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俏,平平无奇女大学生一枚。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那就是我男朋友,沈清砚。
他长得帅,成绩好,气质清冷如谪仙。就是……有点不接地气。比如,他从不吃饭,
说自己靠吸收日月精华就能饱。再比如,他房间里常年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还供着个牌位。直到那天晚上,我撞见他对着镜子,亲手把自己的脑袋拧了下来,
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脖颈连接处的一圈青色缝合线。而那牌位上,赫然写着他的名字。我好像,
交了个鬼男友。1.我男朋友沈清砚,是个鬼。这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那天晚上我忘带钥匙,又不想吵醒宿管阿姨,就给他发消息,想去他校外的公寓借住一晚。
他秒回:「好。」我熟门熟路地用密码打开门,屋里黑漆漆的。
客厅里传来“咔哒、咔哒”的轻响。我以为他在做什么手工,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想给他一个惊喜。然后,我就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沈清砚背对着我,站在穿衣镜前。
他抬起双手,捧住自己的脑袋。然后,轻轻一拧。“咔”的一声,他的头,
就这么被他自己摘了下来。他一手托着头,另一只手从旁边拿起一块白毛巾,
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脖子断口处那圈泛着青黑色的缝合线。一边擦,
还一边用他那清冷低沉的嗓音自言自语:“最近阴气有点重,接口处都快长霉了。
”我:“……”我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草莓蛋糕“啪叽”一声掉在地上。
沈清砚的动作一僵。他托着脑袋的手缓缓转过来。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上,
表情有点无辜,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的薄怒。我们就这样,隔着一个客厅,
我看着他手里的头,他手里的头看着我。大眼瞪小眼。空气死一般寂静。三秒后。
“啊啊啊啊啊啊!”我没叫,是沈清砚手里的头叫的。他手忙脚乱地想把头安回去,
结果太急了,安反了。后脑勺对着我,俊脸对着墙。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我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蛋糕,拍了拍灰,放到茶几上。“那个……你先忙,我出去等你?
”沈清砚终于把头安正了,他转过身,脸色(虽然他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白得像纸,
耳根却诡异地泛红。“俏俏,你听我解释。”我摆摆手,非常通情达理:“没事,我懂。
”“现在的年轻人压力都大,玩点极限运动解压很正常。”“人体分离魔术嘛,我看过视频,
就是没想到你玩得这么逼真。”我甚至还朝他比了个大拇指:“厉害啊,
道具做得跟真的一样,血腥味都没有。”沈清-真鬼-砚:“……”他似乎被我的话噎住了,
半天没说出下一个字。我为了缓解尴尬,主动岔开话题,
指了指他房间里那个小小的香案:“你还信佛啊?这供的谁啊?”沈清砚沉默了。
他幽幽地看着我,薄唇轻启:“沈清砚。”我:“?”我凑过去仔细看了一眼牌位上的小字。
生于……卒于……卒的那年,就是去年。我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
帅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的沈清砚。我懂了。我恍然大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痛。
“原来你还有个双胞胎兄弟,可惜英年早逝。”“没事,以后我就是你亲人。
”沈清砚:“……”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放弃了挣扎,面无表情地说:“嗯,他死得挺惨的。
”我顿时同情心泛滥:“怎么了?出车祸了?”沈清砚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不是,
他是饿死的。”我:“啊?”“他生前有很严重的厌食症,”沈清砚面不改色地胡扯,
“后来活活饿死了。”说着,他指了指我带过来的草莓蛋糕。“所以,为了纪念他,
这个蛋糕,我能吃吗?”我感动得稀里哗啦,把蛋糕推到他面前:“吃!都给你吃!
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看着沈清砚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吃着蛋糕的样子,
我心里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多好的男孩啊。就是脑子好像不太灵光。
纪念兄弟的方式竟然是替他吃东西。唉,看来失去亲人的打击对他太大了。我决定,
以后要加倍对他好。完全没注意到,沈清砚在低头吃蛋糕时,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微笑,
而他身后的影子,在灯光下扭曲成了一团不可名状的黑雾。更没注意到,
那块被他吃掉的蛋糕,根本没进他的肚子,而是穿过他的身体,掉进了身下的影子里,
被瞬间吞噬。我只觉得,今晚的他,格外的好看。就是脖子上那圈青色的“纹身”,
有点破坏美感。改天得劝他洗了。2.自从知道沈清砚有个“早逝的兄弟”后,
我对他更好了。不仅每天变着花样给他投喂各种美食,还主动承担了他公寓的所有家务。
“你身体不好,别累着,这些我来就行。”我一边拖地一边说。沈清砚就坐在沙发上,
捧着一杯热茶(纯摆设),用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三分无奈,
三分宠溺,还有四分看傻子的关爱。我一直以为那是对我勤劳持家的赞许。直到一个周末,
我心血来潮,想给他搞个大扫除。“清砚,你那间供着牌位的房间,我能进去打扫一下吗?
