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开局伺候女儿月子,她却嫌我一身农村味小说-主角陈玉兰林晓静高明远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5-11-29 16: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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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陈玉兰端着一碗刚炖好的花胶鸡汤,小心翼翼地走出厨房。汤在白瓷炖盅里,

滚着温润的金色光泽,香气浓得化不开。为了这碗汤,

她凌晨四点就去早市抢最新鲜的走地鸡,花胶是托人从香港带回来的上品,

文火慢炖了足足五个小时。客厅里,女儿林晓静正靠在沙发上,和女婿高明远看电视。

她月子还没坐满,但已经换上了修身的羊绒裙,妆容精致,看不出半点刚生产完的疲态。

“晓静,汤来了,趁热喝,补身子的。”陈玉兰把炖盅放在茶几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

林晓静的视线从电视上挪开,落在汤碗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妈,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用这种炖盅,土死了。家里不是有爱马仕那套新餐具吗?

”陈玉兰局促地搓了搓手上的围裙。“那个太花了,妈怕洗不干净。

”“洗不干净就请个钟点工,能花几个钱?”高明远在一旁开了口,语气轻飘飘的,

却像根针。他甚至没看陈玉兰一眼,目光始终黏在电视屏幕上,

仿佛和岳母说话都脏了他的眼睛。陈玉兰的心沉了一下。她低头,

看见自己袖口沾了一点油渍,身上是几十块钱买的棉布围裙。在这个一尘不染,

连空气都飘着昂贵香氛的豪宅里,她确实显得格格不入。这房子是她买的,一百六十平,

市中心黄金地段,房产证上只写了女儿林晓静的名字。车是她买的,七十多万的宝马,

方便女婿上下班有面子。就连他们现在看的八十寸超薄电视,也是她掏的钱。

她一个农村出来的女人,靠着一间小食品作坊起家,拼了半辈子,挣下了千万身家。

可在这对高知又体面的女儿女婿面前,她永远抬不起头。她总觉得亏欠了女儿。

小时候忙着生意,没时间陪她,让她成了野孩子;没读过多少书,不能辅导她功业,

让她在同学面前丢脸。所以,她想用钱,用毫无保留的付出来弥补。她以为,

只要她给的够多,女儿就能幸福,就能在婆家挺直腰杆。“知道了,下次妈注意。

”她卑微地笑了笑,想去拿那套“爱马仕”的碗。“算了算了,”林晓静不耐烦地挥挥手,

“我没胃口,你端走吧。”那碗炖了五个小时的汤,就这么被嫌弃了。

陈玉兰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闷得透不过气。她默默地端起炖盅,转身回厨房。身后,

传来女儿压低了的抱怨声。“妈真是越来越没边界感了,天天赖在这儿,

我跟明远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高明远一声嗤笑。“你妈不就那样?身上那股农村味儿,

熏得我头疼。要不是看她还算个提款机,我一天都忍不了。”“你说什么呢!

”林晓静的声音似乎有些不满,但紧接着,却是更低的一句,“……可她是我妈啊,

我有什么办法。”“行了,下个月就把她打发回老家去。坐月子还是得去专业的月子中心,

让她在这儿伺候,我都嫌掉价。”后面的话,陈玉兰听不清了。她耳朵里嗡嗡作响,

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同时振翅。农村味儿。提款机。掉价。这三个词,像三把淬了毒的尖刀,

一刀一刀,精准地捅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她手一松。

“哐当——”滚烫的鸡汤泼了一地,名贵的白瓷炖盅碎成几片。金色的汤汁溅在她的裤腿上,

烫得她一哆嗦,可她感觉不到疼。一种比烫伤更尖锐的痛,从四肢百骸涌向心脏,然后炸开。

客厅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林晓静和高明远走了过来,看到一地狼藉,脸上不是关心,

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妈!你怎么回事啊!”林晓静尖叫起来,“这地毯是波斯进口的!

十几万呢!”高明远更是捏着鼻子,退后两步。“一股腥味,赶紧收拾了!

