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瓷回到会议大厅,碰到了正在找她的傅菁。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递给傅菁,
“你的手机。”
傅菁从她手里接过手机,感觉她的手冰凉地不太正常。
她看了看她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明明半个小时前她还面色红润,神采飞扬的。
“你怎么了?生病了?”
简瓷摇了摇头,
“没有。可能刚才在风口上站了一会,有点着凉。”
傅菁不疑有它。
简瓷准备走了,傅菁也不想多留,简瓷开了车,顺路送一下傅菁。
傅菁坐在副驾驶聊起今天见到赵聿洲的事情,一聊起来就停不下来。
“赵聿洲本人真的好帅啊。那张脸放在娱乐圈都没人能打得过。还有那优越的身材,你猜他有没有腹肌?”
“你没见到他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我听说他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那些想和他联姻的世家女子都快排到巴黎了,但没有一个能入他的眼。”
“有人想用下三滥的手段靠近他,结果下场都很惨。”
......
简瓷开着车,听到傅菁这句话,手脚有些不听使唤了。
车开到一个十字路口,前面的车刚开过去,信号灯立刻变成了红色。
简瓷一个没注意差点闯了红灯。
她紧急刹车,傅菁的身体随着惯性猛地朝前冲了出去又被安全带给拉了回来。
简瓷开车一向很稳,傅菁奇怪,
“简瓷,你怎么了?自从赵聿洲出现之后你就怪怪的。”
简瓷听傅菁这么说,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没有啊,刚才不是听你说话走神了,所以没看见红灯嘛。”
“对了,你刚刚说有人用手段靠近赵聿洲,下场很惨,到底有多惨?”
傅菁只是随口将赵聿洲的出现作为一个时间分割线,因为这前后的简瓷的确判若两人。
但她心里并没有将赵聿洲和简瓷联系起来,她都够不上赵聿洲那个圈层,简瓷就更够不上了。
傅菁继续她的碎碎念,
“听说那些人有的被他剁了手,有的被他打折了腿,然后赶出京市,......”
简瓷听着面色越发苍白,她还当他只是个顶级男模,谁知是个手握权势的暴君。
傅菁到了地方,下了车。
简瓷独自开车回家。
她心里不禁升起一阵恐惧,她不知道赵聿洲会怎么处置自己。
虽然他们有口头协议,不透露当晚发生的事情,然后两清,可知道赵聿洲的身份之后,简瓷不敢完全相信这个口头的承诺了。
不是担心赵聿洲会不守信用,只是他们的阶层相差太大。
赵聿洲碾死她可以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要对方信守承诺的愿望显得苍白而无力。
简瓷感觉有些呼吸不过来了,她将车停在了路边,打开了车窗。
她从手包里翻出一包女士烟和打火机。
她很少抽烟,也没有烟瘾,只是在头脑需要极度冷静的时候才会抽上两口。
她白皙纤长的手指夹住一支细细的女士烟,送到红唇边,深吸一口。
清凉的薄荷味道让乱糟糟的头脑冷静了下来。
她从手包里摸出赵聿洲给她的名片。
她用手指翻转着名片,烫金的赵聿洲三个字灼人眼球。
今天碰到他就是凑巧,他们的阶层相差太大,估计都不会再有机会碰到。
她现在想这么多也许是杞人忧天了。
简瓷回到家,家里黑漆漆的,沈拾屹还没有回来。
房子是婚后简瓷买的,200多平的大平层,只有他们两个人住,显得空荡荡的。
但也给足了他们各自独立的空间。
他们的经济也是各自独立的。
沈拾屹负责物业和水电,其他费用都是简瓷的。
车子也是简瓷买的。
沈拾屹的主要活动范围就是在学校和家里之间,所以他也不怎么用车。
偶尔在外面应酬晚了,才会叫简瓷去接他。
每逢节日纪念日,两人也会互送礼物,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送礼物也省了。
主要是渐渐地简瓷消费的东西不是沈拾屹的工资能够买得起的了。
简瓷不想在礼物这件事情上让沈拾屹觉得没面子。
她就有意忽略了一些节日纪念日,沈拾屹也慢慢不送了。
简瓷站在客厅里,环视了一下四周。
房子的装修是简约风,家里的东西看起来都没怎么使用过,尤其是厨房跟新的一样。
在他们的婚姻里,沈拾屹既不用养家也不用给她提供情绪价值,他的状态好像一直和婚前没什么区别。
现在他先违反了婚姻的契约,简瓷觉得让他净身出户是很公平的。
这时她找的**给她发了照片过来。
沈拾屹和骆薇一起去了酒店。
沈拾屹在前台办理了入住,然后和骆薇一前一后去了房间。
照片拍得很清晰,正脸都有。
但是这些照片显然还不够,只能说明他们一起去了酒店,但不能坐实两人有染。
简瓷嘱咐了**几句话,就直接去了书房。
沈拾屹是后半夜回家的,身上残留着酒店沐浴露的香气。
他回到卧室,没看见简瓷,就去书房找她。
简瓷已经在折叠床上睡着了。
沈拾屹走到床边,轻轻叫了两声,“老婆,老婆。”
简瓷没有反应,应该是睡熟了。
沈拾屹四下里看了看,发现简瓷的手机放在床头。
鬼使神差般,沈拾屹俯身过去,伸手去拿她的手机。
以往他晚回家,简瓷不会说什么,只会发消息问他在哪儿,什么时候回。
但是今天简瓷没有发消息。
骆薇今天也表现得乖巧温柔,一点都没有追问他前段时间为什么冷落她。
按理说这一切都挺遂他的心意,可是他却莫名的心慌。
他的手就快碰到简瓷的手机的时候,简瓷突然翻身,手臂一甩,一巴掌落在他脸侧。
沈拾屹退后一步,简瓷的手落下,正好盖住了自己的手机。
沈拾屹捂住脸,那半边脸**辣地疼,简瓷的手劲还不小。
他看了看简瓷,她呼吸均匀,双眼紧闭,似乎睡得正沉,刚才只是无意识的梦中的动作。
沈拾屹捂着脸出去了。
简瓷缓缓睁开眼。
看来沈拾屹有所察觉,她要加快离婚的步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