看你一直锁着,里面肯定落了不少灰。”沈清砚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俏俏,
那里面……不太方便。”我叉着腰:“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是不是在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我狐疑地看着他:“私房钱?还是给哪个小学妹的情书?”沈清砚:“……都不是。
”“那是什么?”他沉默了半晌,幽幽开口:“是我给我哥攒的阴间周边。
”我:“……”行吧,这个理由我无法反驳。“那你开门,我帮你一起整理整理,
说不定还能给你点纸扎周边的设计灵感。”沈清砚拗不过我,只好拿出钥匙,
打开了那扇神秘的房门。门一开,一股陈腐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光线很暗,
窗帘拉得死死的。正中央摆着那个熟悉的香案,
上面“沈清砚”的牌位在昏暗中散发着诡异的光。而房间的四个角落,
竟然分别坐着四个“人”。一个穿着清朝官服,脸色青黑,指甲长得能当开瓶器。
一个穿着红嫁衣,长发及地,脸上流着两行血泪。一个是个小男孩,抱着个皮球,
咯咯地笑着,但眼眶里是两个黑洞。还有一个浑身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水。他们四个,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聚精会神地……打麻将。
看到我们进来,四个“人”齐刷刷地转过头。“主上。”他们恭敬地向沈清砚行礼。
僵尸大哥的声音瓮声瓮气:“主上,您怎么带生人进来了?”女鬼姐姐媚眼如丝:“哎呀,
这就是主母吗?长得真水灵。”小鬼拍着皮球:“姐姐,陪我玩呀。
”水鬼则默默地流着口水,不知道是馋我还是馋桌上的麻将。我愣在原地,看看他们,
又看看沈清砚。然后我一拍大腿,再次恍然大悟。“清砚!你什么时候搞了个剧本杀店?!
”我兴奋地冲进去,挨个打量这几位“NPC”。“哇!这特效妆画得太牛了!
僵尸大哥你这指甲是真的还是假的?能抠下来吗?”我捏了捏僵尸大哥的胳膊,硬邦邦的。
“这肌肉服也不错,手感挺真实。”我又凑到新娘姐姐面前:“姐姐你这美瞳哪买的?
流血效果太逼真了!链接推我一下?”新娘姐姐:“……”最后我走到小鬼面前,
摸了摸他的头:“小朋友,演技不错啊,就是演鬼不能笑场哦。”整个房间,一片死寂。
四个真鬼,一个真鬼王,全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最后还是沈清砚,扶着额头,
有气无力地开口:“俏俏,他们不是NPC。”“他们……是我兄弟的朋友。
”我:“你兄弟生前还玩得挺花啊。”沈清砚:“嗯,他们都是桌游爱好者。
”他指着那四个鬼,一本正经地介绍起来。“这位是老王,角色扮演爱好者,
尤其喜欢清宫戏。”“这位是小红,汉服推广大使。”“这个是小明,童星,正在体验生活。
”“至于这位……阿水,游泳队的,刚训练完。”我信了。
我还特别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你们好你们好,我是清砚的女朋友,以后常来玩啊。
”四只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刷刷地看向沈清砚,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敬佩。
【主上从哪找来这么个奇葩?】【脑回路清奇,属实是我等鬼魅无法理解的领域。
】【主母威武!主母荡漾!】我当然听不见他们的心声,我还以为他们是害羞。
为了打破僵局,我指着麻将桌说:“你们继续啊,别管我,我就打扫个卫生。”说着,
我拿起抹布,就开始哼着歌擦桌子。僵尸大哥想拦我,被沈清砚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擦到香案的时候,觉得那个牌位有点碍事,就顺手拿了起来。“清砚,
这牌位是黄花梨的吧?质感真好。”我颠了颠,“就是有点轻。
”沈清砚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俏俏!快放下!”晚了。我手一滑,
牌位“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裂成了两半。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阴风四起,鬼哭狼嚎。
那四只鬼吓得抱成一团,瑟瑟发抖。沈清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半透明,
仿佛随时会消散。我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清砚,你怎么了?脸怎么白了?不对,
你怎么变透明了?”他虚弱地看着我,声音飘忽:“那是我的……命脉。
”我看着地上裂开的牌位,又看了看快要消失的沈清砚,脑子里灵光一闪。“我知道了!
