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的定情信物刚送到,就被我姐拿去垫了狗窝的桌脚齐王草原魏骁小说全文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9 14:3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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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靖王萧景珩。我发誓,我那个同父异母的皇姐安嘉公主,绝对不是个正常人。

父皇为了拉拢兵权,想把她嫁给大将军。将军送来祖传玉佩,

她转手就拿去给她的爱犬“富贵”磨牙了。新科状元为她写情诗,说她是天上的皎月。

她让下人把诗裱起来,挂在茅房门口,说“意境很搭,如厕时能感受到别样的芬芳”。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任人拿捏的漂亮草包,只有我知道,这位皇姐,她不是草包,

她根本就是个bug。她在用一种我们凡人无法理解的方式,把这吃人的皇宫,

硬生生玩成了一个单机闯关游戏。而我们,都是她眼里的NPC。1我叫萧景珩,

当朝皇帝第六子,封号靖王。这名头听着挺唬人,其实就是个在京城领干薪的闲散宗室。

我娘不受宠,死得早,我从小就学会了夹着尾巴做人。在皇宫里,想活得久,就得眼瞎耳聋,

把自己当个透明人。但我有个皇姐,安嘉公主,萧安嘉。她比我更透明。

除了那张脸长得确实祸国殃民,其他方面,简直平平无奇。不争不抢,不哭不闹,

每天就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里养花喂狗,岁月静好。

以至于宫里很多人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物。直到父皇一道圣旨,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父皇要把她许配给镇北大将军,魏骁。魏骁是谁?手握三十万兵权的莽夫,胡子拉碴,

能止小儿夜啼。父皇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想用一个不受宠的公主,

去安抚一个功高盖主的大将。圣旨下来那天,我特意去安嘉公主府看她。

我以为会看到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结果,我这位皇姐,正蹲在院子里,拿着个小铲子,

专心致志地给她的狗“富贵”铲屎。富贵是一条肥得快走不动道的哈巴狗。“皇姐。

”我试探着开口。她回头,看见我,笑了笑,那张脸瞬间让满园春色都黯淡了。“小六来了,

快坐。刚沏的雨前龙井。”她的声音也很好听,温温柔柔的。

好像那道要把她推进火坑的圣旨,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风。我坐下来,

看着她慢条斯理地洗手,泡茶,动作优雅得像一幅画。我憋不住了。“皇姐,

魏骁那事……你,你没什么想法?”她给我倒了杯茶,热气氤氲。“有想法啊。

”我眼睛一亮:“你要抗旨?”她摇摇头,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我在想,

将军府的厨房,伙食应该不错。富贵跟着我,有点营养不良了。”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合着她关心的不是自己要嫁给一个野蛮人,而是她的狗能不能吃顿好的?我走了。

我觉得我跟她的脑回路不在一个频道上。可能她这是破罐子破摔,认命了。我有点同情她。

三天后,魏骁派人送来了聘礼。领头的是他的副将,一脸络腮胡,跟魏骁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副将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子,声如洪钟。“靖王殿下,这是我们将军的传家宝,

一块上好的和田暖玉,特来献给公主殿下,以表心意!”我看着那盒子,

心想这莽夫还挺懂浪漫。我陪着副将进了公主府。我姐正在指导下人修葺富贵的狗窝。

那个狗窝,比我书房都豪华。镶金边,铺毛毯。此刻,狗窝的一条腿有点晃。

我姐看见副将手里的盒子,眼睛亮了。她走过来,没接,而是围着盒子转了一圈,

还用手指敲了敲。“木头不错,是上好的紫檀。”副将的脸抽了抽,但还是挤出笑容,

打开了盒子。“公主殿下请看,这块玉……”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块温润的玉佩,

雕着龙凤呈祥,一看就价值连城。我姐“唔”了一声,伸手把玉佩拿了出来。

她没看上面的雕花,而是掂了掂分量,又用指甲刮了刮边缘。那动作,不像是在欣赏宝贝,

倒像是在菜市场挑猪肉。副将的笑容已经有点僵硬了。“公主殿下,

这玉佩……”“硬度尚可,密度也行。”我姐点点头,

然后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石化的动作。她拿着玉佩,走到狗窝旁边,蹲下身。

把那块价值连城的传家宝玉佩,塞进了摇晃的桌脚底下。她还踩了两脚,感觉稳当了,

满意地拍了拍手。“正好,尺寸完美。”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风吹过,卷起一片落叶。