”陈玉兰缓缓地抬起头。她的目光扫过女儿精致却刻薄的脸,扫过女婿傲慢又鄙夷的脸。

她看了他们很久很久。直到那两张她曾经无比珍视的脸,在她的瞳孔里变得模糊,扭曲,

最后成了一个冰冷的符号。她突然觉得,过去这几十年,就像一场荒唐的笑话。她像个小丑,

拼尽全力,只为博得观众一笑,散场后,却只剩下自己满身油彩,一身疲惫。现在,

小丑不想再演了。她看着地上的狼藉,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对,这地毯,脏了。

”“是该好好,收拾收拾了。”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林晓静和高明远都没听出弦外之音,只当她是在认错。

林晓静还在不依不饶:“知道脏了还不快点弄干净!看着就心烦!”陈玉兰没再说话。

她转过身,走进客房,那是她这一个月来睡觉的地方。她没有去拿抹布,

而是拖出了自己的行李箱。一件,一件,把她那几件廉价的衣服,叠好,放进去。动作不快,

但每一下都异常坚定。今晚,她不想收拾地毯。她想收拾的,

是自己这摊被践踏得一文不值的人生。第2章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陈玉兰拉着行李箱,

走出了客房。她一夜没睡。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刺得她眼睛生疼。她睁着眼,

把这六十多年的人生,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想起自己十几岁,

揣着几个窝窝头,从村里走到县城,在建筑队里跟男人一样筛沙子、扛水泥。

她想起二十多岁,用攒下的血汗钱,开了第一家小小的酱菜作坊,每天泡在刺鼻的酱缸里,

一双手被腐蚀得满是裂口。她想起四十岁,生意做大了,成了小有名气的“陈总”,

却在女儿的家长会上,因为说不好普通话,看到女儿低着头,满脸羞愧。从那天起,

她心里就埋下了一根刺。她觉得是自己这个当妈的,出身太低,拖累了女儿。于是,

她开始疯狂地补偿。女儿要学钢琴,她就买最好的雅马哈;女儿要出国游学,

她眼睛不眨就拿出几十万;女儿结婚,她掏空积蓄,买了这套豪宅,

只为让女儿在婆家有面子。她以为自己是在爱女儿。现在她才明白,她只是在用钱,

去填补自己内心的自卑和恐多。这种自我感动的付出,养大了所有人的胃口,

也喂饱了所有人的鄙夷。她成了一个心甘情愿的、行走的提款机。可现在,

提款机不想再付钱了。客厅里静悄悄的。陈玉兰走到那块被鸡汤浸染过的波斯地毯前。

污渍已经干涸,变成一块丑陋的、深黄色的印记。就像她心上那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她没有再看一眼,拉着箱子,走向大门。“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

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林晓静的房门突然开了。她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地走出来,

看到陈玉兰的打扮,愣了一下。“妈,你这一大早拖着箱子干嘛去?”陈玉兰转过身,

平静地看着她。“回家。”“回家?”林晓静皱起眉,“回哪个家?你疯了?孩子还这么小,

你不伺候月子了?”她的语气里,没有挽留,只有质问和理所当然。陈玉兰扯了扯嘴角,

那是一个近乎于冷笑的弧度。“我伺候不了,我身上有‘农村味儿’,怕熏着我外孙。

”林晓静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没想到,昨晚的私房话,竟然被母亲听了去。一时间,

尴尬、心虚、恼怒,各种情绪涌上心头。但她没有道歉。她的第一反应,是为自己辩解。

“妈,你怎么能偷听我们说话!再说了,那不是我说的,是明远……”“他说的,你没反驳。

”陈玉兰直接打断了她。她不想再听任何虚伪的解释。“晓静,我养你到十八岁,仁至义尽。

你结婚后,我给你买房买车,贴钱养着你们一家,自问也对得起你。”“从今天起,

我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这套房子,房产证是我的名字,我只是借给你住。过几天,

我会让律师来跟你们谈。你们有一个月的时间,搬出去。”陈玉兰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林晓静的耳朵里。林晓静彻底懵了。

她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母亲一样,惊恐地看着她。眼前的这个女人,面色冷峻,眼神锐利,

哪里还是那个唯唯诺诺、任她拿捏的乡下母亲?“妈,你……你说什么胡话!