这是你们剧本杀的隐藏情节!”“打碎牌位,触发BOSS虚弱状态,
然后我就可以拯救世界了对不对!”沈清砚:“……”他好像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
3.我以为自己触发了什么隐藏情节,还在那兴奋。沈清砚却是一副快要魂飞魄散的模样。
他身体忽明忽暗,像个接触不良的灯泡。
“俏俏……快……快把牌位粘好……”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那四只鬼也急了。
僵尸大哥瓮声瓮气地说:“主母,您快用您的阳气温养一下!不然主上真的要散了!”阳气?
温养?这剧本杀的设定还挺专业。我看着虚弱的沈清砚,怜爱之心大起。“别怕,我来救你!
”我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抓起他的手,想给他“输送内力”。结果我的手刚碰到他,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我感觉一股暖流从我掌心涌出,
源源不断地注入沈清জানিয়েছেন砚体内。他原本半透明的身体,
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凝实起来。那张帅脸也恢复了一丝血色。他惊讶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那四只鬼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好……好精纯的阳气!
比千年人参都补啊!】【这哪里是主母,这分明是行走的人形充电宝啊!】【主上捡到宝了!
】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只觉得“输送内力”这事儿还挺耗体力的。
不一会儿我就有点头晕。“清砚,你好了没?我有点低血糖。”沈清砚回过神,
立刻反握住我的手,切断了“能量传输”。他深深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本天书。
“俏俏,你……”我摆摆手,一脸“不用谢我”的表情:“小事一桩,举手之劳。
现在BOSS虚弱状态解除了,接下来该干嘛?
”沈清砚:“……”他似乎决定放弃跟我解释,转而看向那四只鬼,
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你们先回去。”四只鬼如蒙大赦,化作四道青烟,瞬间消失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还有地上那块裂成两半的牌位。我走过去捡起来,试图拼在一起。
“这道具质量不行啊,一摔就碎。回头给你买个亚克力的,耐摔。”沈清砚走过来,
从我手里接过牌位碎片,神情有些无奈。“不用了,这个就好。”他指尖泛起淡淡的黑气,
在那裂缝上轻轻一抹,牌位竟然完好如初。我眼睛一亮:“哇!502胶水?不对,
你这手法更高级,是魔术吗?”沈清砚把牌位放回香案,郑重地上了三炷香。做完这一切,
他才转过身,认真地对我说:“俏俏,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心头一紧。来了来了,
终极情节要揭晓了。“你说。”我正襟危坐。沈清砚深吸一口气,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说道:“其实,我不是人。”我点点头:“嗯,你是神仙下凡,
我懂。”沈清砚:“……”“我真的是鬼。”他强调。我继续点头:“嗯嗯,我知道,
这是你的人设嘛,‘鬼面书生’,又酷又带感。
”沈清砚:“……”他似乎被我的脑回路彻底打败了。他叹了口气,决定换一种方式。
他打了个响指。房间里的灯“啪”地灭了。他整个人悬浮到半空中,周身环绕着黑色的雾气,
双眼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声音也变得空洞而威严。“凡人,见到本座,为何不跪?
”为了增加恐怖效果,他身后还浮现出无数张牙舞爪的鬼影。整个房间阴风阵阵,宛如地狱。
他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然而,我只是淡定地从包里掏出了我的小电筒。光束打在他脸上。
我皱了皱眉。“清砚,别闹了,快下来。”“你这威亚吊得有点歪,
而且你脸上的美瞳好像要掉了。”我晃了晃手电:“还有,你身后这投影仪效果不错啊,
3D的?哪买的?回头我们可以在家看恐怖片了。”空中的沈-鬼王-砚,
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身后的万千鬼影,也跟着抖了抖。气氛,
瞬间从恐怖片切换到了搞笑片。我见他还不下来,有点不耐烦了。“行了行了,
我知道你厉害了,快下来吧,地板刚拖的,别踩脏了。”说着,我走到香案前,
拿起上面当贡品的苹果,擦了擦就“咔嚓”一口。嗯,真甜。我一边啃苹果,
一边含糊不清地对他说:“你再不下来,贡品我可都吃了啊。”话音刚落,
半空中的鬼王“嗖”地一下就落了地,恢复了翩翩公子的模样。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从我手里抢走了剩下的半个苹果。“不许吃!”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那都是我的!