那副将的络腮胡在抖。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那个被用来垫桌脚的玉佩。

我看见他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我毫不怀疑,如果这里不是皇宫,他会拔刀砍人。

我姐好像完全没察觉到气氛不对。她站起身,对我笑了笑。“小六,你看,这下稳当了。

富贵住着也安心。”我看着她那张纯洁无瑕的脸,第一次感到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

她是真的傻,还是……我不敢想下去。我只知道,魏骁的脸,这次被丢到地上,

还被狠狠地踩了几脚。2魏骁那边没动静了。我听说,他那个副将回去后,把事情一说,

魏骁当场砸了一套他最心爱的瓷器。第二天上朝,魏骁的脸黑得像锅底。

父皇问他婚事准备得如何,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切听凭陛下安排。”那语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要娶媳妇,而是要上刑场。京城的圈子就这么大。

安嘉公主用传家宝玉佩垫狗窝桌脚的事,一夜之间就传遍了。版本五花八门。

有说公主嫌弃魏骁是粗人,故意折辱他。有说公主天真烂漫,不识货,把宝贝当石头。

还有的说,公主其实深爱着别人,这是在无声地反抗。总之,我那个平日里无人问津的皇姐,

一下子成了话题中心。我开始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个能把三十万大军主帅气得砸瓷器的人,会是个简单的傻白甜?我不信。于是,

我往她那跑得更勤了。这天,我又溜达到安嘉公主府。她正在凉亭里看书,富贵趴在她脚边,

呼呼大睡。阳光洒在她身上,岁月静好得让人不忍打扰。我走过去,看见她看的书,

眼角又是一抽。《母猪的产后护理》。……行吧。我这位皇姐的兴趣爱好,

总是这么别具一格。“皇姐,外面都传疯了。”我坐到她对面。她头也没抬,翻了一页书。

“传什么?传我又给富贵买了新的磨牙棒?”我噎了一下。“传你和魏骁的事。

你就不怕他记恨你?”她终于放下书,端起茶杯,看着我,眼神很清澈。

“我怕他记恨我什么?记恨我帮他家的狗窝变得更稳固了?他应该感谢我才对。

那玉佩的尺寸,找遍全京城,也找不到第二块那么合适的。”我……我竟无言以对。这逻辑,

无懈可击。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匆匆跑了进来。“公主殿下,新科状元郎李修竹,

在宫门外求见,说……说有诗作要献给公主。”李修竹?我想起来了。今年恩科的状元,

长得人模狗样,一篇文章写得花团锦簇,深得父皇喜爱。据说还是丞相的远房侄子。这小子,

消息够灵通的啊。前脚刚传出公主和魏骁不睦,后脚他就来献殷勤了。这是想截胡,

当现成的驸马爷。我看向我姐,想看她什么反应。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淡淡地吩咐:“让他进来吧。”不一会儿,李修竹穿着一身白袍,风度翩翩地走了进来。

长得确实不错,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他一进来,眼睛就黏在我姐身上,

那毫不掩饰的惊艳和爱慕,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草民李修竹,参见安嘉公主殿下。

”他行了个大礼。“免礼。”我姐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李修竹站直身子,

从袖中取出一卷画轴,双手奉上。“草民听闻公主殿下雅号,心生敬仰,夜不能寐,

特作诗一首,以表倾慕之情。请公主殿下斧正。”那话说得,要多肉麻有多肉麻。

我姐身边的侍女接过画轴,缓缓展开。上面是一幅月下美人的画像,画中人正是我姐,

画得惟妙惟肖。旁边题了一首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他娘的,这孙子还真敢写。直接把李白的诗改了几个字就拿来用了。

当别人没读过书吗?我等着看我姐发飙。任何一个有点才情的女子,

被人用这种抄来的艳诗“致敬”,都得气炸了。结果,我姐只是凑近了看了看,

然后点了点头。“字不错,画也还行。赏。”李修竹脸上顿时露出狂喜的表情。

他以为公主接受了他的情意。“谢公主殿下!草民……”“这画和诗,本宫很喜欢。

”我姐打断他,慢悠悠地说,“来人。”一个管事太监立刻上前:“奴才在。”“把这幅画,

拿去装裱一下,用最好的梨花木。”李修竹的腰杆挺得更直了,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