”林晓静的声音开始发颤,“为了你女婿一句话,你就要把我们赶出去?你不要你女儿,

不要你外孙了?”她开始打感情牌,这是她惯用的伎俩。以往,只要她一示弱,一掉眼泪,

陈玉兰立刻就会心软。但今天,陈玉兰的心,已经冷了,硬了。“女儿?

在我需要你为我说一句话的时候,你在哪里?”“外孙?一个嫌弃我‘掉价’的家庭,

养出来的孩子,我高攀不起。”陈玉兰说完,拉开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了出去。“妈!

”林晓静追了两步,赤着脚,停在门口,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看着母亲决绝的背影,

消失在电梯口,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她一直以为,母亲是她的后盾,是她永远的港湾。

她可以一边嫌弃这个港湾破旧,一边又心安理得地停靠。她从没想过,有一天,

这个港湾会主动驱逐她。“疯了,真是疯了……”她喃喃自语,转身跑回房间,

把高明远推醒。“明远!快醒醒!我妈她疯了!她要把房子收回去,把我们赶出去!

”高明远被吵醒,一脸不耐烦。“大清早的吵什么?你妈能有什么胆子,不就是耍脾气,

过两天哄哄就回来了。”“不是的!”林晓静快要哭了,“她不一样,她今天……很吓人。

”高明远坐起身,这才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就在这时,林晓静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

是月子中心的客服。“林女士您好,这里是馨悦国际月子会所。我们接到陈玉兰女士的电话,

她已经取消了为您预定的,价值十八万八的至尊女王套餐。请问是您本人的意愿吗?

”林晓静的脑子“嗡”地一声,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这才意识到,母亲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来真的。那张冰冷决绝的脸,又一次浮现在她眼前。一场家庭的地震,已经拉开了序幕。

第3章挂断月子中心的电话,林晓静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十八万八的月子套餐,

是她早就跟闺蜜们炫耀过的。全城最顶级,一对一的护士、营养师、产后修复师,

连婴儿的洗澡水都是进口的依云矿泉水。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高明远也傻眼了。

他一直以为岳母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女人,钱多,心软,好拿捏。哄几句“妈”,

就能让她掏心掏肺。怎么一夜之间,就变得六亲不认了?“她……她怎么敢?

”高明远难以置信地喃喃。“她听见我们昨晚说的话了。”林晓静声音发抖,

“她要把房子收回去,还说以后一分钱都不给我们了。”高明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断了经济来源?那他下个月的车贷怎么办?他每个季度都要买的新款名牌西装怎么办?

他在朋友面前吹嘘的红酒庄园会员费怎么办?一想到这些,他就一阵烦躁。“这个老太婆,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给她点脸,她还喘上了!”他恶狠狠地骂道。“现在怎么办啊?

”林晓静六神无主。“还能怎么办?打电话给她!服个软,说两句好听的,

她还能真不要你这个女儿?”高明远不以为然地说。在他看来,天底下没有父母拗得过子女。

林晓静颤抖着手,拨通了陈玉兰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就在她以为要自动挂断时,

被接了起来。“妈……”她刚说了一个字,声音就带上了哭腔。“有事?”电话那头,

陈玉兰的声音冷得像冰。“妈,我错了,我们错了。你别生气了,快回来吧,宝宝想你了。

”林晓静开始飙演技,哭得梨花带雨。要是以前,陈玉兰早就心疼得不行了。可现在,

她只觉得讽刺。“想我,还是想我的钱?”林晓静的哭声一滞。“妈,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没时间跟你废话。”陈玉兰不耐烦地打断她,“打电话给你,

是通知你一件事。”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儿子满月那天,

我送的那个金镯子,明天你给我送过来。我最近手头紧,准备拿去金店熔了,换点钱花。

”林晓静如遭雷击。那个金镯子,是陈玉兰特意找老金匠打的,足足有八十八克重,

用的是最好的万足金,上面还刻着“平安喜乐”四个字。当时她还嫌款式老土,

随手就扔进了抽屉。可现在,母亲竟然要把它收回去……熔掉?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这是在打她的脸,是在宣告,她连同她的儿子,在陈玉兰心里,已经一文不值。“妈!

