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嘴唇翕动,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贺敛洲先动了,欺身上前,直接将她按倒在床上,捏着她的脖子,就要吻下来。
“唔——”南枝一偏头,避开了贺敛洲的嘴唇。
带着些许凉意的嘴唇落到她的侧脸上。
激得南枝一个颤栗。
“臭死了。”她抬手抵在两人之间,用力推他,“一股烟味。”
黑暗中,贺敛洲深邃的目光定定落到她的脸上,半晌,他勾唇轻笑了声,将她放开,“我去刷牙。”
似是不放心,又刻意回头叮嘱,“等我。”
听着卫生间哗啦啦的水流声,南枝懊恼地抱住脑袋。
完了完了,今天晚上这一顿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
贺敛洲从卫生间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南枝跪在床上,双手抱头,整个脑袋都陷在枕头里,唇间还时不时溢出几声懊悔的哼吟。
他从后面覆了上去。
濡湿的唇隔着一层单薄的睡衣烙在纤瘦的腰脊骨上,寸寸向下。
“今晚想用这个姿势?”他声音听起来很愉悦,“成全你。”
“**!”南枝身子一软,差点趴倒在床上,她恼羞成怒,一脚往后蹬去,谁知脚踝却被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向外拉开。
“等一下!”南枝呵止住他,扭扭捏捏,“没做措施。”
声音弱弱的。
贺敛洲早预判了她,长臂一伸,拉开床头柜,摸出一盒递到南枝眼前,凑上去轻轻咬了咬她耳朵,“枝枝,给我、dai上。”
“你——”
南枝像拿到了个烫手山芋。
不是,他什么时候在她房间准备的啊!
南枝还想再说什么,就被贺敛洲堵上了唇,直将她吻得意乱情迷。
……
外面风雪掠过树梢,带起枯叶沙沙的声音。
今夜贺敛洲疯得有点彻底,没控制住力道,等他结束时,南枝已经汗涔涔地昏睡在他身上了。
她的小脸窝在他颈侧,耳畔是她轻轻的呼吸声。
贺敛洲握着她腰肢的手收紧了几分,用力将人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南枝没睡好。
今天有早八,她起码订了十个闹钟,才把自己从睡梦中吵醒。
醒来时房里已经没有贺敛洲了,只有还弥散在空气中的淡淡**,提醒她昨晚有多激烈。
身体好像不是她的了。
她红着脸,将皱巴巴的床单与散落一地的衣服收拾了,全丢进洗衣机里,才慢吞吞走进洗手间洗漱。
镜中的少女眉眼精致,白皙的脖颈被烙下一串殷红的吻痕,一直蔓延没入到衣领内。
南枝只看了一眼,就慌张移开视线。
贺敛洲太疯了,她都已经再三提醒不要弄到脖子上,但他还是弄出了痕迹。
不光脖子,还有胸口,腰间,腿根……
最后,南枝选了件裸粉色的高领毛衣穿上,又拿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个圈,才勉强盖住脖子上的痕迹。
餐厅里。
贺昭宁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后看向南枝,嫌弃地往后仰了仰,“在家还带围巾,你疯了?”
贺家别墅有自动恒温系统,冬暖夏凉。
南枝喝了杯水,润润干涩的嗓子,整个人有精无力的,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嗯”来。
“你——”贺昭宁本来就和南枝不对付,瞧见南枝这一副爱搭不理的态度,气上心头,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理论。
楼梯间这时传来脚步声,贺敛洲慢腾腾地下楼,贺昭宁的注意力顿时从南枝身上挪开,挪到贺敛洲身上。
她捧着下巴,夸张至极,“哥,你今天怎么穿得一副人模狗样的,要去约会?”