我心里冷笑,等着吧,我姐的好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我姐顿了顿,

继续吩咐那个管事太监:“裱好了,就挂到……就挂到我寝殿东侧那个小院的墙上吧。

”李修竹的呼吸都急促了。挂到寝殿附近?这暗示还不够明显吗?他激动得脸都红了,

对着我姐又是一个长揖:“草民……草民定不负公主厚爱!”我看着他那副样子,

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我姐寝殿东侧的小院……那不是……那不是她专门给富贵建的茅房吗?

!我猛地抬头,看向我姐。她正端着茶杯,一脸云淡风轻地看着激动得快要昏过去的李修竹。

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堪称“和善”的微笑。她对管事太监补充了一句:“挂高一点,

挂在正对着茅坑的位置。本宫觉得,这诗画的意境,与此处的风景甚是相配。

如厕时抬头一望,定能感受到别样的芬芳,通体舒畅。”“噗——”我终究还是没忍住,

一口茶全喷了出来。李修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通红变成了煞白,

又从煞白变成了铁青。他嘴巴张着,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我看着他那副尊容,再想想那首“云想衣裳花想容”挂在茅房里的情景……不行了,

肚子好痛。3李修竹是怎么魂不守舍地离开公主府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他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第二天,全京城又有了新的谈资。“听说了吗?

安嘉公主把状元郎的情诗挂茅房了!”“真的假的?为啥啊?”“公主说,状元郎的诗,

有通便之奇效!”一时间,李修竹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他连着好几天没敢上朝,据说是病了。

我觉得,他那是心病。这件事之后,我对我这位皇姐的敬畏之心,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降维打击。杀人不见血,诛心不留痕。最关键的是,

你还挑不出她半点错处。人家夸你的画好,诗好,还要用最好的木头裱起来,

挂在“重要”的地方。你能说什么?你说她把你挂茅房了?那不是更丢人吗?

我算是看明白了。想打我姐主意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做好社会性死亡的准备。

她就像一个精密的陷阱。外表看起来人畜无害,鲜花满地。你一脚踩进去,

下面就是万丈深渊。这天,太子,也就是我那个志大才疏的好大哥,萧景曜,突然召我过去。

太子爷最近春风得意。父皇身体不好,很多政事都交给他处理。他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小六啊,”他拍着我的肩膀,一脸语重心长,“皇姐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我点头:“略有耳闻。”太子叹了口气,皱着眉,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胡闹!

简直是胡闹!一个公主,接二连三地得罪镇北大将军和新科状元,成何体统!

这要是传到父皇耳朵里,父皇该多伤心啊。”我心说,你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魏骁和李修竹吃瘪,你怕是晚上做梦都要笑醒吧?魏骁是三皇子的人,李修竹是丞相的人。

这两人,都是太子的眼中钉。我姐这一通操作,歪打正着,

等于帮太子剪除了两个潜在的麻烦。“大哥说的是。”我面无表情地附和。

太子话锋一转:“不过,安嘉毕竟是我们的姐妹。做哥哥的,也不能眼看着她胡闹下去。

她的婚事,我得帮她把把关。”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大哥有什么高见?”太子露出一副“我为你着想”的表情。“我寻思着,魏骁一介武夫,

配不上咱们金枝玉叶的皇妹。李修竹虽然有才,但心胸过于狭隘,也不是良配。”他顿了顿,

抛出了重头戏。“我母后的娘家,还有个侄子,叫陈世安,如今在翰林院任职,为人谦和,

才学出众,和安嘉倒是很般配。我已经向父皇提议了,父皇也觉得不错。”陈世安?

国舅爷家那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斗鸡走狗,眠花宿柳,除了会投胎,一无是处。

太子这是想干什么?想把我姐嫁给他那个草包表弟,把公主府也变成他的势力范围?

他打得一手好算盘。“这……恐怕不妥吧。”我硬着头皮说,“皇姐的婚事,

父皇已经指给魏将军了。”“一道圣旨而已。”太子不以为意地挥挥手,

“只要魏骁自己知难而退,父皇自然会收回成命。到时候,我再美言几句,这事不就成了?