你不能这样!那是你给外孙的!你怎么能要回去!”她尖叫起来。“我给的,就能收回。

”陈玉兰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我外孙金贵,戴我这种‘农村味儿’的人送的东西,掉价。

”说完,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林晓静再打过去,听筒里传来的,

已经是“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她被拉黑了。林晓静瘫坐在床上,手脚冰凉。

高明远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脸色比她还难看。“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她这是要上天啊!”他气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连给外孙的东西都要抢回去,

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她就是要我们难堪!”林晓静哭着说,“明远,怎么办,

她真的不要我们了。”高明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服软不行,威胁?他还没那个底气。毕竟,

他们现在住的、用的、穿的,几乎都仰仗着这位他打心底里瞧不起的岳母。突然,

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人。“别哭了!找我妈!让你妈跟她谈!”高明远口中的“他妈”,

就是林晓静的婆婆,赵雅琴。赵雅琴是这个家里真正的“掌权者”。她出身书香门第,

虽然家道中落,但一辈子都活在“贵族”的体面里。她最擅长的,

就是用一套套温言软语和所谓的“规矩”、“体面”,把人拿捏得死死的。当初,

就是她一番“晓之以理”,劝说陈玉兰全款买了这套房,美其名曰“让晓静在婆家有底气”,

实则是为了让他们一家能住上豪宅。林晓静在赵雅琴面前,向来乖巧得像只猫。

她崇拜婆婆的“高贵”,也依赖婆婆为她撑腰。“对,找妈!”林晓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立刻擦干眼泪,给婆婆打了电话。第4章赵雅琴很快就过来了。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墨绿色旗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戴着一副温润的珍珠耳环。

一进门,看到林晓静红肿的眼睛,她立刻露出心疼的表情,拉住她的手。“我的心肝,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跟妈说。”她的声音永远那么温柔,那么有说服力。

林晓静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把早上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妈,

你说我妈她是不是中邪了?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她以前最疼我了。”赵雅琴听完,

眉头微蹙,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她轻轻拍了拍林晓静的手背,安抚道:“傻孩子,

别胡思乱想。你妈那是刀子嘴豆腐心,辛苦了一辈子,突然闲下来伺候你,心里有落差,

耍点小脾气是正常的。”她避重就轻,绝口不提“农村味儿”和“提款机”的事。

“可是她要收回房子,还要我们搬出去!”林晓静焦急地说。“胡闹。

”赵雅琴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这房子是给你的婚房,

亲家母怎么能说收回就收回?传出去,我们高家的脸往哪儿搁?

”她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儿子高明远。“明远,你也是,怎么能由着你岳母胡来?你是男人,

是一家之主,这种时候就该拿出态度来。”高明远得了“圣旨”,立刻挺直了腰杆。“妈,

我说了,她不听啊!”赵雅琴叹了口气,一副“还得我出马”的无奈表情。“这事,

我来跟亲家母谈。她一个没什么文化的乡下人,就是眼界窄了点,跟她讲讲道理,

她会明白的。”她的语气,仿佛是在谈论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优越感,

让林晓静感到一阵安心。在她心里,婆婆赵雅琴无所不能,只要她出面,

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赵雅琴优雅地拿起手机,拨通了陈玉兰的电话。电话竟然通了。

看来,陈玉兰只是拉黑了女儿女婿,还没来得及拉黑她。“喂,亲家母啊,我是雅琴。

”赵雅琴的声音瞬间切换到一种热络又亲切的模式。“我听晓静说了,

你这是跟孩子置什么气呢?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嘛。晓静和明远还年轻,

不懂事,你多担待。你这突然走了,孩子月子谁伺候?家里一团糟,我都替你着急。

”她一开口,就占据了道德制高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顾全大局、通情达理的好婆婆。

电话那头,陈玉兰正在一家小旅馆里,吃着一碗六块钱的泡面。

听到赵雅琴这番虚伪至极的话,她差点笑出声。“我担待得够多了。”陈玉兰冷冷地开口,

“担待到让他们夫妻俩,一边花着我的钱,一边骂我‘一身农村味儿’,嫌我‘掉价’。

”赵雅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没想到,陈玉兰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这完全不符合她以往的剧本。以前的陈玉兰,在她面前总是唯唯诺诺,自卑又讨好。

