债三百亿。王海和他父亲,
因为涉嫌多项商业犯罪和故意伤害,已经被警方带走了。下半辈子,应该是在牢里过了。
”陈默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就是陆家的力量。
也是我一直刻意隐藏的力量。在别人眼里,我只是个花天酒地的二世祖。但他们不知道,
整个陆氏集团的命脉,都握在我手里。我才是那个幕后真正的操盘手。我只是……累了,
想躺平而已。可现在,我不想躺了。我只想把我的妻子,追回来。“陆总,
有件事……我觉得您需要知道。”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林氏集团的林清雪**,今天下午联系了我三次。”林清雪。我的前未婚妻。
原书里的女主角。一个从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冰山总裁。当初,
就是她看不起我这个“废物”,高调地和我解除了婚约。“她问什么?
”“她问……王家的事,是不是您做的。”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消息还挺灵通。
“她还说,她想和您见一面,重新谈谈我们两家合作的可能性。”“告诉她,没兴趣。
”我现在哪有心情理会什么林清雪。我的脑子里,心里,全都是苏念。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陆衍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清冷,虚弱,
却是我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是苏念。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念念……是我。”“我在门口。”“我知道。”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回去吧。
”“我不走。除非你见我。”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她才轻轻地说:“陆衍,你何必呢?
”“我们已经离婚了。”“是我**!念念,是我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
让我当面跟你道歉,好不好?”我几乎是在乞求。“道歉就不必了。你没有错,
你只是不爱我。”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的心上慢慢地割。“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我急切地想解释。“陆衍,我累了。”她打断了我,“这三年的独角戏,我唱够了。
我放过你,也请你,放过我。”“我们……就这样吧。”说完,她挂了电话。我再打过去,
已经是无法接通。我看着手机屏幕,眼前一片模糊。就这样吧?不。绝不。苏念,这辈子,
你只能是我的妻子。以前是我蠢,是我瞎。从现在开始,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弥补我的过错。
我转头对陈默说:“去查,查清楚念念所有的喜好,所有的行程,所有的一切。”“还有,
把我在郊区那栋带温泉的‘星月山庄’收拾出来,按照念念喜欢的风格重新装修。”“另外,
以我的名义,向苏氏集团旗下的所有慈善基金,捐款十个亿。”陈默愣了一下,
但还是立刻点头:“是,陆总。”追老婆,总得拿出点诚意。钱,是最没有技术含量,
但也是最直接的。至于其他的,我慢慢来。我不信,我一个重生的大佬,
还追不回自己的老婆!【第五章】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成了苏家老宅门口的“望妻石”。
每天雷打不动地来报到,从早站到晚。苏家的人把我当空气,苏夫人出来见过我一次,
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直接让保镖把我当成“障碍物”一样挪到了一边。我也不恼,
被挪开了,就再走回去,继续站着。苏念再也没有出现过,也没有再接过我的电话。
我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虫。但我知道,我不能放弃。陈默的效率很高,
很快就把一份厚厚的资料交到了我手上。《苏念**个人喜好及行为分析报告》。
我看得眼眶发热。她喜欢吃甜点,尤其是马卡龙和舒芙蕾。她喜欢一切毛茸茸的东西,
手机壳是小兔子,钥匙扣是小熊。她匿名资助了上百个贫困山区的孩子,
每年都会亲自去探望。她会在下雨天,给路边的流浪猫撑伞。她……原来,
我那个看起来清冷高傲的妻子,私底下竟然这么柔软可爱。而这些,我一概不知。
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报告的最后,附带了王海的口供。他承认了下药的事实,
动机是为了逼迫苏念签下一份不平等的合同。他还交代,给他出主意,并且提供药物的,
是林清雪的弟弟,林子豪。林清雪?又是她。我眼神一冷。原书里,林清雪和苏念是死对头。
看来,这一世,这个梁子也结下了。只不过,现在的苏念,背后站着的是我。“陈默。
”“在,陆总。”“林家那个小子,让他长点记性。还有,终止和林氏集团的一切合作意向。
”“明白。”我没空跟这些小角色玩什么商业斗争。我的当务之急,是见到苏念。
硬闯是不可能的,苏家的安保系统比陆家老宅还严。我只能,智取。
我看着报告里的一条信息,眼睛亮了。“苏念**每周三下午,
会去市中心的‘甜心小屋’甜品店,买一份草莓千层。”今天,正好是周三。
我立刻让陈默备车,直奔市中心。“甜心小屋”是一家装修很少女心的甜品店。
我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走进去,显得格格不入。我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点了一杯最苦的黑咖啡。下午三点,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是苏念。
她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披肩,脸上没化妆,
但依旧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看起来清瘦了不少。我的心,
又被狠狠揪了一下。她走进店里,径直走向柜台。“你好,一份草莓千层,打包。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只是带着一丝疲惫。店员看到她,立刻露出了笑容:“苏**,
您来啦!今天看起来气色好多了。”“谢谢。”苏念浅浅一笑。我看着她的侧脸,
几乎要看痴了。就在这时,店里又进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正是林清雪。男的,
是她的助理。林清雪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长发盘起,一副冰山总裁的模样。
她看到苏念,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哟,这不是苏总吗?怎么,
被男人甩了,就只配来这种小地方吃甜点了?”林清雪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甜品店里,
显得格外刺耳。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们身上。苏念的脸色瞬间白了。她转过身,
看着林清雪,眼神清冷:“林**,请你嘴巴放干净点。”“怎么?我说错了?