”我明白了。他这是想让我去当说客,劝我姐接受陈世安。我真是谢谢他看得起我。

就我姐那脾气,我去了不是送人头吗?但我不敢拒绝太子。只能捏着鼻子应下来,

然后硬着头皮又去了公主府。我到的时候,我姐正在后院视察她的“实验田”。

她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堆瓶瓶罐罐,在院子里开辟了一小块地,种着一些奇形怪状的植物。

我把太子的“好意”转达了一遍。我姐听完,没什么反应,只是蹲下身,用小铲子挖了个坑。

“陈世安,是吗?”她问。“是。”“翰林院的?”“是。”“听说长得白白净净的?

”“……好像是。”我有点摸不准她的路数。她总不会是看上陈世安那张脸了吧?她点点头,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行,我知道了。”就这?就一句“我知道了”?

这反应也太平淡了吧?我惴惴不安地回去了。第二天,太子那个宝贝表弟,陈世安,

就屁颠屁颠地带着礼物上公主府了。他送的是一盆据说是从海外重金求来的“七彩琉璃花”。

花开七色,璀璨夺目,确实罕见。陈世安大概觉得,女人都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他想得没错。我姐收到花后,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她亲自接见了陈世安,

还破天荒地留他喝了杯茶。陈世安受宠若惊,走的时候,整个人都飘了。他觉得,

拿下安嘉公主,指日可待。太子也收到了消息,把我叫过去大大地表扬了一番,

说我办事得力。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太顺利了。顺利得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三天后,

我的预感应验了。国舅府的管家哭着喊着冲进了东宫。“太子殿下,不好了!

我们家公子……我们家公子快不行了!”太子大惊失色,连忙赶去国舅府。我也跟了过去。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恶臭。只见陈世安躺在床上,面色发绿,上吐下泻,整个人都脱了相。

太医在一旁愁眉苦脸,束手无策。“太子殿下,陈公子这症状……像是中了某种奇毒,

但这毒,老夫从未见过,无从下手啊!”太子急得团团转。国舅夫人哭得死去活来。

“我可怜的儿啊!你到底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陈世安奄奄一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指着一个方向,说了一个字。“花……”然后就晕了过去。花?太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正是那盆从公主府搬回来的“七彩琉璃花”。那花依旧开得妖艳,但在这种环境下,

却显得格外诡异。太子脸色一变,立刻叫人去查。很快,结果出来了。

一个精通花草的太医看过之后,倒吸一口凉气。“太子殿下,此花名为‘断肠草’的变种,

无色无味,但其花粉剧毒无比!人若吸入过量,不出三日,便会肠穿肚烂而死!

而且……而且此花还有个特性,它需要一种特殊的肥料才能开得如此鲜艳……”“什么肥料?

!”太子吼道。太医哆哆嗦嗦地说:“人……人的粪便……”太子的脸,

瞬间绿得和陈世安有一拼了。他想到了什么,身体开始发抖。我看着那盆花,也明白了。

我姐为什么对陈世安那么“热情”。为什么留下那盆花。原来,她不是看上了花,

而是看上了送花的人。不,准确地说,是看上了这个“肥料”供应商。

她把陈世安当成了什么?一个人形自走高级肥料机!我姐她……她用太子的亲表弟,

给她后院那堆宝贝植物,当了一次性肥料!我抬头看天,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太疯狂了。

4陈世安没死。我姐还是手下留情了。或者说,她精准地计算了剂量。就是要他上吐下泻,

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把国舅府搞得鸡飞狗跳,但又不至于出人命。毕竟,

毒死国舅爷的独子,这事就闹大了。但这么一搞,比杀了他还难受。陈世安丢人丢到家了。

全京城都知道他因为吸了自己当肥料浇灌出来的毒花粉,差点把自己送走。

“人形花肥”这个外号,估计要跟他一辈子。太子更是气得差点吐血。他想发作,

却找不到理由。你能说安嘉公主故意下毒吗?人家收了你的花,还好心好意地招待了你的人。

谁让你的人自己要把毒花搬回去,还放在卧室里天天闻的?这叫自作自受。

太子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回头还得谢谢我姐“手下留情”。经此一役,

京城里想打我姐主意的歪瓜裂枣,基本都消停了。没人敢再轻易上门。他们算是看明白了,

安嘉公主府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进去,不是社会性死亡,就是生理性濒死。风险太高。