”我看着他护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好好,不跟你抢。不过话说回来,你一个‘鬼’,
吃什么苹果?”沈清砚理直气壮:“我给我哥烧的,当然得由我替他尝尝味道。”行吧,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我看着他明明是个鬼,却活得比谁都像人,
还沉迷于cosplay和角色扮演,觉得他又可怜又可爱。我走上前,踮起脚,
轻轻在他冰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不管你是人是鬼,是神仙还是神经病,我都是你女朋友。
”沈清砚愣住了。他摸着被我亲过的地方,那里的皮肤似乎有了一丝温度。他漆黑的眼眸里,
仿佛有星光亮起。“俏俏……”我笑着拍拍他的脸:“好了,别感动了,赶紧的,
把你的‘剧本杀店’收拾一下,一股子霉味儿,我拿消毒水给你喷喷。”说着,
我就要去拿我的84消毒液。沈清ayanti一把拉住我,表情惊恐。“别!那个不行!
会出‘鬼’命的!”我:“?”怎么,你们NPC还怕消毒水?
4.为了防止我的84消毒液对他的“高级NPC”们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沈清砚只好亲自“送客”。当然,在我眼里,他是在联系工作人员下班。自那以后,
我发现我们学校最近有点不对劲。先是学校里那个著名闹鬼的废弃实验楼,突然被人承包了,
改造成了我们学校最新的网红打卡点——“清砚剧本杀体验馆”。老板,赫然就是沈清砚。
开业那天,人山人海。因为他打出的噱头是“沉浸式灵异体验,百分百真实NPC”。
我作为老板娘,自然要去捧场。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
带着几个小徒弟,堵在门口,一脸正气。“妖孽!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此兴风作浪!
贫道今日就要替天行道!”老道长气势很足,周围的同学都以为是剧本杀请来的托,
纷纷拿出手机拍摄。【哇!这NPC请的可以啊!太敬业了!】【这老爷爷一看就是老戏骨,
眼神里都是戏!】【快看快看,要开始斗法了吗?】沈清砚从店里走出来,依旧是一身白衣,
云淡风轻。他看了一眼老道长,淡淡地说:“张天师,好久不见。
”老道长脸色一变:“你认得我?”“你化成灰我都认得。”沈清砚的语气很平淡,
“三百年前,你追了我七天七夜,最后被我打断了三条腿,忘了?
”老道长:“……”周围的吃瓜群众更兴奋了。【**!还有前情提要!这剧本太带感了!
】【三百年前?这是什么穿越仙侠本吗?爱了爱了!】【老板的演技也好棒!这台词说的,
面不改色心不跳!】我拉了拉沈清砚的袖子,小声问:“这也是你请的演员吗?
价钱不便宜吧?”沈清砚看了我一眼,眼神宠溺:“友情客串,不要钱。
”老道长听到我们的对话,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谁跟你是友情!妖孽!休得胡言!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黄色的符纸,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大喝一声:“天雷符!疾!
”符纸无火自燃,一道微弱的电光“滋啦”一下朝着沈清砚劈了过去。还没到沈清砚面前,
就被他伸出的两根手指轻松夹住了。那道电光在他指尖跳跃了两下,然后“噗”的一声,
灭了。像个劣质打火机。沈清砚把烧成灰的符纸弹掉,皱了皱眉:“张天师,你这法力,
退步得有点厉害啊。”“搁三百年前,你好歹能劈断我一根头发。”老道长满脸震惊,
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不可能!我这可是祖师爷亲传的天雷符!
”周围的弹幕已经疯了。【特效!绝对是特效!这火花,这青烟,太逼真了!
】【老板的手指是绝缘体吗?太帅了吧!】【我宣布,从今天起,
我就是老板的颜粉兼事业粉!】老道长不信邪,又掏出一把桃木剑,
对着沈清জানিয়েছেন砚一通比划。“看我七星斩妖剑!”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