“亲家母,这……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赵雅琴连忙打圆场,“明远那孩子,

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他心里是尊重你的。”“尊重?”陈玉兰发出一声冷笑,

“把我当成予取予求的提款机,就是尊重?”赵雅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发现,

今天的陈玉兰,像换了个人,油盐不进,句句带刺。她决定换个策略,开始施压。“亲家母,

我知道你辛苦了一辈子,心里有委屈。但晓静是你亲女儿,现在还在坐月子,你把她赶出去,

让她流落街头,你的心就安吗?你就不怕街坊邻居戳你的脊梁骨?”“我心安得很。

”陈玉兰的回答,干脆利落。“至于街坊邻居,

他们只会戳那些‘软饭硬吃’、啃老还骂娘的人的脊梁骨。”“你!

”赵雅琴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引以为傲的口才和手腕,

在陈玉兰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流氓”打法面前,竟然毫无用武之地。

陈玉兰不想再跟她废话。“赵雅琴,我以前是敬你是读书人,给你脸。

现在我把话给你挑明了。”“第一,房子,我必须收回。限期一个月,不搬,

我就走法律程序,强制清退。”“第二,从今天起,你们高家,别想再从我这儿拿到一分钱。

高明远的车贷,让他自己想办法。”“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陈玉兰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管好你的儿子,也管好我那个被你教得六亲不认的女儿。

以后,别再来烦我。”“我们,不是一家人。”说完,不等赵雅琴反应,

陈玉兰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客厅里,林晓静和高明远紧张地看着赵雅琴。

只见赵雅琴握着手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她这辈子,

还从没受过这种气。一个她眼里的乡下土财主,竟敢当面教训她,挂她的电话!

林晓静看着婆婆的脸色,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断了。

第5章接下来的几天,林晓静一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恐慌。陈玉兰真的说到做到。

第三天,一封措辞严谨的律师函,就寄到了他们手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明,

要求他们在三十日内,搬离位于“世纪豪庭”的房产,否则将采取法律手段。

高明远拿着那封信,手都在抖。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岳母这次不是在开玩笑。

没有了陈玉兰的接济,生活的真相,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先是高明远的车贷逾期,

银行的催款电话一天打八个。接着,家里的高级营养师不来了,产后修复师也不来了。

林晓静的产后瑜伽课,因为欠费被停了。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臃肿的身材和憔悴的脸,

第一次感到了绝望。最让她崩溃的,是孩子的哭声。新生儿日夜颠倒,吃了拉,拉了哭。

以前有陈玉兰在,她几乎没操过心。陈玉兰会半夜起来喂奶、换尿布,把孩子哄睡了,

再轻轻放回婴儿床。现在,这些事全都落在了她和高明远头上。高明远一个大男人,

哪里会干这些。孩子一哭,他就心烦意乱,只会冲林晓静吼:“你就不能让他别哭了!

”林晓静产后本就情绪不稳,被他一吼,也跟着崩溃大哭。整个豪宅里,充斥着孩子的哭声,

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咆哮声。一片狼藉。赵雅琴来过两次,每次都是皱着眉头,指点江山。

“晓静,尿布不是这么换的,你看,都漏出来了。”“明远,你怎么能让孩子喝冷掉的奶?

不知道温一下吗?”她嘴上说着,却绝不动手。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是用来弹琴喝茶的,

不是用来沾染屎尿的。待了不到半小时,她就以“头疼”为由,

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乌烟瘴气的“战场”。临走前,她还不忘对林晓静说:“你妈也真是的,

心太狠了。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快想办法,把她哄回来吧。”把责任,又推回了林晓静身上。

林晓静看着婆婆优雅离去的背影,心里第一次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她发现,

这个她一直崇拜敬仰的“贵族”婆婆,在真正的困境面前,除了说几句风凉话,

什么忙都帮不上。生活品质的断崖式下跌,让林晓静和高明远的矛盾,彻底爆发了。

这天晚上,孩子又哭闹不休。高明远在外面应酬喝了酒,被吵得睡不着,烦躁地掀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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