我以为我姐能清静一阵子了。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次,跳出来的是我三哥,

齐王,萧景瑞。齐王是我所有兄弟里,野心最大的一个。太子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

魏骁就是他的人。之前我姐折辱魏骁,齐王一直没出声,我当时还觉得奇怪。现在我明白了,

他是在憋大招。齐王跟太子那种虚伪不一样。他走的是“深情”路线。

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姐面前。今天在御花园“偶遇”,送上一支亲手摘的桃花。

明天在宫宴上,亲手为我姐剥一只虾。后天又送来他“费尽心思”寻来的古籍善本。

他还放出话去,说他从小就爱慕皇妹,只是碍于兄妹名分,一直把这份感情藏在心底。

如今见皇妹被众人逼迫,他再也忍不住了,他要站出来,保护他心爱的妹妹。

哪怕与天下人为敌,也在所不惜。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感天动地。

不少宫女太监都被感动得稀里哗啦,觉得齐王真是个情种。我听了直犯恶心。保护?

他要真想保护,当初父皇下旨把安嘉嫁给魏骁的时候,他怎么不站出来?魏骁可是他的人。

他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他屁都没放一个。现在看太子的人马接连在我姐这栽了跟头,

他觉得机会来了,就跑出来扮演“深情骑士”?他的目的,比太子还要险恶。他不是想联姻,

他是想把我姐这个人,彻底掌控在手里。让我姐成为他打击太子,笼络人心的工具。他要的,

是“安嘉公主的夫君”这个名号带来的政治利益。我急得不行,跑去找我姐。“皇姐,

你可千万别信三哥那套鬼话!他就是个演员!”我姐正在捣鼓一堆花花草草。这次更离谱,

她把那些花草晒干了,磨成粉,装在一个个小瓶子里。她听了我的话,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知道。”“你知道?”我愣了,“那你还由着他?”这几天,齐王对我姐大献殷勤,

我姐一反常态,没有拒绝。他送的花,她收了。他剥的虾,她吃了。他送的书,她也看了。

这让齐王以为自己情圣附体,魅力无边,已经快要攻略成功了。也让我这个旁观者,

心急如焚。我姐放下手里的活,拿起一个小瓶子,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看着我,慢悠悠地说:“小六,你觉得,一个人如果对花生过敏,

把他关在一间堆满花生的屋子里,会怎么样?”我没明白她什么意思:“会……会很难受吧?

可能会死。”“对。”她点点头,“所以在不确定对方是否过敏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

是先用一点点花生粉,让他接触一下,看看反应。”我好像有点懂了,又好像没懂。“皇姐,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没直接回答我,而是拿起另一个瓶子。

“三哥今天是不是要请我去他的王府赏菊?”“是啊,他说他府上的金丝皇菊开得正好。

”我回答。“嗯。”她应了一声,把那个小瓶子塞进袖子里。“走吧,陪我一起去。

”齐王府里,果然是菊花的海洋。各种名贵的菊花争奇斗艳。齐王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

站在菊花丛中,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他看到我姐来了,立刻迎上来。“皇妹,你来了。

你看,这些菊花,都是我为你种的。”那深情的眼神,那温柔的语气,

我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我姐却笑了。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齐王当场就看呆了。

“三哥有心了。”我姐柔声说。然后,她从袖子里拿出了那个小瓶子。她走到齐王面前,

仰起头,笑盈盈地看着他。“三哥送我那么多东西,我没什么好回礼的。

这是我自己调的香粉,用百花制成,味道清雅,有安神之效。就送给三哥吧。”说着,

她打开瓶盖,凑到齐王鼻子前。“三哥闻闻,喜欢吗?”齐王哪里会拒绝。

他现在已经被我姐的笑容迷得神魂颠倒了。他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香!

