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娇软作精随军,军区糙汉夜夜宠全本大结局小说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3 15: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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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二年,初夏。

南方的小县城闷热得像个倒扣的蒸笼,知了在老槐树上嘶声力竭地叫着,吵得人心慌。

苏绵绵忽的从凉席上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她身上那件的确良碎花睡裙浸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此时还在发抖的曲线。

她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地摸向自己的脸。

皮肤光滑细腻,还带着少女特有的饱满弹。

还好,没死。

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梦里,那个三年没回家的丈夫陆野寄回来一张离婚协议书,上面龙飞凤舞地签着名字,力透纸背。

梦里的画面转得飞快——她离婚后被赶出陆家,没了每个月那一笔丰厚的津贴,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在这个讲究“劳动最光荣”的年代里活得像只落魄的老鼠。

最后也是这样一个雷雨夜,她蜷缩在漏雨的出租屋里,咳着血,直到身子一点点凉透。

而陆野呢?

梦里那个男人肩膀上扛着两杠一星,身边站着一个皮肤黝黑、剪着齐耳短发的干练女人。那女人能帮他带兵,能帮他挡酒,两人那是“革命情谊”升华成的真爱。

苏绵绵打了个寒颤。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指尖透着粉,连个茧子都没有。当初她爹妈做主把她嫁给陆野,图的就是陆野津贴高,人又常年在海岛回不来。

虽然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整夜过神仙日子。

但她能在婆家过不累的神仙日子。

这三年,她确实是十里八乡过得最舒坦的小媳妇。不用下地挣工分,不用伺候公婆,想吃红烧肉就吃红烧肉,想做新裙子就扯最好的布料。

谁能想到,这长期饭票要跑?

况且,一想到那壮实的......

哎,真是控制不住的想下雨啊!

“听说了吗?陆家那个当兵的儿子,在海岛上有相好的了。”

窗外的大榕树下,几个纳鞋底的长舌妇压低了声音,声音顺着热风飘进屋里。

“咋没听说?据说是个卫生队的,那身板,壮实!能扛着一百斤米面健步如飞。哪像苏绵绵,风一吹就倒,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我就说嘛,陆野那样杀伐果断的男人,肯定喜欢能干的。苏绵绵这种娇**,也就是摆家里好看,日子久了肯定嫌烦。”

苏绵绵死死咬着下唇,指甲嵌进了掌心。

连外头都知道了?

梦境和现实重叠,巨大的危机感顺着尾椎骨窜上脑门。

不行!绝对不能离婚!

离了婚,她这娇气的身子骨怎么活?去大队里喂猪猪都嫌她慢,去地里锄草怕是草没除完人先晕了。

她得去海岛!她得去随军!

苏绵绵从床底拖出那只藏私房钱的小铁皮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这三年陆野寄回来的津贴,还有各种粮票、布票。

她数了数,路费绰绰有余。

“绵绵,你发什么疯?”

苏母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看见满床摊开的衣服,吓了一跳,“陆野那地方是海岛!还要坐船,那是人待的地方吗?你有福不享,去受那个洋罪?”

苏绵绵手里动作不停,把最好的几件布拉吉裙子往网兜里塞。

“妈,我要是再不去,你闺女就要被人休了。”

苏绵绵转过身,眼圈泛红,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决绝。

苏母愣住了:“谁敢休你?咱们苏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但你这模样……”

好吧,其实模样真能当饭吃。

不过嘴上还是应着。

“模样能当饭吃吗?”苏绵绵声音发颤。

“陆野三年没回来,谁知道他在那边是不是被狐狸精迷了眼?我得去看着我的钱……不,看着我的人!”

她把蛤蜊油、雪花膏一股脑塞进那个军绿色的挎包里。

只要她还是陆野的媳妇一天,陆野就得养她。

听说那个“相好”的也能“干”?

能扛一百斤大米算什么本事?男人这种生物,苏绵绵虽然没实战太久,但也经验丰富了。

陆野那种常年在只有男人的荒岛上待着的糙汉,能顶得住她这样的?

她对着大衣柜上的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儿,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眉眼含情,哪怕是现在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也透着让人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哄的娇弱劲儿。

这才是她的武器。

“妈,帮我把那罐麦乳精带上。”苏绵绵把那双平时舍不得穿的小羊皮凉鞋套在脚上,“我要去给陆野一个‘惊喜’。”

苏母看着女儿这副铁了心的样子,长叹一声:“你会后悔的,那海岛上全是蚊子,喝水都是咸的。”

后悔?

想起梦里连草席都买不起的凄惨下场,苏绵绵把挎包带子勒紧。

没什么比穷死更可怕。

当然还有就是。

嗯,许久未做饭给他吃了。

——————

下午三点,县城的火车站人声鼎沸。

苏绵绵提着两个巨大的行李袋,站在绿皮火车的检票口。周围全是扛着扁担、背着麻袋的旅客,汗臭味、烟草味混合着鸡鸭的腥臊味,冲得她直犯恶心。

她那身嫩黄色的连衣裙在灰扑扑的人群里格外扎眼。

“哎哟,这谁家的大**,这也是去挤火车的?”旁边有个黑瘦的男人吹了声口哨,目光粘在她露出的半截小腿上,怎么也挪不开。

苏绵绵吓得往后缩了缩,用手绢捂住鼻子。

还没上车,她就已经想哭了。

但这只是开始。

火车鸣笛,喷出一股浓黑的煤烟。检票员拿着大喇叭喊着:“排队!别挤!往里走!”

人潮涌动,苏绵绵像片树叶一样被裹挟着往前推。行李太沉,勒得她手心**辣地疼,但她只能死死咬着牙不肯松手。

那是她的全部家当,是她去海岛“争宠”的本钱。

苏绵绵被身后的人推搡着,跌跌撞撞地挤上了那节闷热得如烤箱般的车厢。

车门“哐当”一声合上。

透过满是油污的车窗,看着缓缓后退的小县城,苏绵绵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整理了一下乱掉的刘海。

眼神逐渐变得凶萌起来。

那个能扛一百斤大米的“相好”。

你给我等着,本姑娘带着全部家当杀过来了!

还有就是那粗壮的丈夫,你也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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