”林清雪抱着手臂,一步步逼近,“听说陆衍把你踹了?也是,像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
哪个男人受得了?当初要不是你横插一脚,嫁给陆衍的,本该是我。”我坐在角落里,
握着咖啡杯的手,指节发白。我真想冲出去,把林清雪那张嘴给撕了。但我不能。
我现在冲出去,只会让苏念更难堪。苏念挺直了背脊,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我和陆衍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倒是林**,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
是还对他贼心不死吗?”“你!”林清雪被噎了一下,脸色涨红。“可惜啊,
”苏念轻笑一声,“就算我们离婚了,他也看不上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苏念!
”林清雪恼羞成怒,“你别得意!你以为陆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而已!
我甩掉的垃圾,你还当成宝!”“他是废物,还是垃圾,都跟你没关系。”苏念冷冷地说,
“至少,他比你那个只会下三滥手段的弟弟,强一百倍。”这句话,
显然是戳到了林清雪的痛处。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你……你知道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苏念拿起打包好的蛋糕,转身就走。“苏念,你站住!
”林清雪想去拉她。就在这时,我站了起来。我一步步走到她们面前,挡在了苏念身前。
我比林清雪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好久不见。”林清雪看到我,
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不可思议,还有一丝……慌乱。“陆……陆衍?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没有回答她,而是侧过身,看着苏念。我的眼神,
是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和心疼。“念念,我来接你回家。”【第六章】整个甜品店,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三个人身上。苏念看着我,
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错愕。她大概没想到,我会以这种方式出现。林清雪的脸色,
更是精彩纷呈。从震惊到嫉妒,再到一丝不甘和屈辱。她大概以为,我和苏念离婚后,
她就有机会了。可惜,她想错了。我伸手,自然而然地接过苏念手里的蛋糕盒子,另一只手,
牵住了她微凉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被我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她下意识地想抽回,
我却握得更紧。十指相扣。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我转过头,再次看向林清雪。
我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冰冷。“林**,我刚刚似乎听到,你在评价我的……前妻?
”我特意在“前妻”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林清雪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我……我只是……”“你只是什么?”我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只是觉得,
我陆衍眼瞎,甩了你这颗鱼眼珠,去捡了念念这颗明珠?”“你!”林清-雪气得浑身发抖。
“还是说,你觉得你那个只会用下三滥手段的弟弟,比我这个‘废物’强?”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林清雪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她身后的助理连忙扶住她。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大概想不通,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被她弃如敝履的男人,
怎么会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强大。“王家的事,是你做的?”她颤声问。“是又如何?
”我懒得跟她废话。我拉着苏念,转身就走。“念念,我们回家。”我的语气,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和刚才对林清雪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就是公开双标。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看到,我的温柔,我的特殊,只给苏念一个人。苏念被我拉着,
踉踉跄跄地跟着我走出了甜品店。直到坐进我的车里,她才回过神来。她用力甩开我的手,
脸上带着一丝薄怒。“陆衍,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追你。”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苏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追我?陆先生,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已经离婚了。”“是我**,是我有眼无珠。”我抓住她的手,放在我的心口,“念念,
这里,从你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起,就没正常跳过。”“疼,后悔,快要死了。
”我的话说得直白又笨拙。但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苏-念的眼圈,慢慢红了。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怨,有恨,但更多的,是委屈。“陆衍,你凭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凭什么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给我一刀?又凭什么在我决定放弃的时候,跑回来说这些?
”“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吗?”“不是的!”我急了,
把她整个人都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她在我怀里挣扎,用拳头捶打我的胸口。“你放开我!
陆衍你这个**!”我任由她打,就是不放手。她的力气不大,打在我身上,更像是挠痒痒。
但每一拳,都像打在了我的心上。我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清香。
“不放。”我的声音沙哑,“这辈子都不放了。”“念念,对不起。我知道,一句对不起,
弥补不了我对你的伤害。”“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让我好好爱你,
好好补偿你的机会。”她打累了,趴在我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