皇妹亲手做的,自然是……”他的话没说完。他的脸,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发肿。

紧接着,他开始疯狂地打喷嚏。“阿嚏!阿嚏!阿嚏!”一个接一个,惊天动地。

他身上的皮肤,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红疹。他疯狂地用手去抓,脸上,脖子上,

很快就抓出了一道道血痕。“痒!好痒!水!快给我水!”他一边打喷嚏,一边惨叫,

一边在地上打滚。刚才那个风度翩翩的深情王爷,瞬间变成了一个在地上抽搐的癞皮狗。

王府的下人都吓傻了。乱成一团。我姐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的脸上,

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她看着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看来,

三哥对花粉过敏。而且,还是烈性的。”她顿了顿,补充道。“嗯,现在可以确定,

他是真的‘爱’我爱到‘奋不顾身’了。”我看着在地上快要抓烂自己脸的齐王,

再看看我姐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我懂了。她这哪里是在测试过敏源。她这是在用最直接,

最惨烈的方式,告诉齐王,也告诉所有人:别来惹我。你的“深情”,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甚至,会成为让你生不如死的过敏源。5齐王被抬回去了。据太医说,虽然没有生命危险,

但那张脸,没个一年半载是好不了了。而且,以后只要闻到花粉,就会复发。这意味着,

我这位风流倜傥的三哥,下半辈子基本要告别一切风雅场所了。御花园不能去了,

百花宴不能参加了。甚至别人送他一束花,都可能让他当场抽过去。这对他来说,

简直是生不如死。齐王府的菊花,一夜之间全被铲了,片甲不留。父皇震怒。

他把我叫到御书房,狠狠地发了一通脾气。“混账!简直是混账!她到底想干什么?

把朕的儿子一个个都得罪光了,她就高兴了?”父皇把一个砚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我知道,父皇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气的,

不是齐王被整得有多惨。他气的是,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安嘉,我这位皇姐,

本来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一颗用来平衡各方势力,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他想让她嫁给魏骁,她就把魏骁的脸面踩在脚下。太子想让她嫁给陈世安,

她就差点把陈世安送去见阎王。齐王想对她打感情牌,她就直接让齐王物理性毁容。

她这哪里是棋子?她这分明是那个掀桌子的人。她用自己的方式,把我父皇精心布置的棋局,

搅得天翻地覆。“你去!”父皇指着我,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你去告诉她!一个月之内,

她必须在魏骁、李修竹、陈世安、还有齐王之间,选一个嫁了!否则,

朕就把她送到北境去和亲!嫁给那个五十多岁的匈奴单于!”我心里一寒。

父皇这是被逼急了,连和亲这种最下作的手段都用出来了。他这是在告诉我姐,棋子的命运,

就是被摆布。如果不肯被自己人摆布,那就把你扔给外人,让你死得更惨。帝王心术,

凉薄至此。我怀着沉重的心情,去了公主府。这一次,

我姐没有在院子里摆弄她的花草或者狗。她坐在书房里,写字。她的书房很简单,除了书,

还是书。我把父皇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了她。她握着笔的手,稳稳地写完最后一个字,

然后才抬起头。她的眼神很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北境和亲?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是。”我艰难地点头。我以为她会愤怒,或者恐慌。但她没有。

她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良久,她转过身,对我说:“小六,帮我个忙。

”“皇姐你说。”“帮我把魏骁,李修竹,陈世安,还有三哥,都在明天下午,

请到我府上来。就说,我要选夫。”我大吃一惊。“皇姐,你真的要选?”“去吧。

”她没有多解释。第二天下午,公主府门庭若市。魏骁来了,脸黑得像门神。李修竹来了,

脸色苍白,走路还有点飘。陈世安也来了,被两个家丁扶着,脸上还带着病容。齐王也来了。

他戴着一个厚厚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怨毒的眼睛。太子和一众看热闹的兄弟也都来了。

父皇甚至派了个心腹太监,在旁边听信。所有人都想看看,我这位皇姐,到底要上演哪一出。

是被逼无奈,选择屈服?还是又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我姐出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裙,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她走到院子中央,

环视了一圈。那四个“候选人”,表情各异。魏骁是愤怒,李修竹是屈辱,陈世安是恐惧,

齐王是怨恨。我姐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父皇让我选夫,我不敢不从。”听到这话,

父皇的太监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太子也松了口气的样子。只有我,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知道,这绝对只是个开场白。果然,我姐话锋一转。“不过,嫁人是终身大事,

总要选个情投意合的。”她走到魏骁面前。“魏将军,我听说你武艺高强,

能开两百石的强弓?”魏骁哼了一声,算是默认。“好。”我姐点点头,

“我这里有个小玩意,你若能捏碎它,我就嫁给你。”说着,她从侍女的托盘里,

拿起一个黑乎乎的铁球。魏骁接过去,脸上露出不屑。他单手握住铁球,运足了力气。

他手臂上的肌肉坟起,青筋暴突。脸都憋红了。那个铁球,却纹丝不动。“这是什么鬼东西!

”魏骁又气又恼。“天外陨铁所铸,寻常刀剑都难伤分毫。”我姐淡淡地说,“看来,

将军的力气,还不够。”魏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力气不够?

这比打他一顿还难受。我姐没再理他,又走到了李修竹面前。“李状元,我听说你才高八斗,

过目不忘?”李修竹白着脸,勉强点了点头。“也好。”我姐从托盘里拿起一本书,

“这本书,你若能在一个时辰内背下来,我就嫁给你。”李修竹接过书,翻开一看,

脸都绿了。那本书上,画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符号,一个字都没有。鬼画符一样。

“这……这是什么书?”他声音都在抖。“一本上古流传下来的密码本,无解。

”我姐的语气依旧平淡,“看来,状元的记性,也不太行。”李修竹手一抖,书掉在了地上。

他完了。今天之后,他这个状元郎“过目不忘”的才名,就成了个笑话。我姐又走向陈世安。

陈世安吓得直往后缩。“陈公子,”我姐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温柔”,

“我听说你家财万贯,富可敌国?”陈世安哆哆嗦嗦地点头。“那太好了。

”我姐指了指院子里的那条哈巴狗,“这是我的爱犬富贵。你若能让它在一个时辰内,

心甘情愿地跟你走,我就嫁给你。”陈世安愣住了。让狗跟他走?这算什么考验?

他连忙叫下人拿来最顶级的酱牛肉,堆在富贵面前。结果,富贵闻都懒得闻,翻了个身,

继续睡。陈世安又学狗叫,又在地上打滚,使尽了浑身解数。富贵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眼神里充满了对一个傻子的鄙夷。一个时辰后,陈世安累得满头大汗,富贵动都没动一下。

“连条狗都收买不了,陈公子的财力,看来是虚名。”我姐摇了摇头。最后,

她走到了戴着面纱的齐王面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大家想看看,

她要怎么对付这位皇子。“三哥,”我姐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我知道,

你对我是‘真心’的。”齐王隔着面纱,死死地盯着她。“所以,我给你一个最简单的考验。

”我姐从托盘里,拿起一把匕首。寒光闪闪。“你若真心爱我,愿意为我付出一切,

那就把这把刀,**你自己的胸口。只要你敢,我立刻就嫁给你。”全场哗然。齐王的身体,

猛地一颤。他看着那把匕首,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我姐就这么举着匕首,

静静地看着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齐王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后退了一步。

又后退了一步。最后,他一言不发,转身落荒而逃。我姐看着他仓皇的背影,轻轻地笑了。

她把匕首放回托盘,转身,面向那个目瞪口呆的太监,也就是面向我父皇。“公公,

你都看到了。”“这四个,一个力气不行,一个脑子不行,一个票子不行,还有一个,

嘴上说爱我,连命都不敢给我。”“这么一群废物,您让我怎么选?

”“女儿实在是选不出来。”“不如,还是去北境和亲吧。”“至少,

匈奴单于五十多岁还能统一草原,想必……总有一样是行的。”她说完,对着太监福了一福,

转身回屋了。留下满院子的人,面面相觑,鸦雀无声。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我这个皇姐,她不是在掀桌子。她是直接把棋盘,给劈了。6公主府选夫,

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收场了。那四个候选人,成了全京城的顶级笑料。

力气不行的将军,脑子不行的状元,钱不好使的国舅爷,还有不敢为爱捅刀子的王爷。

我姐以一己之力,把京城最有权势的几个年轻男人,全都钉在了耻辱柱上。而且,

钉得死死的。父皇气得三天没上朝。御书房里名贵的瓷器又遭了殃。他没想到,

他最后的通牒,换来的是我姐更决绝,更响亮的一记耳光。“和亲?她想和亲?好!

朕就成全她!”父皇的咆哮,隔着三道门都能听见。一道圣旨,快马加鞭地送到了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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